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的腿部挂件掉了[穿书]-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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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怕肮脏的小要饭,但雪师姐不是,她不容许雪师姐陪着自己一起染上脏东西。
她却不知夙雪闻言一愣,继而笑着挥手在她脑袋上抚了抚:“怎么今晚净说些奇怪的话?”当下唤动体内木灵力,在指尖凝出一片绿叶,又将绿叶在身上沾染泥水的地方拂过。
水容惊愕地看着丛丛翠绿自泥水上生出。夙雪的指尖从她的胸前衣服上画了几划,吞噬水、土二属性灵力的绿意,粘着衣服生长为一大片,等将灵力吸收完,便尽数回归指尖,化为木灵力。
“你身上的泥水,皆是你的灵力所化,犯不着用水冲洗。”等清理完自己与水容身上的泥水,夙雪才解释道,“不必慌张,你才接触灵力不久,慢慢修习这些常用小法术即可。”
目睹完她提及的“常用小法术”,水容呆呆地点着头:“明白了,等我抽空再多看看那些常识灵笺。”
等与夙雪一起乘上囚云剑,飞往荡云峰时,夙雪侧过脸:“方才你说明天,明天该是师父传授剑诀的第九日了。”
其实水容在采撷灵力后昏睡整整三天,早已忘了日子。听闻是第九日,她不由得轻咦一声:“这么快?那大后天我是不是就该去演武场了?”
但凡剑宗的新内门弟子,在接受掌门为期十日的一对一教授后,便要自行前往破刃峰的演武场,与其他弟子一同演武习剑。
可夙雪沉吟片刻,却是摇头:“未必,后天是纳新大典的动员大会,需看宫主会派什么任务下来。”
“任务?”水容马上想起了小说原文。在动员大会后,女主接到的是肃清仙山附近鼎炉猎人的任务。
敌方的实力顶多只有金丹中期,而她身边已有元婴初期的雪师姐在,吊打起来毫不费力,肃清简直易如反掌。
若是上面当真给她派这个任务,水容觉得自己的嘴都要笑歪了。
第30章 偷酒贼
翌日清晨; 荡云峰弟子居尚笼罩在阴云的投影中时; 水容提着三个酒葫芦出了门; 像以往一样独自赶往盛放灵酒“问寒宵”的地窖。
天色早得很; 一路上水容不住地打着哈欠。约莫是昨晚想的事较多,她这一整晚竟做起了奇怪的梦。
哪怕醒来已有一刻钟; 水容仍清晰地记得,梦中的自己正拿着那个红配绿的丑香囊; 捏着针笨拙地绣着“雪”字; 绣了半天没绣成; 倒是将手指戳了好几次。
而夙雪则伏在桌上,一身白衣晃眼; 脸上却未戴着狐纹面具; 狐耳轻抖,枕着蓬松而雪白的大尾巴,眨巴着眼眸; 乖乖看着她绣字。
梦结束的时候,“雪”字并没有绣完。回想自己直到醒来都没能捋到雪师姐的大尾巴; 水容感觉心里像是有一只猫爪挠着; 无论如何都放不下。
即便夙雪先前答应过她; 等出关便给她摸自己的尾巴,可如今她们已经回到了排斥妖修的腾瑶宫,自然要想方设法阻止半妖状态的出现。
水容觉得自己好怂,明明心心念念捋夙雪的狐尾巴,明明梦里什么都有; 她为什么没有抓住机会,好好捋一把呢?
于翠竹之间不断穿行,不多时,水容已来到了酒窖的入口。然而她才靠近封住酒窖的结界,便发觉结界竟有被人为破坏的迹象。
抚上出现裂痕的结界,水容有些惊讶。这酒窖里除了灵酒“问寒宵”,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无,至于对修行有帮助的东西更不用说了。
再者,出于安全起见,腾瑶宫的内门弟子居住地,也只有宫主与各宗掌门能自如来去,其他弟子一旦进入居住地的外围,便会受到护山结界的攻击。
莫非是玉谙昨天取酒时,没有封好结界,让荡云峰中的走兽溜进去了?
水容边猜测,边打开系统地图。酒窖并不深,但凡进入酒窖的一切生物,都能在地图上以光点的形式显现出来。
和水容料想的一样,盛放“问寒宵”的区域内正有一个光点在缓缓移动。可当她示意系统锁定该光点时,却发现对方不是走兽,而是个大活人。
这一发现吓了她一跳。但见那光点的移动方向是酒窖入口,水容赶紧拎着酒葫芦躲到一旁,将自己的气息尽可能收敛起来,而后又默念起一个咒,将水灵力凝成一面临时的水镜,托在自己手中,静静地观察起来。
候了对方三分钟,只听破碎结界的撞击声闷闷地传入耳中。闻声,水容仔细盯起水镜,待看到撞击结界的是一只青色的大鼎,她不由得在心中咦了一声。
御鼎杀或护,这是丹宗弟子的战斗方式。一般而言,丹宗弟子随身携带的鼎都为古铜色或黑色,除了那对来自嘉武城的万氏双生姐弟,只有这两位是专用青色的鼎进行炼丹打架。
可是那对姐弟在丹宗内门过得挺滋润,为什么要闯入荡云峰偷灵酒?
水容努力回想了一下原文剧情,一无所获,只好选择放弃。她看文时不怎么爱看配角的剧情,因而当时应该是把这段情节直接跳过了。
但水容好歹也有三四年的网文书龄了,让她跳看的情节,通常都与主线剧情关系不大。依着这个感觉来看,眼下这一偷灵酒的情节,应该就是所谓的支线剧情了。
青鼎终于将刚合拢的结界又撞了道裂缝出来,一个少年从酒窖内一跃而出,皱着眉头捂住嘴,站在原地,声音嘶哑地咳嗽起来。
“叮咚!范围两百米内出现标记目标【夙雪】,目标离宿主还有一百八十二米!”
没等水容仔细查看,脑中突然响起了这一讯息。听闻雪师姐正在朝自己靠近,她愣了一下,精神力一没集中,托在手里的水镜登时碎了一地。
顾不上回收水灵力,水容难以置信地问道:“包子你认真的吗?这个点雪师姐应该还没起床吧?”
“认真的。”软包子系统淡淡地回答,“可能是夙雪醒来发现宿主不在,就出来找了……目标离宿主还有五十二米!”
进入酒窖的道路只有一条,夙雪的移动速度很快,转眼之间已掠到水容藏身之处的附近。然而还不等水容起身,她的注意力便停留在酒窖入口的少年身上。
没想到夙雪会突然到来,少年咳嗽的声音一顿,但见他立即朝地上丢出一枚丹丸,在烟云的笼罩之中溜之大吉。
水容匆匆从藏身之地走出来时,夙雪已挥剑破开烟云,顺着气息追了过去。
望着瞬间没了踪影的二人,水容扶着额角吩咐系统:“包子,给我路引。”
顺便还看了眼时间。离千灼前来教授,还有一个时辰,她有点怕那丹宗的弟子会和夙雪起纠纷。若是让千灼看到有人一大早就擅闯荡云峰,只怕那位丹宗弟子要受罚了,此事必须在千灼到来前解决。
循着路引而去,见地图上不断移动的两个光点,在距离自己三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水容赶紧择了条近路,一路小跑追上去。
等她气喘吁吁地赶到时,夙雪已释放出凛人剑意,自囚云剑中涌出的冷雾,正逼着身旁环绕青鼎的少年。
一丛一人高的绿蔓正长在夙雪身旁,交错缠绕的藤蔓上托着三坛“问寒宵”。
冷雾之中含有杀意,水容试着用水灵力护体,踏出两步,便被剑意逼回原地。见难以靠近,她只好先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
用余光瞥了灵酒一眼,夙雪将囚云剑平举,控制好剑意,凝视那少年,冷声质问:“谁告诉你,荡云峰的酒可以未经允许拿取?”
“自己去拿……咳咳!”少年还未说完,便又咳嗽了两声,抬起的眼眸如同鹰隼一般犀利,“这是你们剑宗的弟子亲口说的。”
闻言,夙雪的目光愈发冷:“那位同门的意思,是让你询问我们后再进行拿取,更何况,这是助于修行的灵酒。你丹宗几时缺过灵丹妙药,倒要来我荡云峰行窃?”
剑意压得少年喘息更急。但见他薄唇微颤,似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姐姐被伤了精神力,听闻荡云峰这里有可以修补精神力的灵酒,我才会来。”
这一理由,听得水容好奇地皱起眉头,而夙雪则眸光一凝:“此话当真?”
少年轻哼一声,几乎是咬着字回应:“姐姐都快醒不来了,此话……自然当真!”
水容忽觉逼人剑意弱了许多,再看时,夙雪已将囚云剑垂到了身侧。
“受了什么伤?”夙雪再问,声音依旧清冷,“若是没有对症下药,致使病情加重,反倒是我剑宗的不是了。”
“……告辞!”
她在等少年的回应,然而少年却并无相告之意,沉默几秒,索性剑眉一低,当下一收青鼎,腾身而去。
目送少年离去,水容才敢走过去,轻轻扯了扯夙雪的衣服,挤出些笑来:“雪师姐,早啊!”
似是没想到她会出现在此地,夙雪讶然转身,继而搭上她的肩,严肃地问道:“你是何时来的?方才那人可有伤到你?”
水容连连摇头,继而拎起手中酒葫芦:“没有,我刚才追蝴蝶去了,追不上,刚准备回酒窖,没想到会在半路碰见雪师姐。”
她听夙雪松了口气,搭在她肩上的手放了下去,顺势从她手里拿过两个稍微大一些的酒葫芦:“那便好,走,我们灌酒去。”
帮忙收起藤蔓托着的酒坛,跟随夙雪转回酒窖外,见结界裂缝已差不多合拢,水容偷偷看向夙雪,但看她柳眉一蹙,挥袖扫出一片灵力,将结界撤去。
“那人拿的酒太多了,须放回去一些。”说罢,夙雪便先走入酒窖。
水容紧随其后,诧异地问道:“雪师姐知不知道刚才那个人是来做什么的?”
“不知,只听他的话,或许是来偷酒救命的。”夙雪的声音从她身前传来。
“哦哦,那,那个人是谁家的弟子啊?”水容点头,又问道,“我们荡云峰又不是他家的后院,就算是急着救命,怎么连个招呼也不打,随随便便就来偷东西了?”
“那人是丹宗的内门弟子万荇,平日里一向跟在姐姐万沚身后,顺从寡言。”夙雪道,声音里亦含着困惑,“也不知丹宗内门出了什么事,劳烦他冒着被罚的风险,来我们剑宗偷灵酒。”
听到这里,水容突然想起昨日玉谙讲的一件事,正好与丹宗有关。
“雪师姐,昨天玉谙师姐是不是说过,杏林堂那里有丹宗弟子打起来了?”她不由得将这事说了出来,“好像还是东篱袖和几个丹宗弟子起了冲突,不过对外的说法是‘门中弟子切磋时发生误伤’。我在想,刚才那位丹宗弟子,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系?”
她见夙雪的脚步一顿,又听她低声自语:“又是东篱袖么?”
第31章 他宗事
因与那丹宗弟子耽误了些时间; 取酒的二人动作便利索了起来。
经过八日的练习; 水容已经可以用灵力将酒液从坛中引出; 化为一小股; 一滴不漏地注入酒葫芦。
灌完自己和玉谙的酒葫芦,水容抱起已经空了的酒坛; 准备找玉谙说过的那处地方放好。在她抱着酒坛走到空酒坛附近时,视线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醒目的瓷瓶。
酒窖的光线很暗; 而酒坛又都是黑棕色; 封上红布安静地排在酒架上; 水容倒不曾见过其他模样的瓶瓶罐罐。放好空酒坛,她蹲下去把那瓷瓶拿出来; 转着圈打量时; 忽然发现还有一张符纸正贴在瓶上。
瓷瓶只有巴掌大小,色泽为月白。扫了眼符纸,见上面有三行字迹; 水容蹲在地上,刚准备仔细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便被夙雪点了名字:“水容; 可有放好空酒坛?”
“嗯; 放好了。”水容抱着瓷瓶站了起来,递给走到自己身后的雪师姐眼前,“我还在这里发现了一个贴了字条的瓷瓶,不过没来得及看上面写了什么。”
接过瓷瓶,夙雪低下目光看了一番; 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水容见她拨开封住瓶口的木塞,一股沁人的清香登时在酒窖中扩散开来。
“这是一瓶‘却尘清丹’,乃是中品五阶的灵丹。”判断出瓷瓶的内容物后,夙雪立即将木塞放了回去,轻轻叹了口气,“效用是静心安神,有助于修炼时更为顺畅地运转灵力,是那丹宗万荇用来换灵酒的。”
水容没听到她的轻叹,只是看着瓷瓶若有所思:“原来那位丹宗弟子不是小贼,而是诚心诚意的啊?”
“我这灵酒虽能辅助修补精神力,综合价值却远不及这瓶灵丹。”夙雪却摇了摇头,提起三个酒葫芦,示意她随自己离开酒窖,“万荇虽沉默寡言,可毕竟是丹宗弟子,在衡量价值的方面比谁都精明。他若是不惜用‘却尘清丹’来换灵酒,说明他姐姐的伤已危及性命,不可再拖。可我方才……”
话说到这里,水容才听出她声音里的后悔之意。她忙圈住夙雪的胳膊,“没事没事!要是真的情况危急,那个万……万荇师兄也不会扭头就走,而是要和雪师姐纠缠到底。”
见夙雪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