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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穿越之货通天下-第99章

小说: 穿越之货通天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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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娴,你等会,我到前面茶馆给你买茶去。”梁佑安屁颠站了起来,笑呵呵往前跑。
  那头,钱昱陪着陶清走了两条街,便寻了借口撤了出来,刚进胡同便碰上匆匆而来的四叔公。
  “昱哥儿!”四叔公瞧见钱昱,不顾额头上的汗水,跑了过来,“昱哥儿,快跟回村里,旭哥儿被人打死了。”
  “什么?”钱昱被这个消息惊的连退两步,“这怎么可能,大哥一向待人温和,怎么会被人打死了。”
  四叔公闻言气道:“那昊哥儿赌博,欠了人家三千两啊,人家上门要债,昊哥儿拿不出,那些人就抡起棍子,恰好旭哥儿从山上下来,到底是亲弟弟,他怎么能不管,上前护着昊哥儿,那些人一失手打在了旭儿后脑上,旭哥儿就。。。。。。”
  钱昱听后心中既悲又气,急匆匆往家里去。
  “了空,赶快套车。”钱昱进了家门,便让了空套车,自己则往屋里头去。
  “怎么了这是?”苏玉兰从未见钱昱这般,扶着腰站了起来。
  “大哥,大哥让人打死了。我取些银子给大哥置办丧事,晌饭你去娘屋里头吃,莫等我了。”钱昱说罢便急匆匆走了。
  苏玉兰瞧着钱昱的背影愣了一会,便让紫鹃扶着她去主屋,这般大的事还是得告诉钱母一声,走着走着,她的心就难受起来,好端端的,这人怎么说没了就没了。
  到了村里,钱昱扶着四叔公下了马车,不远处哭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你们这群挨千刀的,我要让写状纸告你们,我那苦命的儿啊。”周氏趴在钱旭身上哭嚎着。
  为首的人一听要闹到公堂,也有些怕,便蹲下道:“只要你们不告,你小儿子欠的银子我们便不要了,我们还给你们十两银子。不然,你们这辈子便做牛做马还银子吧。”
  周氏和钱东承闻言互看一眼,大儿子已经没了,可小儿子还在。
  “你说的,可作数?”钱东承看向为首的人问道。
  “公爹,七郎是为了昊哥儿死的,你们可得为他讨个公道才是。”刘敏趴在丈夫身上,哭的十分伤心,突然传来噩耗那会,她险些晕倒了。
  “你闭嘴,你懂什么?”钱东承呵斥儿媳妇。
  “大嫂!”钱昱走上前,轻轻将刘敏给扶了起来,“大嫂,自古杀人偿命,这个官司,我替大哥打。”
  “昱哥儿。”刘敏闻言背地里抹泪。
  “二叔。”钱水宁小胳膊抱住钱昱的小腿,仰着头,泪汪汪道:“二叔,我爹爹死了吗?”
  钱昱闻言悲由心生,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个刚刚六岁的孩子。
  “昱哥儿,你别多管闲事。”周氏见钱昱要插手,便害怕了,她已经没了一个儿子,实在不想小儿子再出事。
  “是啊二哥,大哥已经死了,你便救救我,别告了。”钱昊慌张的扑到钱昱跟前,跪下。
  “大哥是为你死的,你不打算为他讨公道吗?”钱昱怒了,指着那群人道:“那些人,打死了你亲哥哥,你就这样算了?”
  钱昊闻言眼神躲躲闪闪。
  “你就是个畜生。”钱昱气地手有些发抖,“你看看地上躺的人,这个人是你同父同母的大哥,是看到你被人打挺身护你的人,现在这个人为了你被人打死了,抛下了妻子,抛下才六岁的女儿,你不觉得你该为他做些什么吗?”
  “二哥,二哥,我知道错了,我会好好照顾侄女的,你救救我吧,三千两银子我是真的没有。”钱昊一个劲的磕头。
  这要是以往,钱东承早就不算了,可如今,如今除了求钱昱,谁还能救他们家。
  “了空,下山击鼓去。”钱昱不为所动,转身吩咐了空。
  “你们可得想好了。”为首的人阴阳怪气,“县太爷可是咱们东家的叔父。”
  钱昱好似没有听见这话一般,费力扶起已经断气的钱旭,一步一步往以前的家走去。
  刘敏见状抹了眼泪,拉起女儿跟了上去。
  “哼,到了公堂也好。”为首的人蹲下看着钱昊,“你这辈子,啧啧,算是被你那二哥给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祸临头不是这件事,请不要恐慌。
  谢谢诸位,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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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夜黑了; 尚河村昔日的钱家气氛低沉; 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
  炕边上; 刘敏抱着小水泞; 时不时地抹几把眼泪,今儿个早上还好端端的; 一家人欢欢乐乐的吃了早膳,谁知晴天霹雳; 突如其来的灾祸压的刘敏喘不过气来。
  钱昱让人买了棺材; 设了灵堂; 白日村里有交情没交情的,都来上了三炷香; 此刻夜了; 人又都走了,倒显得冷冷清清。
  台阶门槛处,钱昱掩面坐着; 坐了很久,自从她穿来; 还是头一次面临死亡。
  “昱哥儿; 夜深了; 你快回吧。”刘敏牵着女儿的手,走到门口,哑着声音道。
  钱昱闻声抬起头,转身瞧了眼灯光下的母女道:“嫂子跟我一起回吧。”
  “不了。”刘敏摇了摇头,回头瞧了眼灵堂道:“七郎在这呢。”
  “夜里怕是有人会来捣乱。”钱昱站了起来; 穿来一年,她太知道村里的风气。
  “四叔婶子一会就过来了,前面的王婶儿也会照应着,你便回了吧。”刘敏此刻说话有些无力,刚死了丈夫,钱昱留下难免会有闲言闲语。
  钱昱闻言点了点头,揽过水泞抱了抱道:“二叔回去了,水泞乖乖的,想去二叔那儿就托前面水柱叔叔给二叔捎个信,二叔得了信便来接你。”说罢放开水泞,心情沉重的离开了。
  到家时,天已二更,苏玉兰听见声响披着衣服便迎了出来。
  “阿昱!”苏玉兰轻轻唤了一声。
  “怎地出来了,夜里凉。”钱昱连忙扶着苏玉兰进了屋。
  回了屋,苏玉兰坐在床边,瞧着闷头洗脚的钱昱道:“阿昱,大哥平素与人为善,怎地会被人打死?”
  钱昱闻言将洗脚布刷的一下扔进盆里,气道:“都是钱昊那个畜生,没钱还去赌,赌输了惹了一群贼人找上门来了。”
  苏玉兰闻言叹了一口气,起身重新取了洗脚布递给钱昱。
  钱昱见状,心知不该在家里发脾气,便耐住心中的悲愤接了过来。
  “大哥去了,要不把嫂子和水泞接进家里吧。她们孤儿寡母的,在村里想是不好过。”苏玉兰躺在床里头,轻轻说道。
  “等过了头七再说吧,大哥没下葬,想是大嫂不会来。”钱昱洗漱好上了床,躺在苏玉兰身边,抱着苏玉兰闭着眼,小夫妻心中悲切,四更天才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大早,钱昱穿戴整齐后匆匆出了家门,让郭秀才写了状纸便去县衙击鼓鸣冤。
  “太太,教坊的姑娘来了。”紫鹃进了内室,走到床前对着正看书的苏玉兰道。
  苏玉兰闻言抬眼道:“让姑娘回吧,告知她府上出了事,这几日都不学舞了,劳累她白来一趟。”
  “唉!”紫鹃闻言领命去了。
  苏玉兰微微一叹,手扶着后腰站了起来,心下一阵阵不安。
  “太太,不好了!”紫鹃慌慌张张跑了进来,“我刚送教坊姑娘出去,老远便见了空他们抬着东家回来了。”
  “抬回来的?”苏玉兰心下一惊,边往外走边急道:“好端端地去,怎么就被抬着回来了!”
  说话间,出了前院影壁,便见一行人匆匆进来。
  “太太!”
  “嫂子。”
  几个人见到苏玉兰,点头行礼。
  “这是怎么了?”苏玉兰走到担架前,瞧着将脸埋进胳膊里的钱昱。
  “嫂子,那个浑县令,他,他不分青红皂白把哥给打了。”梁佑安说着心下便气,“二十大板呢!明摆着和那赌坊串通好了的。”
  “串通?打死人的事也可以串通?”苏玉兰愣了,随即连忙让开道:“先不说那些了,快把你哥抬到房里去。”
  屋里头,钱昱趴在床上,也不言语,好似被打傻了一般。
  “嫂子,给,把这药涂在被打的地方,估计半个月就好了。”梁佑安说罢便出了屋。
  “果然得有权有势吗?”钱昱喃喃出声。
  “阿昱!”苏玉兰闻言心中着实吃了一惊。
  “恩?”钱昱扭头看向苏玉兰,扯了扯嘴角道:“我没事,只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大哥被人活活打死了,我竟不能替他讨个公道,好生没用。”
  “阿昱,该做的你都做了,莫太过自责了。”苏玉兰心疼这样的钱昱,她的钱昱从未这般失意过。
  “不行,我非得再告不可,我就不信了。”钱昱情绪激动,双手支撑着床想坐起来,扯动神经疼的又趴了回去。
  “这几日就歇着吧,等伤养好了再说。”苏玉兰语气有些急,“你要是旧伤未好再添新伤,岂不是让家里头替你担心。”
  钱昱闻言不再言语。
  苏玉兰微叹一声,开始动手替钱昱解裤带子。
  “诶?”钱昱脸颊红了,回头看着苏玉兰,抿了抿嘴又趴了回去,她们也算老夫老妻了,她怎么还觉得有些害羞。
  苏玉兰白了钱昱一眼,待看到红通通一片时,便心疼起来,明明也是个女儿家,如何经得住?抹了药一边吹气一边小心翼翼的涂了上去。
  钱昱趴在那,只觉得羞愧的紧,不过,这涂了药,确实不似刚才那般疼了。低头看了看攥在手里的状纸,心中越想越气,这黑白颠倒,有力无处说,让她心中生起怒火来,抬起手,握着拳头,重重的砸了下床。
  “老实些呀。”因着钱昱的动作,苏玉兰的指甲刮到了那红通的地方,不待钱昱喊疼,她倒心疼起来。其实她是懂钱昱的,这种事确实让人恨的紧,可再恨,眼下也该好好养伤。
  晌午,钱母过来和小夫妻吃了饭,让人置办了大骨汤,嘱咐几句便回屋去了。
  “东家,华掌柜过府来了,在外厅坐着,说是武昌的分号开起来了,拟了个单子,让这些人明儿个过去,让东家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紫鹃说着便单子递到床前。
  钱昱欠着身子看了一会,把单子递给紫鹃道:“你去同他说,这事他和康先生做主就成了,只是加一个叫长安的学徒,其他倒无事了。”
  “难得开分号的时候你没去。”苏玉兰坐在床边,听见分号已经开了,便随意开起钱昱的玩笑,毕竟开分号的大事,按钱昱的性子是一定要去的。
  钱昱闻言笑道:“答应过你,我怎么能食言?再说,我确实想陪你,想一起盼着宝宝的到来。”
  苏玉兰勾起嘴角,摸了摸肚子,如今确实快了。
  将养了几日,钱昱能简单走几步,只是仍然行动不便。
  这日,钱昱正与苏玉兰在树下乘凉,二人共执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旁边石桌上的茶早就凉透了。
  “东家,和善药堂的少东家递来的请柬。”紫鹃将请柬递上去。
  钱昱看了一眼便道:“婉拒了吧。”
  “东家,门前候着的人说,要东家仔细瞧瞧,再决定去或不去。”紫鹃本分的传着话。
  钱昱闻言伸手将请柬拿了过来,打开后只见上面写了命案两字,心下一惊,沉吟片刻道:“玉兰,可能是大哥的案子,我去去就回。”
  “恩,去吧。”苏玉兰心知拦不住钱昱,尽管担心她的身子,可还是点了头,“让了空和了悟都跟着去吧。”
  “嗳!”钱昱应着回屋换了衣衫,便出了门。
  和善药堂后院,陶清早就恭候着,前几日,她听说了钱昱被打,便让人去查了查。这一查,查地她心里也落不忍的。
  “钱东家,别来无恙?”陶清见钱昱走的极为费力,想上去扶又碍于男女大防。
  钱昱闻言面上十分尴尬道:“陶小姐,取笑了。”
  陶清低头一笑,指着旁边的一个座道:“钱东家,坐吧。”
  钱昱往那儿一瞧,椅子上放着厚厚的软垫子,拱了拱手道:“劳陶小姐费心了,但不知那请柬上的二字是何意?”
  “钱东家来都来了,难道不知是何意吗?”陶清说罢仔细瞧了眼钱昱的神色,因是人命案子也不敢再费唇舌,“我舅父在此处任知府,论官职是比那县令大,越衙上告,可是要受些苦头,不知钱东家可还经受的住。”
  “若是能伸冤,倒可挨一次,只是不知陶小姐的舅父?”钱昱有些怀疑,官场上,难免官官相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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