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了解一下-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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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过去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沈慕抱歉道,“我来晚了。“
姜芜捏捏她的脸蛋,拉着她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全须全尾,就这样就好。
姜芜有些骄傲地歪着脑袋,“我点了很多你爱吃的。“
姜律师难得求表扬,沈慕怎么会吝啬呢,她坐过去,直接在她颊边亲了一口。
姜芜头上还别着鹿角发卡,沈慕觉得可爱,亲过之后准备上手去摸,结果立马被对方抓住了双手。
姜芜笑笑,“可爱吧。”
沈慕感慨道,“可爱。”
姜芜乐呵呵摊开手掌在沈慕面前。
沈慕连忙闪开一米的距离,“我就不必了吧,只欣赏欣赏就好。”
姜芜才不会管她说些什么,手上动作干净利索,直接就把留好的夹子也别在了沈慕头上。
沈总有些窘迫,上次带这些小玩意儿怕是要追溯到二十几年前了,不过为着姜芜高兴,沈慕还真老老实实带了一会儿,等取悦过了老婆,沈慕伸手就想把发夹拆下来。
“等等,再照长相。”说着姜芜拿了手机把两个人装嫩的样子拍了下来。
这下好了,黑历史记录在册,想忘都忘不掉了。
这也是受了帕斯顿那本相集的启发,姜芜如今是越来越爱拍照留念了。
一系列小动作做完,两个人终于能够消停吃顿饭。
青春记事这家餐厅的主题、装饰都很有特色,菜品味道也很不错,正如姜芜说的那样,她点的都是沈慕平日里爱吃的,当初站在货架前连对方喜欢吃什么水果都要犹豫半天的人,如今总算对自己爱人的喜好了如指掌。
姜芜想,她真的越来越适应沈慕妻子这个角色了。
想到此处,姜芜有片刻的失神。
“发什么呆啊。”沈慕见姜芜出神,连忙放下筷子在她面前摆了摆手。
“哦,没什么。”姜芜笑笑,骨子里带来的那点不安又开始蠢蠢欲动,让姜芜有些患得患失。
她和沈慕会一辈子这样吗?
“来来来,多吃点,吃饱了,不发愁。”沈慕逗道。
又被人看穿了,姜芜有点不好意思。
沈慕给姜芜夹了菜,看看面前娇俏的媳妇儿,再看看窗外斑斓的灯火,“我们一会儿一起走走吧,就咱们两个,和她们一样,牵着手,走一走。”
于是,两个人吃过了晚饭,开始沿着步行街溜起街来。
京元市的深冬,偶尔见雪,天气很冷。
沈慕也是走出来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提到的手牵手是多么难以实现。
不过只要是和姜芜亲近,沈慕永远能够举一反三,想出无穷尽的办法,就见她牵了姜芜的手,然后一起揣在了姜芜的口袋里。
姜芜倒是手插在兜里冻不着,可沈慕却漏了一截雪白的腕子在外面。
姜芜直皱眉,“你冷。”
“我不冷。”沈慕一边说着一边拽了拽自己的袖子。
姜芜不信,她想把沈慕的手拿出去。
沈慕不肯,她就一定要姜芜握着她,然后两只手一起揣在姜芜的口袋里。
就这么一来一往,拉拉扯扯,谁也没留意身旁,就这么不小心撞到了身旁的人。
那是个买花的姑娘,看着也就十四五岁,刚刚不小心被沈慕撞脱了手,一捧花掉了一地,也没一句抱怨,连忙自己蹲下身子去捡。
两个人见状也立刻转回身帮忙。
很快,落在地上的花被三人全部捡了起来,沈慕接过姜芜手中的部分,一起递给了卖花的姑娘。
明明是害她将捧花跌了一地的人,可沈慕将花递过来的时候,那姑娘还是笑吟吟说了谢谢。
京元市的冬天比不得南方暖冬晴好,这姑娘穿得单薄,一双手露在寒风中已然是冻得通红,沈慕和姜芜对望了一眼,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沈慕上前,对那卖花的姑娘道,“我想买花。“
卖花的姑娘一愣,随即回道,“是要送给您身旁这位姐姐吗?“
沈慕回头看了姜芜一眼,笑着点点头,“没错。“
姑娘会意,连忙介绍,“我这里还有一支鸢尾,鸢尾花代表着永固的友谊,祝二位姐姐的友情……“
沈慕听到这里笑着摇摇头,“不是友情。“
不是友情?
卖花的姑娘年纪还小,脸上的诧异无法掩饰,她愣了好半天总算是想明白了沈慕这句不是友情是什么意思,于是她将鸢尾花收了回来,重新递过去一支玫瑰。
玫瑰赠爱人,这是永远都不会错的。
卖花姑娘重新措辞,对沈慕和姜芜道,“那,那我祝两位姐姐的……爱情,地久天长。“
沈慕接过姑娘手中的花,送到姜芜面前。
祝她和姜芜的爱情,地久天长吗,虽然简简单单一句话,但沈慕还真是喜欢这个词。
第99章
话说到了沈慕心坎里;沈慕也就乐得多问了那卖花的小姑娘两句。
“天这么冷;你这花被风吹过打蔫后就不好卖了;为什么不先回家去,等明天正午;暖和些的时候再过来?“
卖花的姑娘低着头;“白天我还要念书,我得趁现在把花都卖完了才能回去。“
又是这样;姜芜和沈慕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又是这样,京元市随便一条街上;随意撞上个人;背后就会有些不为人知,人情冷暖的故事。
沈慕数了数那姑娘剩余的花朵,直接从口袋里拿出钱来,“你的这些花;我全要了。“
卖花姑娘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阔绰的客人;她虽然年纪小,但她不傻,她知道沈慕这是有心在帮她。
“姐姐,不用这样的,我,我再坚持一会儿……“
不等这小丫头的话说完;沈慕已经将钱塞在她手中;将她身后那些花都拿在了自己手上。
花不少;沈慕有些抱不下;她倒换了手,匀出一部分来交到了姜芜的手上,姜芜明白沈慕的意思,又从自己手上分了一小半给卖花的姑娘,随后自己走到卖花姑娘的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姜芜柔声道。
“张颖。“卖花姑娘回道。
姜芜摸了摸对方冻得微红的脸颊,“你帮姐姐们把花送给大家好吗?“
小姑娘用力点点头。
三个人就这样各自抱着捧花,将其赠与来往的行人。
很快,一大捧花转眼分发完毕,沈慕走到卖花小姑娘身边,拍拍她的肩膀,“好了,都卖完了,你可以回家去了。“
小姑娘感激地抬头看了沈慕和她身后的姜芜一眼,“谢谢姐姐。“
姜芜手中还留着最初那只小姑娘递过来的玫瑰,她柔声道,“要好好读书啊。“
小姑娘点点头,天真的小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家去,姜芜和沈慕也打算离开,正要走呢,忽然被这姑娘从后面叫住。
“姐姐,祝你们幸福。“
这是来自孩子最质朴的祝福,姜芜和沈慕回头和那姑娘摆摆手,再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那朵玫瑰,虽然寒风凛冽,但它依然拥有象征着爱情最热烈的颜色。
回家后,姜芜找了个透明细颈的玻璃瓶子,装了水将那朵玫瑰放了进去。
沈慕看她忙忙碌碌为一枝花折腾,凑过来一把将人抱住。
“喜欢?“沈慕蹭蹭。
“嗯,就想着要是真能开得长长久久就好了。“姜芜道。
但这怎么可能呢,这种买来的花朵,即使插在瓶子里精心打理,最长也不过还有一周的花期,花是如此,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如此,想到这里姜芜心里难免失落。
沈慕见姜芜聊了两句就不吭声了,只看着那玫瑰发呆,于是直接从玫瑰上取下一片花瓣,又随手从书架上拽了本书下来。
“做成干花书签,可不就长长久久了。“说着沈慕将书本一和。
要说也赶巧了,沈慕随手拿下架的书,刚好是一本《罗密欧与朱丽叶》。
矢志不渝的爱情。
啧啧,这寓意挺美好的。
沈慕凑过去轻轻亲了亲姜芜的鼻尖。
姜芜觉得痒,想要躲开,可细碎的吻接踵而至根本就不给她这样的机会。
沈慕想,她得让姜芜燥起来才好,身子热了,脑袋里就不会有那么多悲秋伤春的念头了。
“我们去床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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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芜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一个对工作懈怠的人,但事实胜于雄辩,她此刻不仅自己不想起床去上班,她还想拖着身边这个人一起,再睡个囫囵觉。
“醒醒阿芜,别再躺回去了。“沈慕好不容易让人坐起来,仔细叮嘱道。
“困。“姜芜说着就要往后仰。
沈慕连忙把人拽住,“你要迟到了姜律师。“
迟到……
迟到这个词什么时候能够跟自己联系上了。
姜芜只得迷迷糊糊下床,游魂一样飘进了洗漱间。
被爱情、被甜蜜的婚姻生活以及寒冬中温暖的被窝冲昏了头脑的姜律师直到上了沈慕的车,人都还眯着。
沈慕都不由得笑了她两句,“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冬眠呢,最近怎么这么爱睡。“
到了华策,沈慕老地方停好车,开始贴心周到地服务起来,安全带给解开,包塞人怀里,外套给穿上,扣好扣子,为着怕姜芜吹着冷风,沈慕还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领子,最终还是觉得不放心,把自己的围巾给她套上。
“别着凉。“沈慕叮嘱道。
姜芜就像是个大娃娃,任由对方动作,就连门都是沈慕帮她拉开的。
下车后捂得严严实实、暖暖和和的娃娃对着车里面招招手,迷迷糊糊就进华策大门去了。
沈慕从背后看着姜芜的样子,心里不由觉得好笑。
姜芜呢,她也琢磨着自己似乎越活越回去了,以前自力更生那点优良传统都在沈慕的无微不至下土崩瓦解。
好困啊。
姜芜进了门揉着眼睛,真希望今天是晴朗的一天,没有什么棘手的事情,这样她就可以早早回家,抱着自家媳妇儿补眠了。
困顿中的姜律师,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前。
推门进去,一个陌生的身影正对她办公桌坐着。
之前那点睡意,瞬间烟消云散,姜芜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眼熟,但又确实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姜芜的身体里仿佛有个开关,面对委托人的时候,她瞬间完成了切换,立刻转换了一副职业的态度。
“你好女士,请问如何称呼。“姜芜道。
“姜律师你好,我是卢婧。“
卢婧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姜芜的面前。
姜芜与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但第一次见面就这样被对方用灼灼的目光审视,这还是第一次,卢婧似乎不像是来找一位律师的,那看向姜芜的目光也不像是在盘算她到底够不够资格,姜芜从中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敌意。
这太奇怪了,姜芜这还是头一次遇到会把自己当作敌人的委托人。
不过人都来了,看样子也在这里坐了片刻,秉承着职业素养,该说的开场白,姜芜还是有模有样做了一遍,她招呼着卢婧坐下后,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随后侃侃而谈。
“华策律所以及我个人的情况我大致都介绍完了,那么接下来,卢女士,你可以简单说说你的来意,越详细越好。“
其实看卢婧的样子,姜芜就知道刚刚自己说的那些对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不过她还是把话题抛回给卢婧,起码姜芜想知道对方到底为何而来。
“你这件衣服倒是挺不错的。“
好不容易等到对方开口,却只是这样一句话,姜芜自己都有些意外,她今天早上睡迷了,拖拖拉拉半天,根本也没空管合适不合适,直接穿了昨天那一身行头就出了门,如今朝着衣架上那一抹嫩粉看过去,姜芜自己也觉得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卢女士……“
姜芜刚想开口就被对方打断了。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确实,打扮得年轻些说不定就和她想象中那个样子更贴近些。“卢婧继续道。
姜芜根本就听不懂卢婧到底在说些什么,不过她也算看出来了,这人可不是上门寻求帮助的,她更像是纯粹来找麻烦的。
既然如此,姜芜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太过客气,她身子往后靠靠,双手交叠放置在膝盖之上。
“卢女士,我该说的都说完了,若你不是来找律师,那么我看大家还是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说完,姜芜略抬了抬手,一只玉镯顺着她的动作从袖口处滑落到手腕上,人与玉具是莹白剔透,“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卢婧在见到那玉镯的一刹那,整个人都顿在了那里。
“她把这个镯子送给你了?“卢婧突然整个人激动起来。
这话一出口,姜芜的眉头也微微蹙起来。
起先姜芜不知道卢婧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可现在她忽然想通了,卢婧那股莫名的敌意,刚刚阴阳怪气的言辞,再加上她现在死盯着那镯子不放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