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威武-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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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要去想,难道,自己可以不去想吗?
自己先会看见的画面,此刻还在眼前,自己居然看见父亲的怀抱里面,是紫鹃!
那个怀抱,一直以来,都是软心柔的,可是……
现在的时候,却是被移位了。
柳砾放开了一直拉着的李菲音的手,低声说道:“难道,所有的爱情,最后都抵不过时间?”
可是,那也不该啊,自己和李菲音离开的时候,父亲和娘,明明是还好好的,可是,现在的时候,这是一个什么情况?
柳砾自己几乎不敢相信,朝着李菲音一遍一遍的问,可是,李菲音自然是不能回答她的。
后面跟着的明雨追了上来,扶住了柳砾,朝柳砾说道:“夫人是被老妇人叫去祠堂思过的。”
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几乎是被吓到了,急忙便就朝明雨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明雨低下了头去,低声道:“奴婢、奴婢其实,知道的不是很多。”
“那你知道一些什么?”柳砾急忙便就问道。
明雨说:“奴婢回来后的第六天,出现的这样的事情,当时将军主动和老太君说要纳紫鹃姑姑。”
老太君一直以来,便就是很中意紫鹃,要是柳轶提了,那自是就应允了的。
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笑了一下,说道:“之后呢?”
明雨接着说道:“纳了新夫人之后,第二天一起吃早饭的时候,好像是夫人的饭碗没有端正,还是什么愿意,碗掉了下去,之后,夫人便就被罚了。”
柳砾听见的时候,这心里是又难受,又气愤的,这一直一直来,都这样的爱软心柔的柳轶,怎么说变心就变心,这让自己以后,还怎么去看待他们之间的感情?
父亲做了这样的事情,这以后的时候,还怎么去面对母亲?
要是以后同床共枕的时候,还如何能心无芥蒂地去拥抱这一个人呢?
柳砾突然间,就觉得,这所谓的感情,其实,什么都不是,对于他们二十年前做的事情……
瞬间就觉得自己是一个笑话,低声轻喃道:“那我算什么?”
第一四八章
当年他们是为了爱情,为了爱情; 让自己成了男儿身; 可是……
现在; 他们的爱情; 却是什么都不是了。
柳砾看向一边的李菲音; 不说话,想去祠堂的脚步; 也住了。
她要不要去?
去看一个被爱情遗弃了的女人?
看见了软心柔的时候,自己应该要怎么说呢?
该和软心柔说什么样的话?
柳砾不知道; 这不知道; 便就让柳砾迈不出着步子去,朝着一边的李菲音道:“我们回去吧。”
李菲音却是不想就这样回去; 朝着柳砾说道:“你就一点也不在意你父母的事情吗?”
柳砾不说话,李菲音朝柳砾说道:“你现在,你现在要是不去看看; 你不去看个明白,你就一直都把自己给绑在一个不明白的世界里; 你又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呢?”
柳砾不说话。
明雨朝着柳砾说:“少将军; 您也好久没有看见夫人了,您就真的不去看看夫人吗?”
柳砾看着那不远处的祠堂; 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疼,最后,低声说道:“我自己去; 那么不要来了。”
李菲音看着这样的柳砾,只好点了一下头,应了。
柳砾一步一步地便就朝着那边走了过去,到了祠堂的门前的时候,看见了在里面跪着的软心柔,一张口,只觉得自己的嗓子都有几分哑——
“娘。”
这一声出来的时候,柳砾的眼泪便就掉了下来,自己的二四年,前十年在边关长大,自己因为面容俊秀,总是被边关的那些野孩子欺负,可是,在自己身边,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不要怕的人,是自己的娘亲。
对于自己的父亲……
柳砾想想,好像,最多的便就是斥责了,对于柳轶,其实,柳砾的心思,那心里的敬重,没有对于软心柔的多。
他是一直把自己当个男孩子来教育,可是,软心柔却是把自己当女孩子来教育来的,跌倒的时候,是软心柔来扶,柳轶的斥责在一边,她一直都是很喜欢和软心柔在一起,可是,因为柳轶的原因,很少可以在一起的时候。
柳砾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可以这样一个人和软心柔相处的时候,居然是在这里。
软心柔转过了身子来,看见了柳砾的时候,眼里有着欣慰,忙就起身来扶柳砾,朝柳砾道:“阿砾回来了。”
柳砾一把便就抱住了软心柔,哭了,道:“爹爹对不起您。”
软心柔听见这话的时候,搂着柳砾的手便就是一僵,朝着柳砾说:“阿砾不要说这样的话。”
柳砾松开了软心柔,看着软心柔,说道:“都已经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了,娘,您还要给父亲说话吗?”
软心柔说:“不,我不是为他说话。”
柳砾却是不想放过这点,朝着软心柔便就问道:“我回来的时候,见到紫鹃了。”
软心柔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神色便就是一僵,柳砾便就明白了几分,看着软心柔,问道:“娘,我想你和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
两人时常都是腻歪在一起的,连自己多和软心柔多待一会,柳轶都会不高兴,所以,一般情况下,柳砾都不怎么留在那边,只想着自己快些儿走。
可是,现在出现这样的状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砾不相信,不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一切,是的,是一点也不相信。
软心柔拉住了柳砾的手,把嘴唇凑到了柳砾的耳边,低声说道:“你的身份,被紫鹃知道了。”
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便就惊楞住了,看着软心柔,不敢置信。
软心柔看着柳砾,眼角流下了泪水来,说道:“阿砾,你要懂爹娘对于你的牺牲。”
柳砾嘴唇张了张,最后又闭上,看着软心柔眼角的泪水,抬起了手来,轻轻地给软心柔拭去,扑在了软心柔的怀里,便就哭了,这要是不是自己的原因,哪里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柳砾抱着软心柔便就哭了出来,软心柔摸着柳砾的头,低声问道:“阿砾,你可知道你自己要怎么办?”
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抬起了头来,去看软心柔,却是摇了一下头,一脸的不明。
软心柔四处看了一下,见没人,拉了柳砾去了香案处,朝柳砾小声地说道:“五月的事情。”
柳砾听见这话,怔楞了一下,抬眼去看软心柔,却是,还是不怎么明白……
“娘您的意思是?”
是要做什么?
还是要和一开始的时候一样,让五月死不成?
柳砾不想。
不想这样。
一点也不想。
软心柔拉住了柳砾的手,看着柳砾这样惊楞的模样,放开柳砾的手,双手,便就捧住了柳砾的脸,把自己的脸也给靠了上去,低声说道:“阿砾,你该知道,爹娘为了这件事情,已经是做了多少。”
柳砾是知道的。
先会不知道的时候,只觉得……
柳轶和软心柔之间的感情是一种笑话,现在听见,原来这一切都是由自己而起的时候,这心里,便就舒坦不了了。
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要是不是因为自己,哪里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柳砾看着软心柔,可是,却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办,看着软心柔,朝着软心柔问道:“我、我该怎么办?”
软心柔抱住了柳砾,把头就靠在了柳砾的肩头上,柳砾的两手,无措地就垂在腰旁,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办。
软心柔轻声说道:“阿砾,你要留下五月的命的话,你就只有把她送走,不要让五月生出什么事端来。”
送走五月?
这要是可行的话,那自己就不会求他们帮忙了。
柳砾抬起头来看软心柔,摇摇头,说道:“娘,我不行。”
软心柔看着柳砾这样,心疼地说道:“你要是不行的话,阿砾,那可该要怎么办啊?”
要让五月死吗?
柳砾不知道。
软心柔放开了柳砾,拉住了柳砾的手臂,朝着柳砾说道:“阿砾,说事情的时候,可是一定要记住,小心身边的人。”
柳砾去看软心柔,一时间有几分不明白软心柔和自己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就是在商议自己的事情的时候,被紫鹃给发现了不成?
之后紫鹃拿这事来要挟父亲?
柳砾眼里有着疑惑,软心柔说着,眼泪却是又掉了袭下来,看着柳砾,朝着柳砾说道:“阿砾,你要记得。”
柳砾只好点头,不想让软心柔担心。
软心柔看着柳砾点头应了,朝柳砾说道:“你快些走吧。”
柳砾看着重新跪去了蒲团上的软心柔,只觉得自己的嗓子里面都酸酸的,柳砾朝软心柔问:“奶奶让你在这里多久?”
软心柔没有说话,柳砾还以为软心柔不想说话,还想再问一次的时候,听见软心柔说:“我不想回去,我只是不想回去。”
不想回去看见那一幕,就担心自己看见的时候,这心里会难受,这心里会更加的接受不了,所以,留在这里,其实,是挺好的。
柳砾自是也听出了软心柔的意思,心里更是难受,提步出了祠堂,还往里面看了一下,心里是更难受了,转出了祠堂,便就看见了在那里站着等着自己的李菲音。
李菲音一直在外面等着,看见了柳砾出来的时候,急忙便就奔了上去,朝柳砾问道:“怎么样?”
“娘不愿意走。”柳砾说,看着面前的李菲音,柳砾朝李菲音说道:“我们回去吧。”
“就这样了吗?”李菲音问。
柳砾不答,拉住了李菲音的手臂,便就和李菲音一起离开了,那处,回去了之后,进了房间之后,便就把门关了起来,去了床边,便就躺了下去。
李菲音还没有见到柳砾这样过,便就走了过去,朝柳砾问:“你没事吧?”
柳砾闭着眼睛,双手就举在头顶,不说话。
李菲音见此便又近了几分,柳砾却是就睁开了眼睛,李菲音都被吓了一跳,急忙便就退开了几步。
柳砾起身,对着李菲音,却是就跪了下去。
李菲音被柳砾这样给惊住了,急忙便就去扶柳砾,朝柳砾问:“你怎么了?”
“我求你,不要揭露我的身份,可以吗?”柳砾出声,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就盯着李菲音。
李菲音扶柳砾的手僵了一下,没有说话。
柳砾嘴角扬了一下,一时间有几分嘲讽地开口,说:“我知道我自己朝你提这样的一个要求的时候,真的是够无耻的,我怎么能奢望你同意我呢?”
自己对李菲音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还指望李菲音不去揭露自己?
她心里指不定是恨死了自己,还记得那晚上,李菲音一双眼睛瞪着自己,说不会放过自己的话,还在眼前。
自己此刻朝李菲音求,让她不要说出去,这可能吗?
根本就不可能。
柳砾一时间,都觉得自己很是可笑,可是——
“好。”
只是一个字,却是僵住了柳砾。
她听见了什么?
好?
柳砾抬眼去看李菲音,一脸的不可置信。
可是,李菲音却是又接着说了一句——
“好。”
她的脸上没有不乐,相反的,还有几丝笑意。
第一四九章
等了这么久,自己听见了柳砾求自己。
李菲音拉住了柳砾; 看着柳砾; 问道:“你怎么突然间; 就和我说这样的话呢?”
柳砾说:“因为某些事情。”
可是; 柳砾还是有几分不确定; 李菲音会答应自己,不去告状; 反手握住了李菲音的手臂,朝着李菲音问道:“你是真的不会去告状吗?”
李菲音听见这话的时候; 便就笑了一下; 朝着柳砾问道:“那你以为呢?”
柳砾不知道,可是; 看着李菲音脸上的笑意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便就愿意去相信李菲音; 对着李菲音点头了。
李菲音问柳砾:“你怎么了?你可以和我说说吗?’
柳砾说:“爹爹纳了紫鹃,其实; 是因为我。”
李菲音听见这话的时候; 有几分不明白,朝柳砾问道:“什么情况?”
柳砾咬了一下嘴唇; 朝李菲音看,说道:“他们谈话的时候,被紫鹃给知道了,直呼; 紫鹃以这件事情,要挟了我爹。”
李菲音听见这话的时候,便就给愣住了,朝柳砾问道:“这就是父亲纳了紫鹃的原因?”
柳砾点了头,说:“是这样的。”
李菲音一时间心情有几分复杂,柳砾已经重新去了床边坐下了,看着自己,说道:“我不想,他们的努力,最后,却是也成了无用功。”
李菲音听见这话的时候,摇摇头,说道:“不会是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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