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再傲娇一次-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意思是,即然我是物资方,你就应该充当擅后的义务,比如洗碗。”许之很不喜欢洗碗,这也是她从事主厨的原因,不愿当小工。
池青摸了摸自己的手,有那么几分犹豫:“可以,不过以后你必须保证工作日的饭都给我带全。”
总办室里没有清洁剂,池青拎着保温盒去了公司的茶水间,许之捧着两只小白碗跟在她旁边。
一众刚喝过茶的大小领导正占着茶水室的位置饭后闲聊,难得突然看到大BOSS出现,都个个起身打招呼,然后看着池青淡定点头回应,走到了洗手池上,撸起了袖子。
许之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份了,尤其那些领导看着大BOSS居然淡定地洗起了碗,而她这个秘书站在一旁东张西望。
实在是罪大恶极,许之被盯得不舒服,只好转过身,和池青一样,背对着那群半秃要秃的男人:“池总,还是我来吧。”
“我答应的事情从来不反悔。”池青从许之手里把小碗接过去,细长地双手摆弄着抹布。
回总办室的一路上,许之都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正在暗中沉酿的风言风语。
不过做秘书的嘛,有点舆论绯闻也是很正常的,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不要多想。
装好保温盒,许之发现平时这个时候都会趴会的池青一个劲地扭捏着手子,不停地摸摸胳膊,又挠恼后背。
那副样子,可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威风八面的青青BOSS。
看到许之盯着她看,池青手伸进后背挠着,一张向来冷漠的脸皱巴得像个受大难临头的小学生:“菜里放的是不是花生油?”
“啊?是。”好像——是吧,家里的油米都是母上和大妃操心,她从来也不注意是什么油啊,把菜起来就对了。
“我对花生过敏。”
“……。”
胳膊上已经一片片地起了好些小红点,许之按着池青往脸上碰的双手:“别,脸上现在还不明显,一抓就会红起来,还会留疤,还是去医院吧。”
“好痒。”
许之就这样一直握着池青的两只胳膊,两个人在车上相互较劲,刘淡定地踩着油门。
每次池青手上力道一加,许之就往下压一些,考虑到是自己的一份烧排骨把青青BOSS整得混身发痒难受得鸡皮倒立,许之就很过意不去。
正是因为许之有点往池青身上倒的感觉,脸的位置自然就和池青凑得相当的近。
“让我抓一抓背。”池青几乎要哭出来,那种奇痒无比的感觉,像千万只蚂蚁在轻轻地咬她,从皮到肉,到骨到心。
许之也不想当坏人,况且这个姿势也很累,便松开一只手,身子稍微转正些:“不能用力,只能摸一摸。”
“嗯。”听见许之的话,池青原本难受的眼神突然亮了亮,手便轻轻地搭在了就在身前的那张脸蛋。
许之是鹅蛋脸,边角不那么分明,属于比较温润的那种,眉毛偏深黑色,一双大眼睛被池青突如其来地动作吓得连眨了几下。
她按捺住内心被点击过的颤动,咬了咬唇,提醒一双眼睛不断往外流露暧昧温情的池青:“池青,你的手放错位置了。”
“哦。”池青的手移向了许之的衣领。
车子一路都很平稳,许之此刻却向坐上了极地过山车,她松开池青的手,坐正身子,烧着脸扭头看向另外一边的窗外。
真是太过份了,借机调戏她。
“好痒。”
旁边的人扭来扭去,手在自己前身后背,颈间摸索个不停,嚷嚷了半天。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老刘说:“许小姐,你帮帮池总吧,过敏痒起来很难控制自己的。”
许之深吸口气,又冷着脸握上池青的手腕,眼睛不自觉地往下看,很自然就可以看见池青那V领处的小片春光。
不过自上车以来,她已经看了很久了,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容易感觉渴。
“你力气还蛮大的。”池青说话的时候,呼吸一阵一阵地扇向许之耳边。
许之寥落在耳际的发丝被带得一起一动:“还可以,偶尔练练拳击。”
你最好小心点。
听见许之的话,池青确实有些意外:“没看出来,我以为打拳击的人胸肌都很大。”
许之不甘示弱:“确实是的,所以一看池总就是不打拳的人。”
车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不相上下地呼吸声,许之鼓着气往下吹,池青亦是如此,老刘安静地开着车。
医院里池青被挂了水,医生说注射过程中胳膊容易因为药水的原因有些痒,千万不要摸。
所以许之的任务就是坐在池青旁边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看那个小孩,脚丫子都被扎青了,好可怜。”
“那对老人家好恩爱。”
“那里一个人打针,好心酸哦。”
池青:“……。”
许之想不到怎样可以转移池青的注意力,只能胡说八道讲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池青指了指正前方一个小箱子:“去那里拿一支笔和一张纸给我。”
顺着池青的意思,许之从意见箱的旁边拿了一张空白纸和一支短短的铅笔过来。
池青只有右手可以动,她四下看了看:“把纸叠在包包上,放在我腿上。”
许之照做了,一下子看出来池青这是要画画的意思,主动帮她扶着纸:“你要画什么。”
画什么都好,不要再画不穿衣服的我了,这里是医院啊。
池青到底没有她想的那么坏,很快纸上就隐约出来两个女孩形象的轮廓。
是卡通人物,池青的笔迹干净简练,指节不时伸展一下,转动着短小,有些粗糙的铅笔。
随着笔迹地加深,白纸上慢慢现出一幅情景。
画面上出现一个吊瓶,两个女孩并排坐着,一个微微倾身,手里扶着一个包包,一个手上接连着针管,低头拿着画笔,笑咪咪地看着扶包包的女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像这种贱兮兮的角色通常在本女神笔下活不过一百章可能是六十章??希望大家关注一下下本
☆、装了定位器
好在只是轻度的过敏现象,主要是经过高温处理过的花生油,里边的异体蛋白活性明显降底,所以只算是微量接触,没有造成严重的过敏现象。
输过液,看下时间回公司有点早不早晚不晚的意思,池青拿出手机翻了一会,把手上的袖子放落下来,披上外套,将黑长的头发顺到身后:“我约了人,先送你回家吧,今天就不用去公司了。”
池青公务上的行程基本都是在许之可视范围,按说今天的会议都被临时取消了,倒没听说有什么重要的人物需要接见。
许之猜想以应该是池青私人有约,哦了声,随意地将捏在手里的那张小纸条和已经被磨秃的铅笔装进了口袋里。
扎过针后的池青老实了很多,也不说痒了,只是把许之送到小区门口后,仍是跟了下来特意叮嘱了一声:“那个,记得明天的工作餐。”
许之摆了摆手,大步翩翩,头也不回地进了小区大门,接着一个猥琐地转身一如即往地躲在角落位置看着池青那辆大JEEP驰离后才往家里奔。
回到家里许之做的第一件事情,就奔到厨房里确认油的品种,第二件事情就是找到正在K歌的母上。
“妈,今天记得买油,不要买花生油。”
握着麦自我感觉良好的母上大人一曲终了才停下来:“上次那一桶还满着哩。”
“我不喜欢。”
“不是,你都吃这么多年了,突然就不习惯了?”
“就吃太久,腻了。”
好不容易和母上理顺了换油的事情,许之发现一下子突然放小半天的假又有些空虚。
在床上刷了会新闻,许之突然想起来口袋里的那张纸,一下子跳起来,搜出来时,果然皱成了一团。
找了本厚厚的书,许之把那团皱巴巴的小白纸细细地捋平,拍了张照片,又细细地压进了书里。
连带着铅笔也用一个小盒子装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许之又忍不住笑了,她为什么要像一个怀春少女一样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话说,池青到底去干什么了呢,想到这里,许之打开短信,又翻了微信,都只有早上余留的通话时长。
拍了拍脑袋,为了驱赶这些莫名奇妙的想法,许之打了齐乐的电话。
“上班时间,许秘书打我电话可是有什么急事?”
齐乐总也喜欢一本正经地用胡说八道的词来应付人。
许之没心情给他贫直入正题:“说正事,上次你答应我找的吉他老师,有着落没”
“我办事,你放心,本来想见面给你说的,一会我发地址和老师的联系方式给你,学费那些都交好了,你可用心点。”
目前店铺的大头资金都由齐乐打理,没办法,谁叫许之是个看见数字就容易头大的人,她信得过齐乐。
再一个,虽然看着那些细账目会头大,可许之会看总金额,所以细账的事情和资金出入都被齐乐管着,她只负责看和顶着一个法人的身份签字。
许之把齐乐发来的电话号码存在了手机上,看了下琴行的地址,离她住的地方也不远。
按着上边的联系方式,许之加了老师的微信。
大概客气地聊了一会,许之约了晚上过去上节课,毕竟难得有一晚上的时间。
敲定了时间,许之翻身将身上的职业装褪下来,换了宽松休闲些的衣服换上,图舒服,一会去琴行也方便。
到客厅里时,许之发现母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门了,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是大妃妈妈。
“今天这么早回来了。”
大妃妈妈显然不知道许之原本在家,有些意外,把手里刚削好的苹果递给了许之。
许之应了一声,注意到大妃妈妈的眼睛有些红:“跟老二吵架了?”
三个女人聊天的时候,都习惯用排行来区分彼此,简单分明。
大妃妈妈笑了笑:“没有的事。”
这些年,两个女人吵架抖嘴都是常态了,不过通常上一秒还吼来吼去,下一秒就马上那个谁谁谁,你到底要不要跟我睡,或者,我要出买衣服了,你要不要一起,或者你还想不想吃饭了……
总之吵必合,合必吵。
所以许之也没太往吵架这事上面定,想着大妃妈妈是不是有别的难事。
“看你眼睛红的,有事可别瞒着我们。”许之大口地咬着苹果,试了试遥控,已经能用了,换了个综艺台。
大妃妈妈和许之她们在一起,算起来,差不多也十几年了,不过她不像母上那么游手好闲,倒时常四下走动。
大妃妈妈本身年轻的时候就教舞蹈,现在时常去老年宫做些教学活动,所以不常在家,许之自然也不知道她在外边都会遇到什么事。
“没事。”大妃妈妈笑起来也有些牵强,垂下眼睑去削苹果。
见她不打算说,许之也没问太多,只是留了个心意,得提醒母上对大妃妈妈好一点。
吃过饭后,许之放下饭碗,补了个妆就和两位大妈说:“我出门了。”
“干嘛去?”
“哦,去琴行学吉他。”
母上擦着桌子嚷嚷说:“你不是高中的时候上过八节课了,怎么又学?”
“精进一下技能。”
许之穿好鞋出了门。以前那八节课,就让她学会了个童年而已,现在复杂一点的谱子都快看不懂了。
她住的地方算是偏郊区些的地方,人流不算多,大致看了下琴行的位置,走上十几分钟就可以到。
现在天真冷啊,感受到凉意,许之把手揣进兜里,耸着脑袋走路,完全没注意路边有辆车慢慢停了下来。
池青就这样一路隔了个五米远的距离,看着许之缩头缩脑佝偻着肩膀往前走。
许之在琴行见到了那位老师,一个戴着鸭舌帽,下巴留着山羊胡的青年男子。
从第一感觉上,许之不太喜欢这种打扮得有些下|流的男人,不过老师性格还可以,领着她往琴房里走,还不停问她过往学琴的经历。
“老师,您说实话,我要是努力一点的话,什么时候可以上台。”许之是个追求结果不注重细节的人,她只想着怎么样才能最快达到目的,她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为自己的小店做出贡献的人。
老师姓何,笑的时候,露出一口微微泛黄的牙齿,估计烟瘾很重,他说:“你要想的话,现在就可以,你想达到什么样的效果才对。”
何老师让许之弹一道歌,好判断许之的级别档次,许之想来想去,老样子弹唱了一首童年。
毕竟是老师,倒没有像别人那样嘲笑她,只说了一句:“还是从基本功学起吧。”
于是一节课下来,许之得到的答案就是,照你这样子,每天得保证练琴两个小时,坚持三个月左右估计就能勉强做些小清新的表演了,比如简单版的民谣弹唱。
三个月,每天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