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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智能之皇妹难为-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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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若是贸然伤人,便会动摇两国邦交呀!”月如话还未说完,却被陆扶风递来的物件晃了神。

    月如不敢置信地看了陆扶风一眼,慢慢收紧手中的玉牌。这世上怎会有两块虞国主的牌子!

    “月如姑娘手中拿的是寡人的牌子么?”男子没有错过陆扶风的动作,也没有错过月如脸上的惊愕,“莫不是扶风殿下也是神偷?”

    他可是记得,自己的玉牌从未离过身。

    “本殿不是神偷,只是阁下手中的玉牌是假的。不信阁下可把俩块玉牌对比着看看,阁下手中的玉牌是有瑕疵的,而月如手中的并没有。”话罢,陆扶风不再看站在原地的虞国主,只是一脸淡然地朝着绥王府外走,她看着天似乎快亮了,她要去宫中寻皇姐。

    至于这虞国主,便把命留在她绥王府吧!

    这个世界的王法便是私闯民宅者死。

    很公正,也很公平。虽然处以死刑违背了刑罚的初衷,但送入官府无疑是给了虞国主死里逃生的机会。大奸方能除大恶,若是格局太小,过于计较琐事,反而误了时机。

    她并不在意这世上少一位君王,因为,世上并不会因为少了任何一人而失去自身的规则。纵然是君王,也是一样的。除了虞国主,她还知道一位七皇子,不是吗?

    在此处斩杀了虞国主,许是对皇姐还有利处了。

    毕竟,天下人并不知虞国主离开了虞国,来到了陈国国都,还潜入了绥王的宅院,挟持了绥王府的奴仆。

    回望着与自己四目相对的虞国主,陆扶风轻笑一声转身正欲行,却发觉门口已是跪了一地宫人。

 第65章

    “殿下……”见陆扶风已出了府门,为首的宫人连忙起身朝着陆扶风的方向一拜。

    打量着跪地的宫人,陆扶风摸不准她们的来意。她从宫中出来并没有多久。

    “你等来此处所为何事?”陆扶风把视线落到为首的宫人身上。

    “啊,回殿下。奴们是奉命来寻虞国主的。”为首的宫人见陆扶风开了口,且面色如常,立刻朝着陆扶风进了半步。

    “虞国主”陆扶风挑眉看了宫人一眼,猜想应是那虞国主朝着宫内送了消息,随即笑道,“本殿只在院内遇到了强人,难不成那便是虞国主?”

    “这……”宫人抬袖遮了遮颤抖的手,“殿下定是说笑了。虞国主来殿下处早就与宫中报过备了……”

    “那……”陆扶风回头又看了男子一眼,勾唇笑道,“那许是本殿眼花了。不知嬷嬷可能行个方便,让本殿与虞国主一同入宫见皇姐?”

    “恕奴驽钝……奴出宫时,秋收姑姑已是让奴转告殿下,圣上已移驾到围场,要殿下去宫中候着,她到夜时便会回来。除此,殿下的皇夫已然定下,为宋府二公子宋顾。”宫人便说,便冲着身后使了使眼色,一个披着斗篷的男子便出现在其身后。

    “你是……”

    “殿下,许久未见了。”

    宋顾见陆扶风已站到了自己眼前,随即解下斗篷,冲着陆扶风微微一躬身。

    “是你……”与宋顾四目一对,陆扶风随即想起了那个前往西城凭吊姚伶云的雨夜——那一夜,与今夜不同,虽然有雨,却算不得寒冷。

    打量着站在宫人身后的男子,陆扶风半晌未动。她虽不了解陈国的婚俗,但这世上怕难寻直接把男方送到女方府上的婚契。

    见送来的宋家公子已与绥王面见,宫人连忙冲着陆扶风拜了拜,转足朝着府门内走。

    绥王府的院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待宫人走到院内,已是看到了遍地的箭矢。

    “啊——”

    虽是久经风雨,却终究未见过这般场面。裹着些甜腥的风让宫人的脚步有些慌乱。

    “月如姑姑!你这是在做什么?”

    “如你所见!”月如一跃,集全身力于刃上,朝着虞国主的头上一劈。

    虞国主侧身一闪,冲着宫人道:“你可是宫中来人?”

    “呃……”宫人见院内有男子,一时未敢答话,只是又冲着月如道,“月如姑姑,你可见过虞国主?”

    “寡人便是虞国主!”男子再次躲过月如的刀刃,疾速转到宫人身后,“可是陆扶桑来寻寡人?”

    “啊……”发觉男子已转到自己身后,宫人随即朝着月如的方向跑,却发觉足下有不少死尸。

    “这是……”宫人的身子瑟瑟发抖,不敢再看。

    “这是月如命人斩杀的强人。”月如见宫人已入了府,也只得停住手上的刀刃,与宫人细细言说。

    待宫人听清强人的由来,随即膝头一软,惶惶要跪地。

    “月如姑姑,你可知,眼前这便是虞国主?”

    “殿下说,这是强人。”月如收刃站在原地,瞥了立自己五步远的虞国主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哎!月如姑姑,你此次可是闯了大祸!”宫人一脸愁容。

    “是吗?”月如不置可否。

    见月如并不感激自己提点了她,宫人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凑到虞国主身侧,冲着他行了一个礼,“见过虞国主。”

    “怎么,寡人此刻便是国主了?”

    看着宫人卑恭的样子,虞国主心头便凭生出几分怨气。若是这宫人迟来片刻,他怕是要沦为那妇人刀下的亡魂了。可恨的绥王陆扶风!她以为他在虽绥王府内便只能束手就擒了么?

    真是太天真了!

    “国主这说的是什么话?本殿下没眼力,国主便要把气撒到宫人身上么?”

    陆扶风拉着宋顾出现在虞国主的眼前,一脸不屑。

    “呵呵,殿下怎会没有眼力劲呢?”虞国主捏着手中的两块玉牌,额头拧成‘川’字,“只是寡人太过相信殿下的人品。”

    “呵呵呵……”听出了虞国主口中的讽刺,宋顾抬眼看了张口的人一眼,道:“虞国主远道而来,陈国本该扫榻相迎。奈何,国主落脚的,着实不是地方。圣上已在围场候着国主许久了,国主何必在此处,拿捏着小事,与殿下纠缠不清?”

    “是吗?陈国主移到了围场?”虞国主不太相信宋顾的话。

    “圣上确实已在围场了。”宫人连忙补充道,“圣上言,与国主相约的狩猎,她必会全力以赴。”

    “是吗?呵……寡人期待着陈国主的表现……”虞国主扫了陆扶风一眼,抬腿朝着绥王府外走,“扶风殿下,我们不久还会见面的。”

    “是吗?”凝视着虞国主的背影,陆扶风模仿着虞国主自视甚高的腔调,笑道,“我觉得,我们不会再见了。”

    “殿下,如此便放他走么”

    见陆扶风没有阻住虞国主,月如的眸中满是忧虑:“放虞国主走,无疑是放虎归山呀!”

    “嗯?”陆扶风低眉看了看正在搬离尸体的仆婢,意味深长地看了月如一眼,“月如,你觉得这里的一切能逃得过皇姐的眼睛么?”

    “这……”月如想了想突然出现在院内的宫人,方才知晓自己大意了,“月如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了便好。”陆扶风低声轻喃,似是说与宋顾,又像是说与月如,“你要相信本殿,亦要相信皇姐。”

    话罢,又命人在院中设座,邀着宋顾饮酒。宫里人既是已经走了,便也到了她们这些人消闲的时候。

    宋顾本就是个较绥王高了半个头的美男子,佐上宋府的出身,以及谈吐,陆扶风莫名的想到了一句话,‘年相若,貌相似,谈吐应对之间,彼此敬慕’。

    绥王皇夫的身份许与他,并不辱没。

    奈何,她知晓眼前人是心有所属的。而自己……

    轻笑一声,陆扶风任着白发浸入杯中,仄在座上,看宋顾独饮。她定是程序设定出了错,才与这男儿思慕上了一个人。

    “卿介怀与扶风说些旧事么?”晃了晃杯中之物,陆扶风才彻底信了酒色误人。伶云的旧事,断断不该在此时拿出来说。时间,地点都不对……

    奈何,她此刻便想知道。

    “伶云是姚家长女,自幼便是天资聪颖的。”宋顾的声音有些飘渺。

    “那是自然。”能在女尊的时代,想出女扮男装,躲开皇姐的眼睛,如何不聪颖?

    “她尤擅察言观色……”宋顾补充道。

    “是吗?本殿与她只有数面之缘……”陆扶风抵着醉意,在脑中回想着她与姚伶云为数不多的几面,勾了勾唇。

    “那殿下定然能记得伶云待人温婉,且细腻。”宋顾仿佛想起了什么,唇间也有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温婉?呵呵呵……本殿倒是从未发现她这一点……”陆扶风眯眼想想,伶云在她面前,似乎是油嘴滑舌,有些无赖的——甚至有些强势

    “那殿下定是被伶云的表象所迷惑了……伶云一向是个守规矩的女子,她……”

    被表象所惑么?看着宋顾满面红光的自说自话,陆扶风发觉自己已是听不清耳边的声音了……

    或者,她不想再听宋顾的话了。

    恍然靠着别人的话来拼凑自己思慕的人,于她而言,似乎太过残忍了。

    但她又舍不得让宋顾停下来。

    分析仪太精密有时候也是一种过错。譬如,她明明已经放弃了听到宋顾的声音,分析仪还是契而不舍的为她留下了宋顾口中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甚至,帮她记下了伶云喜甜,喜绸缎的衣裳,喜高高的发髻……

    虽然,这些与她记忆中的影子很难凝在一起,但陆扶风却还是固执的相信着,她与宋顾所缅怀的是同一个人。

    人,真是一种复杂的动物呢……

    酒过了三巡,摇摇晃晃,起身看穿院而过的飞雪,陆扶风莫名的体味到了一种不该AI体味到的感觉。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殿下,飞雪了呢……”

    “是呀……飞雪了……本殿,似乎还未见过雪呢……”陆扶风无视掉分析仪的提示,放任着醉意袭上身子。依着绥王的酒量,区区几杯,本是不该醉的。借着分析仪的辅助,区区几杯,也是不够醉的,但她,就是想醉一醉。

    或许一醉,她便能与那久别的人言上一二了……

    理性并不是总是好东西。

    不是吗?

    见绥王呈现出醉态,宋顾匆匆地起身扶了陆扶风一把,他的灵台一直清明,并未醉。

    “你说,伶云若是活着,是不是会迎娶你呢?”陆扶风朦朦胧胧地看着眼前并不清晰的轮廓,喃喃。

    “不会。”

    毕竟院中已是落了雪,而绥王也不喜奴仆伺候。宋顾便动了要把绥王打横带回到屋内的心思。

    可未等他的手落到绥王的腰上,绥王的手已是落到了他的肩头。

    “为什么?”

    “因为顾已是殿下的皇夫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会好好更的=       =宋顾大人会被人打包带走的,不要设想太多……

 第66章

    “皇夫么?你我都该知道,那是做不得真的……”陆扶风醉眼朦胧,勉强望了宋顾一眼。

    “可是……也做不假……”

    应过绥王,宋顾便借着躲开绥王袭击的契机打量了绥王一眼。他见过许多人喝醉的样子,故也能辨识出绥王此番是真醉了。

    虽然绥王的酒量是极好的。

    伶云与绥王殿下真有这般深厚的情谊么?值得绥王为她一醉?

    扶住绥王已软下去的身子,宋顾的唇角浮出一线苦涩的笑意。他还记得国主在他出宫前嘱托他铭记,不能辜负绥王,可他似乎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呢……

    于心,他与绥王并无信任,何谈辜负?

    于行,他所能的做的,除了与自己的兄长针锋相对,似乎也没有其他。

    宋顾想得入神,却未发觉肩头已是落了一指宽的雪,更未发觉,他身后已是立了一个人。

    “绥王怎么了?”女子冷冷的声音让宋顾一惊,待回过神,绥王已是落到那女子的怀里。

    “二皇女……”凝视着熟悉又陌生的面庞,宋顾滞在原地。二皇女不是已经离世了么?怎会在此处又遇到?

    “莫要让那么仆婢进来。”见宋顾已是认出了自己,陆扶云径直与其交换过眼色,而后娴熟地错身带着陆扶风入了屋子。

    “是。”扭头看了一眼门扉打开的院落,宋顾躬了躬身,便匆匆给院落上了锁。

    院中有宋顾照料,那一切便是不值得忧心的。

    带着扶风进了屋,陆扶云才晃觉院中有些冷。她是收了消息说宋顾与扶风在饮酒,才翻墙而入的。选个毗邻的院落总是妥帖些。

    帮着扶风褪去裹在身上的棉袍,陆扶云展开叠好的杯子将扶风裹在其中,端详着,半晌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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