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之皇妹难为-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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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子答是后,惊诧地看着躺在树上的绥王,不明白她的意思。
“昨日翻墙入院,府门还锁着。”陆扶风把手臂枕在头下,面朝着耿耿的星河。
如霜的动作不慢,又许是她有帮手。陆扶风一面暗中掐算着如霜跳进深井的时间,一面注视着绥王府敞开的大门。
“绥王殿下!”喜悦的声音勾着陆扶风的目光下沿,“你是?”
陆扶风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
“回殿下,末将是玢昀军的副将曹旻,今日受帝命,在绥王府外接应如霜将军。”从绥王府门口进来的人身着甲胄,手握长刃,眉宇之间尽是英气。
“副将?”知晓了来人的身份,陆扶风立即从枝头一跃,立到曹旻面前,眸中闪烁着兴味,“可一战否?”
武艺,是她原身为数不多的追求!
“一战?”进门送钥匙的曹旻对上陆扶风闪着兴味的眸子,想着绥王一剑凌尘骗得剑圣一顾的传闻,心中忽起了万丈豪情。可碍于身份,曹旻又不敢表现的太好战,“绥王何意?”
“此意!”念着‘曹旻’曾有‘陈将挥剑第一人’的声名,陆扶风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
笑盈盈地临空一翻,瞬间用右脚从一侧的横梁上踢出一把长剑,“将军且握好剑!”
“谢绥王!”曹旻抬头看了一眼距自己十丈开外的绥王,见其战意不假,随即豪爽地弃了手中的兵刃,凌空一跃,伸手抓住迎面飞来的长剑。
古来强者皆是寂寞,她曹旻久在军中也无敌手。虽久慕绥王高艺,苦己身寒微,不得一见。
今若能与绥王一战,也是人间幸事一件!
“劳烦尽力而为!”想着武艺,陆扶风热血沸腾地眯着眼依着以往的的记忆朝着曹旻是头拼力一劈。原来快意恩仇是这样的感觉。
“末将自当尽力!”曹旻爽朗地笑了笑,忽得朝着绥王翻身一刺,“不会让你!”
“不需要!”陆扶风轻笑着无视掉系统的提示,欢快地依着脑海中的动作,飞快地移动,追逐着曹旻,纵横在院落里。
她相信不靠ai系统,她陆扶风也可以战胜眼前这个女子!
见绥王愈战愈勇,曹旻也不甘示弱,敏锐地躲闪,调整着呼吸,不时试图给陆扶风致命一击。
她自幼便在军中,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没有理由输给一个养着深宫,少年成名的王爷!
是时,风云嬗变,落叶成声。闪烁的刀光剑影,杂着金属碰撞地声响,铭记着一场将军与王的战争。
第十七章
尘埃落定时,皓月恰当空。
“绥王高勇!末将惭愧,唯以叹服!”曹旻一面微微地喘息,一面复杂地看着陆扶风的眼睛——她竟是输给了绥王?
“是吗?”知晓曹旻心中许是不服,陆扶风一手握着曹旻手中的剑刃,一手攥着横在曹旻脖颈上的剑柄,眉间含笑,“将军未免太自谦了。”
“末将……”曹旻盯着陆扶风的手,抿抿唇。
“第三十七式,你该向右!”陆扶风笑盈盈地松开握在手中的剑刃。
“殿下,你的手……”
“第五十三式,你该后退!”陆扶风收回自己横在曹旻脖子上的剑。
“殿下,你的……”
“闭嘴!第六十七式,你该毫不犹豫地刺中本殿。”本来三十式就能打完的比试她们却打了一百式,陆扶风不能原谅是因为自己对剑法生疏。
低端生命体很难原封不动地依照记忆完成动作预设。
“殿下……”
“第八十七式,曹将军,你先站着别动,让本殿来为你演示一遍!”陆扶风闭目回顾了一遍系统帮助存储的图影,笑眯眯地做出一个决定——她要学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剑法。
“……”
曹旻站在原地看着庭中着华服的女子不顾皇室的尊严,专心致志地扬着破损的长袖舞剑,任着自己掌中的鲜血飞扬,眼睛忽然再也移不开了。她的心随着陆扶风的动作剧烈的跳动!
绥王陆扶风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奇特女子呢!真是期待与她同赴沙场的那天!
……
目送着曹旻从自己的视线内消失,陆扶风脸上的笑意便消失了。
因为她看到了一群人出现在了绥王府门口。
顾不得手上还在滴血,陆扶风果断地移到门口,无视所有涌在门口的低端生命体,快速地从门内插上。
可古代的木门隔音效果似乎差极。
“绥王殿下!您开开眼吧!我家的老头子已经被蛇咬了三天了!”
“绥王殿下,我的娘子昨天忽然倒在地里,您不能见死不救呀!”
“绥王昂,我的大丫头去年跟您出征,至今未归,您不能不管我这孤儿寡父呀!大丫头的弟弟已经发了半月的热了……”
……
陆扶风在树枝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原来低端生命体的听力于它们而言算不得什么好事情。
它们不具备选择听到什么内容的权力。
“绥王殿下为何在此处叹气?”陆扶风在树杈上感叹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一声熟悉的问候。
问候仿佛来自于她的记忆深处。
“皇姐?”陆扶风笑盈盈地朝着墙头一望,却发觉墙头立着昨日那个不告而别的怪人。
“这般惦记陆扶桑么?”姚伶云含笑在墙头上移了几步。
“何时来的?”怪人的步伐让陆扶风地神情严肃起来,“来者为何?”这怪人的武艺不在她之下。
“殿下不是要杀了在下么?”姚伶云含笑迎上陆扶风的眸子,“绥王殿下只有杀了在下才有机会去见殿下的皇姐呢!”
“嗯?为什么要杀你?”陆扶风的眸子里闪过不解。
若论杀心,她最想解决地便是如霜——婢女,叛逃,贰主……不遵守规则的低端生命体没有存在的意义。
“因为我便是姚伶云呀!”姚伶云轻笑着转到陆扶风的眼前,“我的扶风殿下,你怎么能忘记了伶云呢?”
伶云?姚伶云?
“你是姚家的长女?”
“算是吧……不过世人更喜欢称伶云‘剑圣’。”姚伶云闭着眼,转身把背影留给陆扶风。
“剑圣?”陆扶风匹配了半天这个词意,才意识到眼前的那个人便是令她名扬四海的人。
“那一战为何要输?”陆扶风觉得自己的语言中枢似乎失去了控制。
“绥王殿下不是想嬴吗?”姚伶云应得云淡风轻。
“可,纵使需要,本殿也不需要那样赢。”
“伶云的剑胜了天下人,而殿下的剑胜了伶云,这于殿下还不够吗?”伶云在墙上点足,换到陆扶风面前的枝尖上。
这个人的武艺在自己之上,陆扶风看着在风中轻轻晃动的枝丫,感受着大能在前的触动。
而仅仅是武艺的触动或许还不够。看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靠近的姚伶云,陆扶风的脑子里仿佛有东西炸开了。
“扶风,左边。”
“扶风,右边。”
“小心!”
“哈哈哈哈。”
“你个该死的丫头,竟是装摔骗我!”
“你是谁?”陆扶风按着眉心,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原主的记忆似乎已经混乱了。
瓢泼的大雨,纷散的剪影。一柄剑,两个少女。
“扶风,你定会成为天下武艺最好的人!”
“扶风,你的剑还可以更快!”
耳边回荡的话让陆扶风不寒而栗。
她幻听了么?
“陆扶风,你的心乱了。”轻轻冷冷的语调让陆扶风后知后觉地发现姚伶云已经站到了她的背后。
“绥王殿下,您说您如何能亲手杀了能悄无声息近身的人?”
感受着姚伶云的气息在自己的耳际环绕,陆扶风的脸上忽得浮起笑意,“你不杀本殿不就够了么?”
“那绥王殿下可就见不到你的皇姐陆扶桑了。”姚伶云暧昧地换到陆扶风的身前,俯身凑近她的面庞,顺带着环住她的腰,“绥王这点可是要想清楚呀!”
“皇姐是不能放弃的。”陆扶风笑盈盈地低头,掩去心头的困惑。原主似乎与姚伶云是旧相识?
“不能放弃么?陆扶风你究竟是要傻到什么时候?”姚伶云的笑意凝到了脸上,“你不知你不过是她陆扶桑手上的一柄剑么?她既不在意你是什么材质,亦不在意你是什么心情,她只在意你好不好用!”
“那又如何呢?那便是扶风的选择啊……”陆扶风睁着眸子定定的浅笑着与姚伶云对视,“有些事不是人能算的。”
“是吗?”姚伶云忽得伸手托住陆扶风的脸,低头俯到陆扶风的唇上辗转。
心疼?陆扶风一面放任着姚伶云的举动,一面诧异地看着分析板上闪着的数据。
姚伶云心疼她?利用她?爱慕她?
45%,31%,24%。
真是纯粹的数据呀!低于百分之三十的信息无法被低端生命体大脑识别。
陆扶风怜悯地看着眼前这个吻的入迷的女子。她不明白陆扶桑为何执意要杀她,但依着这么奇怪的数据,作为合格的ai陆扶风,应该留下她的性命。
陆扶风伸手欲推开女子,实施招安计划,谁知她一动作便瞧见那女子告别般的一笑。
“扶风,下次再见,你定要认出我。”
下次?陆扶风还未反应,便看到那女子往自己手中塞了一把剑撞了上去。而后便仰面倒下。
陆扶风看到姚伶云倒下的身子忽得觉得浑身乏力,背脊发凉,“皇姐——”
第十八章
当口中吐出了‘皇姐’,陆扶风便察觉到了姚伶云自杀式的恐怖行为导致了自己的程序混乱。
程序混乱了怎么办?
等!
陆扶风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眼前的景象从绥王府切换成了黑屏,再切换成宫墙,切换成了辰宫,切换到了一个百花斗艳,春意浓浓的环境。
依着绥王的脚力,似乎没办法如此快速移动。陆扶风下意识的想调用分析仪,却发觉这些往日无限便利的辅助设施忽然隐匿了行踪。
低端生命体真是神奇的物种。
陆扶风地立在一侧,等候着画面变动。她的视线正对着朱红色的雕花门。
只见朱红的门开了缝,一群低端生命体簇拥着几个它们眼中的皇族从屋里出来。
而后忽得画面又转到了一群人在花丛中挪动。
陆扶风好奇地打量着被簇拥的人,里面有一个似乎是幼年的陆扶风。
这是做梦了么?陆扶风新鲜地看着移动的幻象。
据她所知,当低端生命体意识到它在做梦的时候,它就是梦里那个虚拟世界的主宰。
想着这或许是个不错的体验,陆扶风随即放弃了醒来,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影晃动。
依着绥王记忆中的信息,她可以辩识出那被簇拥着的贵胄,除了扶风自身,分别是陆扶云,陆扶影。
为什么没有陆扶桑呢?陆扶风画面在一个小姑娘摔倒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停滞。
“咦,皇姐你怎么会在此处?”陆扶风惊诧地发觉自己出了声。
“皇妹,你忘了夫子的教导么?”未等陆扶风反应,一个头上搁满了金属的雌性低端生命体已经出现在陆扶风的视野中。
自己是从旁观者模式变为了参与者模式了么?陆扶风暗暗打量了片刻视线里的面庞。
经过短暂的面部识别,她确认了这个雌性低端生命体的代号是陆扶影。
“教导了什么?”一确认对方身份,陆扶风随即发觉原主开启了自动回复。
“魅主者为贼!”陆扶影脸上的鄙夷让陆扶风的脑子里‘叮咚’了一声,然后又是一张脸出现在视野里。
那张脸上的笑容格外的扎眼又有说不明的感情蕴含在其中——看得陆扶风说不出的别扭,但分析仪又无法启动。
“皇妹说的是。扶桑爹爹确实出身卑贱,扶桑也确实不应该去招惹……”
陆扶风了然地望着跪在地上,一脸笑意陆扶桑,忽然懂了格子中为何会有那张带着‘陆扶影’名字的字条。也忽然也懂了为什么一个出身在皇家的长女,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帝位,以及为什么原主甘心做一个绥王。
“皇姐莫怪。扶影年岁尚小。”陆扶风一面看着松开她的手,孤身走到陆扶桑面前,双手将其扶起来的陆扶云,一面环顾四周。
忽然,她觉得这个梦做得有些蹊跷——周围的人和物都开始消失了。
“再者,无论皇姐她的父亲如何,她始终是我们陈国的皇长女。”陆扶云的声音还未消失,陆扶风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任着陆扶云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回响。
“呵呵呵。扶风,你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