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撩闲 >

第122章

撩闲-第122章

小说: 撩闲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贰和王子道在里面各占一成,他拿三成,另外还有五成是他交上去的。王子道拿着账本当保命符,现在都在找账本。对方下手又狠又黑,直接把赵贰给崩了,赵贰那有没有东西被他们拿走,都很难讲。如果没出这事,以他们跟齐纬的交情,请齐纬从中牵线,他这里再给些好处给叶泠和连昕,高利贷的事就能到赵肆这里为止。即使他拿不到账本也没关系,买回来就是。这回倒好,他这正有求于人,岑珚这疯婆子在自己家把人给打了。
  他问道:“姐,你看这事现在怎么办?”
  岑琅说:“两条路,拿回账本,王子道不能活着回国指认你,再祈祷赵贰和赵肆那没留下东西被他们挖出来,事情就找不到你头上。”
  岑琳说:“风险太大。”
  岑琅说:“第二条路,把岑珚交出去,她捅的篓子,她自己去填,先让温徵羽和叶泠把这口怨气出了,你让……找连怀信。现在这事,温徵羽有意瞒着连家老太太,暂时被压下来,还没捅出去,温徵羽的情绪还算好,思维还算正常,还能安排事,双方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如果谈不妥,你派出去的人又拿不回账本,你进去了,就把所有事情扛下来。这事你只是被连累,他们不会要你命,关几年就出来了。钱的去向,去国外赌博输了。”
  岑琳抹了把脸,问:“找连昕谈呢?他是生意人,重利。”
  岑琅说:“他能和叶泠一起出来为温徵羽打赵肆,这在他那就不是利益能谈的。他是生意人,他只认钱,最不缺的也是钱。”
  “你找连昕,为今天的事赔礼道歉,把岑珚的资产送一半出去,另外我这里,再出一份,岑家的赔偿。态度摆低点,能有多低有多低,该认的认。他能放你一马,你不用进去,他不放你一马,你就老老实实进去蹲着。”
  “明天我备份厚礼,去齐家赔礼道歉。”
  “温徵羽的事,不太瞒得住,这么多人看见了,要是有人问起,照实说,就说是岑珚找她麻烦,这事是我们理亏。”
  岑琳一一记住,点头应下。他想了下,说:“疯婆子虽然……可……”到底有点不忍心。
  岑琅盯着岑琳,说:“想想赵肆,再想想赵家现在的处境。”
  岑琳只得点头应下。
  岑琅起身,去到琴房,就见岑珚被捆得结结实实地堵住嘴,眼角一片淤青,正拿眼看着她。
  她上前去,把岑珚嘴里的毛巾扯出来,拉了张椅子在岑珚的身边坐下。
  岑珚毫不势弱地看着岑琅:“我就打了她,你是要杀还是要剐?”
  岑琅看着岑珚,说:“我们家被人围了,出去八个保镖,八个保镖全部头破血流地倒下了。温徵羽暂时把事情按下来,连家的老太太还不知道,连家的老太太和叶泠都还没发话,所以外面的那伙亡命徒只是伤人,还没有杀进来。”
  岑珚满是讥讽地嘲笑道:“你就这点能耐?人家都打上门来了,你就干看着?这可不是岑家老大的风格。”
  岑琅盯着岑珚,一字一句地说:“赵肆那事,背后是我们家,大头在岑琳这。赵贰被杀,不是我们干的。对方如果不是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不会杀赵贰,而是留着他做人证指认我们。我们今天特意找到齐纬,就是想请她从中牵线,赎回我们要的东西,结果我们刚坐下来,你就把温徵羽给打了。岑琳在国外的据点,被人一个接一个地被推平了。”
  岑珚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她沉沉地叹了口气。她还真没想打温徵羽,就是看不顺眼叶泠在温徵羽身边眉开眼笑的模样,想给她们添点堵搅点事,搅黄了最好。她“呵”地一声,说:“这么重要的事,还瞒着我。”她抬眼睨了眼岑琅,说:“所以,现在是要把我交出去保岑琳了。”
  岑琅说:“保不保岑琳都保不住你。”
  “连家的细底,我们会查,但那是后面的事了,现在你是被盯死了的。温徵羽是斯文人,叶泠是你前任,落在她们手上,你还能活。落在章太婆手里,或者是外面那伙亡命徒冲进来,你要么死,要么比死还惨。”
  “事情跟你说清楚了,路怎么走,你自己选。”
  岑珚说:“你先解了我的绳子。”
  岑琅知道岑珚向来要强,死都不服输。与其落在别人手里,向前任和情敌低头,岑珚会选择自我了断。终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不想看见岑珚死,更不想把这仇结成死仇。她沉默两秒,说:“你现在连死都会成为家里的祸根。”说着,就要把毛巾塞回岑珚的嘴里。
  岑珚扭头避开,叫道:“我要上洗手间。”
  岑琅扶起岑珚,亲自送带她去洗手间。
  岑珚的身上还捆着被子,她站在马桶旁,对岑琅说:“我这样怎么上厕所?”
  岑琅扫了眼墙砖,说:“如果你想撞墙自杀,我估计你会和温徵羽去做伴当病友。”她说完,叫来保镖把洗手间里所有危险物品都清理掉,让保安守在外面,自己给岑珚解了绳子,然后转过身后,背对岑珚。她亲自盯着防止岑珚真的撞墙自杀或者解了衣服上的带子上吊。
  岑珚上完厕所,去洗手,说:“岑琅,就你刚才背对着我的样子,特适合逮来当人质。”
  岑琅说:“你真要逮住我当人质,再开辆车闯出去,说不定还真能让你走掉,往警察局跑,怎么都能求得个庇护。”
  岑珚说:“看在你这么不想我死的份上,我也就饶你一回。行了,今晚让我好好休息一晚。我倒真想看看翅膀长硬傍上大粗腿的小叶子要怎么对付我这前任向她的现任表忠心。”她甩甩手上的水,抽出擦手纸擦着手,漫不经心地说:“说不定又是一出大戏。”
  岑琅问:“你有什么话留下吗?”
  岑珚说:“我要是死了,把我的骨灰送给小叶子吧。”
  岑琅说:“我还是要回来吧,不然我估计她会把你倒进马桶冲走。”
  岑珚说:“虽说我不小心玩脱了打到温徵羽,但我都赔上命了,她不至于这么恨我。”
  岑琅说:“温徵羽说她今天是磕马桶上撞的。”
  岑珚顿时炸了,“她说谁是马桶呢!”
  岑琅没理她,吩咐保镖看好岑珚便回房睡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齐纬从医院回到家已是夜深,她洗漱完,小小地眯了一会儿,天刚亮就起了,然后去连家。
  她到连家时,章太婆和连老先生刚吃完早饭。
  齐纬进去后,站在门口,忐忑地看着老太太。
  章太婆招手,“过来,还能吃了你不成。”
  齐纬缩成一团凑到章太婆身边,说:“要不您打我?”
  章太婆说:“打你做什么?”她叹了口气,说:“也是愁人。给了那么多人给她,还是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给打了。这把岁数,能看顾她到几时。”
  齐纬挺没脸的,说:“您让我照顾她,我给照顾到医院去了。这事不能怪徵羽,她是信我,我没拦她,便是等于告诉她可以去见见。”
  章太婆没好气地扫她一眼,说:“你自然是该打,可她是这么大的人了,自己得有自己的判断。”她又问:“没打傻吧?”
  齐纬说:“看起来像没傻。”她当即把昨天发生的事,温徵羽、叶泠和马路他们都是些什么反应,详详细细地告诉了章太婆。
  齐纬若有所思地说:“有件事比较奇怪。”
  章太婆问:“奇怪什么?”
  齐纬说:“岑琅的反应。”她对章太婆说:“羽儿在她家被岑珚打了,其实也就是赔礼道歉的事,再就是如果羽儿要是有个好歹,她要不要把岑珚交出来。当时她家特别多客人,她把岑琳留下招呼客人,自己亲自跟去医院,一直等到叶泠来,说要谈事,被我俩拒了,之后才走。”她思量着说:“我感觉这里面还有事,要不要查查?”
  章太婆说:“宏图国际,赵贰和王子道各拿一成,另外八成,据说是在岑琳那。”
  齐纬瞪大眼睛看向章太婆,说:“不能吧?”
  连昕从楼上下来,喊了声:“爷爷奶奶。”又向齐纬打招呼:“哟,这么早?”
  齐纬说:“请罪,当然得早。”昨天那事,卓耀抱着温徵羽出去,那么多人看见,想瞒是不可能的。不过事情出在温徵羽身上,怎么处理,还是要看温徵羽的态度。她和连昕打过招呼,对章太婆说:“如果是赵家和岑家合股做生意,赵家不可能只拿一成,除非岑家这边还有人在里面占了股,赵家看在那人的份上才只拿一成。”赵家只拿一成,岑家拿八成,这不是开玩笑么?
  章太婆说:“京里你熟,你问我。”
  齐纬说:“我也就瞎混。”她话是这么说,不过还是把与岑家有往来的掰着手指头数了通。
  她跟岑琅有交情,那也是利益合作,生意投资而已,真论起交情,齐家、边家和连家,那是铁打的交情。
  她爷爷、边爷爷和连爷爷,三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念书,后来章奶奶收拾了行李,当了一半家当,把外面拿枪的人撤回来,从里面挑出三百个最能打仗的给连爷爷,让连爷爷去当兵,挣个前途回来。她爷爷和边爷爷也想去,家人不同意,他们半夜翻墙追着连爷爷去了。连爷爷把章奶奶给他的三百人连同那一半嫁妆,一分为三,直接就送了三分之二给她爷爷和边爷爷。他们哥仨各领一百人,带着枪带着钱带着人,一路招兵买马投奔部队去了。有钱在手,招得来人,养得起兵,手上原有的三百名好手直接升任班长连长练新兵,路上还扫荡了不少流寇山贼,没被打死的都招进队伍里,等他们投奔到大部队的时候,各拉起好几千人。边家和齐家,从略有家资的小地主和小商人家庭就此翻身。当初连爷爷带出去的三百兵,有很多战死了,有些挣出前程留在了部队,有些退伍回来了,有些发财后就出了国。如今很多人都已经去世,但他们的子孙与连家还有往来联系。
  章太婆信奉的是有什么都不如手上有人有枪,鸡蛋千万别放在一个篮子里。她还举例:“你看我爸,当年要不是把家产一分为三,我两个兄弟各一份,我这一份,我们老章家,早不知道哪去了。只不过我这个老章家的人现在变成了老连家。”
  章太婆听齐纬理了通人际关系,没说什么。她老了,家业都逐渐交到了儿孙手里,已经不太管事,羽儿刚认回来,又是个立不住的,难免操心些,但她只能帮一时,帮不了一世,怎么做,还是得看他们自己的。她能做的,都做了,至于往后就靠他们自己的了。就像当年,怀瑾看上温时熠,他的家世教养人情往来样样都没得挑,模样还好,笑起来甜甜的,吹的笛子特别好听。他站在楼下吹笛子,怀瑾趴楼上阳台上听着,隔着两层楼她都闻得到院子里飘的糖味。当年她就看出那是个喜欢往女人堆里凑的,让怀瑾考虑考虑,想再看看人品。连怀瑾当时特自信地说:“我要是连他都治不住,我也不用活了。”又笑笑地对她说:“妈,我就是喜欢他好看有书香气。他还特怂,吓唬吓唬他,保证管得严严实实的,断不会叫他出去鬼混乱来。”
  谁能想到,怀瑾就跌了那一个跟斗,就那么没了。
  说到底,人是她自己挑的,路是她自己选的,跌了跟斗也是自己找的,怨不得旁人。死都不闭眼又能怎么样?怀瑾死了,羽儿还小,她不能让人见到温徵羽就对她说:“你妈眼瞎找了你爸,你爸害死了你妈,你外婆再打死了你爸”,孩子背着孽债长大,得长成什么样。女儿已经没了,她不能把外孙女也折进去。
  章太婆到底不放心温徵羽,坐不住,打发了这一看就是没休息够的齐纬去楼上补觉,又让厨房熬了粥,和连老先生一起去医院看温徵羽。
  章太婆和连老先生到医院的时候,马路正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
  他见到章太婆扶着拄着拐杖的连老先生过来,蹭地起身,端端正正站好,喊:“太婆,太爷。”
  章太婆扫他一眼,抬起巴掌就打在他的背上,“白长这么大个头!你要是还在我跟前,少不得你一顿棍棒。你要是护不好八小姐,你趁早跟我说,省得闯下天大的祸事来。四房就剩下她这一根独苗,你就是这么给我看的。”
  马路连头都不敢抬,一声都不敢吭。
  章太婆进入病房就见到温徵羽正穿着病服坐在床头,头枕在身后的软枕上,虚弱得脸上都透出几分病色。温徵羽本就长得娇气,再让这病色一衬,更显弱不禁风。那朝她看过来的眼神也弱弱的很是透着几分可怜。章太婆本来还想训她一顿,可看到她这样子,再想到这本就是个没出息的,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叹气,说她:“又遭罪了吧?”又问:“你家叶泠呢?”
  温徵羽赶紧摇头,这一摇头,顿时又晕又痛的头更难受了,没忍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