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弟天天想撩我-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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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光默默地盘算着心中的念头,九曲十八弯,弯弯到头都是缴械投降。
也索性,她是在心里想,要是让翟九凤知道,她在凝光心中,就是只又软又弱的小肥兔子,怕是亮出了爪子,挠她个遍地开花。
毕竟,她总以为,自己作为师傅的威严树立得正儿八经,只是因为喜欢凝光,才容得她蹬鼻子上脸。
二人各怀着心思,但又默契的认为,对方与自己所想一样,在这臆想的和谐中,战斗的小火苗还没升起,就可怜巴巴地浇灭在纵容里。
翟九凤拖着凝光往前走,到得白骨山脚下,她就没有方才的气焰了。
一本正经地转过身,在凝光腰上推了一把,严肃而认真地说:“你去取吧,我怕又控制不住体内的魔气。”
翟九凤活了多年,从未看过这么多白骨,小心肝瑟瑟发抖,抖得那样明显,除了她自己,谁都瞒不过。
凝光心里如明镜似的,她师傅胆小,跟兔子一样小,但她并没有拆穿,从善如流地飞上了白骨山,站定在魔骨旁边。
凝光握住了落魂杖,因为无主,这魔器也没有多大抵抗。
那细微,不足估量的反应,被她身后的鬼相一吓,登时就瑟缩进乌龟壳中。
凝光没有遭到任何阻碍,轻轻松松地就把落魂杖拿了出来,失去最后的滋养,那魔骨轰得碎成一片,成为这皑皑骸骨中的一员。
“阿凤,落魂杖。”飞回了地面,把手摊开在翟九凤面前。
凝光的表情板正,好像一点儿没发现她的瑟瑟发抖。
翟九凤看了看,心想着魔器出世的异像怎么还没来,就被目无尊长的凝光一把握住了手。凝光把落魂杖塞了过去,动作间,还正大光明地挠了挠她的掌心。翟九凤还没想明白,徒儿为什么越来越不要脸,天地异象就姗姗来迟。
魔气从翟九凤身体中涌出,缠绕上落魂杖,如一柄钢刀直直捅入天空。
浓重的黑雾化开,让天地慢慢笼于黑夜之中。
因为是吞噬了血魔魂,早与落魂杖有了联系,在翟九凤握住权杖的瞬间,魔器便自动认主了。这也没什么,翟九凤对修魔还是修仙,向来一视同仁,只是,在落魂杖认主的刹那,她体内不属于血魔的魔气微微震动了一下。
熟悉的窥视感卷土重来,活跃到极点,让人无端感到了监视着的喜悦。
翟九凤有些晃神,只觉得心脏越跳越快,几乎压迫了肺,让她不免产生了窒息感。她抓住了凝光,想说话,却在下一秒,被凝光推动了:“阿凤,你看!”
猛地被惊动,那股窥视感就如潮水般褪去,半点儿痕迹都不了。翟九凤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只顺着凝光手指看过去。
——只见,笼盖了天穹的黑雾中,竟接二连三的出现了光点,看起来,就像星星一般。
光点很细密,几乎连成了一条线,隔远了看,赫然是一张有山有水有路线的地图。翟九凤看了一会儿,目光被左下角的一个图案攫住了。很复杂,还带着点神秘感的图案,翟九凤皱起了眉,在纷杂的记忆中翻找了一阵,终于抓住了一些线头。
翟九凤猛地瞪大了眼睛,抓住凝光的手不自觉用了大力:“凝光!这是巫墓地图!你看那个图案,那是巫族图腾。”
翟九凤自知记忆力不算好,赶忙拿出了玉简,将地图分毫不差地拓印进去。
当做好了这一切,星光砰得一下散做了光点,嵌在黑雾中一圈一圈的转,转出了一个漩涡,随后像惊天大爆炸一般,猛的炸出了刺眼的光。
眼睛下意识的一闭,再睁开,空中就出现了一个灰蒙蒙的洞,泛着水波一样的纹路,将靠近的黑雾尽数吞了进去。
翟九凤和凝光对视了一眼,心中同时产生了一个猜测。
没多加犹豫,便相携着飞上了空中。
翟九凤先行靠近了旋涡,感受着那一头传来的,让毛孔都为之舒张的魔气,顿时笃定了心中的想法:“凝光,这应该就是魔族通道了,我们过去吧。”
凝光点了点头,她向来是刀山火海都会跟着翟九凤去,这会儿,也没有迟疑,先翟九凤半步,拉着她走进了旋涡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补上啦补上啦~(づ ̄ 3 ̄)づ
每天都在等有小宝贝花式夸奖我,比如,我又萌,又可爱,还乖巧……省略无数字
蟹蟹 瑾 小天使的雷~给你一个摸摸哒
☆、粗鲁
这通往魔界的密道; 当真是仓促得不能再仓促的临时私会地。
宽窄不一; 崎岖不平; 窄的地方; 要侧着身才能通过,宽的地方也只能让一个人单独行走。像翟九凤这样矮一些; 瘦一些的还好,如凝光这般一米七的个子; 就得要弯下腰; 小心翼翼地过去。
翟九凤走在前头; 偶尔回头看看,见她无处安放的长腿和背脊可怜巴巴地团成球; 不仅没有心疼; 反而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幸灾乐祸。
翟九凤乐得太不加掩饰,凝光盯了她一小会儿,终于忍不住伸出了手; 在翟九凤腰上一勾一带。
“阿凤,你在笑什么?”
翟九凤被她拽得旋了一个圈; 面对面看进了她的眼睛。很平静; 好似只是不经意的询问; 翟九凤却偏生感到一些危机。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警惕地说道:“没笑什么,只是觉得能去魔界看看,很新奇。”
“哦。”凝光很敷衍地应了一声,甚至连头都没点一下。
危机感来势汹汹; 翟九凤根本不用猜,就被凝光眼中的威胁吓得炸毛了,她立刻抓住了凝光双臂,人五人六地说:“我们快走吧,这空间太小了,你待着不舒服。”拉开了她的手,转身就往前跑。
可才迈出一步,腿窝就被顶了一下,她不可控制地前扑了下去,在磕着地面的时候,被凝光扶了一下,压倒在地上:“你笑我什么?看见我不痛快,你好像很开心。”手指放肆地伸到她唇瓣上,先摩挲了一阵,紧接着,就顺着微潮的唇缝挤了进去。
翟九凤死守牙关,给了她两个恼羞成怒的哼哼。
凝光见她不服软,便又叹了口气,说:“你有什么好气的,我也不是不能让你,可即便是我让了,你也……”审视适度地没往下说。
可翟九凤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意思,这是赤…裸…裸地看扁,她绝对不能忍。
准备了长篇大论要反驳她,却只来及说出:“我是你师傅。”口中便挤进来一根手指,凝光忒不要脸地绕住了她的舌头,任是被她一口咬实,也不肯后退一步。
“阿凤,我什么时候不认你是我师傅了,但这能影响什么,论年纪你不如祖巫大,论修为,你也不见得是我的对手。你又怕骨头,又怕尸骸,说不准还晕血……可你偏偏……”喜欢拿自己冒险。
凝光似乎囫囵吞掉了什么,但她不等翟九凤问,炽热的呼吸就凑了过去。
她用力地亲吻着,从眉毛到眼睛,再到高挺的鼻梁。
细密的吻几乎要把翟九凤整个人都吻晕了,但这样还不够,凝光的呼吸紧了紧,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霾。
突然抽出了自己的手,用舌尖抵充了进去。同样炽热而湿软的触感,几乎要把人的灵魂卷出来。
凝光一打入门中,立刻攻城略地,以一种近乎粗暴地方式从她的齿关滑到上颌,再一点点蔓延至深处。
隐而不宣的快慰,在这逼仄的空间里迅速发酵,森冷的魔气也灼至沸腾。
翟九凤只觉得,凝光的舌尖带了电,每一次沾染,都让她应激性地打起战栗。酥麻感太密集,从口腔向下侵吞,顷刻间就蹿入了四肢百骸。她忍不住喘息了起来,粗重而脆弱的呼吸,更让凝光疯癫沉沦。
她直接扯开了翟九凤的腰带,带着几分粗鲁握住她细滑的肌肤。
翟九凤忍无可忍地打起颤儿来,背脊都绷得笔直,双手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攀住了凝光的颈项。
在逼仄而压抑的小空间里,一切隐秘的行为都变得更加刺激了起来,前所未有的快慰简直像飓风,摧枯拉朽地砸碎理智,让她像海浪中颠簸的扁舟,失去了自制的本能,只能随着浪涛时起时伏。刺激积攒到极致,拉扯断最后一根弦。
翟九凤再也不能思考了,只能在凝光充满恐惧的患得患失中,本能地配合。
凝光一直表现的很正常,甚至让翟九凤以为,她已经在这连番的生生死死中恢复了平静,直到这时,她放纵了自己恐惧,整个人就像是走投无路的孤狼,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咬紧手中的筹码。
陷入这种应激性的攻击,谁都阻止不了她,只有等她自己平静下来。
但她到底平静了多久,又是何时从通道里出去,翟九凤却是不知了。她被这急打的浪头拍的有些晕,睡了好久才醒过来。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在凝光背上,脚底已不再是魔族通道,取而代之是一条羊肠小路。
翟九凤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正从凝光脸上掠过。
她好似回了头,然这个弧度尚未填满,又被她转了回去:“阿凤……”凝光张了张嘴,声音有几分干涩。
翟九凤正等着她怎么粉饰太平,就见凝光一言不发地停下了脚。
她的眉头少见地纠缠在一起,一条深深的沟壑在眉心挤出。
这种愁苦又自责的神色,翟九凤很少在她脸上看到,虽然新奇,却并不喜欢。想了想,伸出两指,强行将她的眉头展平了:“现在知道怕了,那时候干什么去了?”
凝光没有反驳,低声说了一句:“我总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能控制呀,你下次可以让我来。”翟九凤一点儿都没生气,眉目带笑地用双腿缠住她的腰:“我能控制我自己,你可以试一试。”单手扶住了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掰向自己。
然后下一秒,翟九凤就瞪大了眼睛!
她看到了什么!
她徒儿不仅没有悔改,还用一种怜悯又纵容的眼神看她!翟九凤觉得自己生气了,哄都哄不好地那种。
“你把我放下来,我要自己走!”抓着凝光的脸揪了两下,翟九凤就开始恼羞成怒了。
凝光由着她捏了一会儿,心中这酝酿着惊天大爆炸的愧疚,终于也哑了火:“别闹,这里的路不好走,你别把自己摔了。”
翟九凤现在看她不顺眼,听什么都是讽刺,但她觉得凝光皮厚,打她一顿也不见得会疼,当下收回了小爪子,凑近她耳朵呵气道:“你这是在质疑你师傅的水准?!”翟九凤耍起流氓连她自己都怕,一脸的纨绔气息简直量身定。
她呵了热气还不算,又张口含住凝光的耳垂,用小虎牙磨了磨。
没有意外,她就看到凝光从侧颈起了一串鸡皮疙瘩,背脊瞬间绷紧了,脚步也虚软了许多。
她很得意,却忘了自己早落在敌人手中。
凝光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手在她腰下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别闹,你想睡一路吗?”
凝光的威胁着实可怕,翟九凤立刻老实了,她萎靡不振地趴在凝光背上,被连番打击的大脑总算想到这正事:“凝光,我们进了魔界要怎样去找蚩尤后人,你不是魔修,我只能算半个,由我们两个去打探消息,十有八九要给人打出去。那也就算了,说不准还会有谋财害命的。”
凝光早就想过了这个问题,说道:“我们刚出来的时候有一个小镇,我在那里打听了一下,这前面的天陨城有个病了的大小姐,正在四处求医,我们可以去看一看。”
翟九凤其他没听见,就听见了大小姐,登时不开心了:“你要去救大小姐?你会医术吗?”
凝光还没回过味来,摇头说:“我不会,但那大小姐的症状听起来不像是病了,倒像是被鬼气入体,我们可以去看一看,若是那样,我的鬼道刚好能起作用。”
凝光没听出来,她竟然没听出来!翟九凤差一点就炸了。
她冷哼了一声,一句话都不肯再跟凝光说。
翟九凤的气生的很明显,凝光在迟钝了一小会儿后,终于回过了味来,她忍不住笑了,侧过头蹭了蹭翟九凤的前额:“你乱想什么?那个大小姐是这天陨城城主的女儿,势力很大,我们若救了她,找一个人便容易很多了。”
翟九凤抿了抿嘴,兴致不怎么高昂:“我自然知道,我就是担心再出来一个季流染。”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翟九凤现在就是这个状态,当初,只让凝光去救了个人,就扯出这么个大祸患,虽然不救,这祸患也是要黏上来的,但到底是自己做了推手,翟九凤心里总不太开心。
然凝光听了她的话,却连丝毫犹豫都没有,声音平静而淡漠,让人直白地闻见血气:“她若是第二个季流染,我就在她碍眼前杀了她,我杀的人还少吗,再多一条也没什么。”
这样冷酷而残忍的话,让翟九凤心头一颤,似乎随着剧情的推进,凝光愈发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