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求亲一百次-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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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瞬工夫,气氛胶着,袁少安心情也焦灼,没等她寻思出对策,没等这二人比出个一二,又来了人。
“春儿!嘿少安!秋月姑娘!你们在干啥呢?”
彭冬良意外窜出来,打破三人间复杂难言的气氛,没啥心眼的,一上来即打开话匣子:“真好呀少安,你和秋月姑娘还好好的。真怕你又被姑娘家拒绝了心里闷着想不开。”
少安闻言,狠狠眨巴眨巴她困惑惊讶的一双眼:“啥?”
“呵呵,没啥,我说错话啊哈哈!没事儿你们先聊,我要忙了,春儿说完话了赶紧回去,一会儿日头出来了晒死你!”
“哪能呀!人家都好久没来田里了!好啦哥,我不下田就是了,就在边上看着你们,给你和爹娘递水。”
早就听闻彭家上下极为疼爱彭春儿,粗活重活从不舍得让她做,烧火做饭洗衣摘菜顶多顶多……可即便全家人宠着惯着,也没将她惯出小姐毛病,村中人对这姑娘的风评从来都是正面的……这一点与耿家二姑娘一比,立见高下。
耿秋月似乎也是这般想的,虽说她并不十分在意旁人对自己的看法。少安眼伶眼俐,轻易瞧出秋月隐隐散发的不悦,咽咽口水,决定搅和搅和这不同寻常的戏幕。
“彭冬良,你也忒鸡婆了!春儿虽然是姑娘家,又不是一碰就碎的,下个地干点活能咋样嘛!”
鸡婆的彭冬良大不赞同,猛摇了头示意她想法肤浅:“要是平时她来了就来了,干点活也没啥。可这时候不行,秋收一过她就要成亲了,这会儿要是把她这张脸晒黑了,到时候新郎官揭红盖头一瞧,不乐意了那咋办!要是再衰点磕了哪里碰了哪里,多不吉利!”
“奥!原来是这样啊呵呵,那是该好好注意了。春儿,你还习惯敷黄瓜么?多敷黄瓜对脸好,我每天晚上基本都敷上几片才睡的……”
一个意外的话题切进来,袁少安显然不想聊这个,又不能啥话都不接,只好挤出一抹尴尬笑容,硬生生扯起别的话来。只是这话在女儿家之间交流也就罢了,你在一个单纯少男跟前提,不是等着被怼么?
彭冬良震惊于袁少安的言辞,更震惊于她说这些时坦然流畅的语句和脸色,心里想的啥根本刹不住冲口而出:“少安你不是吧?别真是把自己当成女人了吧?怪不得我妹和秋月姑娘都瞧不上你!”
“……”
“……”
“???”
要说刘望喜是个直肠子一根筋,时常气得人抄刀子扔鞋子……如今看来,这彭冬良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去。袁少安万分困惑,也不知耿秋芳究竟都看上他点啥!
一面替自己兄弟遗憾着,一面对彭冬良所言心生郁闷,袁少安一会儿僵了笑一会儿皱了眉一会儿翻了眼,整个内心活动全然表现于脸上。
她是内心活动多了脸色也精彩了,可这变化在有心人看来,就难以解释了。
于是,在袁少安一心与彭家兄妹周旋,一个劲与彭冬良据理力争时,沉默许久的耿秋月脸色阴了又阴。
彭冬良所说的那一句,显然戳中了其余三人的内心。
袁少安是个女人,彭春儿因为这一点,是绝不可能跟她好的。
袁少安是个女人,耿秋月因为这一点,迟迟不答应跟她好。
袁少安是个女人,袁少安因为这一点,接连两次情感坎坷难得善果。
袁少安是个女人……袁少安是个女人……袁少安是个女人……
难不成就因为我袁少安是个女人,就没有女人会看上我么?
那我在别人眼里还是男人咧,为啥有男人会看上我呢?
究竟是你们傻还是我傻?
……
彭家兄妹离开后,袁少安再没了好心情,沉了脸不住纠结不住叹气,没了献殷勤的干劲,没了讨好耿秋月的心思。
她明白,若不就这问题深入探讨,了解耿秋月的真实想法,她们永远无法真正交心,她们永远只能浮于表面的相互拖着耗着……
心情不佳,行尸走肉心不在焉帮着忙了半日,也没运上几轮货,袁少安以身体不适为由,向耿老大夫妇抱歉告辞。耿家人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是瞧着两个孩子的脸色均是难看,不多问,摆摆手让这俩人都回去。
年轻人,有啥矛盾赶紧找个地儿说清楚,省得在这儿散散慢慢的耽误进度。
于是,凤凰村上下如火如荼进行着秋收大业之际,两个聚焦今年大部分热点的年轻人,缓步在乡间小道走着,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进了她们熟悉不已的秘密之地——果林。
作者有话要说: 彭冬良真直男。
这章有点短,小小过度一下。打算下章就让她们好上,甜上几章再慢慢转入主线。
哦,稍微透露一下,陈公子其实就是主线剧情的重要人物,和两位主角没有情感戏。我是不惯会写三角恋的,让你们失望了嘿嘿!
第57章 强硬
时值深秋,林子中的果树已有些微明显的败叶秃枝现象; 果子自是早已被摘得差不多; 剩余个别瘪坏的; 要么脱落掉在地上等候腐烂; 要么孤零零还挂在枝头静待鸟儿享用……
这有别于往日生气勃勃却又并不算得上苍凉萧条的景象; 一如时下袁少安的心情。
一向嬉皮笑脸耍赖犯浑的无赖娘娘腔献出她如此罕见珍贵的消极形象,令得蒙受这浩大恩泽的耿二姑娘又是无奈又是揪心; 直想叹眼前这个死人莫不真是她宿世的冤家?
怎的这人喜也来烦她,忧也来扰她?而她自己; 为何总是轻易被牵动着心情?
不争气!不争气!不争气!
耿秋月气自己气得不行。而她有多气自己; 就有多怨扰她心绪的某人。
“喂!你有啥话说能赶紧的嘛?我还要回去帮忙呢!”
沉默半晌,努力调整好思绪; 对方才幽幽开口:“你陪我说会儿话,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让你走。”
袁少安心中也有怨呐。凭啥?当初巴巴的跑来逼她去提亲的人是耿秋月; 知道她身份后执意立马退亲的也是耿秋月。为啥她袁少安就要默默受下这一切?
哦,因为袁少安你是个骗子呀!因为你是个女的呀!
虽说少安严肃正经甚至沉郁悲伤的模样太过难得一见; 秋月却并不喜欢这个样子的她。不管嘴上愿不愿意承认; 她喜欢的,更多是那个骄傲自信的袁少安; 那个耍赖嘴欠的袁少安,那个炸毛跳脚的袁少安……
“有话快说,我不想待在这儿。”对于耿秋月而言,果林可真不是个吉祥之地; 每回她与袁少安在此地的经历,都极不愉快。
少安是不为外界所纷扰的性子,她有话要说要问,就会说就会问,管你要问的对象是怎样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耿秋月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
好生直接的问题。
耿秋月懵了脸,又气又羞,好似真心实意不通过激烈言语就无法传达似的,急急吼道:“谁要嫁给你!不嫁!”
很好。袁少安闭闭眼,第二个问题:“你当初为啥跑来逼着我去提亲?”
又是直接砍上心头的一刀,戳上心头的一箭,秋月略微迟了迟疑,面上悄然飞过红云,再是急切撇清:“那是替我爹分忧,急着找人冲喜!”
“那冲完喜了为啥不立马就退亲?”
“我……”
秋月急了,这个死人分明不逼她承认就不罢休。呵!她耿秋月何样人儿?能乖乖叫你如意?
“都说了是冲喜!才定完亲就退那能叫冲喜吗?别说我爹娘,村里人都不会答应好吧!”
“耿秋月,你当初有多中意我,自己心里有数吗?不是因为听见世杰哥的传言觉出了危机,你个醋缸子才现的型?”
“……”
哑然失言的耿秋月显然已落了下风,袁少安暗喜而不松懈,步步紧逼:“耿秋月,嘴硬是没有用的,你就是喜欢我,就是想嫁给我!”
被逼得不行,秋月急了,也怒了,
“是啊!我那时候是看上你想嫁你啊!那又咋样?知道你是个女的以后就不喜欢不想嫁了,有问题吗?换做是你,这种事你愿意吗?”
“耿秋月我告诉你,我喜欢的就是女的,本来就愿意得很。倒是你,请你认真回答我,知道我是个女人以后,你就真的不喜欢我了?一点儿都不喜欢了?”
袁少安的言辞与面色均足够坦然,这般将自己心之所想毫无保留地道出,足见勇气与决心。她是真的,喜欢耿秋月,真的极力争取她,挽留她。
奈何耿秋月并非好唬的一般女子,并非好哄的一般女子。即便是被问得脸红耳热,心跳突突,依旧坚持着她一贯的作风——口是心非。
“我就是不喜欢你了怎么样!你喜欢女人就喜欢你的去,爱谁谁,干我屁事!我不喜欢我就不喜欢女人!”
“呵!”
不就是吵架么!不就是矢口否认么!不就是比耐力比嗓门么!她袁少安怕过谁?步步紧逼的效果显著,少安再加了几成火候,对付这个女人,她可以尝试无数种方法,而眼下,只有这一种,最合适最凑效。
“你自己也是个女人,为啥这么不待见女人?女人招你惹你了?你是不是傻?往后躲你躲啥?给我过来!”
“……”
状态异常。
耿秋月能真真切切觉出袁少安这一刻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她异乎寻常的言语举止,不再泼皮耍赖,不再肆意调戏,只一步一步朝她逼近,那神色,那目光,唬得她天不怕地不怕的耿二姑娘不由自主一步一步往后撤,欲要逃离险境的愿望强烈又强烈……
然而她错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袁少安终究是那个泼皮无赖,对她肆意调戏的可恶娘娘腔。
“啪——”
十数步到了尽头,耿秋月退无可退,后背蓦然抵上某棵树干。面对气场全开不明意图的袁少安,她耿二姑娘头一回硬不起气来,恍恍惚惚的,怂了。
“你……你想干啥?我告诉你姓袁的,别想再纠缠我!我是打死不嫁女人的!”
她越是无措,姓袁的就越是占得良机,越是豁得出去。
于是,占得天时地利的袁少安,最后一步踏上前,挨近了某树干,逼近了某人,长臂一展,将某人圈在臂中,让对方退无可退逃不能逃,在对方慌乱愈显的时候,抓紧时机,
“行,不纠缠就不纠缠。让我亲你一下,亲完了今儿就放过你。”往后继续纠缠。
“不——唔——”
慌乱,讶然,惊怒,羞恼……种种情绪于这一刻,杂七杂八混上耿秋月的心头,砸入她的脑海。
执意,果断,狠辣,肆意……袁少安的流氓行径早有前科,如今为了耍招逼对方就范,她算是把自己这张脸皮全全卸下也顾不上了。
强吻的效果,很好。
耿秋月懵了良久良久,才终于找着自己的思维,杏眼圆睁,目之所见,是放大的某人的眼眉,某个,正在侵犯她的可恶之人。
“唔——袁——少——安——”
好似才恢复大脑运转,一张嘴被堵了半晌,耿秋月才回过神来开始挣扎,力气之大,能将身强力壮的袁少安一把推开。
被对方费力挣扎死命推开,袁少安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像极了一头刚尝到血腥的野狼,缓不下一瞬,红着一双狼眼,再次发起攻势,朝她的猎物狠狠下嘴。
“还没亲够呢!不给亲够就不放过你!”
“唔——唔——呜——嗯——”
恶狼又狠又饿,动嘴动唇且不满足,最后竟动了舌甚至用上了牙,劲儿还越发的大,耿秋月懵懵混混做了一忽儿小绵羊,醒过神来不乐意极了,推又推不开,力气力气也使不上,委委屈屈承受了半晌,最终放弃抵抗,红着脸一巴掌扇在恶狼肩背,而后,缓缓攀上恶狼脖颈……
“唔——死……娘娘……腔……”
沉浸在口蜜当中的死娘娘腔,无需分心亦能感知她口中的小绵羊已弃械投降,乖乖任她摆布。于是,心花怒放着,有点饿有点色还有点娘的恶狼不再客气,一双狼爪加入攻势,将任由她摆布的小羊羔,一把圈入怀中,继续蹂、躏……
作者有话要说: 天哪!我都写了什么我都写了什么?不敢相信!
这波树咚操作……如何?
第58章 忙活
热吻持续,两个不得章法的人双双沉溺在这无上温柔的缠绵里。吻得神迷意醉; 吻得忘乎所以。
“唔……”
良久; 耿秋月终于不堪这般的热烈; 手上集中力气; 使劲推开身前之人; 重重吸气。
“袁少安,你个流氓!”
流氓虽是流氓; 到底没啥经验,整的这些无非装着唬着下手罢了; 这头一回即热烈投入的一吻; 全然揭光她生手外行人的老底,这一吻; 实在太笨拙太粗劣。停了也好,省得一会儿她自个儿背过气去还连累耿秋月一块儿憋死。
“呼——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