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火葬场-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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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爱被夸奖呢,那男人身后的小姑娘一听这话,就帮腔了:“小姐姐说的没错,大家都看看哈,一个这么宽的过道,就我和他两个人在这里。要把他挤到座位中间,我得多用力啊?哎,现在有些男人是真的恶心,趁着车上人多就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有人证的情况下,此事很明了了。其他人眼神都有些轻蔑,各自站远了几步,和男人保持着距离。还有个穿着白色衣服的青年,已经开启了摄像头准备拍他了,那男人见此,站不住了,低垂着头,恰逢公交车到站,他赶紧灰溜溜地跑了。
风轻舟这才消了气,也不管路人的眼光打量,只挡住了苏阑的脸,同时以眼神警告那些想要拍摄的人。
那些人本来就只是看个热闹,见到风轻舟不怒自威的气场,都若无其事地把摄像头关掉,继续玩手机。那个白衣服的青年还扬了扬手机,露出一口小白牙,表明自己就是吓吓那个男人而已。
风轻舟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随着车辆继续往前开,刚才的小插曲迅速被健忘的人们抛在脑后。而当事人却从来不是这么快就能遗忘的,苏阑看着风轻舟,神色挺复杂。
“你……”
风轻舟撩了撩散在额前的头发,声音再度如二月春风,温和无比,“先跟你道个歉……女生都比较介意这种事,我却直接就……你是不是很惊讶?”
苏阑理解她的意思,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没有的事,我很开心你维护我。嗯……不过,确实挺惊讶的。”
“觉得我遇到这种事只会隐忍不发?”
“是啊……因为你好像不会保护自己。”
倘若风轻舟平时都像刚才那样凶,像是被抢了小鱼干的猫,她怎么会屡次担心她?苏阑忽然明白,为什么风轻舟这样温和,之前却没看到什么特别难缠的客户。想必,只要惹急了她,她的怒气可不像别人那么好打发。
风轻舟沉吟片刻,并不全盘否定,开了句玩笑道:“看到别人遇到这种事我就会这样,但也许我自己遇到就会隐忍不发。”
“那你要学会不去隐忍。”
“比如对你么?”风轻舟漾出一丝淡笑,似春日的暖光,既不让人冷寒,也不过于热情。
苏阑也笑:“好啊,只要你不炒我鱿鱼就行。”
“炒你鱿鱼?”
苏阑很真挚,“嗯。你想啊,只要你不炒我鱿鱼,我就能跟着你,这样就没事了,我们互补。”
她看到自己遇到事情就会袒护,而自己遇到对方的事情,也会挺身而出,这样不是正好吗?
虽然知道苏阑很认真,但风轻舟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尽管笨的要死,却如那温暖的烛光一样,诱得自己这只飞蛾不停地向她扑去。
就算每次都被笨拙的火焰烫得要气死,却仍愿意接近。
苏阑给她下了什么蛊吗?
“苏小阑……”
苏阑很费解,这不是在说严肃的话吗,“怎么了,为什么要笑?”
“你不觉得你有时候在说情话吗?还是土味的那种?”
情话?还土味?
苏阑懵了,栗色的呆毛一晃一晃的:“我有吗?我有说土味情话吗?”
风轻舟觉得逗她挺好玩,继续说:“你有啊。”
“我觉得你对土味情话有什么误解。来,我给你正确的示范。”
倒是风轻舟讶异了,“嗯?你还会土味情话?”
苏阑这个直女还会土味情话?呃,好像并不违和……?
苏阑撸了撸自个儿的袖子,很严肃地问风轻舟,仿佛在探讨学术:“是不是地震了?我觉得一直在晃。”
风轻舟一听就反应了过来,心里很好笑,嘴上却机警地回答:“哈?没有啊,你动是因为公交车在走。”
“……”
苏阑很气愤,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啊!
“你就不能只说个啊吗?你这样很坏气氛的,知道不知道?”
风轻舟扬了扬嘴角,好脾气地哄她:“噗,好好好我错了,我配合下你,好吗?”
苏阑轻轻哼了一声,再一次进行灵魂的发问:“是不是地震了?我觉得一直在晃。”
风轻舟佯装思考了一秒钟,才特别正经地说:“不是地震,是你心动了吧。”
苏阑:“……”
风轻舟:“哈哈哈哈!”
苏阑委屈了,这人怎么这样?
风轻舟见好就收,笑着双手合十:“好了好了,我真的知错了,你换一个,我保证不说别的。”
“真的吗?”呆毛跳了跳,像是委屈巴巴的主人。
风轻舟忍着不去摸一把:“真,绝对真。”
苏阑深吸一口气,努力找回说情话的感觉:“你认为你适合穿什么样的衣服?”
这句土味情话风轻舟还没听过,但不妨碍她一瞬间的发散思维……她压低声音道:“呃,不穿衣服?”
苏阑懵逼:“……????”
不穿衣服?
这真的是那个风轻舟,不是什么情场老手吗?
“哈哈!”风轻舟又笑场了,一点没有一言不合就开车的羞愧。没办法,苏阑被欺负的说不出话的模样真是可爱到爆炸,她忍不住想一逗再逗,当然了,这个恶趣味她决定只保留在心底,绝不说出来。
“我重说,漂亮的衣服。”
苏阑生无可恋地望了她一眼,捂住脸说:“不是的,是被我征服。”
果不其然,风轻舟再次大笑:“哈哈哈哈哈!”
苏阑:“……”
好气哦!
风轻舟笑完,才把脸侧向窗户那边,看着外面的景物与人飞速的被掠过:“我瞎说的,你没说过什么情话。而且,你不必那样,套路不适合你。”
苏阑蔫嗒嗒的,“套路?我就没套着过人。”
没套着过人,就对了。风轻舟的心里像是落下了一大袋跳跳糖,一颗颗的都跳动在心湖里,翻搅起万千波澜与涟漪,去尝一口,还是甜丝丝的。
“不用套路,你只要一直这么真诚就可以了。”风轻舟觉得,苏阑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她虽然干净清澈,却不是孤傲的不容亵玩的莲,更不是淡泊在尘世之外的君子竹,而是蔚蓝的大海。直来直往到笨拙的地步,却既温和又包容。
从相逢以来,就始终包围着她,任她一纸孤舟肆意航行。担心,却从不阻止她自由地来去,只一卷浪载她去她想去的地方。
苏阑后知后觉地发现,风轻舟似乎在夸她?
“嘿嘿,我爸妈也这么说。”
苏阑笑的见牙不见眼,十分傻气,风轻舟没忍住,揉了一把她的头发。
真是个……可爱的傻狍子呀。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的小天使们!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问你们在哪里吗!
因为……你们在我的心里鸭_(:з)∠)_
——来自因为说情话太土而被逮捕的作者
第二十章 收留
苏阑跟到风轻舟住家的楼下时,停住了步子。
这个小区绿化十分不错,管理也很好,路面没有散落的枝叶,也没有宠物的粪便,不少路都是交错在花丛与草木之间,让人呼吸都清新了许多。
虽然有些出乎苏阑的意料就是了。
风轻舟敏锐地察觉了她的情绪,问道:“怎么,有点惊讶?”
苏阑左看右看,回答说:“环境很好,可是……就,意外的很普通。”
“普通?”风轻舟思忖了会,“啊,你难道觉得我该住那种几千甚至上万平方米面积的庄园里,还有管家把我给迎进去?”
这个形容十分有画面感。
苏阑哈哈笑了:“虽然没这么夸张,不过我觉得所长至少也要住别墅。”
风轻舟无奈:“这边哪来的别墅,离事务所近就可以了。”
况且她不太喜欢别墅……现在的房子就空了一大片,别墅岂不是该更空?被寂寞侵吞的空间,会让她窒息的。
“也是。”苏阑指了指面前那几栋电梯公寓,“所长你家就在上面?”
“嗯。”
苏阑伸了个懒腰,“唔,既然送到了,那我回家了。小区里很安全,陌生人统统要登记,即使那两个人跟过来也不方便进来,应该没事了,你快回去吧。”
说完她就转身要走,手臂却被风轻舟拉住了。
“你就送我回家?”说完这话,风轻舟又有些后悔。按照苏阑的性子,除了送她回家,还能是什么?
不出意外的,苏阑歪歪头,好奇地问:“是啊,不然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呢?这个问题也问倒了风轻舟。
“……”她一时语塞,“不是,你……折腾一路,就……回去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但是就是……很别扭。
苏阑想了想,明白了过来,boss这是太感激了啊。
“你难道还想我上去喝杯水啊?那我还是……”她话还未说完,风轻舟就从善如流地答:“那就上去喝水啊。”
苏阑呆住了:“啊?”
风轻舟不顾她的呆愣,抬脚就往家里走去,一边走,一边捏着自己颤抖的手和有些发烫的脸颊。
苏阑在她身后挠挠头,还是跟了上来。
风轻舟用钥匙开门的一瞬间,先是涌上了一股从来没有过的紧张感,再是拐带女孩儿回家的罪恶感。
她……今早有没有把家里整理好?桌上干净吗?有没有乱扔衣服?地上有没有灰尘?会不会让苏阑觉得她不爱干净?
胡思乱想一大堆后,风轻舟越发紧张。
而进门后,她更加后悔:老天爷啊,自己这个理应成熟的女性是怎么回事,还非要把苏阑给带到家里来?自己不是最讨厌家里来客人的吗?!
一定是因为苏阑送了她一路,她太感动的缘故吧?
对,就是这样。
成功急性催眠了自己的风轻舟轻咳了声,递给苏阑一双崭新的蓝色拖鞋与鞋套,难得有些局促:“那个,家里很少来客人,所以是新的,别介意。”
风轻舟一说完就想咬了自己的舌头,新的东西苏阑有什么好介意的?虽然这个颜色,和自己拖鞋的颜色正好是一红一蓝,但是也不能说明什么嘛!
自古红蓝是cp,谁瞎说的,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她只是正好买到了这两个颜色而已,对不对?
令她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失望的是,苏阑压根没有在意这些,好奇地打量着风轻舟的家,一边给鞋子套上鞋套,一边换上了蓝色的拖鞋:“没事儿,本来就说是喝杯水,不用太讲究。”
为了一杯水而瞎折腾的风轻舟:“……”
还真是要喝杯水?这,难道不是一句客套话吗?
好吧,搁苏阑这儿还真不一定。
风轻舟认栽地叹口气,去接了两杯温开水过来,放在桌上,才有些局促地开口:“其实……”
“其实?”
苏阑还挺喜欢风轻舟这种装修风格的,简约大方,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偌大的大厅里,最前面放着一个宽屏的电视机,中间是一个现代风的白色方块状的茶几,上面放置的东西并不多,只摆放了茶壶和杯盏,在后面搁了一个水果筐和几袋坚果。茶几表面相当干净,像是纯色的牛奶块,显然是有人长期在收拾的。而让她最喜欢的是几张真皮沙发,软的苏阑整个人都陷了进去,像是没了骨头,一点不想动了。
风轻舟拿了一个猫咪图案的抱枕,也坐了下来,“不确定他们还在不在,你回去路上一个人,太不安全了。”
苏阑窝在沙发里,像只吃饱了正待休憩的猫,懒懒地打了个呵欠:“为什么不安全,我又不是你,毫无战斗力。”
风轻舟:“……”
这人可真不把自己当客人。
风轻舟不禁开始想,自己在苏阑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难道是什么柔弱女子?手上动作却没停,拧住了一块软肉。
“嘶,疼,疼!老大,我错了!”苏阑的脸扭曲成一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打了。
风轻舟凉凉觑她一眼:“还演?我才把手放上去呢。”
苏阑笑了笑,迅速变回咸鱼状瘫软的姿势,“不是,你平时这么温柔,干嘛老对我这么凶啊。”
风轻舟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我凶吗?”
她难道不是温柔似春风吗?
苏阑心想这不废话吗,老老实实地点头:“那肯定啊,你对别人也又凶又掐吗?我跟你说啊,你凶的那简直就像……”像字才出口,风轻舟就面如春风地重复问题:“我凶吗?”
那声音温软的像棉花糖,但苏阑怀疑,自己肯定的那一瞬间,这可能就不是棉花糖了,而是见血封喉的毒丨药。
“当……”咽了咽口水,莫名的求生欲涌上心头,苏阑赶紧改口,“当然不凶了!”
啧,势比人强,向所长认输也没什么,苏阑宽慰自己。
“虚伪。”风轻舟喝了口热水,内心十分愉悦,嘴上却淡淡说道,“你那表情一看就不诚恳。”
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