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朱砂染-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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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弥补过去做的阴德事——两兄弟是这样打算的。当然,他们是不会对郑女士那样说,郑女士自然也不会过问,有些话,点到即止即可,过了就没意思了,她相信他们兄弟是聪明人,会明白她意思的。
当然,郑女士也绝不是空口说白话的人,她一旦答应了,那就是绝对的——信用可不是刻薄就能赚来!在等廖教授到来前她就想好了,也得到了某人“一句话的事儿而已,你要肯定给你弄来”的保证这才对周家兄弟许的诺。跟周家兄弟谈好条件后,她就带着两个学生离开了。当天晚上,四人,呃,多了一个廖教授,因为郑女士懒得独一解释了,就把他叫上了,老教授虽然恨不得抱着秦王剑吃抱着秦王剑睡,可是有故事听,他还是愿意分点时间给他们的,于是就去了,郑女士也想听听他意见,五人约定的一间餐厅包厢见面,郑女士懒得开口,让朱砂代劳把事情简单经过告诉了了老教授,至于秦王剑,一律用周家的传家之宝代替了——郑女士之前交代过朱砂的。大家心知肚明,自然谁也不会多言,倒是周秀敏有些臊脸。然后加上胖子的计划,加上娃娃的病,加上里面有能救娃娃命的千年蛇皮做的手摇鼓等等,总得可以陈述为:他们得在国家得悉秦王墓所在前,进入里面“哇啦啦”的溜达一圈,然后“顺手牵羊”带手摇鼓出来,非要往通俗里说,那就是“盗墓”——因为胖子的考核文件还没下来,而他们也等不到那个时候。
胖子和江远楼得自考个狂人周美的真传,心一点也不比他们老师小,早对秦王墓垂涎三尺,听见秦王墓有下落,还是确切的下落,口水差点没留下来,什么危险啊什么毒药啊什么死亡啊什么机关重重啊,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恨不得马上回去打包袱就走,虽然,这有点不合“规范”,但,但他们是为了救人啊,救人是正义的,所以胖子和江远楼同学表示毫无心理压力,能比别人早一步瞧瞧秦王墓,那是多大的荣幸啊!就算有点心理压力他们也认了——何况没!
老教授呢?老教授听见‘覃侍’虽然没流口水,态度也不淡定了——老教授见多识广,要他不淡定,多么不容易啊!江远楼和胖子觉得自己能亲眼瞧见,值了!老教授研究晋代历史一辈子,还没亲眼见过传说中的还是活的“覃侍”,无论如何都想亲眼见见,所以他恳求地对郑女士说:“我能见见她吗?见见就好!见见就好!”跟胖子和江远楼就听见了秦王墓墓志差不多,老教授满心满耳就听入了“覃侍”二字,至于什么进去溜一圈啊拿什么手摇鼓啊,没听见,完全没听见——“覃侍”也是文物啊,得好好保护!
众人囧了:听口气,除了看看,敢情还想解剖看看?
郑女士叹气:“老廖头,她是人,不是古董!”
廖教授很淡定:“没事,人我也看!”
众人:“。。。。。。”
江远楼拿眼神问胖子:他们谈的是同一件事吗?胖子表示:俺也很茫然!
最后他们商量好:等周敬青那边消息,如果娃娃肯过来,他们就去拿手摇鼓,如果娃娃不愿意,他们就按正常程序上报国家,等国家派遣考古队。胖子和江远楼虽然百爪挠心,也不敢反对,只好暗暗祈祷:章小姐啊你一定要过来啊!我们能不能去秦王墓靠你了!老教授低调地表示他也很想参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什么的,郑女士听得直翻白眼,“得了,老廖头你也学坏了。你不就想抢先瞧瞧秦王墓,让你进去了还舍得出来?要你年轻十年我也不会说什么,一把老骨头就别瞎折腾了——反正这事就先到这吧。”
“老骨头”略难过的低下头,想想自己还有宝贝秦王剑,摸着秦王剑,等于跟千年外的哪吒风云的秦王握手——算了,他很满足!
而在郑女士他们确定结果的同时,周敬青也到了凤川。虽然章周两家真实已经没什么情分了,但面子上的情分还是有的,所以对于周敬青忽如其的登门拜访,章大小姐还是客气地接待了,但对于周敬青要见娃娃的要求,则是不客气地拒绝了:娃娃生病中,不宜见客,抱歉了!对于周敬青诈病的借口,则是直接表明了:娃娃现在连银针都拿不起,要帮三少检查,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了。我们这边除了娃娃,还有更好的医生,我会派最好的医生替三少检查确认,你看如何?
人都说到这个地步,周敬青实在不好再强求,只好改变策略:拿出自己炼制的最好的药丸,打开装载的木盒,面朝章大小姐推了过去——“其实,我来凤川,除了希望章小姐给我确认健康状况,还有另外一件事——这件事才是我亲自来拜访的主要原因,这是我们家新研制的解毒丸,对解毒。。。比起我们以前的药丸更有功效,章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无论如何想回报,所以带了些过来,希望能帮到章小姐!”
章大小姐脸色变了变,又瞬间恢复如常,微笑,一副感动脸色,“三少有心了。我谢谢你,也替娃娃谢谢你!”她有些恼怒,她以为章家已经无路可走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后着,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北方的地盘她们还是没有希望?她就知道周敬青来意不会看病这么简单,原来是来示威的——
“那章先生什么时候方便?我好安排医生过去给你检查——当然,肯定会给三少安排最好的,请你放心。”章大小姐将话题装回到了周敬青的“来意”,周敬青摇头,“我只相信章小姐,如果章小姐不方便,我也不愿劳烦她人,就作罢了吧!希望章小姐早日康复,到时候周家欢迎她来做客!”
“必然,等娃娃好了,一定让她亲自上门拜谢!”章大小姐早认定了周敬青来示威的,对他拒绝其他医生检查也丝毫不以为然,虽然面子上有些不好看——人家意思分明是“我不相信你”。
周敬青笑,“你客气了!那我告辞了!”
“再见!”
周敬青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对了,这是我工人打扫别墅的时候捡到的,我想应该是章小姐的,麻烦你顺带转交吧!我都几乎忘记了呢!”他掏出一只胸针回身递给章大小姐,那是一枚星形的珍珠胸针,镶嵌了一圈细碎的彩钻,面上十六颗光润饱满的上好珍珠,暗合了娃娃十六岁生日的寓意,是章大小姐特意订造送给娃娃的生日礼物,自然一眼认出,她向来十分珍惜,难道竟然因为她。。。就遗弃了?章大小姐有些难过,接过的时候眼神又流露出些许怀念,“的确是娃娃的,我送她的十六岁生日礼物。”
周敬青敷衍的应了句,“那可真是美丽!”胸针是郑女士临走交给他的,说如果不可能见到人说上话,也要想办法转交给她,她看了就明白——看来这个女人真有先见之明!
当天晚上,那些东西就到了娃娃手。娃娃犹豫了好久,又摸了保镖手机给郑女士打了个电话。
郑女士问:“你愿意来我这里吗?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一边写字一边猛打瞌睡,太可怕了!
第105章 温柔地呢喃
郑女士并没有说我一定如何如何;她只是说我会想办法;她说得很婉转,因为她并不确定那东西,手摇鼓,还在而她们能在机关重重中顺利带出来,她不想给人希望然后让人空欢喜一场;但是娃娃已经听得很明白;她心里涌起一阵悲伤的温柔的难过;这个人。。。。。。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呢,她们,其实只是陌生人,连朋友都算不算;她没有朋友,
一次病发,她曾经疯狂的想给她打电话,想不顾一切的恳求她收留她,可电话不通,又断了她忽如其来的神经病似的勇气、决心,过后她觉得可笑:凭什么?因为别人对你好,所以就赖上?这真是可笑!可是,现在这个人,温柔的问“你愿意来我这里吗?”——她有种想哭的冲动,她嗫嚅,不敢置信,“我。。。。。。我可以吗?”
郑女士笑了笑,那笑容有着轻嘲和无可奈何的意味,让娃娃的心颤了一下——
“你觉得我像开玩笑吗?”
她很想说我不知道,可鬼使神差的,她说:“我。。。。。。我愿意!”
那边又笑了一下,似乎很满意。“乖孩子!能出来吗?”
“我,我会想办法。”
“很好。如果你有机会出来,到这个地方找这个人。。。。。。”她说了一个地方和人名,“他会安排你过来。如果你逃不出来,再想办法给我打电话,我再想办法——为了安全起见,我们约定时间吧,二天,如果二天内我没你消息,我就想办法抢你出来,好吗?”
她并不了解她,可是那声音充满了一种诱人的蛊惑,让人毫不犹豫地想相信:“好!”
又是一个轻笑,她想象她笑的样子,那定然是很温柔美丽的!
“我知道你说话不便。那就这样。”
然后,毫不留恋的。。。。。。断了。娃娃攥着手机,有种呆呆的失落感,然后,是漫天的欢喜,那人,说要救她,纵是救不了,她也是心欢喜的,一定要死,就让她死在金色的阳光下吧,她过了十几年老鼠般见不得光的生活,再也不要死在黑暗中!她细瘦苍白的手紧紧的攥着曾经送给郑女士如今又回到了手中的珍珠胸针,心里仿佛涌起了无限的、欢喜的勇气,所有曾经的疼痛和寒冷,已经追不上她此刻飞到千里之外的、出逃的灵魂,她要离开这里,她要逃跑,她想到她身边其去,她想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她想要自由!她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兴奋的感觉,可是此刻,光是想象,就叫人兴奋、快乐得不知所措!想即刻走,马上的,一分钟也不停留,她走来走去,兴奋得难以自控,忽地又若有所思的停下来,凝神细想,然后走到一个抽屉前,把里面的东西全掏出来装到一个布袋子里,揣口袋,然后再从装银针的盒子里挑出一根细银针,走到窗边,咬着牙,往自己身上某个部位插去,在倒下前,用残余的力气把银针甩出了窗外——
十分钟后,来送药的保镖发现里面情况不对劲,破门而入,发现娃娃倒地上大惊失色,慌忙叫医生——他们这里为了娃娃的安全起见,是配备了医生和护工的,医生给她简单诊断,然后下令送医院,章大小姐正在处理公务,听得娃娃晕倒送医院了赶紧赶了过来,她没想到,在她进入医院的同时,有一个细瘦的身影从医院后门出去了,越过长长的昏暗小巷子,到街上,伸手叫了一台计程车走了。她匆匆赶到娃娃的病房,怒问那些保镖怎么回事,保镖说医生还在诊断,一个护士拨开她们到病房送东西,进去“啊”的惨叫了一声,众人冲进去,发生那医生半身倒在病床上,娃娃,已经不知所踪,只有窗台的门大开着。。。。。。
娃娃去的地址是一个军区大院,禁止入内,所以娃娃在门口下了车。警卫拦住了她,娃娃报上了郑女士告诉她的名字,那警卫犹豫的看他一眼——因为从来没有人直呼将军的名字,一般加上头衔,这样直呼其名,还是个漂亮的小娃娃,这可是头一遭。
不一会,出来一个人,挺年轻的,一张严肃的国字脸,娃娃以为她就是郑女士说的人,有些畏缩,“广。。。。。。广广让。。。。。。让我找你的!”郑女士教她说的:就说郑广广让你找他的!
那国字脸笑了笑,“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带你去找他!”
见到了一个五十来岁的很气派的男人,那男人上下打量她一番,“你就是广广的朋友?刚好明天就有一趟经过周城的飞机,我让人捎你,今晚就先休息吧!”
娃娃只能点头。
那男人又道:“我是她姑父。小丫头跟她怎么认识的?她也有朋友,这可真是天荒夜谈!”
“我。。。。。。”娃娃本就个沉默的人,尤其面对陌生人,更不擅言语,可她能听出这威严气势的男人在笑话郑广广,她鼓足了勇气,“她。。。。。。很好。你不要那样说她!”
“你。。。。。。”自称郑女士姑父的男人一愣,然后爆笑起来,乐得直拍大腿,“她好人?哈哈,你哪来的啊?怎么这么有意思?得,我回去得告诉我大舅子,笑不死他!哈哈!”
娃娃焦急的看着她,想争辩又不善言语,“我。。。。。。不。。。。。。不不准你笑她,我就。。。。。。就觉得她很好!”
男人又是一愣,然后继续爆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才忍住笑,“好好好,不笑不笑。哎哎,马副官,你带这位小姐先去休息,明天过周城的事顺带安排下!”
马副官标准地敬了礼,“是!”然后对娃娃作了个“请”:“小姐,请!”
“哎,等一下。小女娃你叫什么名字?”
娃娃犹豫的看着她:“宛宛!”
“哎,好好!去吧去吧!”男人还直乐呵,待娃娃一离开,马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