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夙敌-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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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吩咐她爸：“老顾，你看看冰箱里还有没有小亦爱吃的，中午加俩菜。我先带她去吃点水果和零食垫垫。”
顾亦怀她爸也带着宠溺白女儿一眼，毕恭毕敬望着老婆笑道：“遵命，老婆大人。”
顾亦怀她妈也笑：“别油嘴滑舌，赶紧的，一会儿小亦该饿坏了。”
顾亦怀在一旁看着，心想：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家庭不是？拥有个虽没有大出息和志向但憨厚贴心的老公，一个自小调皮捣蛋好在长大后混得不错，也多少能让自己脸上有光的孩子。
反正，绝对不会是和个女人过不被世人理解的日子，虽然慕羡不止温柔贴心对自己好，还十分有出息；虽然顾亦怀也并不是个多喜欢孩子的人，至少没想过有天会生个孩子出来。她觉得如果真有，那孩子一定是混世魔王，指不定要多难管教。但若是慕羡生的肯定又不一样，会像她似的那么漂亮，文静可爱，又会结合自己身上的优点，聪明伶俐，打小就叫人看了之后喜欢的不得了……
顾亦怀想着想着就偏了题，自己先把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慕羡的女儿能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她俩都是女的，怎么可能生得出来孩子？！
为免走火入魔不知道再冒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念头，顾亦怀赶紧甩甩头，被她妈拉着进去厨房觅食了。
慕羡醒来没看到顾亦怀，心里蓦地一空，之后便是钻心的疼。
她跑了？是后悔昨晚发生的事，还是醒来不知道怎么面对选择了落荒而逃？
可不管是哪种，都说明顾亦怀对于两人之前的关系没有信心，没想过未来，甚至，她对自己的感情没有慕羡心中以为的那样深。
慕羡抱膝在床上愣愣的坐了很久，之后才落寞起身，收拾着殷红一片的床单去了洗衣房。
重新换好床单被罩，洗脸刷牙简单洗漱，做着这一切时慕羡全程难掩伤心伤心，动作默然机械，看起来脆弱的叫人心疼。
本来是不想吃饭的，但昨晚饮酒过量的胃隐隐疼着不舒服，慕羡想想还是转向了厨房：就算没人心疼，也不能自暴自弃，身体是自己的，毁了能有什么好处？
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摆着的早餐，还没来得及细想，欣喜的情绪就突然冒了上来。再看到纸条，慕羡的心更是直接落回了肚子里，高兴的难以自己。
原来是有事回家了，她一定是看自己睡的正香所以才没打扰，亏得自己还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无端去揣测别人。
慕羡开心的吃了早饭，甚至洗碗时还愉悦的哼起了一首时下的流行歌曲，她对这些原本都不感冒，只是听顾亦怀哼过不知怎么就记在了心里。
洗完才坐在沙发上给顾亦怀打电话，话筒里“嘟嘟”响了两声之后，电话通了。
“慕慕，你……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亦怀的声音听起来不太自然，甚至刻意压低了音量。
想到昨晚，慕羡免不了面上又是一红，虽然知道干妈她们并不知情，但两个当事人大喇喇讨论……即便隔着电话，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这可能就是“做贼心虚”吧？
小亦一定也这么觉得，所以声音才显得有些生硬。
“嗯。”慕羡极轻极轻的应了：“没什么。”
纵然已经回了自己的卧室，周围没人说话异常安静，顾亦怀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都差点要听不见。
“那你……有没有吃早餐？”
“吃了。”慕羡脸上绯红还没有褪下，想起顾亦怀走得匆忙还不忘帮自己准备早饭，更是从心底泛着甜。好半天才想来要问正事：“你走得这么急，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我妈说她不舒服，打电话叫我回来看她……”
顾亦怀磕磕巴巴，大脑飞速运转才临时想到了这么个还说得过去的理由，只是话音未落就听电话那头慕羡担心的问：“干妈怎么了，严不严重，需不需要去医院啊？要不我现在也过去吧！”
慕羡说着话就要起身，虽然隔着电话，顾亦怀却好像能看到般吓得急忙出声阻拦：“不，不用。她没什么事，就是……一时不注意受了点凉，有些轻微感冒，吃过药早好得差不多了。”
“你不用过来，真不用，我看没什么事的话，过会儿也就回去了。”
顾亦怀极力劝阻，慕羡有些犹豫：“真没事吗？”
“真的！”顾亦怀差点都要对天起誓。
“老太太估计就是想我了，撒个娇，要不过会儿我叫她给你回个电话？”
“哦，那倒不用。”慕羡连连摆手：“干妈没事就好，你让她好好休息吧。”
两人又说了些别的，直到确定慕羡不会心血来潮跑回来，顾亦怀才挂断了电话。
一天很快过去，顾亦怀当然没有像她自己所说乖乖回到和慕羡同住的那个家。借口也早早便想好了，给老妈的理由是自己好长时间没吃家里的饭甚是想念，正好赶上周末就多住两天；给慕羡的说法则是老妈想自己想的紧，既然难得回趟家，说什么都不肯轻易放她走。
她要在家住，顾亦怀的妈自然是打心眼里觉得高兴，毕竟自打顾亦怀工作之后，能在家的时候就少之又少，难得她主动要留下来，自己难不成还拒绝？只觉得有些奇怪，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起回家来陪着父母住几天这么孝顺？
慕羡听了顾亦怀的理由当然更没有意见，妈妈想念女儿本来就很正常，加之刚好赶上她身体不舒服，顾亦怀在家陪伴两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顾亦怀“安心”在家住了下来，不止两天，她甚至做好了长期住下去的准备。只要没想好计划该怎么继续实施，自己该怎么面对慕羡，就还是先不要见面的好。
可……同一个公司，同一间办公室，岂是她不想见就能不见的？
所以顾亦怀开始带着隋默频频出去跑客户，这样，即便白天在公司，她和慕羡也几乎没什么机会碰到面了。
顾亦怀将慕羡完美隔离出了自己的生活，按理说应该觉得高兴和放心，实则不然。
白天上班前总习惯性扭头找慕羡的身影，发现场景不对时才意识到她俩现在不住一起，然后心底止不住的失落；
工作时间虽“逃”出去了，每每慕羡打电话来还是第一时间就接通，生怕她工作中遇到什么困难需要帮忙而自己不在；
怕慕羡忙着工作不好好吃饭，中午即便人在外面还是要打电话给慕羡点了外卖送过去；
晚上就更不用说，一个人孤孤单单躺在床上，直接体会到了孤枕难眠是什么滋味。但明明自己一个人睡了二十六年，以前都很能适应的了，怎么偏偏现在就不行了？
想慕羡光滑诱人的皮肤，想慕羡若有似无的体香，想慕羡情/动时的模样，想……想到最后小腹燥热，恨不能出门打个车立马奔回她身边去！
顾亦怀觉得自己要疯了，意识撕裂着，像是要分成两个人，一个马不停蹄回到慕羡身边，另一个努力抗拒着不希望自己越陷越深。
直到周末又将来临，慕羡虽一直不问，两人通话时顾亦怀却能感受到她心里开始怀疑，就连自己的老妈，也时不时催问一句什么时候回去照顾慕羡。
回去，回去，回去……我也想回去，可之后呢？我该怎么面对慕羡，怎么和她相处，怎么……重新规划我以后的人生？难道真要因为一个女人走上条不归路？
顾亦怀心烦意乱，周五晚上下了班也不回家，在外吃过饭游荡一圈之后，去了离她和慕羡住处最近的酒吧——上次解救隋默小秘书的那间。市里酒吧那么多，不知道为什么她偏偏选了这一家，只想着，别管怎么着，能离慕羡近点就好，或许喝多了发酒疯凭着股冲劲直接就回家去了呢，谁又能说的准！
酒能不能解愁不知道，但人在心情郁结的时候，喝酒比起平常来要醉得快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顾亦怀坐在吧台前，面前空了的酒瓶排排站，啤酒、红酒、鸡尾酒，之前自己还能点着要，到了后面，基本上是适应生递过来什么就喝什么，来者不拒。
眼前开始出现幻影，心里倒是舒服多了，不再纠结，不再郁闷，看谁的脸都像是在看着慕羡。
“慕慕，我很想你，你知道吗？”
“慕慕，咱们都分开一百五十四个小时了……哦，不对，今天晚上下班之前我还偷偷躲在车库门口看着你开车走的……”
“慕慕，我不在这段时间你好好吃饭了吗？是不是晚上回家又拿泡面瞎糊弄？我……我该死，我混蛋……我没能照顾好你……”
“慕慕……慕慕……”
顾亦怀嘟嘟囔囔自言自语，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直到耳边传来喧闹声，循声望去，好像又是在上演恶霸“欺男霸女”的戏码，三四个小青年把个年轻女孩儿围在中间动手动脚，女孩儿躲闪挣扎，旁边的围观群众们不止不去帮忙，反而围成一团拍手叫好。
这都tm什么世道？！
顾亦怀觉得生气，但她早不是十几二十的热血青年，身体里也没有愤青的细胞，上次“英雄救美”是因为那人是自己认识的隋默，这次无关紧要，眼前的女孩儿……等等，顾亦怀微微睁大了眼睛。
雪白的皮肤，长长的头发，身材高挑……咦，看起来像是慕慕啊！
顾亦怀“霍”地起身，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时，人早跌跌撞撞朝喧闹的人群中心走了过去。
“住手！”
顾亦怀用尽全力喊了一声，她觉得音量应该很大，实则听在围观吃瓜群众的耳中堪比蚊子哼哼。
“慕慕……”顾亦怀不管不顾上去抓女孩儿的手：“你放心，有我在……”
女孩儿一脸懵：“你谁啊，神经病吧？”
旁边三四个青年男人也上去推搡顾亦怀：“哎，谁啊你，来闹事的吧？快放开她！松手啊，跟你说话呢听见没，赶紧松手，否则别怪哥几个不客气！”
顾亦怀充耳未闻，抓着女孩儿的手拨开人群想往外走。
嘿，大庭广众之下就敢公然来抢人，胆子还不小。被顾亦怀拉着的女孩儿拼命想往男青年身边靠，不料顾亦怀看起来身材纤细，也不知道力气怎么能大成这样，愣是接近于拖拉着把她往外拽。
女孩儿急了，回身求救：“妈的，你们几个愣着干什么，还不来帮忙？”
小伙伴们听了，赶紧上来又拉又拽企图将顾亦怀和女孩儿分开。顾亦怀吃奶的劲都使出来，咬着牙几乎要把女孩儿手腕捏碎，终于成功阻止了这次抢人行动。
几个男青年都不是脾气好的，见状直接朝顾亦怀挥起了拳头。
“妈的，这人是存心来闹事的，本来小爷我是不打女人的，你tm赶紧松手，再不松哥几个真不客气了！”
一番警告没有起到丝毫作用，顾亦怀脚下不停，眼看着要走出酒吧门口，男人们忍无可忍，拳头带着些微风声朝顾亦怀砸了过去。
顾亦怀愣了一下，却没想到要闪过，一门心思只想把“慕慕”解救出去。眼瞅着要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了起来：“你们干什么？”
顾亦怀扭头去看，果然是张熟悉的脸——小秘书隋默。
她“呵呵”傻笑两声，还不忘向小秘书求助：“隋默？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拦着这些人，我先把慕慕带走。”
隋默当然不可能任由她把“慕慕”带走，二话不说上前拨开人群摇了摇顾亦怀肩膀。
“顾亦怀，你看清楚，眼前这个根本就不是慕羡！”
隋默脸上带着愤怒，回身命跟着的几个人把人群驱散开，自己亲自掰开了顾亦怀紧握着女孩儿的手。
顾亦怀愣了片刻，之后抬手揉揉眼睛，总算恢复了几分清明。
长头发、白皮肤，身材也很接近，但眼前这张，确实不是慕羡的脸。
比起我的慕慕差远了……
隋默带着顾亦怀来了包间——顾亦怀才知道，原来酒吧还有包间。
适应送来啤酒饮料及几样精致小点，之后毕恭毕敬退出去了。“营救慕慕”居然只是场闹剧，顾亦怀心里憋屈极了，抓起眼前的酒瓶，也不仔细看是什么，就不管不顾往肚子里灌。
隋默扬手拦下来，看着她的眼神除了燃着伤心、不服，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好端端的，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顾亦怀心里难受，实在想找个人倾诉，正好被问了，也便顺水推舟开始倒豆子似的说起来。
“慕慕，我……我和她发生了关系……”
这消息好比是个晴天霹雳，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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