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闲-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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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泠无辜地眨眨眼,说:“昨晚……你让我上床睡,今天早上又让我亲你,我以为你是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明说。”
温徵羽被叶泠噎了下,竟不知该怎么反驳。她憋了半天,才说:“我没让你亲我。”
叶泠的表情更加无辜,她说:“你睁着眼睛看着我,那眼神,还有那唇,那角度,就只差把‘亲我’两个字说出来,要不然我也不敢亲下去。”她沉默两秒,又补充句:“之前在我家,我亲你,你不高兴,我还记得的,唐突过你一次,不会再唐突第二次。”
温徵羽定定地看着睁眼说瞎话装无辜的叶泠,又说不过叶泠,默默地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
她回到办公室,就见办公桌上放着一盒糖,旁边还有一张精美的卡片,卡片上是叶泠的字迹:一辈子都给你买糖,可好?
温徵羽的视线落在字上来回看了好几眼,又看看桌子上的糖,脑海中浮现起叶泠那含笑的眼和说话的语气,心里竟有种吃了糖的感觉。她的眼神闪了闪,心说:“我自己会买。”她把叶泠写的卡片放进抽屉里,打开糖盒,取出颗糖,吃了。
她含住糖,想了想,又转身到柜子里拿了盒糖,去到隔壁,把糖放叶泠的桌子上,“礼尚往来。”
叶泠笑问:“这算不算互赠?”
温徵羽说:“想多了,只是不想欠你糖。”她说完便要往外走。
叶泠说:“你欠张卡片。”
温徵羽转身,随手从打印机上抽出张A4纸,拿起桌子上的美工刀麻利地裁成礼片卡大小,再拿起叶泠的钢笔留言:回赠果糖一盒,不相欠。
叶泠看着温徵羽把字写完,问:“徵羽,是不是我送你什么,你都会回赠一份给我,不欠着?”
温徵羽的直觉告诉她,叶泠有坑。她说:“也有可能进垃圾桶。”说完,扫了眼叶泠,转身回办公室。
她没车,中午是和叶泠一起坐车回家吃饭。
温徵羽睡午觉的习惯,只要不是太忙,她都小睡一会儿。
她回小院,叶泠跟着回,也要睡午觉。
温徵羽站在床边,看着来到床边的叶泠,很想捍卫自己的床。
叶泠看温徵羽这模样,既像垂死挣扎,又很像任性的小朋友霸占着自己的东西不让别人碰,她想笑,又怕惹到温徵羽,于是以退为进,“那我睡罗汉床?”
温徵羽点头,还用力地“嗯”。
叶泠说:“可我今天已经把我俩谈恋爱的糖都发了,你还吃了。”
温徵羽:“……”她用力地深吸口气,“不是我让你发的糖,不是我……”“不是我自己要吃的”这话说到一半咽回去,叶泠只是喂到她的嘴边,还真是她自己吃的。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叶泠看到温徵羽不高兴,默默地去睡罗汉床。
温徵羽又觉得自己有点过分,“睡罗汉床会冷,你感冒没好。”
叶泠忍不住笑,她转身回到床边,对温徵羽说:“睡会儿,不然一会儿午睡时间都过了。”
她先脱了衣服上床,待温徵羽上床后,便把温徵羽一把搂住。
温徵羽顿时浑身绷紧,她扭头朝叶泠看去,说:“放……”话还没说完,叶泠的唇落在她的唇上,这次没有一沾即离,而是吻住她的唇……
唇齿交碰,她俩的呼吸都混在了一起。
温徵羽只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乱了,思绪都被唇齿间的感觉拉走了,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这是接吻吧?
说不好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从来没有与人这么亲近过,不讨厌,反而有种……亲近感,又有点无措……
叶泠感觉到温徵羽越绷越紧,并且屏住了呼吸,她将唇又落在温徵羽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柔声道:“只是想亲亲你,别担心,如果你不同意,我不会做别的。”她顿了下,又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了句:“我知道你喜欢我,并且没有排斥和我在一起,我才去发糖的。”
温徵羽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呼吸,也把思绪从刚才接吻的事上拉回来,她问:“我是不是特烦人?”她外婆都快受不了她。她说完就见叶泠轻笑出声,那笑容就像是聊到什么特别值得高兴和让人开怀的事。她不解地看向叶泠,问:“好笑?”
叶泠揉揉温徵羽的头发,说:“不烦人,我喜欢。”
温徵羽便觉得叶泠肯定是审美有毛病。亲外婆都受不了她这样,叶泠居然还喜欢。
第一百零七章
午睡时间,温徵羽居然失眠了。
叶泠的胳膊横过她的腰部,将她搂在怀里。两个人的体热使得被窝里暖融融的,很是舒适,可叶泠身上的温软和馨香气息一直笼罩着她,被人拥抱细心呵护的感觉很惬意又让她很忐忑,有种说不出的紧张,还有点害怕,怕自己习惯这样,不敢放松。
叶泠也没睡着,似乎半点睡意都没有,手指勾起她的一缕头发在那绕着圈玩。
温徵羽担心叶泠看出她没睡着又要凑过来亲她或者做出别的事,她便闭着眼睛装睡,在心里默默背着《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入睡,可思绪总被叶泠的呼吸和绕着她头发的手指打扰。
叶泠低缓轻柔的如同耳语般的昵喃声响起:“睡不着吗?”
温徵羽诧异地想:“你怎么知道?”面上不动如山地轻轻“嗯”了声,“别玩我的头发。”
叶泠低笑出声,饱含笑意的声音响起,“那玩点别的?”
直觉告诉她,叶泠这话别有意思。温徵羽扭头,便见叶泠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那眼神让她的心跳漏了几拍,下意识地避开了叶泠的视线,莫名地非常紧张。温徵羽强自镇定,问:“‘玩’是什么意思?”
叶泠深知温徵羽的性格,不敢和温徵羽开有颜色的玩笑,于是说:“例如哄失眠的小宝宝入睡。”
温徵羽的脸轰地一下子一片火热,被麻出一身鸡皮疙瘩,她咬牙说:“巨婴啊。”
叶泠大笑出声,说:“你还对号入座。”
温徵羽便觉得不找叶泠算账都对不起自己,她下不了手打人,于是悄悄的伸手在叶泠的胳膊上拈起一点皮掐下去。
叶泠一声痛呼:“疼。”
温徵羽赶紧收手,“我没用力。”她说完便觉叶泠又是在逗她,觉得自己这句话漏了馅。
叶泠把胳膊从被窝里抽出来,便见自己的胳膊上被掐出一个小小的指甲印。她曲指往温徵羽的额头上轻轻一弹,“你看看自己留了多长的指甲。”又把自己被掐出手指印的地方给温徵羽看。
温徵羽没想到她轻轻一掐居然掐出了印,顿时很过意不去。
叶泠起身便在温徵羽的唇上落下一吻,“赔偿。”
无赖!温徵羽气得想再掐,她抬起手,又想到万一叶泠还这么要赔偿怎么办?她没敢再动手,说:“你下去,这是我的床。”
叶泠重重地“呵呵”两声,仰面朝天躺温徵羽的身旁,还挑衅地朝温徵羽眨了眨眼。
温徵羽气闷地闭上眼睛,懒得再理这扰她午觉的人。
叶泠又凑过来,在温徵羽的唇上落下一吻,还压在温徵羽的身上。
温徵羽瞪大眼睛看着离她近在咫尺的叶泠,心说:“没完了?还亲!”她说:“你压着我了。睡觉就好好睡,别像小朋友似的乱动。”
叶泠抬指在温徵羽的鼻子上轻轻一刮,问:“你不觉得这个姿势很好吗?”
温徵羽诧异地看着叶泠,心思一念,疑惑顿生:贴这么近,别有用心?她问:“你想做什么?”话音落下,便见叶泠缓缓凑近,将唇贴在她的唇上。
叶泠的唇一点一点地轻轻碰触她的唇,很轻,如同蜻蜓点水般一下一下子的,很软,如云絮,很柔,如轻风,很小心,如碰易碎的古玩瓷器。
这感觉不讨厌,甚至让人感觉很舒服,还让她的思绪有点飘,像飘到云层里去,可唇间的触感又如那拉着风筝的线,让她的思绪又绕着叶泠在转。
叶泠的呼吸变重,有些紊乱,还用她的牙齿轻轻地咬她的唇。她的唇有点发麻,被叶泠的牙齿轻轻一咬,刚好把麻痒的感觉驱散,竟然让她觉得这种轻咬很舒服。
叶泠瞥见温徵羽睁大眼睛似回味似品尝的,没有半点欲念的模样,她抬掌合上温徵羽的眼睛。
温徵羽下意识地想到电视剧里那些死不瞑目的人就是这么被人合上眼的,于是又睁开。
叶泠再给温徵羽合上。
温徵羽契而不舍地睁着,还在心里默念:“大吉大利!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叶泠说:“接吻要闭眼睛。”
温徵羽斜睨眼叶泠。骗她不懂?叶泠都没闭上眼睛。
叶泠见温徵羽不乐意,便没在要不要闭上眼睛的问题上纠缠,她问:“接吻的感觉怎么样?会讨厌吗?”
温徵羽很认真地想了下,回道:“不讨厌。”她又补充句:“很舒服。”不过叶泠这压在她身上的样子很不合适宜。她说:“你别压着我。”
叶泠俯身在温徵羽的耳垂上轻轻落下一吻。
温徵羽顿时打个激灵,浑身像触电般缩了下。
叶泠在温徵羽的耳畔低声道:“别动。”
那声音就在耳边,让温徵羽的耳朵都掀起阵麻痒异样感,她忍不住捏住自己的耳垂,说:“痒。”她对于叶泠这样很不适应,很紧张。叶泠似乎想要做什么事。
做爱?
似乎不是!
没像电视剧和电影上演的那样干柴烈火吻得恨不得把对方给撕了,也没有脱衣服。只是亲吻?虽说她俩现在算是女朋友关系,可这亲吻的频率也太高了,亲嘴,亲额头,都常见,就没见亲吻还亲耳垂的。
叶泠的视线在温徵羽的脸上扫了扫,起身,下床,去浴室。
不多会儿大会儿,温徵羽便听到浴室传来淋浴的声音。
她愕然地起身,抱着被子探头看向浴室方向:大中午洗澡?什么意思?
温徵羽问:“叶泠,你没事吧?”
叶泠的声音从浴室传来:“没事,只是湿了。”
温徵羽“哦”了声,觉得叶泠这话回得莫名其妙,洗澡当然会被水淋湿。
没过多久,她便见叶泠裹着浴巾出来,顿时警惕地问:“你不会想做那什么吧?”
叶泠扭头看着抱紧被子防色狼模样的温徵羽,有点好气又无奈,拖长声音回了句:“我想做那什么就不会去洗澡了。”
温徵羽心想:都是洗完澡再做那事的呀。
叶泠的心头微动,眸光一转,问:“徵羽想?”
温徵羽顿时把头摇得飞快,说:“没有。”她只是觉得叶泠的行为有点怪。手机闹铃响起。温徵羽诧异地看向闹铃,愕然地想:时间过这么快?
她把手机闹铃关了,又满眼怀疑地看向叶泠。她怎么觉得叶泠刚才是想做些什么?
男人和女人,生理构造在那里,那种事情虽然恶心,但是,她是知道怎么进行的。
可两个女人怎么做那事?反正不会是只是亲吻,不然,叶泠不会去做妇科检查。
温徵羽又扭头看看自己的床,再看看大中午洗澡的叶泠。她俩睡一张床,很危险呐。至少她跟叶泠还没发展到那……什么事的程度吧?她稍作犹豫,和叶泠商量:“叶泠,要不我再在屋里加张床?”
叶泠正背着温徵羽刚把内裤穿上,闻言愕然地回头看向温徵羽,不解地问:“加张床做什么?”
温徵羽说:“我俩一人一张床……比较……”她的话没说完,就见到叶泠的眼神和表情都透着威胁,让她莫名地有点心虚。她又想着叶泠答应过她,她不同意,不会做别的什么。她说:“我没同意你亲我,你亲了,还压着我。”她说完,便见叶泠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叶泠说:“行啊,买张床回来劈了当柴烧,做柴火饭挺不错。”
温徵羽也知道叶泠不会乐意答应,便没再说什么,起床,铺好被子,换上衣服,准备去老太太那。
她俩下午各自有事。
温徵羽之前的车因为维修费用太贵已经作了报废处理,章太婆给她的车又还了回去,暂时没车用,叶泠派了辆车给温徵羽。
老太太的身体已经大好,下午天气好,老两口正想出去散步走走。他们见到温徵羽过来,便叫上温徵羽一起。连先生的腿不好,平时走路要用拐杖,但也走不了太远,若走得远了,便只能用轮椅代步。
老宅这片区的环境都很好,出了家门不远就是湖,湖边就是公园,平时游人也多。
湖边临水的地方种的是垂柳,旁边的人行道上则种着高大的梧桐树。
深秋时节,树上的叶子掉得已经稀稀疏疏,地上四处飘着落叶,迎着凉爽的秋风,晒着暖融融的太阳,别有一番滋味。
连老先生坐在轮椅上,温徵羽推着车,陪他们散步。连老先生的兴致很好,对老太太说:“这就是有个外孙女的好处。”
温徵羽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