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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智能之皇妹难为-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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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靖玉回望陆扶桑一眼,轻轻勾唇,若是不会被奸人所害,陈国的国主如何会躺在此处?远离帝位才是长寿的秘方。要知道,越美的东西越有毒,帝位不单单是保命符,亦是催命符……就目前的形势看,若非除掉扶风,允儿实难为君主……

    罢罢……

    思及近些年扶桑的所为尚且算个明君,且至今也未生出灭了允儿的打算,靖玉沉了口气,慢慢张口:“皇位的事,暂且不提。桑儿的病是人为之,寻毒宗宗主便可救。”

 第62章

    陆扶风与陆扶云出了宫门便直奔宋府去寻白泙。她们虽弄不清陆扶桑为何会放过这个令其染病的罪魁祸首,但她们却可以寻这个罪魁祸首弄清陆扶桑染病的缘由。

    “白医女在么?”踏过宋府的院墙,陆扶风听到冬藏的声音,随即拉着陆扶云朝着声响传出的地方走去。

    “冬藏姑姑。”拉开门的白泙在夜色下显得格外的镇定。

    见白泙拉开了门,冬藏腰间的剑随即横到了白泙的脖子上:“敢问白医女,你可是害国主之人?”

    “冬藏姑姑是中了谁人的奸计?”冬藏话一出口,白泙的眉头便是拧在一起,“白泙身受皇恩,如何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冬藏不为所动,只是微微紧紧了手中的剑:“那为何圣上会言,是兄长设计,以卿为器,害其卧榻不起”

    “圣上?呵呵……老身从未想过冬藏姑姑竟是为国主而来……”听到冬藏口中吐出了‘圣上’二字,白泙随即明白了宋允逼宫之事已然败露。但想到她处在宋府无人来问责,白泙不禁抿唇一笑。

    捕捉到白泙唇间的笑意,冬藏不动声色地拽住白泙,将其带入屋内。

    见冬藏与白泙进了屋,陆扶风随即拉着陆扶云紧跟在其身后。

    一入屋内,陆扶云便被屋内浓重的药香熏得有些睁不开眼。

    “扶风……这屋内的药草似乎有些不对……”

    “哪里不对?”

    “莫名的熟悉……”陆扶云喃喃低语。

    “熟悉?”陆扶云的话引起了陆扶风的警觉。

    举目扫一眼屋内。除开立在屋内的冬藏与白泙,以及满屋的药架……这个屋子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看着陆扶云摇摇欲坠的样子,陆扶风又暗觉这其间暗藏蹊跷。是这屋内的药香有毒么?低眉打量了片刻一脸痛苦的陆扶云,陆扶风随即将陆扶云打横揽在怀中,再选好落脚点,纵身越到房梁上,并准备伸手挪开了头顶上一片瓦。

    谁知她的手刚碰到瓦,便听到冬藏冲着梁上唤了声。

    “不知梁上为何人,还请下来一见!”

    嗯?被发现了?陆扶风停住伸在半空中的手,环顾了一周,发觉冬藏的视线似乎并不在自己的身上,那她唤的是?

    陆扶风还未扫描周围是否还有人,便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房梁上一跃而下。

    “宋小姐,本宗这厢见礼了。”少年噬满不屑的神情生生刺痛了冬藏。

    “本宗?不知小子你身处何门?又如何配与冬藏见礼?”冬藏按捺下心头的愤懑,与少年对过一轮眼色。怎料,少年虽是年幼,眸中却尽是狠色,逼得冬藏忍不住抖了抖剑。

    “嘿嘿,这便不需要再与你多言了。”少年见冬藏的手指微动,随即迅速转到白泙身后,带着白泙离开了冬藏手中的剑刃。

    “怎是不需与冬藏多言呢?”见少年生了带白泙走的意思,冬藏随即收剑冲着白泙道,“白医女还未告诉冬藏,冬藏身为陈国臣子,如何不能为圣上前来”

    见自己已从冬藏的剑刃下脱身,白泙面色瞬时缓和了下来,眸中还有隐隐的暖意:“呵呵……这自是因为其间有不便与俗人道的因果。”

    “那敢问白医女,不便与俗人道的因果为何物?”想到了白泙与兄长宋允一直交往甚密,再加上今日圣上待兄弟的态度,以及那身份不明的宫人……圣上身上似乎藏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思及眼前这个老妇人许是知晓宋家与圣上的渊源,冬藏皱皱眉,果断地收剑,转而冲着白泙一躬身,“求白医女赐教!宋家世受皇恩,不能让族人在吾辈蒙羞。”

    “呵呵……说是不便与俗人道,其实说透了并没有什么不便……”白泙意味深长地看了冬藏一眼,低声道,“这世上除了绥王殿下,再无先帝血脉。”

    “什么——”白泙话音一落,冬藏手中的剑便落到了地上,“医女方才说什么?”

    “老身说,这世上除了绥王殿下,再无先帝血脉!”白泙任着少年扶着自己朝着冬藏近了几步。

    “不……”在地上瘫坐一团,冬藏的身子不停地抖动,“你定然是骗我的!”

    “呵?骗你?老身跟在先帝左右,愈过三十年。怎会骗你?”白泙的目光落在冬藏身上,思虑却飘到了几十载前。那时候,她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毒宗弟子,而她最终在靖王府遇到了值得她追随一世的主子。

    “你有何证据?”见白泙已然出神,而她身侧的少年却是一脸漠然,冬藏隐约发现了可趁之机。

    “证据?证据便是这满屋子的药香呀!呵呵呵……难道冬藏姑姑没有发现,只要宋家人靠近陆扶桑,陆扶桑便会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白泙大笑着,抬手指了指四处的药架。

    “什么?”眼前迅速闪过国主在她面前掩面咳嗽的模样,冬藏的手慢慢的握紧,“那又如何?这只能证明你的狼子野心罢了……”

    “呵呵呵……冬藏姑姑这般说话便有些过于偏颇了。”白泙身侧的少年展颜一笑,“试想想,白尊者弑君之后,何人能受益?除了那绥王府内的绥王,本宗主想……”

    “住嘴!”冬藏见身侧的二人已是将绥王拉入她们的阴谋之中,随即抬眸看向白泙的眼睛,“请白医女与冬藏道清缘由!”

    “缘由?呵!不过是一个男子引起来的故事罢了。”眼前闪过郭皇夫的脸,白泙禁不住冷哼一声,暗道,真是蓝颜祸水,“现如今,陆扶桑已屠尽了宫中诸皇女……多说无益……老身只能言,老身在后宫中匿身二十载……较扶风殿下年长的皇族皆被老身种过的蛊。”

    “蛊?原来圣上中的不是毒……”冬藏无视掉白泙言语中的重点,径直趁着身侧人不备,反手从地上提剑朝着白泙腹部刺了过去。知道了圣上秘密的人都该死!

    “啊——”白泙不可思议地看着插到自己腹部的剑,转眸看着自己身侧的少年。

    少年迎上白泙的视线,唇间再次含上嗜血的笑意。

    “白尊者竟是自尽了。真难为宗内的弟子又要为尊上难过一些日子了。”

    话罢,又从白泙腹中将剑拔出,旋身带着白泙的手握住剑柄,而后带着白泙的手,朝着白泙的腹部补上一刺。

    “你——”见白泙握剑缓缓地从空中倒到地上,冬藏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一脸稚色的少年。

    “白泙这毒妇以一己之私,役毒宗众为陈国的爪牙多年。宗内早已是怨声沸腾……”少年垂目回望了冬藏一眼,笑意又爬到了脸上,“你杀不了本宗主……你们家的主子的毒,八成也解不了!”

    “为何?”冬藏不懂眼前少年的意思。虽然她真的动了除掉眼前这少年的心思。

    “因为解药已落到寻常人的肚子里。”少年悲悯地看了少年一眼,点足跃上房梁,从天窗处遁走。

    见少年已从天窗遁走,冬藏茫然地看了眼身下已有一小摊血渍的白泙。她的脑中一片混乱,直到那少年的话再次回响在耳侧,才慌不择路地朝着屋外走。

    她要进宫!要见圣上!她告诉圣上,圣上是中了蛊!

    ……

    冬藏跌跌撞撞地迈出了殿内,藏在梁上的陆扶风便带着崔景朝着她的府内疾驰——崔景在看到冬藏一剑刺入白泙腹部之后,便陷入了昏迷。

    虽然她隐约听懂了白泙的意思——这宫墙内,较她年长的都不是先帝的血脉,可她却有些参不透崔景为何会晕在自己的怀中?难不成,崔景是皇家失散在外皇女么?想着崔景那与伶云格外相似的轮廓,陆扶风的眉头拧成一团。她许是该寻扶桑皇姐问问崔景的身世。

    作者有话要说:  =  =前三章的点击闹鬼了么……吓哭了

 第63章

    “殿下何必行得这般快?”

    陆扶风未行多远,便听到身后传来了风声,接着便是一个煞白的影子闪到了她的眼前。

    “解药。”

    辨识出影子的身份,陆扶风没有迟疑,径直冲着挡道的少年说出自己的要求。

    “解药早就在你手中了。”

    少年以为陆扶风要得是陆扶桑的解药,随即挑眉看了陆扶风一眼,唇间浮笑。要与陆扶桑作对的是白泙,不是他毒宗。

    “嗯?你是说那日的白菜?”

    陆扶风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似乎还是神志未清的样子。

    白菜对怀中人有用处么?

    看着分析仪上‘无病’的结果,陆扶风的眉头皱了皱。

    “是啊!”见陆扶风一脸不明所以的模样,少年不禁又多言了几句,“若不是那日殿下强买了本宗主的白菜,本宗主想,白泙便不会这般急着动手……”

    “为何?”陆扶风既听不懂少年的话,也不记得白泙有动过手。

    “若是白泙那贼妇有了那葫芦中白菜,圣上便不会这么早就呈出衰亡之态,若圣上不呈现出衰亡之态,便不会这么早就要选夫,若是不选夫,那宋家公子自然不会这么早就败露……殿下说,这环环相扣起来,因果是不是都在殿下身上?”

    “你的意思是我改变了周围人的命运么?”陆扶风隐隐约约听懂了少年的意思。

    “是啊!”见陆扶风终于通了窍,少年愉悦地点了点头,“若不是宋家公子这般早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我宗内便不会这么快涌出一群要白泙死的长老,本宗主也不会这么快坐稳宗主的位置。”

    “那,你岂不是欠了我一个人情?”

    陆扶风的态度有些激怒了少年:“这不是还了你一个么?难不成告知国主的解药还不够?”

    少年眉毛一扭,点足欲走,却被陆扶风抓住了手臂。

    “皇姐之病,何药可医?”

    “这……方才不是告诉你了么?”少年低头看了看落在自己臂上的手,顿了顿,低声道,“绥王殿下难道不是想篡位么?”

    “嗯?”

    “殿下从本宗主处夺了解药,自是逼着国主早日寿终正寝。国主死后,陈国便只有殿下您能入住皇城……”少年扭头看向陆扶风的眼睛,却发觉了陆扶风已转了身。

    “你想错了。”陆扶风抬手把崔景的手腕递到少年手中,“我问的是她的解药。”

    “嗯?”抚上崔景的手腕,少年狐疑地看了陆扶风一眼,“白泙也给她下了毒?”

    “嗯?”听到少年推测崔景被白泙下了毒,陆扶风疑窦重生。在她的印象中,白泙一定是不认识崔景的。既然白泙不认识崔景,那白泙自然不可能给崔景下毒。除非是受了旁人的指示……旁人的指示……

    想着宋允似乎与崔景也无交集,陆扶风便知自己想岔了。

    屏气收回思绪,陆扶风把注意力又凝结到少年的身上:“解药。”

    “解药不是在你手中么?”少年没好气地松开陆扶云的手腕。

    “嗯?”解药在自己手上?

    匆匆扫过少年一眼,陆扶风脑中闪过无数的信息。

    崔景被人下了毒。自己手上有解药。

    “是什么”绥王府似乎有一个药材库。

    “哎!笨死了!就是白菜啊!”

    “嗯?”白菜?

    “你还有多余的白菜么?”陆扶风看了少年一眼,低声道。

    “仅一颗,已被你带回府中了。”

    “为何会只有一颗?”

    “因为只有陆扶桑一人常年被白泙用药控制着呀!只有一人受控制,自然抑制的药也只有一份。”少年眯眯眼。

    “控制?你的意思是此毒无解是么?”陆扶风记得冬藏出门时喊的是‘蛊’,但她却不太相信,因为分析仪从未扫出过皇姐的体内有微生物积聚。

    “呵呵。是啊。自是无解的,除非,毒宗内的长老愿意出力……”

    “那白菜究竟有何用?”

    “推延那症状发作罢了。”少年看了陆扶风怀中的女子一眼,“所以你还是任着怀中人的去死好了。白泙一死,定然无长老愿意再为那蛊毒劳心劳神。”

    “为何?”陆扶风发觉少年的话超越了自己所能理解的理论。蛊毒和蛊有什么区别么?

    “因为长老们也是饱受白泙蛊毒之苦。这也是先帝落下来的罪,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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