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浴火凤凰-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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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话等你能出去再说吧,别忘了,你现在可还在我的手中?”火凤凰突然一展手支起身体,半边的衣襟垂落□□出香肩玉骨一片,一双凤眉微皱,召显出一丝的危险和不悦,突然间那□□中的手指一弹,霎时间一股气流带动着红帐纱帘直直射向那跪在殿下的白羽玲,只听得惊叫一声,白羽玲便再说不出话来了。
火凤凰哼笑一声,道:“哼,终于清静了,莫要再吵到本圣女休息,否则我就把你扔到外面,那里可有不少恶狼男人等着肉吃呢。”说完火凤凰轻扫了一眼白羽玲被自己吓得煞白的脸蛋,心里竟有一种久违的胜利喜悦,似乎很久都没有找到这样好玩的游戏了,火凤凰的唇角间似笑非笑的慢慢弯成了一条弧线,展袖极为妖媚的又躺入到那张又大又宽的红帐中。
……
这一夜白羽玲苦苦的熬着,她拭了好多次想要站起来,可是身体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像一堆泥巴一样如何都撑不起来自己。想她这辈子哪里经历过此等羞辱对待,她在心里骂也无数便妖女,直到骂得累了,才浑浑噩噩的沉睡了……
好热,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热,白羽玲觉得自己就像倒在了一团火中,全身上下像被点燃了一般,热得难耐。她努力挣扎着想要睁开眼,却看到一双又大又圆的大眼睛正一刻不停的盯着自己……而且她的身上此时此刻竟然未着寸缕……
“啊……”
白羽玲本能的惊叫起来,双手用力一把将这个坐在近前的妖女推开了。
“啊……你这女人是不是得了失心疯,我好心救你,你到恩将仇报?”火凤凰被床里的女人一把推开了,不禁皱起眉头极为气恼的瞪向床中向她发疯女人,恼色道:“你这女人,我看你生病才好心让你躺到我的床上照料你,你醒了竟然恩将仇报?”
此时白羽玲清醒了点,紧张着一把抱起锦被遮住发软光着的身子,咬着唇瞪着那仍然坐在床边的妖女圣女,问道:“你、你……你为什么扒光我本、本郡主的衣服?我、我的衣服呢?”
火凤凰看出白羽玲的疑惑,虽然明明是火凤凰命红花等侍女为昏迷中的白羽玲换下来的因发汗而湿透的衣裙,可此时却想整整这郡主,不禁轻笑了一声,眯起纤长的凤眸,哼了一声轻描淡语的故意说道:“我给你脱掉的……”
白羽玲的脸一下子由脖子根红遍了全身,双手不禁颤抖着想要掐死这个眼前的妖女,这女人竟然。
正在白羽玲恼羞成怒的想要杀人的时候,火凤凰却又哼笑了一声,站起来说道:“郡主白长了一张勾人的小脸蛋,哼,这身姿腰条可真是不怎么样。”
“你、你说谁不怎么样?你个禽兽,趁人之危竟、竟然脱本郡主的衣服。”白羽玲咬唇羞怒的轮出一脚踢向面前可恶的女人。
火凤凰眉头一挑,抬手间便轻而易举的接住这郡主大人踢过的腿,唇角间不禁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道:“呵,郡主殿下太好笑了,你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你我同为女人,难道你还以为我会对你有什么?哼,真是好笑。”
“你、你,有什么好笑的,死妖女,你脱本郡主的衣服就是对本郡主不敬,我定当要你为此付出代价。”白羽玲气得颤抖。
“哼,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半夜起来看到你脸烧得像个猴屁股一样,好心为你诊治,哼,你不知感激本圣女,还恩将仇报,真是无礼。”
“呸,谁要感激你,若不是你将我囚禁在这阴气之地,本郡主也不会生病的。”白羽玲轻哼了一声,一点也没有想领这圣女之情的意思。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早知道就不救你了。”火凤凰也恼着的哼一声,此时门外传来侍女唤声。
“圣女,寨主回来了,说要见您。”
“知道了,告诉寨主我这就到。”言罢,侧目瞥了一眼床里光裸的女人,一甩□□便向门外面走了出去。但走到门口时却止了步,侧头眯起一双凤眼冷冷道:“桌边放了一碗我让红花熬的驱寒之药,若想快点好,郡主大人最好把那碗药全喝光了。”说完便走了出去。
……
随着那一声关门的咣当声,白羽玲的手不由自主的又攥了起来。缓了好久的心神,她方才慢慢的从那张大红色的床上走下来,红着腮穿好衣裙。说来也是奇怪了,原本因软骨散而发软的身体,此时好像恢复了一点点的力气。抬头间看到那桌中放着的一碗汤药,白羽玲不禁咬了一下唇角。心觉得这妖女圣女何以会有这么好的心,该不会又在药中下了什么蛊药吧。想她白羽玲怎么会那么傻,喝下这碗不知明堂的迷魂汤。
但她现在的身体虽是退了热,但还是很虚弱,此时看了看四周无人,方想趁着那圣女不在逃脱出去。
白羽玲努力的打起精神,步步向那扇半掩着的后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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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回来了……”
红花上前走到火凤凰身边附耳说了几句。但见火凤凰脸色变得不甚好看,轻点了一下头,便大步朝着房中走去。
……
再次醒来时白羽玲又看到了那一双黑黑深邃的瞳孔和火红色的床帐,她一时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又回到了这里。依稀记得她不是跳出了窗外然后要逃出这里吗,但怎么又回来了?
……
“哼,若你那天喝了我给你准备的药可能还有力气和机会逃出去,只可惜郡主大人太倔强了,命中注定你是逃不出我这五指山的。”火凤凰冷嘲热讽的轻笑了一声,伸手握住白羽玲的手腕,想要看一看这女人的脉相,可却被白羽玲一把掌打开了。
“妖女,用不着你假惺惺,你,你到底想要关我到什么时候,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白羽玲实在受不了了,她此时好想快点回到家里,回到她父王和母后的身边。
……
被白羽玲打开了手,火凤凰微眯起一双纤长的凤眸,有些不爽的微微皱起了眉头,瞪向那床中屡次对她的关心无礼的女人,冷冷冰冰的说道:“我喜欢关着你就关着你,没有本圣女的允许郡主大人就乖乖的呆在我这黑风寨里,哪里也不许去。”说完,火凤凰又如一阵风一样站起身一甩红袍便匆匆的走出了房门。
……
第3章 以毒克毒
许久白羽玲才从那双冰冷的眸子中回过神来,不知为何,火凤凰恼色的眼神让她很害怕,想来这一生她还从来都没有怕过什么人,可是这个妖女却开始让她害怕恐惧甚至会让她的内心有一点点屈服。
……
一连几天里白羽玲都没有再看到那个如妖精一样邪媚的圣女,每天都有黑衣侍女按时给她送进来食物和水,她觉得自己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出不去,也逃不了,活活快把白羽玲给逼疯了。
这天,她趁着黑衣侍女送饭之时,白羽玲讨好的悄悄拉住那个被火凤凰唤做红花的侍女首领,小声问道:“红、红花姐姐,你们圣女这几天怎么看不见?”
红花转头看了看白羽玲,想了想,抿唇叹了口气,终是也小声开口道:“圣女和寨主带人出去应战,这几天都不会回来,圣女走时让郡主住在这里,不准离开。”
“应战?是、是有人攻□□风寨吗?那会不会是我父王来救我了?”听到红花所言,白羽玲不觉眼中看到了一丝希望,喃喃的自语道。
……
红花听到白羽玲口中之意,忍不住轻轻摇头道:“黑风寨地形险要,易守难攻,况且又有圣女舍下的迷魂阵,就算有人来攻打,恐怕也不是容易的事。”
“那可不一定,我父王是镇疆王,从来都没打过败仗,你们小小的黑风寨怎么在他眼中。”
“呵,是郡主不知道我们圣女的厉害罢了,我们圣女自幼习得兵法,更对五形八卦天文异数医理药用了如指掌,用兵出神入化无人匹敌。”
“哼,本郡主才不信,她是你们的圣女你们当然说她厉害,但用下三滥的手法对付人,不是小人是什么,有本事她怎么还会对我下软骨散,用这种阴损的招数囚禁本郡主,大可真刀实枪的比试输赢。”
“郡主莫要这么说我们圣女,其实、其实圣女对郡主很、很好的,那几天郡主你生病了,圣女可都是亲自为你医治的,还寸步不离的守在郡主你的床边,怕郡主病重,还、还……”
“还、还什么,她是怕我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父王不放过你们这黑风寨。”白羽玲咬着牙根气极了。想来若不是这个该死的妖女圣女她还好端端的呆在王府里,怎么会生病被囚禁在这黑风寨里。
……
红花叹了口气,自觉得似乎自己的话有些说得多了,若要被圣女知道了,恐怕会恼的,遂立马住了口退了出去。
……
白羽玲此时此刻真是心急如坟,她好想逃出去,好想见到父王回到王府里。白羽玲真想趁着这时候逃出去,可是身体里的软骨散却实在成全不得,每每她多走几步路多站一会儿,这全身的骨头就像要散了架一般的疼,一到这时候白羽玲真是狠死了那给她下毒的妖女。
“火凤凰,死妖女,我恨死你了……”
……
就这样直到第五天的夜里,房门突然有人把房门推开了,白羽玲打了一个激灵,吓得坐了起来,但看到是那个一脸冰冷红衣妖艳的女人从门外步步走了进来,这心似乎竟微微的放回到了肚子里。
……
白羽玲一时想到自己正躺在这女人的床上,立马警觉的从这张红色舒服的大床上跳下来,皱着眉瞪着那个红衣似火飘飘摇摇进来的女人,但见这女人似乎一脸疲惫之相,难道真是打了败仗?这样一想白羽玲的心竟是不由得为父亲叫起好来。
火凤凰抬眸轻瞥了一眼那从床上下来靠在墙边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她的女人,冷冷的轻哼了一声径自走到柜边,一声不发的抱起来角柜上放着的一坛阵酒,转身展袖坐到桌边打开酒盖仰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是、是不是我父王来救我了,你、你快放了我吧,我会求父王和皇叔撤兵,放了你们黑风寨好不好?”白羽玲咬了咬唇角,软了语气的试探道。
许久之后,桌前的饮酒之人方才放下酒坛,轻轻笑了一声,道:“呵,你猜的不错,是镇疆王来攻打我们黑风寨。不过,你却没有料到的是,这场仗可是我们黑风寨打赢了,呵呵呵……”
……
“什么,你、你说你们打赢了?”白羽玲不禁觉得自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呵,是啊,让你失望了。”火凤凰仰天大笑了起来,突然伸手捂住了胸口,从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
“啊……”看着那口吐鲜血的女人,白羽玲不禁吓傻了,此时她方才看见在那血红色的外裙上赫然插着一个箭头。
“你、你受伤了?”
“本圣女没有受伤,都是你父王暗箭伤人,哼,我还以为镇疆王有多了不起,原来也是一样的小人。”
“住嘴,不许你侮辱我父王,我父王顶天立地,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白羽玲气恼的辩解道。
“不是小人,哼,不是小人为何要在箭头上喂毒?”语罢,只见火凤凰放下酒坛闭目一咬红唇运气之间一股血气从后背的伤口中喷出,将毒箭头顷刻间便逼出了体外。
白羽玲哪里见过此等血腥的场面,不禁惊呆在那里,不知要如何反映。许久她才慢慢走到那箭头掉落的地方,捡起来,但见那流着黑红色血的箭头上赫然刻着镇疆王三个大字,果然,这箭真是她父王所有的。
……
白羽玲的心里不禁升起一抹子隐隐的罪恶感,抬头只见那受了伤的火凤凰在逼出毒箭之后便一声闷哼的瘫倒入桌中,全身虚汗淋漓。
白羽玲心虚的小声问道:“我、我去给你叫人来医治……”白羽玲刚要转身就听到那桌上趴着的女人低吼了一声:“不许叫人。”
“什么?你的伤不是要叫医师来诊治的吗?”白羽玲奇怪的站住了脚,回头看向那桌前脸色煞白无血的女人,昏暗的烛光中她似乎还看到了这个女人后背还在流着鲜血,将那火红色的红袍染得越加的血红。
“不用,不可以让寨子里的兄弟知道我受伤了,不可以,这样会影响全寨的士气。”火凤凰浓眉紧皱,每一句话都带着不允许否决的命令气场。
“你、你过来……”
“啊?你、你干麻?”白羽玲凝眉看着那桌前一双血目霸道的女人,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一丝惧意冉冉而升。
“不干什么,只是要你过来为我疗伤。”火凤凰虚弱而沉声说道。
“凭什么?”白羽玲虽也有些心虚,可是一丝理智告诉她这是她逃走的最好时机,因为现在则是这个妖女最最脆弱不堪一击的时候。
“就凭这伤是你父亲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