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盟主了不起啊-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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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她可都不会轻易放手。
“小陆子,我倒要看看,你在我怀里,还能不能继续挣扎!”手托着下巴,沈语琴笑眯眯地想着自己的计划。
这副模样让进来送茶的翠月浑身一哆嗦,千城公主这个表情虽说出现的极少,可是往往都是在酝酿大计时才会这样。不知这一次倒霉的会是何人,翠月并不想探听,只是在心中提前为其默哀几句。
“翠月,这几日你替本宫准备一些玫瑰露。”沈语琴忽然幽幽说了句话。
这下翠月就更震惊了,身在皇宫,玫瑰露是何物她自然是知道的。不过鉴于皇上尚未大婚,宫里的妃嫔不多,这玫瑰露暂时用处也不大。只是千城公主突然要用,倒是颇有些与众不同的意味。
第七章
皇上大婚,有了皇后,就意味着沈康平可以从千城皇姐手中将最后一点被保管的权力全部收入囊中,从此成为真正一人独掌天下的君王。而千城公主也可以名正言顺地撒手退隐,与皇长姐走上相同的道路。
在这一点上,无论是沈康平姐弟还是朝中大臣们,都达成了默契的共识,希望这一日早日到来,并且能够平稳顺利地进行。陆诚颜作为唯一一个被邀请观礼的武林中人,心情有些复杂。其实她知道,叶缥遥和长公主也该来的,只不过当年的浮生已经战死,长公主也隐居于塞外。若是此时突然现身,保不准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暗中觊觎。
沈康平明白皇长姐的苦衷与为难,加上这次有千城皇姐见证,也不算遗憾了。他希望这江山可以在自己的手中,被治理得越来越好,让两位皇姐都能够安心地享受自己想要的平静生活,这就是他们姐弟之间能给予彼此的最好礼物。
“皇姐,等明日大婚后,陆盟主就要离开了。你真地不打算再见一面吗?”沈康平喜事将近,自然脸色红润,心情愉快。
不过自从那日自己亲自将陆诚颜带到绥清宫与皇姐叙旧,皇姐就再也没有同意过他再把人召入宫中。于是陆盟主便无所事事地在皇宫外晃了这么久,却再也没能入宫和沈语琴见面。
其实上一回的见面,虽然突兀,但都在意料之中。只不过多少有些彼此试探,后又不欢而散的意味。陆诚颜咀嚼过几次,除了轻叹,别无他法。因为她总觉得沈语琴对自己的态度,有些飘忽,似乎始终不肯给她一个确定的答案。而更可笑的,是自己竟然依旧被她如此吸引。
“庄主,我们这次就只是来参加庆典的吗?”洪飞站在陆诚颜身后,有些疑惑。
这一次,庄主显得十分的郑重其事,特地提前了那么久赶到。可是好像只入了一次宫,之后就再无下文。除了看到庄主经常一个人发呆以外,也没看到其他的客人探访。眼看着册封大典近在眼前,可是庄主似乎忧虑更深了,也不见要动身回程。所以洪飞才打算问一问,是不是之后另有其他安排。
“庄主?”见陆诚颜一直未曾回答,洪飞又小心地问了一句。
陆诚颜这才把思绪给收了回来,想了想,脸色沉了下去,幽幽地说:“是啊,参加完盛典,我们就要回江南去了。庄里应该已经堆积了不少的事,我也不能让余叔太辛苦了。”
洪飞好像从庄主的口气里,听出了几分犹豫不决的心情,但是转念一想,都出门这么些日子了,庄主恐怕也是很惦记山庄的。再说每日在这京城之中闲逛,也着实有些无趣。起初几日还觉得新鲜,可是庄主毕竟是武林盟主,总不是将时间和精力都花在这游手好闲的日子上。既然现在已经确定了,皇上大婚之后便可回程,那也没什么好耽搁的了。
等到洪飞离开,陆诚颜的小嘴才渐渐努了起来。那日出宫之后,千城公主再也没有找过自己,哪怕是一句话都不曾传来。而皇上也没有再召过自己,仿佛自己已经被遗忘在京城。好在入宫的帖子是卓公公亲自送来的,这才让陆诚颜相信,自己还能再和千城公主见一面。
不过也就只剩下这一次机会了吧。今后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机会直接上京,更别提是入宫了。陆诚颜觉得自己生病了,明明一见到沈语琴,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和自我说服,都在逐渐融化。但是身体里的感觉又仅仅是蠢蠢欲动,却始终无法挣脱束缚,令她感到十分难受,甚至是痛苦。如果见一面,就是这样的感受,那么再见一面,陆诚颜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维持如常的状态。
所以,她决定,在皇上大婚的那日,混在人群中就好。不能与千城公主过分接近,更不能与她独处。不然自己的江南,怕是要回不去了。这种想法并非凭空想象,陆诚颜自诩对千城公主还是有些了解的,再怎么说也曾经是如此接近的两个人。而且女子的第六感,往往就在这种场合下派上用场的。
只不过第六感虽然准,可还是避不过千城公主的手腕。皇上成亲的大礼完成,端庄持重了一整日的千城公主在晚宴开始后不久就先离开了。不过今日的主角也不是她,众人只当她是将舞台留给新册封的皇后,对其提前退场反而投以欣赏的目光。陆诚颜是早就待不住的,官场上的达官贵人们觥筹交错,她哪里能融入其中?再说她这张脸,在朝廷里可不算熟悉,若是逗留久了,被人聚拢过来问东问西,就更加麻烦。
低调地溜出大殿,还不等陆诚颜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就被一人一把拉住。她本使出武功反抗,却听到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说:“千城公主有请,陆盟主请随我来。”
这简单的一句话,就让陆诚颜将瞬间运起的掌风给卸了。再一次鬼使神差地在听到那个名字时,跟着小宫女走了。绥清宫安静得可怕,看来千城公主已经事先做了充分准备,将不相干的人都打发干净。加上今夜的焦点必然是帝后,她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引人注意的地方。
不过给她引路的小宫女在房门之前就停下脚步了,不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就走。留下陆诚颜一脸茫然地站着,不用猜,她也知道,千城公主就在房里等她。
犹豫了片刻,陆诚颜微微颤抖着推开了房门。昏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清房内的景象,但是阵阵花香袭来,令陆诚颜有些眩晕。
这是千城公主的卧房,即使在门外时陆诚颜还无法完全确定,但当她推开门的一瞬间,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她就知道,这里的布置,与五年前自己所生活过的地方,并无二致。
“你来了?”慵懒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陆诚颜浑身一抖。
“草民陆诚颜无意冒犯,还望千城公主恕罪。”陆诚颜立在原地,不敢轻易挪动脚步。
“呵,没人说要怪你,反倒是自己领起罪责来了。这点倒是比过去机灵了不少。进来吧,把门关上。”里面的声音并未见怒气,听起来颇为轻松。
看样子,今夜千城公主的心情大好。毕竟盼了这么多年,沈康平终于成家立业,长大成人了。卸下了心头重担,沈语琴也的确是开怀不少,如今她终于可以无愧皇姐当初的交托了,而她也终于可以再一次尝试去追逐属于自己的爱情。
是爱情吗?沈语琴从前并不敢断定,陆诚颜是她一生的归宿。但是当她再次见到那个人,看着那个人木然地坐在自己眼前,对自己无动于衷,沈语琴除了气恼,还有心痛。她的心,会因为陆诚颜的刻意躲闪而感到难受,这种难受并不同于其他人对其不敬时的不悦,而是一种真实的落寞之感。
她想在陆诚颜面前,做一个与她平等的女子,与她好好地聊一聊她们的过去。其实沈语琴一直知道,过去很多时候,都是她强迫陆诚颜就范,即便到后来因为自己的吸引力,才把陆诚颜迷得留在自己身边。可是那些终究是暂时的,在那段关系中,沈语琴始终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待着陆诚颜。
如今,她仍旧无法完全摆脱这样的视角,因为一旦从公主的高位上走下来,沈语琴似乎不太知道要如何与人相处,尤其是如何与陆诚颜相处。所以今夜,她依旧想借着千城公主的身份,与陆诚颜重温旧梦。
她想要确定,现在的她,是否还能与陆诚颜再续前缘。
如若彼此都还有感觉,那么沈语琴不会再放开陆诚颜,就算她是武林盟主也在所不惜。毕竟自己喜欢的人,一生也许会遇到不少,但是能够让自己长时间喜欢的人,并不多。对于在宫中见惯了绝色佳丽的千城公主来说,就更为难得了。所以她也想让彼此地身体再次靠近,来问一问自己的心,今生是不是就非陆诚颜不可了?
如果自己的心,还有身体都确认了,今生非陆诚颜莫属,沈语琴才会最终下定决心开启自己的下一步计划。毕竟要走上跟皇姐一样的道路,所要付出的艰辛,也并不比皇姐少。沈语琴这些年代替皇姐监国辅政,其中的滋味,也真地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
陆诚颜的步子挪动得十分缓慢,沈语琴收回思绪的时候,发现这人竟然还在屏风外面踟蹰。不经意皱了眉头,低声道:“这么磨蹭,陆盟主是武功退步了还是今晚没吃饱?”
陆诚颜呼吸凝结,这口吻与多年前的感觉开始重合,加上鼻间萦绕的花香越来越浓烈,令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地放任从前的记忆汹涌而来。
第八章
婀娜玲珑的身影渐渐走向陆诚颜,眼前所见全部被沈语琴占据,陆诚颜连呼吸都快要忘记了。心里的激动比不上旧日记忆重现的感慨,胸口的起伏渐大,她想要开口说一个字,却发现嗓子已经涩哑。
千城公主今日出席婚宴时所穿的复杂宫装早已换去,而身体上散发的馨香也昭示着,她才出浴不久。宴席间的俗世纷扰都随着这样的换装而被隔离,此刻在房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曾经最熟悉的人,如今面对面站着,却仍觉得彼此遥远。
陆诚颜的眼里染上了不一样的颜色,别说是她这种亲自品尝过绝味珍馐的人,就算是仅仅觊觎这人间绝色的人,都无法在此时此刻保持镇定。原本就一直困扰陆诚颜的画面,如今再一次变成了真实,真真切切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慢慢抬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陆诚颜的指尖刚落在千城公主的肩头,便被这声询问给吓住了。
“我……”陆诚颜皱了皱眉,似乎想不起来自己准备说什么话。
沈语琴努力控制着呼吸的节奏,事态的发展正如她所期望的那样。虽然进度比预想中要缓慢,而陆诚颜的反应也没有自己设想的那般大。但好歹还是有所反应的。这证明五年过去,自己的魅力仍在。虽然千城公主无需用姿色去诱人,但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没有哪个女子会不为对方倾倒于自己裙下而窃喜的。
身份高贵的沈语琴也不例外,即便是她一直都在强势地对待着陆诚颜,但每当看到陆诚颜沉沦在她的面前,心中仍旧是喜悦满怀。而旁人仰慕的目光,却让沈语琴不甚其扰,恨不得将那些猥、琐的双眼全部戳瞎。这样对比,才让沈语琴恍然觉悟,自己的这番娇媚,似乎只想给陆诚颜看。
而现在,这个在自己心底待了五年的人,终于又是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站到自己面前,露出让自己满意的表情。可是当她微凉的指尖落在自己光滑的肩上,沈语琴仍免不了地要矜持一番。
只是自己不过短短一句话,就让陆诚颜停下了动作,连话也说不下去。沈语琴有些恨铁不成钢,但还是维持着耐心。毕竟陆诚颜在江湖那样纷杂的环境里,要保持洁身自好,也必须得控制好自己的欲、念才行。这样一想,沈语琴竟有些释怀了。
“你什么?手都摸到别人身上了,难道话就不敢说吗?”沈语琴的语气不疾不徐,含了稍稍的羞恼。
“我,想摸一摸你。”陆诚颜的大脑渐渐混沌,早就忘记了自主运转。舔着嘴唇,她直白地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沈语琴的嘴角微扬,往日的自信又洋溢在脸上。这样的对话,这样的场景,仿佛就是五年前的生活再现。陆诚颜为自己痴迷的样子,也勾起了沈语琴苦苦压抑五年的火苗。
“你是本宫什么人,敢这么摸本宫?”沈语琴的朱唇微启,说的是质问的话,却显得格外诱人。
而且她每说一个字,就靠近陆诚颜一分。等她这话问完,两人的鼻尖几乎已经顶在一起。陆诚颜不停地咽着口水,抚摸在沈语琴肩膀上的手指也开始慢慢颤抖起来。身体内像是有团火焰要灼烧起来,烧得她几乎理智全无。
沈语琴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陆诚颜的脸,这张稚嫩纯真的小脸,在五年里没有少折磨过她。无数次让从梦里醒来的她,怅然若失,茫然无措。沈语琴不会承认,自己是有多么想念这张脸,更不会承认自己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