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是个白月光-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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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冷翊蒹了然的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限量版。”
“限量版?”苏老板疑惑的看着冷翊蒹,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限量发售的意思。”冷翊蒹回答。
“对!对!”苏老板连连应道,立马现学现用,“这把琉璃扇就是限量版。”
冷翊蒹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墨羽,只见墨羽一直低垂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指尖在扇面上轻轻拂过。
“苏老板,这把扇子我要了。”冷翊蒹看着苏老板,微笑着道。
“啊?”苏老板惊讶的看着冷翊蒹,嘴角的笑容有点僵了,“冷医生。。。。。不问问价格嘛。”
“两百块大洋够吗?”冷翊蒹硬着头皮问道,紧紧捏着自己手中的珍珠包,里面是沉甸甸的两百块大洋。
“我们这的货都是童叟无欺,明码实价的。”苏老板道,“墨老板是熟客,今日先生不在,我就自作主张了。”
“这琉璃扇的原价是一百五十块大洋,给您打个八折,只要一百二十块大洋就好。”
“谢过苏老板。”冷翊蒹说着将珍珠包放在了柜台上,打了开来。
“蒹儿,你这就给我买了?”墨羽侧过身子,略显诧异的看着冷翊蒹。
“你不是很喜欢吗?”冷翊蒹微微蹙眉,看着墨羽反问着道。
“嗯,喜欢。”墨羽微微颔首,指尖再次在扇面上轻轻拂过。
正当俩人谈话间,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顺着声音,大家纷纷望向了门口。
只见长飞一身浅绿色长衫正站在门口,身边站着一身深棕色军服的方督丞。
肩膀两侧挂着金色带穗肩章,胸前连着一排耀眼的金色勋章。阳光洒在肩章和勋章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俩人身后站着一身浅棕色军服的陈副官,一如既往的冷着一张脸。目光扫视了一圈店内,最后落在了墨羽的身上。
苏老板一看来人,顿时愣在了原地,隔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立马疾步上前。
“总理,长老板。”苏老板欠身行礼,恭敬着赔笑道,“二位贵客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总理海涵。”
“不必如此客气。”方督丞笑笑,对着苏老板摆了摆手。
撇下一旁的长飞和陈副官,大步流星的朝着店内走去,径直来到墨羽的面前。
长飞见状,站在原地稍作停顿了几秒,这才跟在总理身后,往着店内走去。
“总理。”墨羽对着方督丞微微欠身,礼貌着道,“上午好。”
“总理好。”冷翊蒹站在一旁,也跟着礼貌的问好。
“墨老板,冷医生,你们也在啊。”方督丞对着俩人笑笑,然后问道,“可是看上什么好东西了?”
婢女站在一旁,正低垂着脑袋,小心翼翼的将琉璃扇放进一个长形红丝绒盒子里。
“是这把扇子吗?”方督丞不待俩人回答,抬手指了指婢女手中的丝绒盒子。
“正是。”墨羽回答。
“拿来我看看。”方督丞对着婢女伸出手,带着命令的口吻。
“总理,给您扇子。”婢女哆嗦着手,将红丝绒盒子双手递到了方督丞的面前。
方督丞没有去接盒子,而是直接将琉璃扇从盒子里拿了出来。顿时眉头蹙起,转身看向身后的长飞,“咦?这不是你昨日看上的那把吗?”
“回总理。”长飞微微垂着脑袋,小声着道,“是我昨日看上的那把。”
“哈哈,可真是巧了。”方督丞爽朗的笑笑,转身对着一旁的苏老板喊道,“老板娘!”
“总理,有何吩咐?”苏老板对着总理微微俯身,嘴角一直保持着微笑。
“再去取一把来,我们也要这扇子。”
“可是。。。。。。”苏老板尴尬的笑笑,一双手习惯性的交握在一起,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这琉璃扇只有这一把。”
此话一出,大家都低头不语,彼此心照不宣的等着总理发话。
“总理,这扇子我不要了。”长飞大着胆子开口道,“我们去别家看吧。”
方督丞皱眉,想了想说道,“也是,君子不夺人所好。”
“不必了。”墨羽突然开口道,“既然长飞也喜欢这扇子,那就拿去吧。”
“墨老板,长飞并没有要夺您所好的意思。”长飞微拧着眉头,焦急着道。
“没关系,这把扇子且让给你。”墨羽看了一眼长飞,微笑着道。
“总理。”墨羽对着方督丞微微欠了欠身,然后牵起冷翊蒹的手,“我和冷医生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嗯。”方督丞挺直着腰板,摆出一副军人的姿态,威严的应了一声。
出了门口,冷翊蒹这才对墨羽说出了心中所惑,“墨羽,你为什么要把扇子让给长飞?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蒹儿,‘嫉妒心’是这世间最丑陋的东西。”墨羽看着冷翊蒹,郑重着道,“我走到今日这个位置,早已不知招来多少人的嫉妒。我现在正失势,想趁机踩我一脚的人大有人在。”
“况且总理这棵大树,我们惹不起。”
“可是长飞。。。。。”冷翊蒹疑惑的看着墨羽,微微拧眉,“你对他可是有知遇之恩,而且我瞧着他虽然成名了,但对你的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恭敬。”
“蒹儿,我们且去看看口脂吧。”墨羽答非所问,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化妆品店,“前面就是。”
“嗯,好!”冷翊蒹高兴着应道,一把反握住墨羽的手,与其十指相扣。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心情挺丧的,这篇文从开文到现在,数据一直都不好,留言也是少得可怜,其实安安很在乎留言的。
安安有时候在想,是不是大家不太喜欢这样的文风和设定,不过安安自己倒是很喜欢。
听别人说,作者自己喜欢的文,多半会凉,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吧。
第五十二章
一晃眼; 半个月的时间如同手中沙一般,从指缝间悄声漏过。
一入夜,冷翊蒹就会坐在窗户前,双手撑着下巴; 望着窗外的星空发呆。
数着夜空中的盏盏繁星; 盼着时间能流逝的慢一些。
不出所料,长飞虽没什么唱功; 但凭着总理的一再栽培。人气一度高涨,风光无比; 险些有盖过墨羽的势头。
试药已进入到了最关键的阶段; 长飞的身体明显变得很差,嗓子也受到了很大程度的影响。
每演出完一场,须得静养三日有余; 还需连着服用三副护嗓润喉的方子。
可这终究治标不治本,只要一日还吸食白面; 这嗓子的受损程度就会越发的严重。
因着嗓子原因; 今日这出戏演完后; 长飞就不能再唱了。
本以为这最后一场演出能顺利结束; 可终究还是出了岔子。
在临近结束时; 长飞不幸毒瘾发作。现场一片混乱; 引得观众们纷纷热议。
总理立马派人将长飞给扶到了后台; 然后着人即刻送回了墨家大宅。
白面这东西,本就先是在一些膏粱子弟间风靡开来的。所以对于长飞的此番症状,观众们一看便知是为何。
不过; 大家也是见怪不怪。因为吸食白面,甚至一度的被扭曲成奢靡享受的一种代表。
因着海关总长近年来大肆严厉执行禁烟条例的原因,这吸食白面才变得遮遮掩掩了起来。
不过那些个不知死活的纨绔们,只顾一时享乐,仍旧偷着摸着吸食白面。
墨家大宅,东院。
冷翊蒹正与墨羽倚窗而坐,俩人一边迎着窗外不时拂过的微风,一边下着棋。
“来,蒹儿。”墨羽用叉子叉起一小块西瓜肉,喂到冷翊蒹面前,“吃一口西瓜。”
“别想着用吃的贿赂我。”冷翊蒹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手里捏着一枚黑棋,嘴角边勾着浅笑,“这局我可是赢定了。”
一个俯身,冷翊蒹将送到面前的西瓜肉给咬进了嘴里,汁水瞬间溢满整个唇齿间。
瓜肉不仅味甜如蜜,且冰凉爽口。这样的天气,吃冰镇西瓜真是太相宜不过了。
“嗯,蒹儿真厉害。”墨羽意味深长的笑笑,一双凤眼半眯着,眼尾微微上扬。
“你这人,怎么没羞没臊的。”冷翊蒹瞬间明白了墨羽的话中意,红着脸小声骂了一句。
“乖,再来吃一口。”墨羽又用叉子叉起一小块西瓜肉,作势要喂到冷翊蒹面前。
“你也吃一口。”冷翊蒹一把握住墨羽的手,将西瓜肉推到墨羽嘴边。
墨羽微微一笑,将西瓜肉给吃进了嘴里,细细咀嚼起来。
“甜吗?”
“蒹儿喂我的,自然最甜。”
“你这张嘴呀,该去说相声才是。”
“也可。”
“对了!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如若这局我赢了,你晚上得带我去明膳楼吃好吃的。”
“嗯,这个自然。”
“我还要吃那个东边儿菜。”
“好。”
正当俩人谈笑间,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顺着声音,俩人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门口。
“墨老板,冷医生,不好了!”婢女站在门口,不住的轻拍着胸口,气喘吁吁着道,“长飞少爷他。。。。毒瘾。。。。发作了!”
“他人现在在哪儿?”冷翊蒹猛地站起身来,看着婢女急切着问道。
“已经回东院了。”
“好,我现在就过去!”
“蒹儿。”墨羽也跟着站起身来,微拧着眉头看着冷翊蒹,“我同你一起。”
“嗯,好。”
东院里,长飞依旧被用麻绳捆得严严实实,嘴里还塞着一块棉布。
以防一个失控,咬了自己的舌头。
备受毒瘾折磨的长飞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嘴里不停的痛苦呻丨吟着。
一张脸白得跟个死人一样,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外冒。
脱了戏服的长飞,只穿了一套雪白的缎面内衫,汗水将胸口浸湿了一大片。
“让我死。。。。。让我去死。。。。。”长飞叫的喉咙都哑了,不时用脑袋去撞床头,“我不想活了。。。。。不想活了。。。。。”
“长飞少爷!您且忍忍啊!”婢女紧紧的抱着长飞,眼泪婆娑着劝道,“冷医生已经在给您煎药了,马上就好!
“呜呜。。。。。您快别作践自个儿了。”
不知喊了多久,长飞终于没了力气。奄奄一息的蜷缩在床上,双眼空洞的望着雪白的床幔。
额头早已被磕破,鲜血顺着脸颊一路蜿蜒到下巴,最后滴落在了雪白的衣领上。
迷迷糊糊间,长飞被人强行灌了一碗黑色的药汁。
这药汁即便再苦,长飞却早已麻木,识不出其中味。
喝了药汁后,长飞渐渐的进入了梦乡,并且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不要。。。。。不要打我!”长飞眉头紧锁,紧闭着双眸,嘴里不停喃呢着道,“班主,长飞知错了。。。。”
长飞猛得睁开了双眼,一对眼珠瞪得如铜铃般。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静静的躺在床上良久,待呼吸平稳后,长飞强忍着浑身的乏力感,从床上坐了起来。
“长飞少爷,您醒了!”婢女已经守在床边好几个小时了,困得打起了盹儿。听到动静后,这才睁开了双眼。
“给我备些水吧,我想沐浴。”长飞机械的开口说道,目光冰冷的平视着前方。
是该为自己搏一搏了,否则定会后悔一辈子。
“好,好。”婢女连连应着,欢喜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
入夜,月光皎洁如水,漫天的星子密布夜空。
总理的小轿车刚停在了府邸门口,便有一士官疾步上前。
“总理,长飞已在前厅等候您多时了。”士官挺直着腰板,向着总理敬了一个军礼。
方督丞一听,眉头不由紧锁,打了一个酒嗝儿,对着一旁的陈副官招了招手,“陈副官,过来扶我一把。”
“是,总理。”陈副官一步上前,双手扶住了险些没站稳的总理。
长飞已在前厅等候多时了,终于将人给等了回来。
“总理,您回来了。”长飞疾步上前,嘴角挂着讨好的微笑。
“陈副官,你先下去吧。”方督丞径直来到那张独立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对着陈副官摆了摆手。
“是,总理。”陈副官举起右手放在耳鬓处,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退出了前厅。
“长飞啊,你怎么没在家休息。”方督丞将双手搭在沙发边沿上,目光扫过长飞额头上的纱布,“这是还受伤了?!那就更该在家好好休息了。”
“谢总理关心。”长飞站在方督丞面前,俯身行了个礼。然后缓缓抬起头来,鼓起勇气道,“长飞深夜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说吧。”方督丞笑了笑,不以为然着道,“什么事?”
“我日日受那毒瘾折磨,如今已实在是不堪忍受了。”长飞低头说着,“咚”的一声,双膝跪在了地上,“求总理看在我服侍您一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