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威武-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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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砾看着两人这样,皱皱眉,移去了一边,现在事情已经是变成了这样,说实在的,自己其实也没有法子。
马车一路走,李菲音陪了软心柔一会后,便就去了柳砾的身边,就倚着柳砾了,一边的软心柔看见了,皱皱眉,本是想说两句,最后的时候,还是就把自己想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权利去阻止不是?
只盼着他们真的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去了香山一趟,看了漫山的红叶,几人心情都舒展了几分,在外面待了三天,回去了,可是这回到家的时候,便就听见了一个消息……
柳锐回来了。
还有一个消息。
五月被关在了柴房里。
至于这原因,就是——
通奸。
通奸的人,是阿才。
柳砾听见的时候,直接就被惊住了,而软心柔是急忙便就去找老太君了,这根本就没有机会去见一下自己那个一直都没有见到面的弟弟。
去找老太君,老太君在自己的房里,旁边有丫鬟在给她拍背,一边劝慰着。
柳砾快步走了进去,在老太君的面前跪下,朝着老太君说道:“奶奶,您不要再生气了。”
老太君一看柳砾来,朝着柳砾直接就问道:“那妮子通奸的事情,你是不是早早便知道了?”
柳砾忙摇头。
老太君一见柳砾这样,气得不行,走上前两布去,看着柳砾,朝着柳砾问:“这孩子谁的?”
柳砾咬住了嘴唇,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说,不知道五月那边,是不是已经说了自己的事情?
此刻,柳砾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说。
柳砾越是不说,这老太君的心里,就更是疑惑了,这心头一阵一阵的怀疑,见柳砾目光躲闪,更是怀疑,问柳砾:“你和奶奶如实说!”
“我、我只是希望奶奶您可以放了五月。”柳砾说,这话才刚说完,这脸上,便就被甩了一个耳刮子,老太君怒不可竭地朝着柳砾骂:“阿砾,你可是一个男人,你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如此这般的欺凌?”
柳砾咬住了嘴唇,退后了两步,老太君只当柳砾是在躲避,上前两步,手死死地便就捏住了柳砾的手臂,问:“你说,五月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柳砾想挣开,老太君却是抬手一巴掌,便就打在了柳砾的脸上,瞪着柳砾,骂:“你还有一点身为男儿的自尊心吗?要是那个孽种真的生了出来,你是想我柳家列祖列宗都来嫌弃我吗?你奶奶我已经快七十了,你想把我气死吗?”
老太君说着猛地后退了两步,气得不行,这一边伺候着的侍女见此,急忙上来,扶住了老太君,老太君指着柳砾气得不行,骂:“你真的是想气死我不成?”
柳砾见此,只好是跪了下来,朝着老太君说道:“不,奶奶,我从来都不敢这样想,奶奶。”柳砾说着,跪着过去朝着老太君说道:“我不想气您的,奶奶。”
老太君看着柳砾一直都在帮着五月说话,这心里是更加的气,蹬了柳砾一脚,骂道:“滚去祠堂里面反省去!”
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咬住了嘴唇,对于此刻的模样,不知道应该做何打算,老太君见此,当即是直接就骂道:“还不滚?”
柳砾只好出去了,一路去了祠堂里,跪下的时候,还在想,这好好的,怎么就给成了此刻的模样?
那边,李菲音也是听见了消息,急忙便就过来了,看见了柳砾跪着的时候,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有想到,到这最后的时候,却是会变成此刻的模样。”柳砾抬起头去看李菲音,问道:“会暴露吗?”
自己的身份,会暴露吗?
已经坐了这么多的努力,会就这样,给暴露了吗?
李菲音听见的时候这心里也是有几分紧张,忙去拉柳砾,朝着柳砾说道:“你放心不会的,你放心。”
柳砾摇摇头,说道:“我现在只想见见五月。”
李菲音见此,皱皱眉,说道:“可是,你已经被奶奶罚在了这里。”
柳砾听见了,自己也是有几分气,说道:“我知道。”
她此刻被罚在这里,几乎是哪里都去不了,便就只有自己想办法了。想到了这里,柳砾急忙抬头去看李菲音,问道:“菲音,你可以帮我去看看五月吗?我想让她给我一句话。”
李菲音见此,忙点了一下头,说道:“好,我给你去问。”说着提步便就走。
柳砾一见李菲音要走,急忙叫住了李菲音,说道:“菲音,你得到了答案之后,可以来和我说一下吗?”
李菲音点了一下头,便就离开了那处。
柳砾跪在那里,看着李菲音离开,这心里,却是一直都是乱的。这其间,软心柔也来过了,来祠堂里面,把人都给遣了下去,和柳砾说:“你就让事情这样结束吧。”
柳砾听见的时候,心里很是紧张,问软心柔:“娘,您的意思是什么?”
“如果事情真的是就要这样暴露出来的话,阿砾,你就让它这样暴露出来吧。”软心柔说。
柳砾不敢置信,软心柔说:“要是圣上要治罪的话,娘去顶罪。”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急忙便就起身,说道:“不,不要娘这样!”
柳砾的心里,很是恐惧,她不想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拉住了软心柔的手,朝着软心柔说道:“一切都有公主,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阿砾。”软心柔拉住了柳砾的手,朝着柳砾说道:“就算你现在不想去想,不愿意去追究,可是,阿砾,娘要和你说,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不能再这样了。”
柳砾不懂,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娘您说什么?”
软心柔说:“五月既然如此,一点也不考虑你的后果,你何必还要保她呢?”
柳砾听见这话,咬住了嘴唇,去看软心柔,问:“娘,她会死吗?”
“通奸,就只有死路一条,没有别的什么出路,并且,这里是在柳府。”软心柔当即直接就说了。
柳砾听见这话,心间就是一颤,想到那个场面的时候,这心头就是一震,她应该怎么办?
软心柔拉住柳砾的手臂,说道:“你自己应该是知道的,也应该明白,五月做了这样的事情,会面临一个什么样的境地?”
柳砾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低声说:“我不想,不想看见这一幕。”
她是不想看见这样的一幕,可是,如软心柔说的一样,这件事情,不会这样简单地,就给解决的。
软心柔看着柳砾,说:“阿锐这次回来,是想接娘去边关。”
柳砾还没有见到柳锐,这回来的时候,便就忙五月的事情,此刻听见软心柔说这话的时候,皱皱眉,问:“是爹的意思?”
“应该是吧。”软心柔说着,笑了一下,低声说道:“这么一刻,心里反而没有什么想的了。”
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只觉得是奇怪,朝着软心柔看去,软心柔说:“也许,是因为,早对他失去了希望。”
柳砾听着,奇怪地问道:“什么?”
“哀莫大于心死。”软心柔轻声说,抬起头来,看见柳砾在看自己,笑道:“其实,也是我自己的错。”
柳砾见此,忙拉住了软心柔的手,说道:“您没有错,要错,只能怪奶奶重男轻女,要是不是这样,就不会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了。”
软心柔听见这话的时候,抽噎了一声,说:“是我的错,全部都是我的错。”
柳砾听见的时候,只觉得心里难受极了,抱住了软心柔,劝道:“没有,没有,不是您的错,是柳砾生错了时间,要是阿锐早出生,便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恨我不为男。”
要是自己是一个男孩子,这一起的事情,便就不会出现了。
这兜兜转转见,柳砾发现,到最后的时候,错了的人,还是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也许大家看出来,明雨是喜欢着五月的,如果不是喜欢的话,当初就不会在听见五月有生命之虞的时候,回来的这样快,哪怕只是一个丫鬟,也选择将柳砾的意思很是强硬地传达给了柳轶夫妇。
看着五月一步一步地走远,心里难受,却还是选择默默地陪伴,哪怕五月和旁的男人有染,她也是选择,在一边默默地等着,不敢说出来,也不敢表露,只希望,她可以好好的。
第一七七章
恨不为男。
她恨自己不是一个男子,要是自己是一个男子的话; 那就不会出现此刻的情况了。
软心柔走了; 柳砾继续自己一个人跪在那里思过; 她跪着的时候; 就在想; 自己是真的错了吗?
有错吗?
渴死,对于自己是有错还是无错; 柳砾却是已经不知道了,不懂了; 是的; 不懂。
因为……
这从一开始的时候,便就是错的事情; 自己就算是再努力,那也是错不是?
一开始就是错,再衍生出来的; 那都是错误,错误加错误; 那就全部都是错。
柳砾一直等; 等到了黑夜,可是; 也没有等到李菲音来,反而是等来了自己那个已经是好久好久都没有见到的弟弟柳锐。
他走了进来,看着跪在地上的柳砾,叫了一声“哥”。
柳砾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柳锐; 刚想说话的时候,柳锐却是嘴角一挑,说道:“你可真让我看不起。”
柳砾本是扬起的嘴角,听见这话的时候,当即便就垂了下去。她从来都不知道,柳锐是看不起自己的。
她低笑了一声,说道:“你既然是看不起我的话,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柳锐说:“我来看你的笑话。”
从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的嘴里,说出这样刻薄的话,柳砾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几分好笑,抬起头来看柳锐,问:“为什么?”
“你看看你在京城里面都做了些什么?”柳锐问。一个十六岁的男孩子,本应该是带着稚嫩在脸上,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在边关的时间太长,看上去,却是比柳砾还要长几分的样子,面上多是风霜,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柳锐应该是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呢。
柳砾想起身,可是,想起老太君叫她要面壁思过的话,便就一直都是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柳锐绕着柳砾走了一圈,在柳砾的身边说道:“你自己看看,你自己此刻,是什么样子?”
柳砾说:“我不知道。”
柳砾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已经变成看了什么样子?
不知道,对于柳锐来说,心里应该是很嫌弃自己这个“哥哥”。毕竟,他是在战场上厮杀的儿郎,自己和着他,都是一样的“男丁”,可是,却是躲在京都,躲在京都,享受着荣华富贵,这是让柳锐最不能接受的。
柳砾不说话。
柳锐走了两圈后,说:“我看不起你,纳个小妾居然还让她偷人,怎么?你不能满足她不成?”
这话有几分刻薄,柳砾当即便就抬起头来,朝着柳锐看,说道:“阿锐,你说话的时候,最好是放尊重一些。”
柳锐看着柳砾这样,嘴唇一掀,更刻薄的话,也说了出来:“你要是身子不行的话,就不要又是娶公主,又是纳妾的,还是,真的就如呢外面的人说的一样,你是程天乐身下躺着的那个?”
柳砾气得不行,当即就想站起来,柳锐却是压制住了柳砾,说:“我在这里,怎么就会让你起来呢?”
柳砾骂道:“柳锐,你应该要知道,我是你哥哥!”
柳锐说:“我知道你是我哥哥,可是,对于有你这样的一个哥哥,我却是觉得嫌弃极了,因为,你居然会让女人凌驾于你之上。”
柳砾狠狠地瞪着柳锐,在这黑夜里,那目光,格外的渗人。
可是,柳锐却是一点也不怕,说:“你瞪吧,这样软绵绵的目光,我一点恐惧都没有。”柳锐弯下了些身子去,捏住了柳砾的下巴,低声说:“这样又娇有柔又嗫的神情,你去对着程天乐使就好了,对着我,可是,不抵用。”
柳砾抬手就想去打柳锐,柳砾却是直接一把捏住。对于柳砾这样一个一直都是在京城里面,什么功夫底子都没有,而且还总是在外面玩乐的柳砾来说,哪里能够挣脱得了?
柳锐说:“好在我不好男色,不然,你这娇滴滴的模样,真的是会让男人控制不住。”
柳砾听见这话,气得更甚,可是,却是什么动作都使不出来。
她根本不是柳锐的对手。
柳锐看着柳砾这样,似乎是看着柳砾越气,她就越高兴一样,朝着柳砾说:“你可知道,你此刻样子,要是被那些好男色的人给看见的话,指不定是上前来,直接就让你躺下了。”
“我是你哥!”柳砾重申。
柳锐“呵呵”笑了两声,放开了柳砾,还说:“没趣!”
柳砾当即便就站了起来,把老太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