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脑科学事件簿 >

第13章

脑科学事件簿-第13章

小说: 脑科学事件簿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难得休假,戴忆澄早上在家睡到自然醒,下午采买新衣之余不忘去咖啡厅喝杯下午茶,度过一个悠闲的假日。


  手机里的行事历提醒着每月重要的大小事,其中九月十六这天被特别圈起。


  那是她老公的忌日。


  从事发到她老公离开,戴忆澄照顾他整整五年,包括他在加护病房昏迷的前二十天在内。


  这五年,大大的改变了她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伤病的折磨与生活琐事,足以让最恩爱的夫妻变成冷眼相对的陌生人。


  不,或许比陌生人更糟。


  如果只是陌生人,他不会用那种近乎怨恨的眼神盯着一个一心照顾他,只想为了他好的妻子,不会用这么尖酸刻薄的言语刺激她。


  她总是在思考,究竟是什么改变了她的老公?让原本一个对她关怀疼惜、呵护照顾的人变成令人厌恶痛恨的模样?


  对!一定有什么外来而莫名的东西改变了他!可能是他的脑子里长了什么,或是他的身体里跑进未知的病毒或是细菌……


  为了救他,她采取了行动。


  结果不尽理想,他没变回那个他所爱的老公,但至少,她让他自无力、无用的状态解脱过来;他自由了,她也是。


  下礼拜再去看他吧!到时候,她会带上一束当初他追求她时曾送过的白玫瑰。


  咖啡的香味让她意犹未尽,不过已经到了该回家的时间,起身前她仔细戴上手套;外头飘起细雨,她打着伞,在家门前的花店稍稍停步。


  花店老板认识她。「欢迎光临!啊,今天放假吗?」


  「嗯……好漂亮的满天星!」


  「要买一点回家吗?摆在花瓶不错看哦!」


  「不了!我要一支红玫瑰……」想了想,她改变主意,「不然我稍微逛一下好了!」


  除了外头摆满的新鲜花材外,店内深处摆设的则是适合室内种植的多肉植物、小仙人掌等。


  其中一株低矮盆栽拥有下垂的紫红色喇叭状花朵,以及小巧的深紫色浆果;她盯了它一会儿,轻触那浆果。


  「啊!那个是——」


  不等老板介绍,她捧起盆栽并露出满意的笑容。「我要买这盆,还有一支红玫瑰!」


==================我是分隔线==================


  第二个案件「终于」快写完了!所以在更新上暂时不需要刻意节省字数。


  不过原本预期可以两万多字结束的案件写到三万以上了……果然为了铺陈剧情还是塞了太多故事细节在里头了吗?》《


018 2思觉失调的行刑者-7


 放下心脏除颤器,所有参与急救的护理人员皆低着头,许久,医师才淡淡地说「我们尽力了」。


  带着失落的心情收拾一切,好不容易回到护理站的施郁馨,在坐下休息之前,一个高个子女人轻敲她眼前的桌案。


  「施小姐,我有问题想问妳,方便吗?」是那张一看就不容易忘记的娃娃脸!


  由于她这几天很常来,又听说是汤医师的妹妹,院内人员对她都敬畏三分;尽管心情低落,施郁馨还是放下便当。


  她们离开护理站一小段距离,「妳想问什么?」


  「坠落当天,是妳负责给魏老先生药的吗?」


  「对,是我……怎么了?」


  「那在晚餐之前,有人多给了一次药吗?或是午餐饭后给多了些?」


  「多给一次……什么意思?」她一头雾水!


  「我的意思就是是否有人在老先生去复健前先给一次药;而且给得药量还特别多。」一手插着外套口袋的汤英理,眼神异常凌厉,「硝苯地平如果是以药片的方式服用,药效大概要花一个小时才会发挥,如果服药时机在复健前,等到回来时正好能发挥药效;降血压药物会带来什么样的副作用,妳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施郁馨这下完全听懂了,这女人……在怀疑她吗?


  「我……听不懂妳在说什么!」她瞪着汤英理,语气也转为强烈。「我们给药都是合乎时间的!而且还要核对给药的病人、吃药时间与剂量……我们不可能做出陷害病人的事情!」


  「平常是妳负责给老先生药的吗?」


  「我们都是轮流,谁有空谁认领,时间一到就边量着血压、做纪录边给,没有特定哪个人给。」


  「可是我听魏老太太说,她都拜托另外一位资深的护理师帮忙记得老先生是否有按时吃药……似乎不是妳负责的。」


  资深的……对了!


  『十一房C床的魏先生五点就去复健科了,等等回来记得提醒他用药……』学姊特别叮咛过!所以她才会赶去寻找魏老先生……


  「怎么了?想起什么了吗?」


  她下意识地回避,「不……没什么,没有!」


  「如果想起什么最好还是说出来,对妳我而言都好。」


  施郁馨僵硬着脸,双手握拳回嘴道:「汤小姐!妳在怀疑老先生是被我们害死的吗?」


  她反而露出自在的笑容,「我没这么说,只是觉得整件事很奇怪,特别是在反覆推敲细节之后……」


  「准时给药、盯着病患吃药是我们的职责!没有人会刻意对病患下手,尤其对象还是个老先生!」她狠瞪着汤英理,「要说可疑,妳不也是吗!哪有这么凑巧人摔下去妳就刚好在那边……」


  护理站那头传来呼唤,想必是工作又来了。「我要回去工作了!」她草草点了头,很快折回护理站。


  「欸!小馨,她找妳讲什么啊?」同事指了指仍面露微笑的汤英理,「妳的脸好臭哦。」


  「她是一个想当侦探想疯了的女人,妳们不要理她!」施郁馨紧抿着嘴,开始着手整理换药车。


*


  与施郁馨交谈后,汤英理再次到楼梯间查看。


  望着三楼的位置,她仿佛再次看到老先生坠落前的最后身影。


  不会是她。


  至少就第一时间的反应与方才的接触来看,下手的人不会是施郁馨。


  不过,方才对话时的停顿很奇怪。


  托着腮,食指轻点着嘴唇。「她究竟想起了什么呢?」


  难道是害怕自己陷入被怀疑的名单里,所以选择不说,还是想到了可能的嫌疑人选却下意识的屏除?


  正当陷入沉思之际,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声音来源是更上一层的五楼处,由于铃声是很常听见的罐头铃声,她无法判断来者身分,但当她往上查看之后,铃声忽然中止了。


  那个人急急忙忙往上一层楼逃走了,可能是担心被她认出嗓音,所以没接电话,当然她也没看到人影。


  这脚步声……是认识的人吗?还是……


  汤英理推了一下眼镜,踩上三楼时换她的电话响了。


  「喂?学长!嗯……我还在……没什么!该调查的都调查了。」她轻拨头发,在走出楼梯间之前视线微微上扬。「一起吃饭吗?可以啊!我在哪里等比较好……」


***


  接近中午时分,周靖琳身着运动外套、运动短裤与慢跑鞋,展现出轻盈的休闲感。


  可是她不在刑事组里的停车场跑步。


  虽然表面上是在运动,但态度却过分小心翼翼,步伐也不够自然,更别说本该用来听音乐的运动耳机,如今传出来的是压抑而混杂的无线电交谈声。


  「客厅灯还亮着!」她回报,「十分钟前,骑楼下那个年轻人就在那边玩手机;不知道是同伙还是路人。」


  『可能是同伙。』另一端的陈火木叹息,『不然什么地方不站站那边……阿伟,你那边怎么样?』


  『已经封锁巷口了!』


  『小曹呢?』


  『防火巷挡住了,这边也看得到里面。』


  『好!再等等,十分钟后攻坚……小周妳继续跑!』


  「哦、哦!」


  『靖琳妳姿势看起来很奇怪,放松一点!』发表高见的是蔡誉伟!


  「你少啰嗦啦!」又要伪装又要监视的,顾此失彼嘛!


  『是真的很怪!妳象是在原地跑……』


  『安静!』陈火木低吼,『客厅灯暗了!』


  没多久,一个矮小的中年男人鬼鬼祟祟的自民宅跑出来;靖琳背对着目标,「阿木学长?」她寻求指示。


  『是他!小周妳假装没事的跑回来;阿伟你包过来,小曹继续盯,等到我行动你就冲!』


  等到靖琳跑到巷口,目标已经靠近陈火木设下的包围网,耳机忽然出现对峙声,所有人立刻加紧行动!


  受到意外阻拦的是蔡誉伟!


  果然是同伙!那年轻人手拿蓝波刀无预警的招呼过来。不远处一声巨大闷响传出,靖琳心口猛跳了一下!这声音……


  是枪声!「财哥!」那年轻人大喊,「你们这些条子!去死!」


  警棍成了装饰品,蔡誉伟闪得狼狈,最后干脆上前去与他近距离缠抱!


  「阿伟!」她用力拉扯那人持刀的手,逼迫他放弃武器,「手铐!」


  「马的!」年轻人吃痛松手,还打算用头来撞;靖琳忍痛挨了几下,始终没把他的右臂松开。


  一阵慌乱后,蔡誉伟终于铐住他,「死小子我看你怎么挣脱!」他掼了趴地的少年一拳,「谢啦……我欠妳一次!」


  她捡起刀子,也跟他一样直喘气。「真的……只欠我一次吗?」要不是她及时赶到,他可惨了!


  他抓头,「好啦!很多次……」


  不久陈火木开口说『抓到了』,这让她松了一口气;同时间小曹也率了几人冲进民宅,逮捕两个流氓。


  「拿这什么刀;年纪轻轻就袭警!」这年轻人看起来就是未成年,八成是辍学生!「一起带走……靖琳!」


  她盯着其他人,直到蔡誉伟喊她才回头,「怎么了?」


  他指着她,脸色惨白,「妳……妳不会痛吗?」


  经他提醒,她才发现右手的绷带都是红的。


  「当然会呀!」她皱眉,恶狠狠地回嘴。


*


  许添财,暴力讨债集团主嫌,多次违反枪砲刀械管制条例,也有贩毒前科;她们跟监许久,终于一举破获。


  她听到的枪声是出自许添财之手,不过即使在极近距离,子弹仍没打中陈火木,算是万幸;这次参与搜捕的组员,唯一受伤的,就只有她了。


  「真是的!好不容易挫伤才快要好了,现在又多这一道……嘶!痛……」


  「妳该庆幸的是只有削到皮肉,连静脉都没伤到哩……忍一下!」陶谦雅拿缝线的姿态不甚利落,但表情倒是十足认真。「抱歉啦,虽然是医生,但我从实习之后就几乎没帮人缝过伤口……正确来说是帮活人!」


  「陶法医!你这样讲只会让人更不安吧?」


  「抱歉!」缝完最后一针,他松了一口气,「好了,这算是紧急处置,记得找个机会去医院看看……是说妳最近每天都跑医院!」


  他果然也知道!「小妹妹就快可以出院了!昨天汤医师有说。」


  「汤医师……就是老师的哥哥吧!话说回来……」他眨眼,一脸八卦。「妳跟老师,怎么回事啊?」


  靖琳微楞,眼神专注锁在他贴扎的手指上,「啊……没有什么啊!算是……发生了一点,小口角吧?」


  「哦!什么样的口角?」


  「就……真的没怎样啦!」


  两个人都避而不谈,应该不是什么小事。陶谦雅「哦」了一声,「对了!妳昨天有看到老师吗?」


  她心口一颤,「如果是办公室……」


  「我当然是说医院啊!」仔细贴上透气胶带,他轻喊一声「OK」,「我跟她调查过一个晚上,老师对于不起眼的小细节都钻研到很可怕的地步;她说她受训时看过很多案例,所以我们不觉得有疑问的,她都会自然联想到『那里』去。」


  「这样啊?」


  「妳可能会觉得她多想了,但她解释这是近乎动物的直觉!就是在判断事件是否为他杀的可能性。」


  「如果真要说是动物……那她想必是像蛇吧!」她掀唇。


  「为什么妳会想到蛇?」他露出很感兴趣的笑容。


  「因为……」她咬舌,差点把「冷血」两个字脱口而出。「直、直觉!」


  「我倒觉得她是鹰!」收拾着器具,他说:「观察入微、角度锐利,出击快狠准!或许偶尔会伤到人,但仍然保有体察旁人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