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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垮掉的一代名门后裔-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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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校长说话的口吻还和从前一样,薄湄细细的听着,随着她走了一段路,穿过一个廊子,就来到了礼堂的会客厅,推开门一进去就全是教育局的人,有不少作家也在其中,有胆大的孩子直接就进来要签名了。
  “洱善……”薄湄等孩子们散开才看到坐在那里和一位老学者聊天的吴洱善,吴冲她招了招手,薄湄正要过去,詹拉住了她,说:“你陪在我身边,好么?不要离开。”
  薄湄点点头,她冲吴投去了一个抱歉的眼神,吴的手僵了僵,随即又不甚在意的继续和老学者笑着聊天。
  这是场闲聊的盛会,在场都是舞文弄墨的奇才,连吵架都能吵出诗意来。
  薄湄静静的坐在詹半壁身边听着,并不大插话,这让想找她说话的人认为她很心不在焉,同时又有点太冷漠。
  她感觉吴洱善一直在朝这边看,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到她们这一桌来,而是一直和张途安等人在一处。
  “帮我换一杯石榴汁。”詹对无所事事的薄湄说。
  “嗯。”薄湄欠了欠身站起来,她一离开,詹就招手让关秘书过来,关秘书耳朵刚靠过去,就听见詹说:“我在车上和你说过了,我再提醒你一遍。”
  关秘书摇头,“我知道的,禁止让洱善小姐私下单独靠近她。”
  “很好。”
  薄湄在桌上找到了石榴汁,她正准备倒,就有一个学生侍者眼疾手快的塞了一个纸条给她,薄湄走到窗边,装作是看窗外风景的样子,背过所有人打开那个纸条。
  【温禧要见你。她在高中教室等你。…………洱。】
  薄湄一眼看完就立刻将纸条揉碎塞进垃圾桶里,她回过头去,吴洱善在人群中看了她一眼,薄湄了然的微微颔首,心里开始有了一股止不住的雀跃,她朝操场上看去,短跑比赛开始了,选手们正在热身。
  回到桌边倒了一杯石榴汁。
  薄湄又回到了詹半壁身边,她没坐一会儿,就靠着詹的肩膀说:“半壁,这里好闷,我想出去走走。”
  “可以。我让关秘书陪你。省得你迷路。”
  薄湄无法拒绝,关秘书笑着在前面引路,薄湄总觉得关秘书就像是第二个王秘书,越来越令她讨厌,只不过关秘书还年轻,也从不对她摆脸色,故,并不至于多么阴森可怖。
  薄湄和关秘书出了不时传来笑声的会客厅。
  “您想去哪儿走走?”关秘书观察着周围形形□□的学生,也观察着好像忽然格外高兴的薄湄,“回到母校的感觉,确实令人愉悦吧?”
  薄湄点点头,“我就随便走走。你不用陪我。”
  “詹司长命令我陪着您,我就得一路陪着您。这里人多,万一您有什么危险。我不好向詹司长交代啊。”
  “学校里,能有什么危险?……”薄湄目光被远处兜售气球的雪糕车吸引住,她跑过去,说:“我要买三只松鼠的气球!”
  “好的。”
  这时,忽然有一群学生跑过来,全都说要买气球,薄湄被挤在这些学生中间动弹不得,当又一波学生涌过来时,有人在拥挤中握住了她的手。
  “走!”
  那人拉着她就向前跑,薄湄拽着气球,笑着说:“她也来了?她在哪儿?”
  “就在教室里,快跑。”
  薄湄反握住吴洱善的手,一路朝高中教学楼那边跑去,她们两个人都没有回头,直到跑上二楼,她们才朝来路看了一眼——关秘书被成功甩开了!
  薄湄和吴洱善击了一下掌!
  那感觉真像是回到了纯真的学生时代。
  “她在哪里?”
  吴洱善指了指楼上,“就在以前我们的教室。走。”
  “好。我要把气球送给她。不过,她肯定不喜欢。”薄湄一口气也不敢松跑到原来她们上学的教室,一把推开门!“小……”
  “…………”
  教室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这时候,从操场那边传来一声发令枪响,与此同时,吴洱善也从身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薄湄吓了一跳。
  “你先坐。她刚刚还坐在这里,我去找一下。好么?”
  薄湄用力的点点头,她摸了摸后脑勺,有点意料之中的耸耸肩,“可能……她忽然又不想见我了。”
  薄湄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去,她听见吴洱善的脚步声向门口而去。
  片刻后。
  “嗑嗒”一声,略显刺耳的锁门声在一片呐喊声中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薄湄茫然的抬起头,只见吴洱善正靠在门后的阴影里看着她。


第117章 空教室
  这几栋高中教学楼都有一百年的历史。
  纵使青天白日,屋外有夏日烈阳,楼里仍旧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散发出一点点腐败阴森的味道,教室里有许多学生的时候还好,人一少就总让心里发凉。
  这间教室能容下经年累月的沧桑,却容不下两个无言相对的人。
  薄湄根本看不清站在门后阴影里的吴洱善正在用一种怎样的眼神看她,她只是觉得这眼神极度陌生又……极度热烈。
  像是正欲沸腾的水。
  也像是快要凝结的霜。
  吴洱善不说话,又像是个静卧在草丛里的猎手,好整以暇的望着同样望着她的猎物。
  她从前的风月日子过得太多,今天薄湄进会客厅第一眼,吴就知道她前一刻做过什么……
  薄湄缓缓的站起来,她向后退了一步。
  “洱善,你有话要同我讲吗?”
  吴洱善摇摇头。
  “洱善,你有事要和我说吗?”
  吴洱善又摇摇头。
  薄湄几不可闻的吸了一口气,她侧头看了一眼窗外,古柏葱葱,林茂树深,从田径场传来的呐喊声愈来愈高亢,然而,教室内外是两个世界。
  就在薄湄吸气的时候,吴从门后的阴影里走出来,她从容不迫的一个步子一个步子的迈,偶尔手会从课桌上的笔筒掠过,拨弄的圆珠笔、水笔、铅笔“咯啦”作响,她每走过来一点,教室的自动窗帘就会缓慢的下降,越来越多的光线被抹杀。
  教室外的世界在阳光下进行一场你追我赶的竞赛。
  教室内的世界在逐渐笼罩的黑暗下进行一场二人角逐。
  “洱善,你……不去找温禧吗?”
  吴洱善再次摇摇头,她冲薄湄笑了笑,笑容足够不羁无害。
  薄湄心里一空!!当教室里的阳光一片一片倒戈向黑暗时,薄湄转过身去,拔腿向后门口跑!
  吴洱善停下脚步,就这么看着她用力的晃动后门。
  薄湄拧不动门把,她一边拧一边朝吴看,吴就站在原地看着她。
  “门为什么打不开?”
  “可能是锁生锈了,你也知道这间教室年头太久了。你再试试看。”
  吴洱善笑着坐在课桌上,示意她继续尝试开门。
  她越笑,薄湄就越心慌,她用力的拧、用力的晃,可是门锁就是不为所动,这很显然是被反锁了,她低下头去,看向离吴身后不远的前门。
  “要么你试试前门,看看能不能打开?”吴笑着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擦了擦手,“去啊?”
  要去前门,必须要经过吴洱善。
  薄湄深吸一口气,她看了看吴,又看了看前门,最后还是提起一口气向前门跑去。
  这一段很短,可是薄湄感觉她经过吴时,呼吸明显一滞,她害怕吴洱善忽然伸出手来抓住她!
  最终……吴洱善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跑到前门口。
  薄湄又拧了两下这个刚刚被吴关上的前门……和后门一样,从外面被锁死了。
  就在这时,最后一道窗帘落下,整个教室陷入黑暗中,薄湄想起来这个时间是给长廊上的植物浇水的时间,一般窗帘都会自动放下来,以免水柱溅落到教室里。
  薄湄的手紧紧的抓着门锁,她低下头去,很快就听见门外响起稀稀落落的水声。
  与此同时,吴洱善已经走到她身后去,双手环着她的腰,很意外的问:“前门也开不了吗?这些门锁太旧了,下次我捐款让学校全部换掉,好不好?”
  “…………”
  吴的手抚上薄湄的手,她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的把她的手从门锁上揪下来,薄湄用力过猛,当手被握到吴洱善的手心里时,她觉得五指发麻,甚至有点泛疼。
  吴洱善搂住她的肩膀,“又没让你面壁思过,你背对着我做什么?”
  说着就将她调转过来,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而薄湄浑身都绷紧着,她从未觉得吴这样高大。
  吴洱善深吸了一口气。
  接着,她呼出来的气息全都洒在薄湄的脸上。
  “你做得太多了,口红都遮不住你快要被吻肿了的唇,还有你的眉眼里全是春波般的水色……最近有不少人看你看得发呆吧?”吴这样说着,手指开始从她的额头触到她的嘴唇。
  薄湄嘴唇在发颤,吴洱善的食指碾磨着她的唇、瓣,食指每在哆嗦的唇上多画一个圈,薄湄的呼吸就变一个节奏。
  “你们来之前刚做过。是在薄宅的床上,还是车上?”
  “洱善,你要做什么?”薄湄正要推开吴,整个人就被她拥入了怀里,她十分用力,仿佛要将她闷死在她怀里……“放……放……”
  就在薄湄觉得要窒息的时候,吴松开了,薄湄推开她,连忙逃到一边去,她急急地呼吸着,“你……你别过来……”
  薄湄踉跄着推倒了两张课桌,吴洱善侧了侧头,弯下腰去将两张课桌扶起来,并将课桌拼到了一起。
  “你叫我别过来,可以。那你就自己过来。”吴招了招手,薄湄摇头道:“你别过来!我不准你过来!我不准你过来!走……走开!”
  吴轻笑出声,她置若罔闻的走过去一把抓住了薄湄的手,“薄姐姐,你不准我做的事情太多了。这让我越来越好奇,如果我做了会怎么样。”
  吴用力将她拽到怀里,轻轻嗅了嗅她泫然欲泣的脸,“你身上全是詹半壁的味道,我闻着很不舒服。你身上应该全是我的味道才对。你不喜欢我的味道吗?”
  “放开我,放开我!”薄湄再次推开吴洱善,她推得太用力,反倒自己先向后摔倒在地,“洱善,别这样……别这样……”
  “怎么不命令我了?为什么要哀求我呢?”吴伸出手去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屏住泪水的脸,“你哀求的样子这样美,从前你也这样哀求过温禧和詹半壁吗?”
  “求求你,求求你……”过于措手不及的恐惧涌上来淹没了薄湄,她哭不出来眼泪,浑身上下抖成了筛子,她悲戚的望着吴洱善,以期能得到一点和以往一样的回应。
  “嘭!”得一声,从操场那边又传来了两声发令枪声,吓得薄湄重重的抖了一下,吴洱善笑着拥住她,“别害怕,一会儿就好了,就一会儿。”
  薄湄挣扎着,吴洱善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裙底,薄湄尖叫着喊了一声救命。
  吴不再说话,她将两根手指塞进了薄湄呼救的嘴巴里,捏住了她的舌头,也不知道她在口腔里做了什么,薄湄感觉手指搅、动了两下,她的下巴就合不上了,舌头被捏着,话也说得含糊不清,她急得掉眼泪,吴吻掉了她的眼泪,并在她耳边说:“让我检查检查,我刚才的猜测对不对?”
  吴洱善将薄湄抱起来放在了课桌上,薄湄使劲的摇头,她呜咽着推吴洱善,吴洱善嘘声道:“当然,你也可以自己向我证明,你和詹半壁今天早上什么也没做。”
  薄湄一巴掌摔在吴洱善脸上,吴不甚在意的吹了个口哨,她“啪啪”两巴掌打在薄湄的屁股上,薄湄立即疼得低声惨叫。
  窗外的浇水声哗哗啦啦,教室里的哀鸣声一声接着一声,薄湄被吴洱善压在课桌上,那课桌的四角摩擦着地板,“咯唧”“咯唧”的急促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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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真的看清楚了,是吴洱善?”詹半壁从会议的固定席位上站起来,兴许是她起来的太彬彬有礼,其他与会人员也跟着站起来,以为是会议正式开始,或者是门口来了什么重要的人物?
  刚刚就位的诸人要么往门口看,要么看詹半壁。
  “司长,您先坐下吧。记者们马上要进来。”关秘书微微按了一下詹的肩膀,“已经调人过来找了,马上就能找到。”
  “……”詹看了他一眼,关秘书抱歉的说:“是我失职。您先坐下。”
  詹看向其他人,“抱歉,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关秘书无奈的快步跟过去,刚到走廊上,就碰见了吴洱善。
  关秘书和詹半壁齐齐看向吴洱善,吴纳闷的摸了摸后脑勺,说:“我是来参加会议的,又不是来和你抢女人的,斑比,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我是受邀作为民间代表来参加这次会议的。美术馆D楼还是我们家捐钱盖的呢。”吴拿出了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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