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再傲娇一次-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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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居然只是亲了一下她的脸?
好吧。而这个变态在亲了一下她的脸蛋后迅速地背过身子缩成一团,煞有其事:“面粉还挺好吃的。”
唇粉的味道可能会更好啊!你这个傻缺。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写不来正儿八经的女人了……
☆、不一样的她
玩回来的大妈们吃过早餐就开始忙活着今天大项目; 做月饼。
材料准备这一块早上就备得差不多了; 面也是外婆和的; 吃过早餐的时间差不多就可以动手了。这基本是大妈们来这里的主要活动之一; 因此大家都异常活跃。池青也不另外,一双眼睛东瞅瞅; 西瞄瞄的。
因着全程都是手工,有些人想多做一些带回家里亲人朋友; 所以都是各自做各自的; 每个人选择在月饼上印的印子; 或者画的东西都不同。
许之也揉了几个陷团,找了块地方坐下来; 顺便拽住池青的手; 将她拉过来,按在她旁边坐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每个人做的月饼都不一样; 等会烤出来后,就是私人物品; 要别人送给你; 你才有得吃。”
“你送给我啊。”池青对于许之的各种安排都很顺从:“你要印什么花色的饼。”
“还没有想好。”许之本身不是很喜欢吃月饼; 对于外婆家里收藏着的那些印月饼的模子看得有些腻,所以这几年都没怎么动手做过。她将一块压好了形状的月饼递给池青:“这个给你,想印什么都可以。”
得到了一块月饼的池青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捧着,双眼在各种印花色的模子里看来看去; 最好躲到角落去了。
“三儿,你不是不喜欢吃月饼吗?今年怎么突然就单起灶不和我们一起啦。”母上凑到许之旁边,一边说话,一边瞄着那边蹲在墙角里玩泥巴似的池青:“你们不是还有两天假吗?”
以往许之就是动手做月饼也是和母上她们一起,随手做几个玩,今天特地圈了块地认真的样子是母上未曾见过的。
“这不是你偷我月饼的理由。”许之眼皮都不抬地拂开了母上不安份的手。
母上嘿嘿:“我是说,你们不是还有两天假吗,我们今天晚上出游,家里没人,你们可以喝点小酒,月下风流什么的。”
说完母上还是顺走了许之两个月饼底子。
许之最后还是挑了个样式简单模子开始印花,她一共做了十个。想着给齐乐凑一盒,给老刘凑一盒。剩下两个单的她不想印花而是想自己描花纹,这大概是做月饼最大的乐趣之一,可以任意发挥在上边描任何自己想描的。
说起来池青应该正沉浸在这样的乐趣里吧,许之又向墙角看了眼。
池青到底是个画画挺厉害的人,也不知道她会在上边描点什么。许之重新审视着眼前两个印得平平整整的饼底不知道描什么会比较好,她可没有池青那么好的画技,只想着能写几人什么有意思的字就满足了。
“弄好了的拿过来啊,先上一批。”外婆这个时候成了总指挥,虽然不做什么,却安排着每一道工序。
听见声音大家都起来把已经做好的月饼端到烤架边。
许之端着八个月饼凑到了池青身旁,池青把自己那一个月饼护得紧紧的,谁也看不到她勾描了什么花纹在上边。
“一点新意也没有。”池青看到了许之的八个月饼,满脸嫌弃。
“那就期待池总的新意了。”许之淡淡道。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也没能从池青手缝里看见那个月饼的模样。
池青这时候突然发现许之月饼上的不一样:“这是什么字?”
“大写三字……。”许之才想起来要提醒下池青:“我们一般会在月饼上做一个记号,不然到时候不好确定哪个月饼是谁的。”
看样子池青肯定也是没有做标记了,许之把手里的月饼一块块放到了烤架上,然后问池青:“你要做一下标记吗?”
“我的这么特别,不会认不出来的。”池青避开了许之,自己凑前去小心地把她那块几乎捂熟了的神饼放上了烤架上。
在等待的过程中,许之一直琢磨着她的月饼上要描点什么才好。
这时在大家闹哄哄的聊天声里突然冒出来一阵手机铃响,大家瞬时都安静了下来。大妃妈妈是活动的组织者,有些责怪:“不是说好要关机吗?”
许之第一反应就是看向了池青。
她没有特意和池青说这件事,只好抱歉地拉着池青出了屋子。
“大家约定好的,今天尽量不接触过于现代化的东西。”许之把手机递给池青:“接吧。”
当时手机就在她边上不远,她拿起来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下来电,显示是陈医生,下意识,许之觉得这是件紧要的事情。果然池青看到来电姓名后,面色就严肃了许多:“陈医生,怎么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来。”池青挂掉电话后,看了眼许之,神色里满是冷淡。
有时候,许之觉得池青时刻都在两种性格之间切换,正常和不正常。正常的池青就像这个世界里标配版的生活精英,她忙碌,沉着,理智——冷漠,就像披着盔甲的战将。许之想,她还是比较习惯不正常的池青。
褪去世俗冶炼出来的战甲,池青就像个顽劣的孩子,傻而天真,纯粹简单。
“现在就走吗?”许之从旁边打了井水给池青洗手。
“有点事情。”池青安静地将手上的面粉和黄油洗净,将手伸向许之。
没有半分介蒂,许之自然而然将池青的手捂进干净的毛巾中擦干:“小心开车。”
她看得出来,池青这种表情里没有她,也就是意味着池青并不会像以往那样,去哪里都要带着她。
“过完节就回来上班。”池青东西都不打算收拾,转身就走。
“用的是以前的老方法烤月饼,要到下午的时候,你的月饼才会好。”许之走在池青身边,想着送她到村口。
池青大概这个时候才想起了她的神饼,神色柔和了许多:“反正我也不喜欢吃,给你吧。”
“做月饼不是给自己吃,本来就是要送人。”许之一点也不喜欢池青这种明明要送她东西,还一脸不屑的样子,替她解说道:“也可以说是互换,把你做的送给我,我到时候也送给你。”
“你做了八个要送给谁?”池青已经站在车门边了,她这时候的眼神里又跳出来些许的期待。
“四个一盒,齐乐和老刘各一盒。”
池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哦。”
“嗯?池总这个哦是什么意思呢?”许之说完有点想咬舌根,青天白日的说这种话有意思吗?晚上明明有那么多机会说。
池青总算是展颜笑了开来:“你自己领会。”
“那么我那个月饼就当送给你好了,你得回礼。”池青到底还惦记着她那个神饼。
“没问题。”许之伸手帮池青打开了车门:“小心开车。”
池青嗯了下,忽然上前抱住了许之。
许之全身一暖的情况下感受到了是窒息,池青这一下很用力地抱着她。她不知道这一刻的池青又是紧张又觉得难过,都感觉自己控制不了双手的力量和姿势了。
“池总你……。”好香,好香。许之发现,虽然这两夜她和池青都是抱着睡觉,不过都是从背后抱着,每天早上起来都苦不堪言。正面还是头一次,感觉舒服多了——尤其是她的这个身高被池青抱在怀里,唇位正好卡在池青脖子边。
许之一说话,嘴唇就不可避免地在池青脖子上擦动。
池青缩了下脖子,打断她:“一个拥抱抵两天的住宿费,你赚大了,不用找零。”
等许之反应过来时,池青已经迅速地上了车,带上车门溜烟而跑。
“我是不是还要给你小费……。”许之原地跺脚,刚才那一下她就不应该开口说话,而是应该直接对着池青咬一口。
因着用的是传统烘烤方式,等待月饼出烤的过程很漫长,许之抱着满肚子的好奇就想知道池青躲躲藏藏那么久究竟在月饼上做了什么。
终于出烤的时候,她第一个挤上前,生怕因为池青的神饼会因为没有做标记给人拿走。
不过很快,许之发现这种事情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哎呀,这个可怜的饼都露馅了,是谁做的?”许之默默地将那个裂开了的饼收进自己盒子里。
池青根本就没有经验,完全把饼皮子当成了画纸来用。本来纹路应该是突起的,结果池青的完全相反,再加上有些地方描得太深,使里边陷都跑出来了。
许之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将饼上七七八八渗出的陷弄干净,仍旧看不出来池青画的是什么。她回了房间里专门找了白色的纸和铅笔把饼上的花纹拓印出来才总算能看清一些内容。
池青在月饼周边勾了一圈非常小的字,许之反复拓了好多遍,才总算看清【诅咒之郎爱上我。】
类似的字重复了好多圈,绕了月饼两圈。
……这可不是一般的幼稚了。至于画的内容,其实并没有许之想的那么的复杂,就是一方桥,桥上有两个面对面的女生,若是画在纸上,这一定是个很美的画面,可是画在月饼上就完全不能看。
要不要拍照片给池青呢,许之纠结了。
“三儿,我们要走啦,你留在家里看家陪外婆。”忙完后,大妈们就又要出去浪了。许之则还在想着她的那两个月饼,她可不会像池青那样画那么复杂的东西在月饼上,她得先画一下草图。
诅咒青青爱上我?
刚在纸上写下这句话,许之就连忙划掉了。犯病了……许之拿笔忤了忤额头,原本不是这样想的啊,谁要跟着她一起幼稚。
终于确定大妈们都走了后,许之用手机给池青发了个短信【“池总,您到家了吗?”】
吃过晚饭池青才有了回应,不过不是短信,是直接回了电话过来:“我很早就到家了。”
“那就好。”许之坐在一堆凌乱的稿纸里突然觉得有些冷。这个时候的房间空荡荡的,想怎么滚就怎么滚,真可惜……
作者有话要说: 相亲失败——大龄女青年在家里整天担心被赶……
☆、第一杯水
中秋假期第一天的回归上班; 许之带着双人份的午餐下了楼; 照常等池青的车来接。
“今天比我早啊。”开车的老刘笑笑地和许之说话:“今天坐副座; 还是后边?池总没来。”
老刘的一句话就好像使得天空阴沉了下来; 许之拎了拎手里的保温盒有些闷闷地上了后座:“她都没有和我说。”
“她可能有她的考虑吧,我也是刚才接到她的通知; 让我直接过来接你。”
“她没有回家吗?”许之有些不明白,老刘和池青住在一起; 有什么事情; 老刘应该可以第一时间会知道的。
老刘摇了摇头:“前几天放假后; 我就没见过她了。”
“原来是这样。”许之从包里拿出一盒月饼,放到了副座上:“这个是我给你带的; 节日快乐。”
“哟; 你还给我送月饼呢,谢谢、谢谢。”
许之把那个单做的月饼放到了池青桌子上,幸好有密封包装; 不然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来。许之拿出手机再看了几遍。
池青估计是已经把她这个小秘书完全忘记了。反正池青不在,许之手头几乎就没什么工作。
相对其他忙碌的人; 许之发现她更像池青藏在办公室里用来取乐的真人版玩具。反正正经事儿都不会跟她说。
池青是第三天中午的时候来集团的。
许之正在吃午餐。反正保温盒有那么大; 她每次仍旧习惯性带两人的份; 工作又太闲,所以每次两个碗都装上饭。由于太闲,吃饭的时候她还能翻翻报纸,最近天池集团见报率很高。
报纸上提到了天池集团董事局的股权有所变动。原最大股东池振国持股占比超过百分之五十,似乎因为资金抽调; 出让了部份股权,现在成为占股第二的东家。
这意味着天池集团的话语权有了被动的可能。
池青进了门也不见外,也不客套,比进了家门还要随意,坐到许之面前,拿起筷子就开吃:“报纸上说什么。”
“没说什么。”毕竟都是些不太好的消息,许之猜想这些天池青应该就是被这些事情困住了。
股权变动的情况下,自然也会危及池青的地位,比如决断权就不完全在她手中。这种情况下,只要天池集团在运作上有什么问题,上边都很容易提出反对意见。相当于,原本池青可以自己拍板的事情现在可能还要被其他股东制约。
池青吃完饭便和往常一样收拾起了碗筷,慢条斯理地:“我爸娶了个新老婆。”
“第二春,听说这就怀上了。”
池青笑了笑:“他给我说,我可能要有个弟弟。”
许之再次看了眼报纸,确认到报纸上有提过池振国今年五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