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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垮掉的一代名门后裔-第6章

小说: 垮掉的一代名门后裔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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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着一周,终于把所有岗位的人给招聘到位,接下来的一周,公司开始正式营业,赵惠林的秘书还没找到,庄湄已经面试了七八个,赵惠林都不大满意。
  这天中午,赵惠林请庄湄去楼下喝了杯咖啡。
  “赵经理想找什么样的秘书?面试了这么多,您都不满意啊?”
  “不介意我抽烟吧?”赵惠林冲侍者要了个打火机,点起烟来,“你抽吗?”
  庄湄摇头,她耸耸肩,“你不是要和我谈工作啊,吓我一跳,以为我工作上有什么不足,赵经理要找我谈话呢。”
  “哪里会呢。你来了不到两周,公司就活了。其实我这个分公司刚跑起来,市场也没打开,没多大盈利,每个月能交出房租来就不错了。我们不用这么急着招什么秘书,我还忙得过来。”赵惠林的烟抽得有些急了,“再者,上面和我说,我这边人员一满,正常运作,你就要回总部去了?我也是有些私心。想留你久一点。”
  “弄错了吧。我在这里,最起码要呆一年的。你等我一下,我问下王经理。”庄湄立刻拨通电话,问明白后,她看向赵惠林,“没有的事。我是在漠克里呆定了。”
  “是么。你可是总部派过来的特别专员啊。”赵惠林笑得眼睛弯弯,庄湄也弯起嘴角,两人四目相对,赵惠林心跳漏了一拍,她问:“小庄,你是哪里人?”
  “淮安。”庄湄睁眼说瞎话,赵惠林想了想,“你是南方人啊?”
  庄湄点头,赵惠林摇头,“可是,你有时候说话,是地道的京城口音。”
  “……哦。”京城,天子脚下……庄湄不想再去想那座心里最不可碰的冰冷城池,她干笑道:“你不知道,总部很多是京城来的,我是被他们那腔调给拐进去了。呵呵。”
  捕捉到她眼睛里的不自然,赵惠林便小声问:“是不是你前男友是京城嗒?”
  庄湄顺水推舟的点头,便不再说话。
  “明天周末,我开车带出城转转?”赵惠林熄灭烟头,满脸笑容,如一朵春风得意的木芙蓉。
  “你周末不要陪家人吗?”
  “我弟弟和母亲移民了,我和我爸住一起,不过他七十多了,住在养老院里,平时尽和那些老太太们混在一起,不屑与我为伍。”
  “我是说你……”
  “我还没结婚,没有男朋友,单身。”赵惠林满眼笑意的望着她,“你还想问什么?”
  “你笑什么?”
  “……今天,天气好,心情也不错。值得一笑。说吧,周末,约定了?”
  “我……”庄湄抿了抿唇,调岗的第一个月的第一周和第二周之间,温禧总会来她所在的城市一次,通常她会提前告诉她,这次,她没说,可能,她不会来这个荒凉的小城了。
  “好吧。”
  “我都吓出一身汗了。怕你拒绝我。”赵惠林小声说着,庄湄并没有听到这句话。


第9章 八外出
  建国前,漠克里这种沙漠小城就是三不管地带,人们过着没有党也没有新社会的苦日子,从前黑帮盛行,穷人家的孩子四五岁就拿着长长的砍刀在街上玩。
  后来政府肃清黑帮,恢复治安,宣讲新社会的种种益处,促进商业繁荣,这才有了今天平安和谐的漠克里市。
  坐在副驾驶的庄湄听着赵惠林对小城历史娓娓道来,有些还颇为耸人听闻,她觉得自己像是个观光客,而赵惠林则是她在当地的向导。
  城内驾车的极少,路上也丝毫不堵,从新城区开向旧城区的时候,赵惠林在加油站停了一下。
  赵惠林拿油枪的样子分外娴熟,庄湄做不了这样的事情,她讨厌浓烈的汽油味儿,下意识的捂住鼻子,赵惠林看她的样子,不禁低头一笑。
  加满油,赵惠林继续朝前开,旧城区住着的人都是下九流,街上成片成片的晒着衣服,迎风飘荡的样子倒像是欢迎庄湄的各色彩旗。
  “旧城有很多古迹。文物局前两年还卖票,现在不卖了。我只能带你在门外兜两下。”赵惠林放慢速度,庄湄问:“能下车看看吗?我还带了相机。”
  “当然。我找个地方停车。”
  泊了车,两人沿着白色石板路缓缓向前走,庄湄拿起相机开始拍,赵惠林发现她只拍建筑,也不像别的女孩那样会撅着嘴自拍。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庄湄问指着一个蓝牌匾问,那牌匾上的字模糊不清,木头也早就腐蚀的七七八八。
  赵惠林瞧了一眼,“女院。”
  “女学堂?”
  “就是那种地方。”赵惠林眨了眨眼睛,庄湄心下了然,不再追问。
  赵惠林则说:“我爸说,他很小的时候,这条街是最热闹的,一到晚上人头攒动,那时候有钱人家的女子,或是女老板,最爱来这里。”
  “这种女院,专门接待女客。”赵惠林又加了一句,“以前比较阴盛阳衰,我们这里,很流行女人和女人结婚成立家庭。”
  庄湄点了点头,她在前面走,赵惠林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人一时无话,出了巷子,赵惠林问:“庄湄,你有多高?”
  “1米70。”
  “那我比你高一点点。”
  “你多高。”
  “1米71。”赵惠林接着说,“我以为你们南方女孩,都在1米58到1米68之间。”
  庄湄心想,她根在北方,以前在亲戚家的小孩里,她算是最矮的了,比如温禧就比她高多了,而且比她更瘦。
  “再往前走,就是沙漠了。”赵惠林拉住低头前行的庄湄,庄湄避开这种身体接触,点头道:“你去取车,我们回去吧。”
  “是不是我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
  “当然没有。我就是看得眼花,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庄湄回答。
  “那怎么行,我们还没吃饭呢。我带你去沙漠中间的一个餐馆吃饭去。我现在去取车。”赵惠林跑着去取车,庄湄拍下了她的背影,复又想起她说的女人和女人结婚成立家庭的奇事,一时愁绪挂心头。
  上了车,两旁的建筑迅速倒退,赵惠林踩下油门,一口气开进沙漠里,很快就到了那家餐馆。
  然而,庄湄仔细一瞧,这里更像个沙漠中间的旅店。
  “走吧。我先开个房。”赵惠林自然的说。
  庄湄有些犹疑的问:“我们吃了饭就回去吧?”
  “午休一下,跑了半天,你不累我也累了。”赵惠林笑着开了个钟点房,然后就带着庄湄进了门檐低矮的餐馆,老板和赵惠林认识,见她带人过来竟开起玩笑说:“哟,女朋友挺漂亮的。”
  “我,不是她女朋友。我是她同事。”庄湄不悦的解释道,赵惠林没说话,那老板立刻就不打趣了,转而说:“你们坐,马上上菜。”
  清炖羊肉好喝的很,缓解了庄湄心头的愁绪,浑身暖起来了之后,赵惠林斟上的白酒,庄湄也抿了几口,见她脸颊红扑扑的,赵惠林就说:“改天带你去买羽绒服吧,你这身羽绒服不抵寒的。等再冷一点,你就得缩着脖子了。”
  “谢谢。这酒不错。”
  “你挺让我意外的,这酒特别烈,是三杯倒。一般南方小姑娘,半杯下去就开始晕了。”
  “你灌晕过哪个南方小姑娘?”庄湄弯起嘴角问。
  赵惠林连连摆手,“是公司应酬的时候,那小姑娘以为就是普通白酒,啪啪啪,就这么喝下去,然后就进医院了。”
  “……”庄湄笑了,她十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偷喝爷爷酒窖里的那些高粱酒,爷爷知道了也装作不知道,酒坛子泡出来的她,实在是想喝进医院也无门。她顺着医院又想到了周海生,后来她用公用电话打电话去医院,医院的护士说周医生已经辞职去国外深造去了,是生是死,从此杳无音信。
  “你有心事?”赵惠林问。
  “想起一个认识了五年的朋友。”庄湄喝了一大口烈酒,她咂咂嘴,“赵经理是不是常带姑娘来这里?”
  “不,从来没有。你是第一个。我自己闲时会来沙漠里,一个人呆一个周末,所以老板认识我。”
  “挺好的。”庄湄给赵惠林斟满,赵惠林笑了,“算我求你了,别再叫我赵经理,这里不是公司啊。你叫我惠林吧。”
  “……”庄湄不说话,低头吃菜,“惠林。”
  “嗳。”赵惠林脸上喜悦,眸底却轻轻划过一点惆怅。
  吃完饭,两人进了各自的房间,午休时间,沙漠里忽然狂风四起,飞沙走石的,等到她们都被石头砸得窗户咔咔响声吵醒时,已经是下午四点,这种天气,车是开不出沙漠的。
  庄湄即使无奈,也还是同意今晚得宿在这里了。


第10章 九夜宿
  漫无目的狂风在窗户外肆虐,室内只有床头的一点橘色灯光,庄湄拿着遥控器,同样是茫无目的的调台。
  清一色的偶像剧令人生倦,老套的剧情配上生嫩的面孔,再佐以装腔作势的演技,看得庄湄有些头疼,这旅馆的房间很小,不到20平,隔音效果又差,许是遭遇恶劣天气吧,走廊里的脚步声没停过,进来躲风沙的旅人越来越多。
  “咚咚”——敲门声划过。
  “小庄,是我,惠林,我能进来吗?”
  “有事?”庄湄刚勉强自己生出一点睡意来,就被赵惠林的敲门声给震没了,她有些被打扰的不耐。
  “哦,你已经睡了。那就算了,本来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呢?”
  “公司的?”
  “不是。是……”赵惠林刚要说话,就传来老板的声音,“庄小姐,实在不好意思,今晚上住店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眼看地下停车场都住上人了,有一个妈妈带着三个孩子,实在挤不下了,我和小赵商量了半天,希望……”
  这时,庄湄披着羽绒服打开门,走廊里正站着那个挽着头发的妈妈,及大约十岁、六岁和一个被抱在怀里约一岁多的三个孩子,妈妈身旁站着爸爸,他满脸讨好,同时又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开口。
  庄湄看着这一家五口人,心里像是有根隐隐作痛的刺在戳她,她不适的摸了摸后脑勺,作出头疼的样子。
  “老板,我看,让他们住我的房间,我……”
  “你和庄小姐同住吧,我立刻给你们再搬上来一床被子,庄小姐,你看怎么样?”
  “我不能和别人同床。”庄湄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脸上讪讪的,这是温禧要求她的,而她居然已经习以为常。
  气氛一时两难,那妈妈哄了哄怀里的孩子,脸上只剩下黯然。
  庄湄出神的盯着那名妈妈,她想了很久,问:“他多大了?”
  “哦。一周半。”
  庄湄侧过头,眼神坚定又冰冷,“老板,你去拿个帘子过来,再搬一张床板过来,让妈妈和三个孩子和我同住吧。”
  赵惠林异常意外,她皱皱眉头,“孩子夜里会吵的,你还是和我一起睡吧。”
  “就这样吧。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
  那爸爸连声说:“谢谢您,谢谢您,谢谢您……”他普通话十分不利索,说完就乐颠颠的跟着老板去找床板和被褥,很快就动作迅速的铺好床,又站起来,礼貌的说了一通,原来他还要帮他的两个儿子洗澡。
  “他动作很快的。”那妈妈背过身去,给一周半的小娃娃冲奶。
  “好。”
  帘子装好之后,庄湄便拉上帘子,上了床。
  赵惠林发来短信,说:“你要是不习惯,欢迎来我房间。”
  庄湄无心回复,等那爸爸离开后,门关了,那2个洗完澡的男孩在被窝里不安生,想要看电视,但还是被妈妈给制住了。
  隔着帘子,庄湄的半张脸从被子里露出来。
  “乖啊,睡啦。明天我们就能回家。不准淘气啊。你们看,妹妹多乖,喝完奶就睡了。”那妈妈的声音很熟悉,亦或许,这世间,所有真正爱自己孩子的妈妈都有这种……天籁般令人平静祥和的声音,庄湄侧过身去,听着那妈妈对三个孩子说得一字一句。
  “妈妈,外面的风沙真大,我好害怕。”一个男孩说。
  “怕什么,哥哥,我都不怕,你还怕。”另一个男孩说。
  “对啊,不怕,妈妈在这里陪你,爸爸也住在我们隔壁的隔壁,明天就能见到他了。你们俩闭上眼睛,妈妈给你们讲个故事,好么。”
  “好啊,好啊。”两个男孩异口同声的说。
  那妈妈开始讲老掉牙的故事,她说着说着,庄湄的眼眶就红了,她钻进被子里,扼住自己的哽咽,窗户被风沙走石敲得咯吱作响,屋外的狂风席卷到庄湄的心里——她不知道她的妈妈如今是生是死,事实上;她更不愿承认温顺的母亲已死这个事实。
  往事的画卷被一圈一圈的卷起来,母亲的样子倒映在那巨大黑色深渊里,音容相貌,无一不是昨日的模样,她太想念母亲了,以至于刻意要去忘记她教会她的所有事情。
  眼泪混合着头疼,令庄湄咬紧牙关,蜷缩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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