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是个白月光-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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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 刚用过晚膳。冷翊蒹突感胸口发闷; 吞吐出的呼吸也变得炽热起来。
冷翊蒹将面前的白瓷碗轻轻往前推了推,单手紧紧捂住胸口; 额头开始溢出细细汗珠。
“公主殿下,您没事吧?”碧玉一整日都贴身伺候在侧; 见着凤翊公主突然捂着胸口; 紧张着问道。
“没事儿。”冷翊蒹对着碧玉轻轻摆了摆手,咳嗽了两声,“咳咳。。。。。咳咳。。。。。。”
“奴婢这就去叫大祭司!”碧玉一阵慌乱; 六神无主。
“不用。”冷翊蒹出声制止住了碧玉,声音明显虚弱。
与此同时; 玄缱刚好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汁出现在了房门口。一抬眼; 便看见了面色苍白的冷翊蒹。
玄缱自从知道冷翊蒹感染了疫疠之后; 便第一时间命人去药铺抓药; 然后亲自守在炉子旁煎药; 不许旁人插手。
因治愈疫疠需等到患者出了斑疹之后才能用药的缘故; 所以冷翊蒹中午只喝了一剂普通的凉血止痒方子; 还并未服用治愈疫疠的药方。
“蒹儿!你怎么了?”玄缱高声唤了一声,将手里的白瓷碗交到了一旁的婢女手中,疾步朝着冷翊蒹走去。
“我没事儿。”冷翊蒹抬眼; 冲着玄缱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玄缱撩起长袍下摆,坐到了椅子上。一把拉起冷翊蒹的手腕,将右手三指搭在了冷翊蒹的手腕侧处。
片刻后,玄缱这才收回了自己的右手。从方才进屋后脸色就一直煞人得很,此刻亦未有半分缓和之迹。
“玄缱,我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冷翊蒹嘴角一直挂着浅笑,为的就是不想让玄缱担心。
“蒹儿,先将这凉血止痒的药给喝了。”玄缱隐忍着随时都会爆发的情绪,用勺子舀了一勺药汁送到了冷翊蒹的唇边。
此刻的玄缱既后悔又自责,真不该心软将那对妇孺给救回来。恨不得将那对妇孺给赐死,可碍于冷翊蒹的维护只好选择作罢。
一向暴虐的大祭司就像是被拔了爪牙的老虎,无处释放一腔怒火,只能和血将牙齿吞进肚中。
“嗯。”冷翊蒹点了点下巴,听话的张嘴将药汁喝进了肚里。
即便药汁再苦,冷翊蒹也只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敢多言。
一口接着一口,冷翊蒹将一整碗药汁给喝了干净。
玄缱看了一眼空了的白瓷碗,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随手将碗给搁在了桌上。
抬眼望了一眼窗外,晚霞已全部褪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盏盏繁星初现,月牙儿开始爬上树梢。
“蒹儿,为师今晚要留下来。”玄缱一双琥珀色眸子认真的看着冷翊蒹,语气不容拒绝。
“这。。。。。”冷翊蒹刚一开口,便被玄缱给打断了。
“蒹儿不许拒绝。”玄缱打断冷翊蒹的话,态度十分坚决。
“那好吧。”冷翊蒹用指尖轻按着太阳穴,阖上双眸,淡淡应了一句。
冷翊蒹现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和玄缱在这里计较,突如其来的头痛让冷翊蒹呼吸都变得困难,脸色也愈发苍白。
“蒹儿怎么了?!”玄缱猛地瞪大双眸,关切着道。
“没事儿,就是有点头痛。”冷翊蒹依旧闭着双眸,指尖再次轻按了一下太阳穴,试图以此来缓解头痛。
突然,冷翊蒹腰上一紧,紧接着脚尖离地,整个人被玄缱打横抱起。
“玄缱,你快放我下来!”冷翊蒹条件反射的勾住了玄缱的脖子,只一秒又立马松手,急道,“你这样靠我太近会被传染的!”
“无妨。”玄缱不予理会,淡淡吐出两个字,抱着冷翊蒹径直朝着床边走去。
玄缱将冷翊蒹平放在了床上,亲自替对方脱掉了鞋袜,再让冷翊蒹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冷翊蒹因头痛欲裂而紧紧皱着眉头,极力忍着大脑传来的阵阵抽痛感,阖眼不作声。
“蒹儿,你且忍忍。”玄缱一脸心疼的看着冷翊蒹,用指腹轻按着冷翊蒹耳侧后的安眠穴。
因太过焦急不安,指尖不觉微微发颤。
这刚服了药,虽加了一味助睡眠的药材在方子里,可眼下也只能等着药效一点点上来。
为了缓解冷翊蒹的头痛之症,玄缱也只能先为对方按揉睡眠穴,助冷翊蒹早点安睡。
冷翊蒹紧紧咬着一口皓齿,忍得极为痛苦。觉得脑袋仿佛要被人活生生劈开似的,痛得几近晕厥。
“呜呜。。。。。痛。。。。。头好痛。。。。。”冷翊蒹双手抱着脑袋,一个翻身,朝着大床里侧滚去。
强烈的头痛折磨的冷翊蒹生不如死,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密,终究忍不住叫出了声。
“来人!”玄缱瞬间慌了神,转头冲着房门外高声嚷道,“快去取本祭司的银针来!”
最后究竟是如何缓解了头痛,冷翊蒹已记不得了,因为整晚冷翊蒹都处于昏睡状态。
迷迷糊糊间,冷翊蒹觉得忽冷忽热。
起先是发热,面色潮红不退,浑身如同煮熟了的虾似的。脖间和胸口一直都在冒着冷汗,衣领和胸口已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
冷翊蒹烧得有些糊涂,浑身酸软乏力,连换个衣服都没了力气。
“你。。。。你把眼睛闭上。”冷翊蒹背靠在玄缱怀里,声音有些沙哑。
“好。”玄缱背靠在床头,听话的阖上眸子,纤细的浓密睫毛扫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即便是闭着了眼睛,玄缱的手指也很是灵活。双手绕到冷翊蒹的腰际,几下就将对方的腰带给解开了。
不消片刻,冷翊蒹身上的衣袍便被全部褪去,如凝脂般的玉肌袒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当指尖不小心触到冷翊蒹柔软的胸脯时,玄缱明显一愣,迅速收回了手。
体内沉寂已久的欲|火瞬间被点燃,玄缱极力隐忍着,眸子里泛起一层薄薄水雾。
“衣服给我吧。”冷翊蒹轻咬着下唇,良久对着玄缱轻唤了一声,“我自己来。”
冷翊蒹的脸颊红得几近滴血,已分不清是因发烧的缘故,还是害羞。
玄缱回过神来,拿起一旁的雪白里衣迅速为冷翊蒹穿上。指尖落在衣带上,系好蝴蝶结后,方才松了口气。
“蒹儿乖,睡一觉就好了。”玄缱为冷翊蒹盖好罗衾,柔声哄了一句,出口的声色却已湿润。
冷翊蒹将盖在胸口处的罗衾往上拉了拉,一双漆黑眸子看了一眼玄缱,又立马收回,赶紧侧过身去。
玄缱替冷翊蒹掩好了被角,自己这才平躺到了床上,拉过一旁的罗衾盖在了自己身上。
已是后半夜,玄缱也倦了。不消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天快亮时,玄缱觉着有一副柔软的身子钻进了自己怀里。
不单如此,对方像只意图取暖的小猫,整个人蜷缩在玄缱的怀里,贪婪的享受着玄缱怀里的温暖。
玄缱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双手搂上了冷翊蒹的细腰,将对方紧紧搂在自己的怀里,清晰的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阵阵寒意。
玄缱瞬间没了睡意,静静的看着怀里熟睡的冷翊蒹,就这样看了半响。
“师傅。。。。。。蒹儿。。。。。。好想你。。。。。”冷翊蒹紧皱着眉头,纤细的睫毛在不觉间已挂了泪珠,微微一颤便落了泪。
“蒹儿,你说什么?”玄缱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顿时沉了下来,悠悠然开口道。
“师傅。。。。。。蒹儿说。。。。。。蒹儿想你。。。。。”冷翊蒹嘴里不停重复着,睫毛已变得湿润,“蒹儿。。。。好想你。。。。。。”
“蒹儿想的人到底是谁?”玄缱半眯着一双狭长杏眼,眼尾微微上扬,“沈寒还是玄缱?亦或是。。。。墨羽?”
“蒹儿。。。。。蒹儿不知。。。。。。”冷翊蒹轻声喃呢着,带着一丝哭腔。
玄缱一听,眉头紧锁,脸色变得阴冷渗人,伸出双臂试图将冷翊蒹从自己怀里推开。
谁知这人非但没有被推开,却一把缠住了玄缱的双臂,整个人又顺势钻进了玄缱的怀里。
“师傅,蒹儿好冷。”冷翊蒹依旧紧紧闭着双眸,整个人不停的在玄缱怀里扭动,试图寻找到一个绝佳的取暖位置。
玄缱无奈,蹙眉叹了口气,再次紧紧搂住了冷翊蒹,试图用自己的体温为对方取暖。
胸口处不时传来阵阵酥麻之感,玄缱极力隐忍着浑身几近溢出的情丨欲,眉头皱得更紧了。
玄缱微微扬起下巴,如白瓷般细腻光滑的脖子上镀上一层淡淡的烛光,睫毛不时微颤。
狠狠咬着下唇,似要将唇咬破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不乱来。
慢慢长夜,床头的烛光泣泪,炉内的熏香盘旋直上,烘得一室芬香。
玄缱第一次觉得同冷翊蒹共渡的夜晚,如此煎熬。
第八十四章
“啪”的一声; 寂静的空气中响起铜镜落地的声音。
“奴婢该死!”碧玉“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双肩止不住颤抖,“请公主殿下恕罪。”
冷翊蒹呆坐在床沿边上,指尖轻轻抚上自己的脖颈; 眸子里充满了恐惧之色。
半响; 冷翊蒹才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低头看向脚边的碧玉; “快起来,你又没犯错。”
“是奴婢没能照顾好公主殿下。”碧玉整个身子俯在地上; 哽咽着道; “奴婢真是罪该万死。”
“好了,快起来吧。”冷翊蒹一个俯身,准备扶起地上的碧玉。
指尖刚一触碰到对方的肩膀时; 冷翊蒹的瞳孔骤然放大,赶紧收回了双手。
“碧玉!”冷翊蒹出声唤道; 音色焦急不安; “快将我的面纱找来。”
害怕将疫疠传染给别人; 冷翊蒹将身边伺候的一众婢女全都赶了出去; 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内。
本就不习惯旁人伺候; 没了旁人在身边; 冷翊蒹反倒觉着轻松自在了不少。
简单洗漱一番后; 冷翊蒹换了一身嫩黄色的长袍,用一根同色的发带将一头长发随意的绑在了脑后。
冷翊蒹一人独坐在饭桌旁,拿起白瓷碗里的勺子舀了一勺米粥; 埋头吃了起来。
昨晚睡得很不好,迷迷糊糊间一直在做梦。梦了些什么,醒来后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起先是欲裂的头痛,折磨得冷翊蒹死去活来。后来头不痛了,又因发烧的缘故身子忽冷忽热。折腾了近一宿,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入睡。
脖子和手臂处不时传来阵阵难耐的瘙痒,冷翊蒹强忍着不敢去挠,忍得极为辛苦。
刚吃了几口米粥,门外突然响起了一声轻叩房门的声音,紧接着传来玄缱熟悉的声音。
“蒹儿,开门。”玄缱一袭白衣立在门口,收回叩门的手,“药煎好了。”
冷翊蒹一听,赶紧将手里的勺子放回了白瓷碗里,起身去取梳妆台上的面纱。
“嘎吱”一声,木门从里面被推开。
冷翊蒹一身嫩黄色长袍立在门后,脸上戴着一张白色面纱,只露出一双泛着盈盈光波的漆黑眼眸。
“蒹儿为何戴着面纱?”玄缱开口问道,微拧着眉宇看着冷翊蒹。
“怕将疫疠传染给你们。”冷翊蒹如实回答,然后转身进了屋内,径直朝着床边走去。
冷翊蒹坐在了床沿边,抬脚上了床。背靠在床头上,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冷翊蒹困乏得不行,整个人都昏昏欲睡。
“蒹儿乖。”玄缱也跟着坐到了床边,用勺子搅了搅白瓷碗里的黑色药汁,“把药喝了就好了。”
“这就是治愈疫疠的药吗?”冷翊蒹的目光注视着药碗,故作随意的问了一句。
“嗯,为师连夜配出来的。”玄缱用勺子舀起一勺药汁放在自己唇边,低头轻轻吹了吹。
“这么说来!”冷翊蒹瞬间来了精神,看着玄缱激动着道,“那些感染了疫疠的患者有救了?!”
“蒹儿放心,为师已命人将药方送去了安置所。”玄缱给予冷翊蒹一个安心的微笑。
冷翊蒹一听,心里欢喜万分。抬手摘掉了脸上的面纱,欲去接过玄缱手中的药碗,却被玄缱给严厉拒绝了。
“蒹儿听话,让为师喂你。”玄缱将手中的勺子送到了冷翊蒹的面前,语气中带着命令的口吻。
“玄缱。”冷翊蒹看着玄缱,语重心长的劝道,“你还是少同我接触为好。”
“蒹儿是在担心为师吗?”玄缱一双凤眼直勾勾的看着冷翊蒹,嘴角微微上扬,将白瓷碗随手搁在了一旁的木凳子上。
“不和你说笑,我是说认真的。”冷翊蒹条件反射的往后缩了缩身子,“你如若也被感染。。。。。。。”
突然,唇上一阵湿凉。
冷翊蒹猛的睁大一双杏眼,不可置信的瞪着近在咫尺的玄缱。
“唔嗯。。。。。。你!”冷翊蒹试图抽身,却被玄缱给抵到了床头,整个人欺身压了上来。
玄缱狠狠的吻着冷翊蒹,用力吸吮着对方的舌头,昨晚被压抑了一整晚的情丨欲又再次苏醒。
柔唇离开了冷翊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舌尖下滑,一口含住了对方的耳垂。
“玄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