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年差[GL]-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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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子澄递给她一杯温好的桃汁,秦少雅乖乖抱着喝了。
小椪柑围在严子澄脚下转悠,严子澄说:“你到她那去。”
小椪柑嗷呜一声去扒沙发,奈何腿短,只能巴巴望着严子澄,秦少雅把它抱了上去。
“大橙子,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严子澄诧异这孩子突然间这么严肃:“什么事?”
秦少雅拢着杯子,金色的液体轻微晃动:“呐,你要先跟我说实话啊。”
“嗯。”
秦少雅瓮声瓮气地,瞟她一眼,再瞟一眼。。。。。。
严子澄被她盯得心里发毛,推她胳膊:“别瞟了,有话赶紧说。”
“唔,啊,嗯。。。。。。老实说,你是不是早恋,然后把我丢给我爸了。”
“哈???”
秦少雅往里缩:“就是,我爸其实我不是我亲爸。。。。。。”
“噗!!!”
严子澄尽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秦少雅你在放什么屁啊!”
秦少雅抱住头:“有人说我是你的私生女,因为我们长得很像,而且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妈妈,她们还要挟我骗你去做DNA鉴定!”
严子澄的眼神瞬间阴冷下来:“谁?”难道说有人发现她是穿越过来的了?那很有可能跟鸦那边有关系,会不会是其他魔法公社的敌人?
秦少雅小声说:“罗毓琳,还有个什么琪琪,听说是浩瀚国际的董事长夫人。”
严子澄噢一声:“杨瀚森的老婆,那就是扈琪琪了。原来那个八婆还活着啊,没死真是可惜了。”
“。。。。。。”
秦少雅嘀咕一会,说:“那会我真的非常害怕,因为我害怕你真的是我妈。。。。。。妈,所以才不能跟我在一起。。。。。。”
严子澄对着她脑袋一顿蹂…躏:“瞎想什么呢,没有的事。”
秦少雅顺势抱住她:“后来我仔细想想也是,你这种人怎么会嫁得出去呢,除了我这种瞎眼王八也没人看得上你了。”
“瞎扯。”严子澄嘴上谩骂着,心里却非常开心。其实秦少雅很想跟她做一个DNA鉴定吧,这样就能弄明白一些事情。但是,严子澄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一旦DNA检查出结果,什么都完了。
这次给严子澄提了个醒,已经有人开始怀疑她了,她得注意提防着,尤其是罗毓琳。
正好前几天尤小源给她发了新的消息,要去南美土著调查遗迹,而且这次去的时间比较长,可以躲开一阵子。
严子澄摸着秦少雅发顶,目光柔和下来,想了一会,说:“你把工作辞了,跟我出去旅游吧。”
秦少雅呆了两分钟:“旅游?去哪里?”
“秘鲁。”
“可是那样我就没有工作了。”
“嗯。。。。。。你给我当助理吧,我给你发工资。”
“可以吗?”
严子澄拍拍她的头,把挤进中间的小椪柑赶到一边去:“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万一罗毓琳再耍什么花招你不好应付。”
“那要去多久啊?”
“一两个月吧,等春节的时候再回来,陪亲叔叔吃年夜饭。”
秦少雅认真思考一会,郑重地点头:“好。不过我不用辞职,我想办法开个病假证明。”
严子澄道:“这个好办,我找医院的朋友弄一个。”
处理好杂事后,第二周秦少雅就跟着严子澄飞去了秘鲁。北半球的冬季是南半球的夏季,华沛飘着雪,利马却是烈日当头。
尤小源戴着草帽,穿着背心大裤衩,扛工具,开篷车,还被严子澄呼来喝去,吃尽苦头。
秦少雅觉得尤小源这个人很奇怪,他对严子澄极其不满,但对她的要求总是尽力满足。再者,尤小源对秦少雅则很好,他似乎很了解秦少雅的心情,总是想方设法撺掇这两个人在一起。
拿尤小源的话来说就是:“姑娘们,结婚吧,结婚我就解放啦。”
总之很奇怪。
不管怎么说,出门旅行需要保持好心情,而在旅行的这段时间里,秦少雅暂时不愿去想困扰她的那些问题。
一个半月的秘鲁之旅眨眼就结束了,虽说秦少雅名义上挂了助手的牌,实际上什么也没干。
不过这些天里秦少雅有一个重大发现——严子澄真的有神奇力量!
而且,秦少雅真的亲眼看见幽灵了!
难怪那么多人都想要把严子澄据为己有,因为大橙子真的是个神奇宝贝啊!然鹅!大橙子是她的!她的她的她的!谁也不准抢走!
飞机上,严子澄皱眉看秦少雅:“你突然抱这么紧干嘛?”
秦少雅抿着嘴忽闪眼睛,神神叨叨地碎碎念:“我的,我的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贪便宜买了低价的牛扎饼,结果不好吃T_T
第46章
春节将至; 街上到处都挂满了红灯笼,橱窗上贴了窗花; 好些人家也在门口挂了红鞭炮; 贴了春联。
按照秦家的传统; 每年除夕的前几天要到祖坟祭拜,秦文昌早些天就买好了鞭炮冥纸,准备带秦少雅去祭祖。
严子澄过往每年也去的,就是秦文昌去世了; 她也坚持每年一个人去给祖宗烧纸。不过穿越过来后严子澄就去不了了,准确来说是她不能跟秦家父女撞见; 只能挑个人少的时间偷偷进山林。
秦少雅看到秦文昌买回来的纸房子,叹道:“哇,现在都能烧别墅啦?”
秦文昌笑道:“嘿嘿; 这是今年新款。看,还有豪车。”他从塑料袋里拿出鲜艳的纸轿车; “还有手机。”
“厉害厉害。这个呢?金元宝?还有手表啊。”
“是啊。”
严子澄说:“其实最实用的还是最古老的草浆纸,也比较容易燃。”
秦文昌赞同:“这倒是。”
他把纸钱和香烛装好; 问严子澄:“小严啊; 虽然我们是很欢迎你一起过年; 可是你不回家陪陪爸妈?”
严子澄说:“我爸妈都在国外; 他们不兴这个,过圣诞节。”
秦文昌点头:“噢噢,是,老外都过那个嘛; 耶稣上帝的。诶,但你不是白人啊?”
“华裔。”
“华裔也是炎黄子孙啊,你得给你爸妈说说,要过春节,还得过中秋端午。”
严子澄笑:“好,我一定好好开导他们。”
秘鲁之行前,严子澄租房的日期刚好到,她就把房子给退了,想着回来的时候重新租一套,在找到租房前先住在秦家,顺带一道过春节。
秦少雅嫌麻烦就没单独给严子澄架行军床,让严子澄跟她一起睡,欣慰的是严子澄没有反对。
要说最可怜的,那就是小椪柑了,它已经被送回了宠物会所寄养了两个月,看样子接下来还得继续寄养生涯。
秦少雅卧室里摆了一个八仙盘,里面装满各种小零食,睡觉前严子澄躺在床边看书,秦少雅凑过去看:“这是什么啊?”
“《奇异生物解剖大全》,看得懂吗你?”
秦少雅把书抱过去:“看不懂,全是英文,但是我看得懂图。这个是独角兽。”
“鬼。那是独角鲸。”
“独角鲸是啥?”
“一种左齿突出的鲸。”
“噢噢,那怎么能说是奇异生物呢?”
“因为书上这只长了翅膀。”
“哦哦,在这里!”
严子澄对她掀了掀眼皮:傻货。
秦少雅放下书,抓着她手臂,两眼放光地问:“啊啊,在利马看到的那个幽灵,是真的吗?”
严子澄抓狂:“你都问了八百遍了!”
“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你看到了就是真的啊,你不相信就是假的啊。”
“那就是真的了!”
“是是是,小祖宗,你别摇我了。”
秦少雅爬下床,从果盘里抓了一把红枣和桂圆:“哈哈,早生贵子~”
撒完她才觉得有哪里不对,然后默默把枣子捡来吃了。
严子澄被桂圆硌得腰疼,捡起来扔到一边:“你烦不烦啊你,多大岁数了。”
秦少雅坐在另一边床头,嘴里咬着枣:“你尝尝,很甜的。”
“不想吃。”
“那你吃糖,我买了很多,牛扎啊,花生啊,椰子啊。”
“你安静点成不。”
“哦。”
消停了一会,秦少雅悄无声息地爬到严子澄身旁,抬起她一只胳膊,翻过来,真的找到了扈琪琪说的那颗红痣,和她手臂内侧里的那颗一模一样。。。。。。
“干嘛?”
秦少雅的心不安地跳动,又牵起她的左手,说:“我给你看看手相。”
严子澄笑:“哟,你还会看手相?”
“嗯。。。。。。”
秦少雅小学五年的时候被仙人掌扎过,留了一根很小的刺在食指里,过了几个月刺被排出来了,但是那个位置留下了一个小黑点。
她握着严子澄的左手,一边看她的掌心的纹路,一边观察她的食指。
严子澄说:“你算吧,我看你说的对不对,有没有当相师的潜质。”
秦少雅胡乱讲了些,注意力全在她食指指甲根的位置,那里真的也有一个小黑点,和她手上的完全一致。
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在秦少雅心底翻滚,过去被认为是天方夜谭的事情逐渐变成她的怀疑。不能这样草率的判断,她一定要想出一个靠谱的办法。
严子澄叫她:“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想什么呢。”
秦少雅放下她的手,有点消沉,钻进被窝里,靠着枕头说:“大橙子,你小时候在哪里长大的啊?”
严子澄说:“小镇里。”
“国外那种在山脚很漂亮的小镇吗?”
“呃,算是吧。”
“那在哪个国家呢?”
“瑞典。”
“哦。。。。。。可是你以前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家在国外啊?”
严子澄顿了顿:“我没必要都说吧。”
“你能带我去你家玩吗?”
“以后有机会吧。”
“你为什么不在瑞典工作,要来这里呢?”
“我全世界跑的好吗。”
“是吗?”
严子澄翻过身,皱眉打量她:“秦少雅同志,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少雅把被子盖在脸上:“没什么,睡觉。”
这一夜,严子澄睡得不太踏实,总觉得好像很不好的事情发生,可也说不上是什么。
祭完祖,大连三十很快就来了,三个人在家里吃年饭看春晚,一直玩到初三。
初四那天严子澄接了一通电话,说她要出门一天。
秦少雅说既然严子澄要出门,她也出去转转,顺道去宠物会所看看小椪柑。
这天早上秦少雅比严子澄起得早,她收拾梳妆台的时候无意发现严子澄包里露出的一角红色,凑近了一看,竟然是香烛。
秦少雅在原地怔愣一会,心里构建出一个非常恐怖的想法。她转过身,严子澄还在睡梦里,那张和她完全相同的脸庞,十多年来没有丝毫衰老的痕迹,反而因为用心保养皮肤越来越有光泽。
秦少雅攥紧手提包的肩带,微微颤抖。她在心中无助地问:严子澄,你真的。。。。。。是“人”吗?
吃过早饭后,严子澄和秦少雅一起下楼,走到街口打计程车。
秦少雅偷偷瞄她的包:“大橙子,我能问问你要去哪里吗?”
“一家咖啡店,有顾客约我过去。”
“嗯呢。”
严子澄给了她一点钱:“你好好去看狗,用这个买点好吃的,再给它做做美容什么的。”
“我有钱,不用。”
“拿着,那的费用不是你掏得起的。”
“哦。”
“你自己路上小心,我先走了啊。”
过了几分钟,一辆的士停在路边,司机摇下车窗问秦少雅:“姑娘你走吗?”
秦少雅回过神:“走。”
“去哪啊?”
秦少雅想了想,沉下眼:“青山公园。”
司机噢一声,闲聊起来:“怎么,今天去上坟啊?”
“嗯。。。。。。”
昨晚睡觉的时候秦少雅想到了一个非常靠谱的判断方法。
如果她没猜错,严子澄应该是要去给谁烧纸,她藏在包里的香烛证明了这一点。严子澄可能去给别的人烧纸,也可能是给秦少雅“认识的人”烧纸。但就算这样,严子澄也可辩解说是关心秦少雅的家人,尽点朋友间小辈的孝心。
所以。。。。。。秦少雅抓紧车门的把手,她必须在另外一件事上下功夫。
只有秦少雅才会知道的事。
到了青山公园后,秦少雅先到爷爷的坟前看了一会,然后绕到一片小林子后面,那里有一条小河沟。坟堆大多埋在林子前面的荒地里,而林子后面再走远些就是深山,很少有人往后走。
她沿着小河沟走,走到河沟分流的岔口,找了棵粗壮的树,靠着树坐下。这个地方很隐秘,如果没有走进来,只从外看是发现不了里面还有一个人的。
秦少雅在树后等了很久,中午的时候还没人来,她就吃了一个面包,然后继续看书。
大约下午两点半的时候,外面终于有了动静,秦少雅听到踩碎树枝的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