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年级第一在一起了[2部全]-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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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别骚了,受不了了,我是有女朋友的人; 你注意点行不行?”禹南看不下去了,赶紧跟他撇清关系; “我和你又不是青梅竹马又不是定娃娃亲; 别一天粘着我ok?我女朋友知道了会吃醋的; 行了; 你现在给我安静点,我要跟女朋友视频了。”
阮向钦:“……”
“你上次钢琴比赛特等奖的事情,我来道贺的”,阮向钦收起了刚才调戏的语气,正经说道,“和你一起去参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没问题的。”
“嗯,多谢夸奖,我知道我厉害。”
“……就不能稍微谦虚点么?”阮向钦无奈,“那你以前为什么总是第二名呢?我发现你去年这个比赛,还只是第二名而已。”
“我进步了不行吗?”禹南有点不耐烦了,这个人怎么这么能bb,“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请你出去,门在那里。”
阮向钦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听到禹南不耐烦的语气,就闭上了嘴,顺道小声问了一句:“能拿本书看吗?”
“随便。”
阮向钦取了一本《奥威尔散文集》,喃喃自语:“涉猎还挺多。”
禹南完全不想理他了,打开手机给陶姜发了一个视频通话邀请。
…
本来在禹南走之后闷闷不乐的陶姜,此时此刻正在躺在床上睡觉。
化悲愤为睡眠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陶姜的社交软件上给禹南设置了特别关心,铃声也非常大,所以禹南一个视频聊天直接把陶姜给吓醒了。
在还没缓过来的时候,禹南的视频邀请又关掉了。
陶姜还懵着,看到南南两个字一下子精神了,连忙重新按了过去。
“南南?”
禹南见她发过来邀请,飞快按下同意。
“刚才干嘛去了?”
陶姜摄像头对准自己,画面里显出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呃,我刚才睡觉了……你瞧我还没收拾头发……”
“嗯……”禹南仔细端详了一下,“确实,衣冠也不整,感觉像刚经历过什么……”
陶姜:“……”
快给我住脑啊!
阮向钦在一旁,本来认真地看着书,突然听到禹南来了这么一句。
“噗——”
表面上正经的禹南,在家长面前都不会流露出来,居然直接在他面前展现出来了。
他开始怀疑禹南这个人……
果真是一朵棘手的玫瑰啊。
又是带刺,又是妖娆。
“明天一起出去玩吗?”禹南还是不忘放过陶姜出去玩的机会,“真的不去吗,我带你这么难得的机会……”
阮向钦:……
陶姜挠挠头,打了个哈欠,“我实在想在家多睡一会……有点累。”
“每天晚上熬夜的人好像不是你。”禹南语气中有点遗憾,“好吧,我没有可乐,收买不了你,不像王屹他们……”
陶姜:“……”我怎么感觉这话中有话?
“所以”,禹南话锋一转,“在家有没有坚持喝奶?”
陶姜:“能拒绝吗?!”我就知道和禹南说话没什么好事!!
“能啊”,禹南拿起一把水果刀,在摄像头前晃了晃。
陶姜:“我我我我我我同意!”
禹南这才微笑着把水果刀放下,“哦,别害怕啊,我刚才就是想削个苹果。”
阮向钦看了看禹南的书桌上,是仆人已经削好的苹果。
这□□裸的威胁啊……
“叮咚——”
陶姜回头,看了一眼门外,对视频里的禹南说道:“有人来了,我去看看是谁。”
禹南笑了笑,没说话,颔首示意她去开门。
“诶?按理说妈妈应该还没回来”,陶姜纳闷,“谁这个时候来啊。”
陶姜走到院子外,给开了门,“谁啊——”
“你好,你叫……陶姜是吗?”
“嗯,对”,陶姜打量了眼前这个穿着警服的人,“你们……有什么事?”
她可没犯什么错啊!
“我们需要你跟我们走做一下笔录。”
…
过了好久,禹南都没有等到陶姜回来继续视频,有点担心了。
阮向钦看到禹南安静了下来,颇为好奇,出于好心问了一句:“你那……同学……是怎么了么?”
话音刚落就收到了某人阴冷的眼神。
“可能是她有事吧”,禹南主动挂掉了电话,“既然有事,我下次再打给她。”
阮向钦点点头,也不再多说。
毕竟,禹南的眼神还真的是有点阴森啊……
禹南懒得和阮向钦再拌嘴,一手撑着脸,想陶姜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就是有人来敲门了,她去开门了吗?
难道又有人找她麻烦?
她心下一惊,感觉到有点心慌。
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公安人员问完,就看了一眼陶姜。
“你听清楚了吗?他说的,你承认吗?”
陶姜一脸懵逼,看着对面高大壮实的男人,哭丧着脸说他的悲惨经历。
“你说相声呢?”陶姜不禁冷笑一声,“好吧,恶人先告状,我也不说什么了。那我重新阐明一下事实,ok吗警官?”
“嗯,你说。”
“他说我把他揍伤了,这个我承认”,陶姜站在那里,丝毫没有一点软弱之气,“毕竟人家那手臂缠着绷带呢不是。”
“嗯,就是你承认了你对他造成了伤害。”
“嗯,对”,陶姜眯着眼睛,微笑着看那熟悉的人,“好了,现在我要说他都干了些什么了。”
陶姜翻起袖子,露出胳膊,胳膊上的伤痕也是触目惊心。当时被酒瓶划伤的口子仍未痊愈,虽然已经没有大碍,但看上去就很疼。
禹南当时特别心疼陶姜,专门领着她去找了一个好的医生为她做伤口处理,保证不会留下疤痕。
“警官,那天他们大概有十个人了快”,陶姜放下袖子,“我一个人,你觉得我能把他伤成什么样子?”
陶姜瞥了一眼那人胳膊上的绷带,冷笑一声。
指不定这缠了一堆没用的绷带。
看破不说破。
“还有,他威胁很多南区的富家子弟,剽窃、抢劫了多少财产”,陶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前科累累,你告诉我我欺负他?”
警官有点为难地看了一眼那个人。
“所谓花臂哥?”陶姜笑着调侃,“背后使阴招,您水平可真高,我看不起你。”
花臂哥捂着胳膊,皱眉头。
…
后来尽管他们也惩罚了花臂哥,但陶姜也被领去要拘留几天。
陶姜坐在房间里冰凉的床上,双手抱头,目光空洞。
心里一阵不舒服。
“砰——”门开了,走进来两个人。
“陶小姐,你可以走了。”
“不是说几天么?”陶姜扫了他一眼,“怎么,你们也感觉到走关系的后果了?”
一看花臂哥那人明显就是动用了这里的关系才来告发她的。
两个人表情有点微妙的变化。
“有人要见你……”
…
陶姜坐在椅子上,看着前面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男人浅浅一笑,露出了两个小酒窝,带有一丝凛冽,但仅限于陶姜坐好之前。
“我叫甄厉”,男人简单地做了自我介绍,“是你的亲哥哥。”
第66章 (慎买)
陶姜本来还一脸看破世尘的表情瘫坐在椅子上; 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突然找她,她明明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而且这个男人看上去能比她大了六七岁,虽然年龄大,但表面上看你总觉得他像是个十八岁的小男孩; 若不是他谈吐文雅,举止端庄; 可能真就和刚上大学的学生差不多了。
所以; 在他说出这么一番话的时候; 陶姜是不相信的。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
“这位大哥”,陶姜直了直身子,咳嗽两声; 顺便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嗯; 我确定我没有发烧; 我并不认识你。”
男人面带笑容,好像并不惊讶于陶姜的举动,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然后才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不相信。”
“那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逗我很好玩吗?”陶姜看着他文雅的模样,啧啧两声。她完全不想看他这做作的模样; 就好像他是个大人一样; 把自己掌控在手里。
哼。陶姜扭过头; 她最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
还说一堆胡言乱语的话。
“没有逗你”; 男人将另一只茶杯递给她,“妹妹,要不要喝一点?这是我外出时带回来的茶叶,我觉得还不错。”
陶姜:“……”
怎么连妹妹都叫上了?还跟她唠嗑?
“你他妈的……”陶姜皱着眉头,终于忍不住骂了两句,“我叫陶姜,我姓陶。我妈没有告诉我我有一个哥哥,请你听清楚了。”
“爸妈离婚时,你只有几岁”,甄厉好像并不生气于她的辱骂,语气还是很平淡,“你不记得了,很正常。”
“……”陶姜忍无可忍,站起来两只手拍在他的桌子上,“我没有哥哥,就算有,我也不会认!既然你说你是我哥哥,那么就是我爸在外面找的女人,所以他们才离婚,对不对?”
陶姜的情绪有点激动,男人放下茶杯,瞥了她一眼,“坐下说话。”
陶姜心里一股火气窜上来,她就是不喜欢这种好像云淡风轻的,还说着伤人的话的人。
她爸妈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多嘴了。她这么多年都不想提起她爸爸,从哪儿多出来这么一个哥哥?
甄厉见她还是不愿意坐下,于是起身,走到她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乖,坐下说话。”
“你他妈玩谁呢?”陶姜一把甩开他的手,“你以为你是谁?”
软不行,甄厉犹豫了一会儿,抓住陶姜的胳膊按了一下,把她硬生生按在座位上。
陶姜“嘶——”地一声。
“我操,好疼……”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平时都是她欺负别人惯了,很少被人这样暴力制服,“你有没有人性……”
“暴躁,真是从小养成的脾气啊”,甄厉见她捂着胳膊,不情愿地坐在那里,自己也坐下,“果然在妈妈面前表现的不一样吧?”
“你……”陶姜气急败坏,说不上什么话来骂他。
“我练过,你最好不要跟我交手”,甄厉幽幽地说,好像刚才强按陶姜的人不是他一样,“你总是这样,太过暴躁。就不能听我说完话吗?”
陶姜没辙,被他强行逼着听他说话。
“爸妈的第一个孩子是我,甄厉,在妈妈二十二岁的时候我出生的”,甄厉说道,“你就算记性再差,也不能忘了爸爸叫甄肃吧。”
“我不记得”,陶姜斩钉截铁地说,“我妈妈从小就不跟我说我爸爸的事情,从我有印象开始,我就只知道自己只有妈妈,名字随母姓。”
“那妈妈也太过于薄情了”,甄厉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都不愿意提起吗?”
“用你来指手画脚?”陶姜冷笑一声,“你们不薄情,当年为什么抛弃妈妈?”
“没有抛弃”,甄厉反驳,“当时是爸爸觉得婚后的生活不尽人意,和妈妈和平离婚的,没有任何争吵。爸爸出去做生意,有自己的经济能力照顾我,所以才领走了我,留给了妈妈你。”
“不尽人意?呵,生下我的话,他们至少已经结婚了七年吧?”陶姜想想就觉得可笑,“七年了,居然才说出不尽人意,当初刚结婚的时候哪去了?”
“不是所有婚姻都能由自己掌控,陶姜”,甄厉惋惜地摇摇头,“妈妈当时既然选择了和离,那也就是她的意愿。”
“那三年了,我为什么会对你没有印象?”
甄厉盯着她的眸子,“你还小,见过我一面就不错了,记住当然不可能。”
陶姜沉默。
这么多年了,陶女士一直不告诉她她的爸爸叫什么名字,在哪儿,为什么不回来。
她印象里对于那个男人的身影很模糊,只记得小时候有一个男人让她叫过爸爸,却没有给她起名字。
以至于她的名字,是陶女士后来才取的。
可能刚出生的时候陶姜是有名字的,而且姓甄,但是后来也许是陶女士不愿意陶姜再姓甄,就直接换了名字。
企图重新开始生活。
陶姜听到甄厉重新说起这一切时,她就像个局外人,没有参与这里面的故事。
甄厉所说的那一切,都好像不属于她的记忆。
她的爸爸,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到底在哪里,做着什么样的事情。
她一概不知。
甚至她有一个哥哥,她都从来没有听说过。
“所以……你们就都瞒着我……”陶姜声音低了下来,不再和他争执了,好像默默承认了甄厉说的一切,“所以,你们以为自己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了……”
“其实并没有”,甄厉也很难过,看上去很是疲惫,说起家里的事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