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螺姑娘-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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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甄萝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戳到沈安的包子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好软呀,嘴里还嘀嘀咕咕地来了一句,“比我的小多了。”
正在细细研究沈安的甄萝没有发现,她的这句小,让还在“沉睡”中某人的脸颊涨得通红。
沈安后悔呀,在甄萝偷亲她的时候,她就该醒过来才多,现在这局面是越来越尴尬了。
她要是醒来该和甄姑娘说些什么。
是对甄姑娘负责还是让甄姑娘对她负责,或者指着甄姑娘的鼻子骂她不知羞耻,让她打消了想要嫁给她的想法?
这三种处理方法似乎都不好呀,要不装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还不如假装还在睡得好。
甄萝不停地在沈安身上这里摸摸,哪里戳戳,等玩够了,发现还有个地方没有摸到后,甄萝红着脸看向了沈安裆部的地方,红鲤姐姐说,男人的这里长着棍子,说这也是男的和女的最根本的差别,其他的地方都能作假骗人,就是这里不能。
她虽然想要知道男人的身上怎么会长棍子,但是红鲤姐姐说随便看除了自己相公以外的男人的棍子,是会长针眼的。而甄萝这么信任红鲤的话,也是因为那个时候红鲤是她们三人之间钻过洞的第一人,红鲤姐姐以为她和珍珠姐姐不知道那件事,但事实上她们两个早就知道了。
红鲤姐姐还说棍子越长,说明钻洞的本事越厉害,珍珠姐姐也羞答答地给了一个答复,甄萝因此对此深信不疑,好想摸一下沈安的棍子,想知道沈安的棍子到底长不长。
就算沈安的棍子不长,她也不会嫌弃的。
没有棍子好像也可以钻洞的。
不过钻到洞里之后要做些什么,甄萝就真不知道了,她之前好奇问过红鲤姐姐,可红鲤姐姐不告诉她,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现在沈安是自己的相公了,那沈安一定会钻洞,还能教她怎么洞。
这么一想,甄萝两眼冒光的看向的沈安,对他的棍子更是感兴趣,她将手慢慢伸了过去。
本能地感到危险的沈安一把抓住了甄萝不老实的手,睁开眼睛看向甄萝。
甄萝心虚地将头扭到了一边。
她才不是色女呢,姐姐妹妹之间摸摸抱抱揉揉都很正常的,夫妻之间摸摸抱抱戳戳就更正常了。
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成亲,但是早晚会成亲的!
“甄姑娘,你的病好了?”沈安语气危险地问甄萝道,不然哪里来的这么好的精神做这种事情!
沈安不说还好,一说甄萝的腹部又开始痛了起来,她苍白着脸,对沈安弱弱地喊了一声,“没好,还好疼。”
沈安盯着甄萝的脸,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迹象。就凭甄姑娘刚做的事情,真的没法让她把她当成一个病人。
甄萝顶着沈安不信任的视线,捂着自己的肚子,委委屈屈地看向沈安,“真的好疼。”
沈安:……。
这让她如何相信。
第十九章
再三确定了甄萝还在生病,又给她倒了一碗热水后,沈安回到自己的房间有条不紊的打理自己。
她扯下了胸前的白布,找出了一条黑色的,深吸一口气后,层层缠绕起来。自从十二岁时胸前的两只小包子开始发育后,沈安就日夜不间隔地紧紧裹着那里,所以直到现在还是两个发育不良的小小包子。
她缠好黑布,穿上衣服,看了眼自己一马平川和男人没什么两样的胸膛,脑子中又奇异地想起甄萝两次说过,她的比她的小多了。
沈安心中划过一丝不悦,没一会儿就没事人一样的去整理屋子,洒扫庭院,烧火做饭,照顾沈母吃饭,给沈母煎药。
孤零零躺在床上的甄萝知道,沈安生气了。
因为从早起到现在,除了一开始问候她的病情外,沈安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沈安会帮她打洗脸水,却只是放在床边的板凳上。
沈安会在她的要求下,给她打湿毛巾,不论她怎么撒娇都不曾帮她擦脸。
沈安会给她端饭来,却连一句她胃口如何也不曾询问。
沈安真的生气了。
让你手贱,让你手贱,甄萝在心中唾弃了自己无数次。虽然甄萝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可是沈安却生气不理她了。
太阳升到半空的时候,沈安一声不吭地出了门。
甄萝从窗户缝中目视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失落。至于这样嘛,出门都不和自己交代一声。
不就亲了两下,摸了几下吗,大不了给你亲给你摸回来呀。
本田螺又不是个不负责任的!
你有种倒是让我负责任呀,做什么对人家这么冷冷淡淡的!
愤愤中,甄萝一不小心将盖在身上的薄被撕出了一个和她手臂差不多长的大口子,从那不太齐整的口子中露出了里面微微发黄的棉花。甄萝心虚地四下望了望,见沈母专心地在院子中纳鞋底,没有闲暇往她这里看后,松了口气。
忍着腹内的痛楚,甄萝打了几个修复的法术。
不过东西坏了就是坏了,她的法力顶多只能维持个七八天,让被子在外表上看起来是好好的。
这之后,她要怎么和沈安交代呀。沈安不会因为一床被子为难她,但是心里面肯定也不会觉得她是个好妻子的人选了。
甄萝心中烦躁,终于深深体会到,这人间的日子,果真不是精怪能过的。要不是现在不方便使用法力,她肯定要跑回娘家去,找珍珠姐姐和红鲤姐姐哭诉一番求抱抱去了。
甄萝将那个破了的被子捂到头上,赌气地将自己闷在被窝里,呼呼地睡大觉。
沈安出门后,径直往隔壁的小枣村去了。
安宁村中没有大夫,与安宁村相隔两个村子大概八里地外的朱家庄有个赤脚大夫,平时十里八乡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去找这个赤脚大夫。
她昨晚回家的时候,听村长的儿子沈夏说小枣村前几天来了一个游医,艺术极其高明,什么样的疑难杂症到了那位大夫手里都能药到病除。
她昨日就打算今天去请那位神医来给沈母看病,如今甄姑娘病重,正好一并看了。
提起甄萝,沈安心中就一阵复杂。
甄萝是让她又甜蜜,又生气。
甜蜜的是,她从甄萝身上感受了爱情的气息,那种被人热切追逐地欢欣。这是沈安十八年的人生中从没有体验过的情感,而且她清楚地知道,错过了甄萝恐怕再也不会有一个人这么喜欢她,并且能让她记挂在心头了。
气的是,甄萝的轻浮、不自爱。一想到要是当初是另一人救了甄萝,甄萝也会对那人这样投怀送抱,沈安就觉得想要把甄萝关在家中的地窖中,哪里也不让她去。
小枣村与安宁村相邻,不一会儿沈安就到了。
村口出,一群姑娘围在一起,说说好好的对着她们围住的人叫神医。
沈安挤进去人群中,见姑娘们口中的神医正在给人把脉,沈安静立在一旁。
神医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白净,长得十分俊俏。可能是因为常年与草药相伴的缘故,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整个人如同一块浑然天成的璞玉,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让人并不会因为他的年纪而轻视他。
他细细探究着眼前病人的脉理,周身散发的气质,让人十分清晰地感觉到,除了眼前的并入他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越是这样,就越是吸引人的目光,沈安都不由得被吸引了,周围的姑娘更是红着脸不时地偷看他两眼。
“姑娘,你的身体没有大碍。至于你所说的背部酸软头昏精力不济等症状,是因为长时间缺乏运动导致的,只要多活动一下,下地做家务都可以,慢慢地自己就能好转了。”白岚枫温和地道。
哈哈哈。
围在白岚枫周围的女孩子们哄堂大笑,而被白岚枫诊治过的那位姑娘在嘲笑声中涨红了脸颊,眼中聚集了几丝淡淡的泪光。
白岚枫的话归结起来就是那个姑娘太懒了,多干些活儿就什么病都没有了。虽然他的措辞已经比较温和,但是周围的几个姑娘和那个姑娘都是一个村子的,大家知根知底的,都知道她是个什么人。
在乡下哪个姑娘要是被人说成懒的话,很难找到好人家的。被自己心仪的人说懒,更是一件让人难堪的事情。
“白公子,该我了。”一个穿着蓝布碎花衣服的姑娘急忙坐在白岚枫前面的椅子上,伸出自己的手腕。
“明明是我先来的,该我了,你怎么能抢着来。”蓝布姑娘旁边的另一个姑娘十分不服气地道,拉扯着她想要将她从椅子上下来。
白岚枫看着眼前的状况十分无语,眼角一瞄,发现站在一旁的沈安。
他急忙迎上前去,“这位兄台,可是要看病。”
沈安对他还了一礼,“神医好,我名沈安,是小枣村隔壁的安宁村人士,今来为我母亲和一位姑娘求医,我母亲患有哮喘,那位姑娘卧病在床,俱不方便出门,可否请神医移步。”
“医者父母心,既然病人不方便出门,自然是该我上门去的。”终于能摆脱这群热情如火的姑娘们,白岚枫在心中擦了一下头上的虚汗,夸赞了一句自己机智。
小枣村的病人他昨日就诊治完了,本打算今天一早就离开的。
结果这群姑娘天不亮的时候,就在村口等着堵他了,纠缠到现在这个时候,他连早饭都没有吃呢。现在好不容易有个陌生人来,就算不是看病的,他也会想法设法地让那个人“有病”,顺带着把自己带出这里。
这些姑娘根本就没有病,没得来这里消耗他的时间。硬要说有病,也算是有病,不过思。春这种事是月老的责任不归他管。
“那就多谢大夫了。”
“好说,好说。”白岚枫一边说着话,一边无视周围姑娘幽怨的眼神手脚利索的收拾医药箱子。
“白大夫,我们的病还没有看完呢,你不能走呀。”姑娘们围住白岚枫拦着不让他走。而沈安因为要把姑娘们心心念念的白大夫给拐走更是收获了无数的眼刀。
“各位姑娘,你们的身体都健康的好,没有病的不用浪费那个钱看大夫的。”白岚枫在姑娘们的拉扯中,奋力地往外走。
沈安也帮着往他扯他,两个人费了好的气力,才从这些姑娘的手中挣脱出来。
身为女人的沈安第一次发现,女子竟然这么的可怕。
第二十章
知道白岚枫有正事要做,那些姑娘们也没有追上去。
白岚枫在跟着沈安去沈家的路上,就开始尽起了自己做大夫的责任。
他细细询问了沈母的病症,了解了大概情况后,开始询问那位卧病在床的姑娘的情况。
“那位姑娘住在什么地方。”
“…沈某家中。”沈安迟疑地回答,这和治病有关系吗。
“她是你的姐姐妹妹?”
“…不是。”
“妻…子?”
“…也不是。”
“那就是未婚妻了。”白岚枫大大咧咧地派了一下沈安的肩膀,眼神中的揶揄不言而喻。
“甄姑娘只是借住在下家中,还望神医慎言,不要坏了她的闺誉。”沈安诚恳地对白岚枫道。
白岚枫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认真点了点头。
“安儿,你回来了,这位是。”沈安和白岚枫来到沈家院子的时候,沈母收起正在纳的鞋底起身相迎道。
“娘,这是白神医,我请他来为你和甄姑娘看病的。”
“原来是神医呀,您快里面请。”沈母热情地道。
“多谢伯母,我现在是先为伯母诊断,还是先去瞧瞧那位卧病在床的姑娘。”白岚枫转头问沈安道。
“家母之痼疾时日已久,且医治起来耗时耗力,甄姑娘是急病,现在腹中疼痛难忍,请神医先给甄姑娘诊断吧。”
“安哥儿说的是,还是先给阿萝瞧瞧吧。”沈母附和着沈安的话道。
“那还请带路吧。”
沈安带着白岚枫去甄萝的房间。虽然外男不可入女子的闺房,但是甄萝有病在身,白岚枫又是个大夫,特殊情况只能特殊对待了。
沈安见甄萝蒙头大睡,急忙拉开她的被子,这大热天的,就是没有病也会被闷出病的,“甄姑娘,我给你请了个神医来,先让神医为你看下病再休息。”
“沈大哥,你终于回来了,阿萝还以为你不理我呢。”甄萝抱住沈安的腰,哇哇哭起来。
沈安安抚地一下一下地拍着甄萝的背,“甄姑娘,你先别难过了,让大夫为你看下病,等病好了,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是呀,阿萝,别哭了,让神医给你看看。”沈母也跟着劝道。
“咳咳,这位姑娘,可否让白某先为你把一下脉。”
甄萝听到第三个人的声音,抬起头看了眼沈安口中的神医后,点了点头,两只手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沈安。
“甄姑娘可曾吃过寒凉之物。”白岚枫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