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拟事件体质-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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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小世女居然都没有狠狠的凶人,反而羞涩的低下了脑袋。。。。。。
茗茜:“。。。。。。”
她心里只有个神色复杂的小人儿捂嘴呐喊,这个世界怎么了,这么小的小孩子居然满脑子色眯眯的东西,教育的失策,教育的失策啊!
小世女今天也算是开了回眼界,她还是头一回碰到男孩子那么纤软的腰肢呢,跨在上面都感觉下不去了,被薄薄的布料勾勒出的线条也那么惹人眼,怪不得有几回去找六皇女姐姐玩,都撞见她压着人家小郎君玩得那般起劲儿,好赖喊不出门,原来这么好玩啊。。。。。。
茗茜欲哭无泪的看着伪面团子时而兴奋得涨红了脸,时而忍不住偷偷打量她的羞涩模样,越看越心酸,越看越崩溃,这太挑战她的三观了,孩子你还这么小啊,你是祖国的花朵,是国之栋梁,你不能满脑子色眯眯的东西啊!
“你给我下去!”再这么僵持下去,她都要忧心贞操了,虽然不知道哪儿来的心慌。
闻言,伪面团子涨红着脸抬头快速的瞥了她一眼,然后,调整了一下位置,坐稳当了。
茗茜:“。。。。。。”
慌,还是慌,没由来的慌。
茗茜实在受不了这个状况了,她开始有些崩溃的乱扑棱,又哭又闹的嚷嚷:“你给我下去!下去下去下去!你再不下去我喊人了啊,以后都不再理你了,小流氓,不学好,长大了也是个混蛋!混蛋!赶紧给我下去听见没!我真的要不理你了。”
茗茜一直在扑棱,纤软的腰肢在大腿内侧都能被清晰的捕捉到线条,还软软的那么有弹性,她越是动得厉害小世女就越是心痒痒,偏偏还对她有种无力的感觉,到最后被折磨得嘤咛一声哭着跳下了床。
伪面团子一起身,茗茜就赶紧一个鲤鱼打挺起来,疯狂的捣鼓扣在手腕上的锁扣。
这太危险了,小看小孩子的可怕是她的错,大错特错了。
虽然都是小孩子,虽然都是女孩子,虽然好像并不能做出点什么事,但是,人家可是从没把她当成女孩子啊,都快怕死了好不好。
蹲在床脚哭唧唧的小世女听到茗茜捣鼓锁链的声音,猛地站起来冲过去夺过她的手,红红的眼睛不满的瞪着她。
茗茜也瞪回去,咋?惦记上人家的节操还不兴人做点保护措施。
见茗茜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她对着干,小世女顿时也感觉到了危机——现在不好好教育,将来压不倒她可怎的是好。
有了这么一层醒悟,小世女的打压手段也开始加大,两只手一起上,各压住她一只胳膊,几乎不用什么气力,凭着体重的优势,就稳稳地将茗茜给又压趴下了。
茗茜一句“卧槽”都不用过脑子便冲口而出,抖着小心肝儿质问她:“你想干嘛!我。。。。。。我我跟你讲啊,你你还小,你还小。。。有些事,你不能。。。。。。”
小世女就不能听到任何说她不行不能不可以等否认她实力的话,不等茗茜说完话便瞪眼:“我就能!”
茗茜:“。。。。。。”
小世女:“。。。。。。”
二人默默不服气的对瞪了片刻,还是伪面团子忽然又红了脸,目光闪烁着,难得纡尊降贵的问了一句:“我。。。。。。我能趴你身上睡一会儿吗?”
茗茜登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哈?这种话都有脸说出口,伪面团子我敬你是个有本事的!
眼瞅着茗茜似乎很不乐意的样子,小世女赶忙又补了一句:“就一会儿。”
茗茜:“不能,滚!”
小世女就很委屈的皱巴紧了小脸,委屈巴巴的瞅了茗茜好几眼,碰到的都是茗茜凶巴巴地瞪她的眼神,忧愁的酝酿了一会儿情绪,她突然蛮横的拉起被子就把茗茜和她自个儿蒙在了其中。
被窝里只能传出茗茜闷闷的崩溃大喊:“缺心眼儿的团子,你一爪子的油!”
作者有话要说:
伪面团子:“我就能了!( ̄^ ̄)”
第30章 羞羞哒误会
旭日东升,尚未成熟的太阳携着刺人的热度照进院落。
小桑如往常那般早起过来唤小世女起床,他的嘴角一直微微上扬,显示出早晨愉悦的心情。
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将屋内厚重的帷幔兜起,绕过屏风,不管有没有旁个,小桑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微微扬声道:“世女,早起了。。。。。。”
悠扬的声音戛然而止,小桑在礼罢抬起头时看到床榻上的情景后,顿时大惊失色,嗓门也把持不住的大呼:“奴。。。。。。奴奴该死!请。。。请世女恕罪!”
话音未落便连滚带爬的冲出了房门,惊慌失措小脸上还带着羞窘的微红。
这一番动静下来,茗茜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恰巧瞥见小桑冲出房门的残影,再动了动大约是废了的右臂,以及肚子上趴着的一颗毛茸茸的黑球,脑中登时一激灵,睡虫瞬间跑了个精光,面如死灰的大叫:“团子!团子你赶紧给我起来了!快点起来!大事不好了!”
伪面团子被吵得不安生,嘟囔一声蹭了蹭茗茜平坦柔软的小腹继续睡。
茗茜都快崩溃了,看伪面团子的眼神俨然是看瘟神,唯恐避之不及,手脚并用的胡乱一通往她身上招呼,只想离她有多远就多远。
“起来!马上给我起来!我让你给连累死了!快给我起来!”
小世女被踹醒,眯着惺忪睡眼慢腾腾的坐起,缓了好半天劲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醒的,一大早就火气上喉:“你敢踹我!”
“。。。。。。”茗茜很想劈头盖脸回敬她几句,但是。。。。。。她不敢,只能艰难的憋屈着不吭声,但瞪着伪面团子的眼神满是谴责和愤怒。
小世女也就精神了那么一会儿,见没人跟她继续杠了,还没跑远的睡虫也一窝蜂涌了回来,眯了眯眼,便顺势搂着茗茜又倒了下去。
茗茜只觉得一座小山眼瞅着要崩于面前,顿时花容失色,连忙挣扎着要脱离,但小世女的蛮力她算是见识过了,所谓不动如山的绝望,大概就是她此刻的心情。
“痛。。。。。。铅球吧你!这一下子要是砸得我发育失败,你赔得起吗!”
闻言,刚被睡虫勾走神智的小世女顿觉被挑衅了,猛地抬头瞪向茗茜,“我可是世女,你要什么我给不起!”
茗茜默了默,道:“。。。。。。我觉得,这个,你还真给不起。”
小世女这下子彻底来精神了,她表示很不服气,伸手就要去扒拉茗茜的衣领,要亲自查看茗茜所指的会被砸得发育失败的地方,口中嚷嚷道:“我就不信,什么东西是我给不起的。”
我的天!茗茜觉得她遭到了有生以来最难堪的时刻。
小世女扒起人的衣裳来就跟剥香蕉似的,一剥一个准,只三两下茗茜便衣不蔽体的同她干瞪眼了。
少顷,茗茜疯了。
豁出去般闭上眼就用尖尖的指甲去挠伪面团子,也不管挠到哪儿了,逮住就不放,反正使劲不让流氓小世女好过就是她此刻唯一的想法。
我们的小世女还是个孩子啊,被茗茜这疯癫状给吓坏了,身上被又抓又挠,不是很疼,但是被抓到软肉的时候还是很撩疼的,没一会儿她就被吓得吭哧吭哧哭出了声:“你。。。你干什么!我又没挠你,不就扒了你两件衣裳吗,你要是不愿意,我给你脱我的就是了,哎你别挠了,都挠我脸上了。。。。。。”
小桑慌乱中只顾着蒙头乱跑,待到跑了一歇气儿才想起来自己的使命,一时急得围着原地转圈,心里纠结得要死,却又不敢失职,思前想后也只得咬咬牙折回去。
于是,小世女的房门外,一个小男孩,脸色爆红的僵着身子,听着屋内令人浮想联翩的动静。。。。。。
原本就让先生颇有微词的小世女今早便顶着一张狼狈的划拉脸,苦兮兮的背书似的先给先生卖个好,茗茜观先生那一丝不苟的神色大致也揣测出,以老先生的古板,是断不可能这般轻易宽恕不务正业的小顽童的,但是谁让这小顽童身份非寻常官宦家呢,只得顺着这个台阶下了。
度过这一场劫,回归本我的小世女一整个早上都不太有精神,垂着脑袋抿着嘴,时不时小心翼翼的用手扣扣脸上细长微妙的抓痕,抓到痛处便一副泫然欲泣又特别独立坚强的凄苦模样,茗茜这个内心有些小小的抖S属性的小腹黑一边蹙着眉头不动声色的偷偷瞥着她,显露心酸,一边又悄悄的在心底看得拍手叫好,好不兴奋的。
然而当小世女幽怨愤懑的视线与她探过去不怀好意的眼神相撞时,又连忙紧张的紧了紧领口,目视前方,并谨慎的把屁股挪得离小世女远了些。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学,先生前脚一走,茗茜就嗖的一声起立,闷头往门外冲。
小世女是个灵活的小胖子,眼疾手快的赶在茗茜冲出学堂的前一秒及时堵截住了她。
“你跑什么?”
面对顶着一张小花脸,眼神单纯的望着她,一脸童真的问她话的小世女,茗茜心虚的低下了头,“我。。。。。。”
眼尖的瞥见一抹淡蓝色衣角一闪而过,茗茜连忙急切的高声呼喊:“小桑啊,你来啦!”
因为知道了某些羞羞的秘辛而尴尬得无地自容的小桑:“。。。。。。”
茗茜原本还忧心那小家伙方才就一副要躲着她们的样子,怕是会装作没听到自己的呼喊,狠心离去呢,这会儿瞅见小桑磨磨蹭蹭的自一丛灌木后绕出来,心底便陡然松了一口气。
“呃呵呵,小桑啊,下课来找我们玩吗?”茗茜赶紧趁着小世女不注意时使劲向小桑使眼神儿,奈何小家伙今天的脖子仿佛特别脆弱,死活撑不起他那颗小脑袋,也因此无法接收到她所传达的讯息,急得茗茜简直要额头冒汗。
其实,急的可不只有茗茜一人,小桑也很急。
他十分想离这二人远一点,母亲曾说过那什么宵夜。。。。。。一刻的,总之就是人家亲亲我我的时候瞎掺和是不对的,可偏偏茗茜哥哥还非要把他拉出来。若不是母亲诸般叮咛他要时常来陪伴世女玩耍,他何至于会看见不该看的,听到不该听的,此刻连抬头面对这二人的勇气也没有。
都说大人的世界羞羞哒,原来大一点的哥哥姐姐们的世界也挺羞羞哒,小桑内心羞答答的捂脸。
也不知道是不是茗茜注视小桑的视线太强烈了,某一瞬间她恍惚看到小桑的身前似乎有一道淡如蓝烟的虚影缠绕,定睛一看,乃是一个低眉顺眼的蓝衣男子。
茗茜对这个身影有些印象,当时是慌乱大过迷惑,并未深思,如今有了把握住一定能力的手段,她自然来了兴致。
这么想着,茗茜忽然记起有一年冬天,她透过窗棱的缝隙偷偷打量外面的风景,哑着重病时的脆弱童音好奇的问她娘亲:“娘亲,雪是怎么来的?”
正说着眼睛一亮,手舞足蹈的比划着猜测:“是不是我睡一觉,一堆雪就像棉被一样,呼的一下盖下来了?”
娘亲倚坐在床沿,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执着药匙慢条斯理的轻轻搅动着汤药,望着她的眼神柔光点点,仿佛浓稠而柔软的芸菖花瓣上的晨露,色彩浓丽而恬淡。
娘亲总是淡淡的,淡淡的教导着年幼的她,告诉她许许多多千奇百怪的大千世界里的新奇事物。
那时她还没有想过,为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娘亲会知道那么多新奇的事。
“该吃药了。”
娘亲没有为她解谜,她有些不高兴,便不配合吃药,哼哼唧唧的开始揉眼睛。
大约又是拿她没办法,娘亲放下了送到她嘴边的药匙,无甚起伏的语调总是携着一股清冷的缠绵柔软意味,十分安抚人的情绪。
“吃了药,娘亲就告诉你,好不好?”
闻言,她立马不揉眼睛了,乖乖就着娘亲的投喂好好吃药。
吭哧吭哧喝完一小碗药,小茗茜乖宝宝状坐在床榻里边靠窗的位置,目光殷切的望着她的娘亲,为了防止娘亲又找借口拖延,她还十分机智的给自己裹紧了棉被,不给娘亲任何可乘之机。
娘亲只温温柔柔的注视着她这副小机灵模样片刻,爱怜的轻抚一遍她的发顶,走近几步抬手推开了紧闭的窗。
风雪早已停歇,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四周静寂无声,仿佛母亲书房里静默的水墨画。
娘亲伸手舀起一捧雪,递到她的眼前,“茗茜,你仔细看看,雪究竟是什么模样的。”
小茗茜依言凑近了看过去,不一会儿,捋不直舌头的软糯嗓音惊呼出声:“呜哇,有好多一小片一小片的东西,啊,拿不出来,怎么没了?娘亲你快看。”
就在她沉浸在发现新鲜事物的惊喜状态时,娘亲忽然扬手将手中的一捧雪扬了出去,那捧雪在娘亲的手中似乎是十分特别神奇的存在,不像是在她手中那般一触即化,反而洋洋洒洒的分散空中。
茗茜的眼神特别好使,她甚至清清楚楚的看到一片片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