[娱乐圈]影后成双-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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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说:“我去接你,你还是住在公司给你派的别墅里吗?”
夏以桐点头:“明天走的时候,我把钥匙给你。”
七月三十日上午,苏寒和夏以桐抵京,薛瑶再次受陆饮冰之命去机场接人,看到苏寒的时候“哟”了一声,没下文了,苏寒一见她就犯怵,十多年前就被对方教育,这些年在各种各样的场合又频频遇见,对方资历比她老人脉也比她广,好声好气地还得低头叫一声:“瑶姐。”
薛瑶不咸不淡地应了:“小苏。”
夏以桐先是眨眨眼,对于在外气场全开的苏寒见到薛瑶立刻老鼠见了猫一样的场景十分惊奇,热闹瞧够了才出来打圆场:“苏寒姐是送我过来的,那个……”她摸摸自己的后颈,不好意思道,“娘家人。”
薛瑶纡尊降贵,主动跟苏寒握了个手,脸上攒出点笑意,重新打招呼:“你好。”
薛瑶对她态度怎么样,苏寒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夏以桐过来会不会受欺负,陆饮冰是陆饮冰,薛瑶是薛瑶,夏以桐这么好脾气,万一对方给她穿小鞋,夏以桐也不一定会告诉陆饮冰。不过从薛瑶现在的表现来看,她先前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薛瑶换了一副态度,足以证明她对夏以桐的重视。
念及此,苏寒也以真诚笑容回道:“你好。”
薛瑶带着她俩直接到了工作室的地下停车场。在外面的时候夏以桐就看到了,陆饮冰工作室并不是其他娱乐公司那样的写字楼,而是一座三层的独栋别墅,看上去跟高档住宅没什么两样。
电梯从地下停车场到三楼,夏以桐跟着薛瑶出电梯,展目四顾自己以后的工作环境,果然继承了陆饮冰独特的自由自在、注重享受的风格,精致和简朴共存,到处都是别具匠心的小设计,有工作人员出来走廊“放风”,见到她也不大惊小怪,露出和善的笑意,很像一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顿时叫人如沐春风。
怪不得业内有传言说:进了陆饮冰工作室的人,基本上就挖不出来了,有这样的工作环境,陆饮冰更不是个吝啬的人,换她她也不会走。
薛瑶在一扇门前停下来,夏以桐抬头看见门上的铭牌:总经理室。
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薛瑶印证了她的猜测:“陆……总的办公室。”
她一时嘴快,差点秃噜瓢。
陆饮冰会在里面吗?
夏以桐刚升起一丝期待,薛瑶下一句话就彻底粉碎了它:“陆总现在在外面跑通告,下午才回来。”
夏以桐:“……”
好吧,她早该料到的,陆饮冰如果在公司的话,肯定憋不住那么久立刻就跑出来见她了。
薛瑶拧开门进去,问道:“喝点儿什么?咖啡?茶?白开水?”
苏寒:“咖啡。”
夏以桐:“水就行了。”
薛瑶招呼她们俩坐下,用陆饮冰桌上的内线电话招呼秘书送一杯咖啡一杯茶,旋即走到饮水机前给夏以桐倒了一杯水,夏以桐站起来,双手接过:“谢谢薛……瑶姐。”
她差点脱口而出叫了薛妈,那是陆饮冰私底下告诉她的黑称,并且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叫薛瑶听见,否则对方翻脸不认人,就算是陆饮冰自己也没辙,等着挨呲儿吧就。
万幸,及时刹住了嘴。以后可不能再跟陆饮冰讨论黑称的事,容易吃不了兜着走,她一阵后怕。
薛瑶不疑有他,从面前的茶几上推过去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这是我和陆总商讨过后确定的合同,你看一下,正好小苏也在,帮着参考参考?要再不放心,我可以给你请个律师过来逐条核对。”
“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交律师。”夏以桐忙摆手,她比较信任苏寒,对方也确实比她有经验,遂主动将合同交到她手上。
苏寒一条一条往后看,越看越是心惊,这哪叫什么合同啊,简直就是霸王条款,当然不是工作室对夏以桐的,而是夏以桐对公司的。
她看到商业片酬分成比例的时候,心头忽的一阵暴躁,胸口激烈地起伏了两下,看不下去了,只觉得字里行间处处都写着“狗粮”二字,硬要往她嘴里塞。
薛瑶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精彩纷呈差不多可以比得上一条变色龙的脸。她还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夏以桐:“???”
苏寒将合同拍她腿上,手指着那条,不耐烦地别过脸。
只见那上面白纸黑字赫然写着:商业片酬分成比例,艺人夏以桐,分成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工作室分成百分之零点零一。
夏以桐:“……”
薛瑶端起龙井喝了一口,懒懒地靠进沙发里,嘴角咧起来:“还满意吗?片酬分成可是陆总亲自交代的。”
夏以桐:“……………………”
看出来了,非常陆。
第190章
非常“陆”的这份合同,在夏以桐签上自己大名的那一刻开始,正式生效,不得不承认,夏以桐签下去那一刻自己都觉得有点哭笑不得,明明是换经纪公司这么正经的一件事,怎么就能被陆饮冰弄得这么儿戏呢?她现下还因为工作不在,若是在的话,怕是更加随意。
果真是行事如风的陆总。
签完合同,一式两份,薛瑶拿走一份,夏以桐保管另一份。
薛瑶起身:“我还有工作,先去忙了,你们可以在这里随便转转。”她随后从兜里掏出两把钥匙,递给她,“这是你办公室的,就在隔壁。另一把是陆总办公室的。”
这么明目张胆的对两人关系毫不避嫌,夏以桐有点不好意思,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薛瑶开门出去了,苏寒也要告辞了。
夏以桐惊道:“不留下来吃顿饭吗?”
苏寒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幽幽叹道:“吃什么?狗粮吗?你姐还是个单身萨摩耶,你还记得这件事情吗?”
夏以桐想起她方才对着合同的样子,忍笑道:“记得记得。”
苏寒:“那我先走了,公司事也挺多的,有空再联系。”
公司……夏以桐心道,从今天开始,苏寒的公司就再也不是自己的公司了,方才的好心情被淡淡的愁绪冲去了一半。
“嗯。”她点头,要送她出门。
苏寒拦住她的手:“不用送,你也不识路,我随便找个人带路就行。”
最终苏寒是一个人走的,至于方茴,她是夏以桐的私人助理,工资是夏以桐开,不属于公司编制,去留自然都是跟着夏以桐,眼下正在家里休假。
偌大的办公室剩下了夏以桐一个人,她想去公司里面参观参观,但是人生地不熟,总觉得有些唐突,想等到陆饮冰回来,带着她转转。所以几经权衡过,留在了办公室里,用目光丈量了一下办公桌的大小,试了试老板椅,自然也看到了干净得一点儿杂物都没放的办公桌,她歪着头想道:陆饮冰平时真的来公司吗?
她在舒适的老板椅里窝了一会儿,眼睛转向了紧闭的休息室门,纠结了一会儿,过去拧开了门把手。休息室中间有一道屏障,分成小客厅和卧室,装修是极简风格,视野开阔一目了然,绕开屏风过去才是卧室,正对着床,就有一扇显眼的门。
夏以桐从这扇门直接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环视一圈,心情复杂。
她在自己办公室拍了张照片,发给陆饮冰,配了个表情包——【'面无表情。jpg'】
陆饮冰——【终于知道找我了,等得我花儿都谢了,合同签了吗?】
夏以桐——【签了。】
陆饮冰——【你对那扇门有什么意见?】
夏以桐——【没意见'面无表情。jpg'】
陆饮冰——【哈哈哈哈】
夏以桐——【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办公室连个沙发连个办公椅都没有吗'biu~。jpg'】
陆饮冰——【反正你也不用不上啊。】
夏以桐——【做个样子也要的'脸红。jpg'】
陆饮冰——【找薛妈给你安排,你想要什么样子的,直接告诉她。】
夏以桐——【打个商量,能不说薛瑶的这个称呼吗?】
陆饮冰——【为什么?】
夏以桐——【我今天差点说漏嘴了。】
陆饮冰——【哈哈哈哈那我更要说了,薛妈薛妈薛妈,但是你可以喊薛婆,我允许你了。就是有点难听,含义还是好的。】
夏以桐——【才不喊。】她又不是不知道陆饮冰什么主意,她喊薛妈,自己喊婆婆,那不就是间接承认她们俩已经是那种关系了吗?她……还没求婚呢……
夏以桐连忙搓了搓自己的脸,将自己这么不知羞耻的急切想法赶出去,现在谈结婚太早了……吧?而且国内也不让,国外的话英国荷兰瑞典什么的还不错,不知道陆饮冰喜欢哪一个?
谁来求婚比较好?自己的那点家当够吗?还没有见过父母呢,陆饮冰上回说等她有空就见,上回已经是好几个月前,后来再也没说过,要不要提醒她一下?这样真的不会显得她太恨嫁太不矜持了吗?
夏以桐东想西想,心不在焉地和陆饮冰聊了会儿天,对方就说去忙了,她从自己的办公室穿回去,躺在陆饮冰的卧室床上,睁眼望着顶上的天花板。
看着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纹玩起了头追尾尾追头的游戏,沉重的眼皮合上。
……
陆饮冰很奇怪,为什么她每次回公司,这里的工作人员都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再这样下去,她要贴一个公告,谁再碰到她这副表情,扣绩效奖金。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她是一个仁慈的老板,只要干得好活儿,能给她赚钱,对她什么表情她不在乎,身后的叽叽喳喳就当作是生活的调剂品好了。
说是这么说,但陆饮冰听了一路的叽叽喳喳,也是有火气的,她猛然回头盯住一个员工,该员工吓得一个哆嗦,结结巴巴道:“陆陆陆总。”
别说陆陆陆了,七七七都没用,陆饮冰寒声道:“你哪个部门的?”
“回,回陆总,运、运营部。”
“名字。”
“刘晓淳。”
陆总意味深长地一勾唇角,声音更加冷:“好,我记住了。”
旁边一起嚼舌根的几位同仁都向那位投去同情的目光,陆总从来不捉底下员工小辫子,您是第一个,也是很牛了。岂料陆总并不打算作罢,扭头问道:“你们几个也是运营部的?”
几位同仁面如土色的一一报上自己的部门和名字。
陆总点头,冷哼了一声,走了。
这法子果然见效,下回陆饮冰再回来,大伙儿见到她都恭恭敬敬喊“陆总”,之后安静如鸡地回去工作。
陆饮冰转头就忘了刚刚问过的那些名字,三步并作两步,大步走着,就差直接蹦着回办公室,推开门,里边儿没人,再开了休息室的门,夏以桐果然睡在那里。
奔忙了一个上午加一个中午,身体的疲惫在顷刻间消失无踪。
里边开了空调,温度适宜,夏以桐就那么和衣躺着,连被子都没盖,眉目沉沉,呼吸平缓,睡得极熟。陆饮冰和她交往这么久,是知道她的一些习惯的,比如说在不熟悉的环境,她若是休息会一直保持着一丝清明,稍有响动便会惊醒。如今却睡得那么熟,仅仅是因为这是她的地方吗?
心底有一块变得软乎乎的,陆饮冰慢慢踱步到床前,睁大眼睛,近距离观察着她的睡颜,一丝一毫的细微动作都不放过。
夏以桐做了个梦,梦见了紫藤摇坠,花雨纷飞,她和陆饮冰穿着洁白的婚纱走在长长的红毯上,红毯尽头的司仪穿着得体的西装喜气洋洋地念着讲稿。蓝得放肆的晴空到处都是刚放飞的五颜六色的气球,衔来彩色树枝的白鸽收拢雪白的翅膀停留在草地上。
她们穿过紫藤花缠绕的拱门,相视一笑,在神父的祝福下,交换戒指,互相亲吻,到场的所有亲朋好友都在用力地鼓着掌。
她在睡梦中发出了笑声,嘿嘿嘿的,那种很欢快的笑声。
陆饮冰一手撑着下巴,一手举着手机给她录像,心情被她影响,整个人都是上扬的,两人一个在梦里笑,一个在现实中笑。
据陆饮冰的录像结果显示,夏以桐断断续续地起码笑了有十分钟,天知道什么梦能有那么好笑。
正猜测着,夏以桐忽然睁开了眼睛。
没有一丁点儿预兆地睁开,吓了偷拍的陆饮冰一跳,赶紧手忙脚乱地收起手机。
夏以桐维持着睁眼的姿势,过去足足三秒,没眨眼,陆饮冰怀疑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夏以桐又闭上了,呼吸平稳,没有一丝要醒转的迹象。
陆饮冰呲呲牙,拿不准她是醒了没醒,保险起见,她没有再偷拍。
一分钟后,夏以桐的睫毛微微颤了颤,那双在陆饮冰心里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光华的眼睛缓缓睁开,直直地望进了陆饮冰的黑眸里。
陆饮冰用她那好听得如同天籁的声音讲起了故事:“从小有个国王,一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