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盟主了不起啊-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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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沈暮歌不吭声,沈语琴轻摇着皇姐的手臂,问:“姐姐,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我在这里,快被陆诚颜给气死了,那个呆瓜怎么总是不开窍啊!而且,她还弄了个未婚妻摆在那儿,时不时刺激一下我。”
说罢,沈语琴嘟嘴,忿忿不平地稍微侧身,恨不得一个甩手打在陆诚颜身上。大概是转身力度大了些,又也许是心中对陆诚颜的埋怨不小,这一下挥手还真是将自己的手撞到桌沿上,疼得沈语琴闷声作疼却不好意思出声。
“瞧你,都这么大了,还这般风风火火。即便你心中有再大的火气,也不该让自己受伤。快把手给我看看。”沈暮歌一把扯过妹妹捂着的手,看到红了的地方,轻轻吹了几下。
“谁让她那么讨厌啊,早知道喜欢一个人这么难过,我才…。。”
沈暮歌抬眼瞟她,嘴角含笑地问:“早知道,你便怎样?”
第二十九章
沈语琴不甘示弱,一鼓作气; 想要很强硬地说出口; 但是话到嘴边; 却又生生止住。她不是故作矫情; 但是真到了要她宣誓要与陆诚颜一刀两断的时刻; 她竟然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不舍。
沈暮歌有经验,一看妹妹这个瞬间语塞的样子; 就知道自己是堵住了她的口了。当即抿着笑意,假装没有看透沈语琴心事般地开始劝说:“其实; 说放弃容易; 心里真要放下,太难。因为放下了; 就等于彻底失去了。”
沈暮歌并非照本宣科,文本上的爱情故事千百种,但是落到她们沈家姐妹身上的爱情; 却又简单许多。无非就是爱上了一个女子,又在反复纠结中失了进退。也只有对着自己的亲妹妹; 沈暮歌才愿意再次翻开那已经被尘封已久的苦涩回忆; 回味着自己也曾跋山涉水走过的路。
“那,我该继续走下去吗?”沈语琴的赌气已经消散; 现在她有些惶恐。冷静下来后,反而不知道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沈暮歌沉静地看着她,回道:“既然你从京城来到这里,就是打算轻易放弃吗?这可不是我们沈家人的性格; 更不是你的性格。你的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不是吗?”
沈语琴被姐姐这么一说,脸瞬间就红了起来。想着自己出宫之前,在心中立下的誓言,更是耳根发烫。饶是她活泼爽朗的性格,也没有这么大的勇气坦然跟姐姐说自己当时的念头。可是她又的确缺乏情爱经验,仅有的心动、身动经历都来源于陆诚颜,可是偏偏她现在迟迟拿不下的也是陆诚颜。
“我是想得到她,绑住她,让她再也其他念头,让她身边除了我,没有别人。有时候我想,这样的日子,应该也是很有趣很快乐的吧。只是,当我每跨出一步,就觉得比我想象的要难得多。”
沈语琴的迷茫源自她陷入真情中,那份无法逃避的自卑和患得患失。或许看得越贵重,便会越害怕失去。她从前的逗弄,来去自如早已全然无踪,她无法否认,就算她努力维持着强大气场在陆诚颜面前装作不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早已无声证明了自己的退让。
“对了,姐姐你们这次来陆家庄,就是为了给我打气?”沈语琴说完了自己的迷茫,思路一转,觉得皇姐一来就拉着自己谈论感情,怕是在来时路上早已知晓自己的情况了。
沈暮歌的脸色却是一沉,原本当沈康平告知她,千城主动追到陆家庄去时,沈暮歌并不打算介入,毕竟这是沈语琴自己的感情。而此次之所以匆匆赶来,为的却是劝阻妹妹前进的步伐。如果刚才没有听到沈语琴这一番内心剖白,沈暮歌还真打算用强大的逻辑理论去说服,可是到了现在,她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倒不仅仅是因为心疼妹妹,沈暮歌之所以临时决定更改主意,转换立场,是真真正正从妹妹的眼里,看到了爱情的影子。沈语琴对待陆诚颜的这种迷茫,失落,和紧张,都充分证明了,她千里迢迢而来,并不是什么占有欲,报复心作祟,而仅仅是因为爱情。
此刻在沈暮歌眼前的沈语琴不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不是淡定从容辅佐国政的千城公主,她只是一个急切想要得到姐姐鼓励与肯定的追爱的女子。沈暮歌又怎么能忍心当面说出那么冰冷又残忍的话语。
相反,在知道了沈语琴真实内心之后,沈暮歌就决定要帮妹妹一把。她这个当姐姐的已经得到了幸福,绝对不能让妹妹独自受苦。不过这事,恐怕她一个人也办不好,估计要拉着叶缥遥一起才行。
“姐姐,你怎么了?”见沈暮歌久久不答,像是有些出神,沈语琴又轻轻问了一句。
已经有了决定的沈暮歌给了妹妹一个热切又肯定的笑容。
“你放心,只要你想要的,姐姐什么时候阻拦过你。不仅姐姐会支持你,你姐夫也会全力帮你的。”
虽然跟叶缥遥的直接接触并不多,但是看到姐姐被滋润得那么美,沈语琴自然知道叶缥遥不会是坏人。只不过自己的这点女儿家心思,跟最亲近的姐姐吐露还行,若是让叶缥遥知道了,那可怎么是好。
“你放心,你的秘密姐姐会替你保守好的。至于你姐夫那里,有我在就行了。”沈暮歌果然了解妹妹心思,见她一脸挣扎纠结,浅笑着出言安慰。
叶缥遥拉着叶老四从陆诚颜那里出来,一路上脸色阴晴不定,但是叶四叔脸上丝毫没有揣摩之意,反而是淡定悠闲地等待着。直到叶缥遥自己纠结完,整理好思绪,这才开口说:“四叔,陆诚颜这个病,有没有办法根治?能不能找到源头?”
叶老四眯着闪着精光的眼,说:“可以。只不过,陆庄主恐怕要吃些苦头。毕竟我们什么真相都不知道,也无法很快对症下药,只能一点一点地摸索尝试。”
叶缥遥却暗松了一口气,说:“只要能治好就行。至于要吃多少苦头,都是她活该!谁让她什么都不肯说,自己都快死了还是死守着,也不知道到底在固执什么!”
叶老四却目光深沉,说:“恐怕是与陆御风有关。我看陆庄主目光澄澈,不是城府太深的人。但是当年陆御风的事,传闻那么多,却没有人知道真相。”
提起陆御风,即使他是陆诚颜的亲爹,又是陆家庄的前任庄主,但是他的行径却令叶缥遥等人所不齿,所以也都直呼其名。幸亏陆诚颜的性子与陆御风大相径庭,不然叶缥遥是肯定不会再多看她一眼,更别提像今日这样,担心她的安危。
“陆御风的事,先缓缓吧。陆诚颜的病先治好,不过别让她太好过,不然她以后还会更加胡来!”叶缥遥这几年已经很少过问江湖上的事,而像这次心急火燎,更是十分罕见。
所以她定然要让陆诚颜吃些苦头,一来是让自己把这笔账给算了,再者就是给陆诚颜一个教训,否则将来不知道她还会隐瞒多少事。叶缥遥不在意那些秘密的背后牵扯到多少利益,她只是担心陆诚颜的能力有限,若是将来胆大到以身犯险,而其他人全然不知,那陆诚颜终究会走到无人能救的境地。
回到房里,沈暮歌已经先一步回来了。见叶缥遥有些闷闷不乐,迎了上去。
“怎么这个表情?是不是陆庄主的病情,不妙?”沈暮歌有些担心,刚刚才明确了妹妹的心意,她可不希望听到坏消息。
叶缥遥顺势搂住身前的人,有些撒娇地说:“那倒没有,四叔会负责医治的。只是,我倒是有点不舒服。”
沈暮歌以为叶缥遥是出关之后还来不及仔细调理就急忙赶路,伤了身体,有些慌神地上下打量着。
“哪里不舒服?那你怎么不让四叔也给看看?”
叶缥遥却坏笑着抓住沈暮歌的手,放在嘴边,利落地吻了一下。
沈暮歌皱眉,手却被叶缥遥牢牢捉住。
她沉下声说:“每回都不正经!叶缥遥,你难道就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叶缥遥却毫不畏惧,嬉笑着说:“我的身体我才不在意,我最爱惜的是谁的身体,你难道不知道吗?”
沈暮歌早已听惯了叶缥遥这满嘴的胡话,但每回听到,依旧会觉得羞涩。她稍稍侧过脸,避开那磨人又灼热的目光。
第三十章
可是叶缥遥却不依不饶,继续用目光追逐着; 即使已经亲密无间过许多次; 沈暮歌依然无法承受这激荡人心的注目。而也正因这些年来的朝夕相处; 更铸就了彼此间的默契。沈暮歌竟从叶缥遥执着的目光里; 嗅到了久违的味道:欲、望的气息。
“你; 还不快点放开。”沈暮歌抵挡不住叶缥遥细琐的侵扰,只好努力往后仰着。
叶缥遥的手一直牢牢揽着她的后腰; 即便沈暮歌极力想要远离,却根本拉不开多远的距离。这一进一退的僵持; 反而让两个人的身体接触有了不一般的频率; 别具风情。
“你说,我想干什么?”叶缥遥故意坏笑着说; 眼睛一直盯着沈暮歌,丝毫没有半点觉悟。
沈暮歌的耳根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刚才在妹妹那里旁听了那么一长段的真情流露; 说没有半点触动是不可能的。虽然那是旁人的情爱经历,但是沈语琴是她亲生妹妹; 血缘关系让她们彼此间的感同身受比常人强许多。而且在聆听和安慰的过程中; 也让沈暮歌不知不觉回忆起许多和叶缥遥经历过的波折。从前她觉得那些都是苦涩得不堪回首的伤痛,现在被爱人用甜蜜侵泡久了; 偶尔想起,竟然觉得还有那么一点调剂的滋味。
“想什么呢?忽然走神。”叶缥遥看到沈暮歌出神的状态,轻轻摇了摇她的腰肢,表达自己小小的不满。
虽然已经在一起好些年了; 可是沈暮歌的美让叶缥遥怎么品尝都不满足,更谈不上腻味。仿佛每一次打开,沈暮歌都像是一本崭新的名著,带给叶缥遥前所未有的惊艳。
沈暮歌蓦地回过神来,正好对上叶缥遥探寻的目光,不仅是耳根,现在整个脸都已经红透。这样的秀色可餐,自然是惹得叶缥遥不停咽口水。毕竟闭关三个月不光是不能见面这么简单,还有无尽的思念,身体与肌肤的渴求状态都不停提示着,分离对于有情之人是多么残忍。可是还没等到出关后好好餍足,就被陆诚颜的这封信给带到了江南。在没有正式见到陆诚颜之前,叶缥遥跟沈暮歌的心里都是心事满满,一个在担忧着陆诚颜的安危,另一个则是不断设想着妹妹的幸福着落。
舟车劳顿,马不停蹄就更加让这对素来对环境要求极高的恋人兴致全无。没想到今日分头行动,各自心头的一块大石落地,忽然就有了不一样的悸动。仔细算来,竟然是有小半年时间没有好好温存过了。沈暮歌的心跳也开始加快,不是因为被叶缥遥这样紧紧揽着,而是自己的身体,已然比她的大脑更快给出了本能反应。熟悉地响应着来自最熟悉之人的召唤,哪怕叶缥遥一个深情的目光,一缕带着温度的呼吸,都能让沈暮歌莫名敏感起来。
“你,也很想了,对不对?”叶缥遥感知着手里的感觉,再看眼前之人的反应,嬉笑着低下头凑到沈暮歌面前,轻声呵气。
沈暮歌的身体越发虚软,而且自己的身体在听到这句不要脸的问题后竟然更加酥软了。脸上的色泽又加深了一个程度,几乎要滴出血来。但沈暮歌紧咬着下唇,始终说不出那句否认。因为自己的心,正如叶缥遥所说,很想要!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有些不耐,自己这个姿势也有些累了。沈暮歌努力控制着最后的呼吸频率。
叶缥遥眼中闪出火花,一个转身,就将沈暮歌拦腰抱起。
“啊!叶缥遥,你干什么!”沈暮歌见叶缥遥动静越来越大,手本能攀上她的肩膀,却仍是出声询问。
“自然是尽快满足你,和我的需求。”叶缥遥嘴角含笑,一步也不耽搁抱着沈暮歌往卧室走去。
沈暮歌开始慌乱,不停轻拍着叶缥遥的肩膀,低沉说:“你疯了是不是?现在天还没有黑,你就要……”余下的话,饶是成亲多年,沈暮歌还是无法坦然说出口。
“情之所至,谈什么时辰!再说了,待会儿帘子放下来,不都是一样黑吗?”叶缥遥豪放的性子,这几年在飞叶山庄里更加明显。
“你!”沈暮歌还来不及用礼教去辩驳,就被一个温热的唇给包裹住了。
“嗯,嗯。”轻柔地被放到床上,沈暮歌的手依旧攀在叶缥遥的身上。只是从肩膀慢慢聚拢到了脖子上。
“别着急,我先把天变黑,然后你就可以安心和我一同快乐了。”虽然刚才话语里是丝毫不在意,但真到了这一刻,叶缥遥依然在乎沈暮歌的感受。生怕她因为光亮而觉得别扭压抑,在温柔一吻后起身将床帘严实放下。
果然,周围瞬间变得十分安静,黑漆漆的环境里,只有叶缥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