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秋以为妻-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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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要满了,你在想什么呢?”阮明秋看到二当家走神,表情也由情转阴,这二当家可真有意思。
“嗯……想到哥哥还没给我礼物,不高兴来着。”王小魅打着哈哈糊弄过去。阮明秋听完不禁莞尔,二当家说索要礼物的表情,简直就是个幼稚鬼。
“喝些糖水。”王小魅递给阮明秋一碗。
“你也喝。”阮明秋同样给王小魅倒了一碗,两个人举起碗。
“祝二当家生辰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明秋先干为敬。”阮明秋特别豪爽的举起来,给喝干了。
“本当家今天心情高兴,答应你一件事情,说到做到。”王小魅说完也干那碗糖水,随后温柔一笑。
“二当家可不要怪罪黎儿,她是无心说那话。”阮明秋想起花黎,趁着这时候赶紧为她开脱。
“无妨,醉酒之后说的玩笑话,我和哥哥不会介怀。”王小魅笑意更浓,陪上酒后红润的脸庞,甚是动人。
“天色晚了,二当家赶紧休息,腿伤虽然渐好,可这么饮酒还是不妥,下次去得注意了。”阮明秋见了二当家那般笑,心里酥酥的,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将二当家拉向自己的身边,抬头也亲了一下二当家的脸。
“礼尚往来。”阮明秋亲完狡黠的一笑说道。王小魅脑子嗡的一下,是佛祖显灵了么,知道我每日为此烦心,才天降喜事,果然心诚则灵,阿弥陀佛。
“明秋真是礼仪人也。”王小魅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支支吾吾的来了这么一句。
“歇息吧,我乏得紧。”阮明秋对刚才与二当家一系列暧昧的互动全然不觉的异样,整理好床铺,想到以后趣儿嫁人,不免感伤,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自己得好好消化一下。
“四当家为何如此年轻就是当家?”阮明秋躺在床上,在此想起趣儿,好奇的问。
“他是前当家的后人。”王小魅其实对老四坐上第四把交椅甚为不满,太年轻不足以服众,所以祖爷才让他总在外面锻炼。
“祖爷可又为四当家着想,看来是很器重呢。”阮明秋说道。
“四当家自己也是有些能耐,而且确实是至亲,难免不给予厚望。”王小魅叹了口气回答道。两个人又胡乱说了几句,都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次日一早王小魅醒来想起李大之事,觉得那人被自己关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该是料理一下了。扭头看到阮明秋还在熟睡,那眉眼喜人得很,想起昨天那一幕,王小魅甜蜜的一笑。
“二当家醒了?”阮明秋睁开眼睛,看到二当家好看的脸还挂这笑意,心情甚是舒畅。
“嗯。”王小魅应了一声,匆匆起来叫人安排早膳,两个人收拾完毕坐定。
“明秋,那推我受伤之人已经找到。”王小魅一边给阮明秋盛粥一边说道。
“是何人?”阮明秋一听来了精神。王小魅于是将其中的经过和李大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那二当家准备如何处置?”阮明秋秀眉一挑,想着二当家为人赏罚分明,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明秋觉得我该怎么做?”王小魅反问道。
“此事按理应该严惩,才能以儆效尤,免得让其他人觉得二当家好欺负。”阮明秋说道。
“可是这李大确实受人胁迫,身不由己。”阮明秋继续说。
“嗯。百事孝为先,李大这情况只得同情,所以我想赶他下山就此作罢了。”王小魅其实很想在这人身上在挖点有用的线索,但瞧这人胆小贪财,说的话像是实话。后来自己的手下也继续在问,没问出有价值的东西,所以留在寨子里是个隐患。
“嗯,也好。”阮明秋抬头看了看二当家,应和道。她当时听完觉得很不像二当家做事的风格,她以为二当家会叫人也折断那人的腿,感同身受。上次婳娘一事就显出二当家颇为心狠,这次居然会放人。
王小魅见明秋坦然,心里一动,阮明秋果然是心地善良之人。
“我这就吩咐手下,赶他下山,希望那李大知恩图报,不好在做害人之事了。可是幕后指使的人却一定还要找出来。”王小魅虽然放了那人还是预备安排人手,再去查查和李大有关系的人,尤其是他说的那个女闾。
此事祖爷知道后,觉得王小魅做的很妥当,无用之人留着也是徒增麻烦,不过幕后之人是个女子,他心里第一个想到了婳娘,昔年此女的父兄和自己有过交锋,成王败寇,但是这隐患还是留下了,尤其是此女突然决定上山来寨子就很蹊跷,此事不能是绝对,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得提前派人秘密去打探此女的情况。
“四当家和趣儿那边怎么样?”祖爷想起昨晚做媒,不知今日有什么反馈。
“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顺其自然,哥哥不用操心。”王小魅微微一笑。
“嗯。四当家先人对你我有恩,此事一定要办妥,才能还了这恩情。”祖爷叹了口气说道。两个人又商议了一会儿其他寨子里的琐事。
“阮大夫来了寨子已有几个月,肯定甚是想家。加上趣儿若是成亲,也得回老家探亲,所以小妹得上心安排下阮大夫回家探亲之事了。”祖爷说道。
“谢谢哥哥还惦记这事儿。”王小魅知道祖爷是为了自己,心里一阵感动。
“你我兄妹说什么谢谢,只是阮大夫不好亲近,你也别委屈自己,天下男子女子多了,哥哥必给你找个最好的。”祖爷心里隐隐担心王小魅为此心里受伤,说了些宽心的话。
“她就是最好的。你看昨日她还给我一对儿玉镯,我俩一人一个,甚是相配。”王小魅抬起胳膊,晃了晃带的玉镯,得意洋洋地说道。
“……小妹高兴即可,为兄不在提此事。”祖爷看到王小魅一脸嘚瑟,不由自主的一笑。
王小魅从祖爷屋里出来,心情大好,一路哼这曲儿回到了院子,看到阮明秋不在,想去医馆,可今天走的太多,腿又发疼,踌躇一下,还是忍这疼去了医馆。
“明秋。”王小魅看到阮明秋又在院子里整理草药,像花儿一样飘到阮明秋身边,搂住阮明秋的腰叫她名字。
“二当家,何事这般高兴?”阮明秋对二当家突然亲近有点不适应,但是也没有挣脱,静静得问。
“哥哥说等趣儿婚配,你可择日回老家看看父亲。”王小魅闻着阮明秋身上的草药味道,觉得阮明秋已经不排斥自己亲近,看来慢慢的进一步发展也是有可能的。
“谢谢祖爷和二当家惦记,明秋都记在心里。”阮明秋转过身,看着二当家的眼睛说道。
“我呢,明秋就不用那般了,等你不忙了可当面去谢谢哥哥。”王小魅也大胆的看着阮明秋,两个人站在院子里,周围药香弥漫,很是醉人。
此刻花黎和婳娘躲在屋里门口边上,将这一切收在眼底。
“她们两个果真暧昧。”婳娘拽回探出头的花黎,小声说道。
“那可不是,明明就是有私情。看我吓吓她俩。”花黎没等婳娘反应,跑出院子。
“二当家才是与明秋姐姐最相配的人。”花黎说完一笑,高兴的看着两位美人。
“黎儿莫要胡说,女子怎会和女子相配。”阮明秋此刻像被说中心事,赶紧去反驳。
第19章
“本当家向来睚眦必报,花姑娘难道忘记前日的事儿了?”王小魅一挑眉,故意狠狠说道。
“明秋姐姐自不会让我受委屈。”花黎现在有阮明秋做靠山,而且感觉二当家并不是一以前想象的那样,所以有恃无恐。
“以往我护着你,这次你耍笑我,我还要护着你么?”阮明秋轻轻捏了一下花黎的脸,这小妮子天真烂漫,可却是爱好女子之人,这份天真也可能会被这份感情消磨殆尽,只愿婳娘能有一天会接受她。
婳娘此时也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三个人说笑,觉得心里倍感轻松,有时也想就此下去,可想到自己父亲,又一阵心疼。有时会觉得自己很辛苦,看着花黎更是羡慕她敢爱敢恨。
阮明秋想去向祖爷感谢,也想趁此再细细打听一下祖爷知道的情况,于是问二当家祖爷何事空闲自己方便过去,王小魅说她可以领着去,阮明秋知道二当家好心,可又实在不想二当家知道此事,就含含糊糊说自己可以的。
“明秋既然这么说,那本当家也不矫情,不过哥哥的空闲时间没什么规律,你自己去看好了。”王小魅虽然打着哈哈说道,但心里有些好奇,随即想到可能阮明秋真的有难言之事求助哥哥,而自己也不方便,这么想来就想开了。
“四当家何时会迎娶趣儿?”四个人叫厨房随意做了些饭菜,在医馆吃了起来。花黎想起趣儿亲事,就随意问道,那日祖爷和四当家的意思很明显,趣儿肯定是要嫁了。
“嗯,祖爷专门找看相的师傅挑日子了,过几天就能有个答复。”王小魅和阮明秋吃饭就吃的格外香。
“我待趣儿亲如妹妹,她能有个好归宿,我也放心了。”阮明秋虽然这么说,还是有些不舍,怕被人看出来,于是动作生硬的夹了个肉给花黎,说道。王小魅看着阮明秋给花黎夹肉,心里一阵阵的羡慕,内心大喊我也想要明秋的肉。
隔日上午,阮明秋将玉佩用手帕包好,随身带上,趁着上午无事,忙里偷闲来到祖爷院子门口,向里望了望,看到里面没人,踌躇一阵,怕祖业不在,进到院子里,看院子的小弟看到软大夫来,忙进屋通报祖爷并领着阮明秋进去了。阮明秋进到祖爷正屋,屋里并不大装饰普通,没有特别的摆设,只有正座后面的雕花屏风,却很有威严,其他桌椅整洁,整体都很大方简谱,看起来祖爷对于会客的地方很讲究。
“阮大夫来了。”祖爷听到小弟通报,起身迎了出去。
“明秋昨日听二当家说了,祖爷允我回家探亲,这之前种种事宜都是祖爷安顿,进来想来感谢祖爷厚待之恩。”阮明秋轻轻作揖说道。
“阮大夫为寨子也是付出很多,尤其对小妹腿伤更是照顾有加,我看在眼里,自然会为阮大夫着想,感谢二字提了见外了。”祖爷也很客气地说道。
“二当家身子好,这几个月也是好好养着,现在走路已经不成问题。”阮明秋看出祖爷一向心疼二当家。
“嗯。阮大夫费心了。”祖爷感觉阮明秋有话要说,就不做声等着阮明秋。
“祖爷,今日明秋来见祖爷,一来是道谢,二来明秋有一事困扰却很久,想问个答案。”阮明秋见祖爷也不寒暄,就直接说出来意。
“哦?阮大夫请讲?”祖爷猜个大概,心里也盘算着怎么回答。
“二当家生辰那日,祖爷从何得知明秋心有所属?请祖爷告诉明秋那人在哪?”阮明秋连着两个问题,问的自己心中酸楚,多年来这问题一直深埋在自己心里,如今说出,内心对这答案的期待可想而知。
“那日,见阮大夫与本当家陷入尴尬,怕兄弟们在说下去没了轻重,伤害阮大夫,才说出那番话,确实只是我一时想到的解围之词,阮大夫且不必上心。”祖爷听到阮明秋的问题,知道自己误打误撞居然探到了阮大夫心里话,还好小妹不在,这万一听到还不难受。
阮明秋不知道该不该信祖爷的话,若信又不甘心,好不容易才有的线索,却是成了空欢喜。不信,那祖爷为何骗自己,那人是不是已经不在了?想到此处,阮明秋突然胸口发闷,张开嘴却一时无法说话。
“阮大夫,我理解你肯定为此事困扰,你有什么难事告诉我,或者小妹,我们定尽心帮你。”祖爷看到阮明秋脸色不大对劲,赶紧说道。
“无碍,是我太执着。”阮明秋勉强说出去话来。
“我有一玉佩,玉佩寓意福从天降,劳烦祖爷看看,可认识这玉佩。”阮明秋话题一转,不在纠结之前,又说完小心翼翼的将手帕拿出来,一点点打开。祖爷定睛一看,正是小妹那枚碰成两半,后来自己亲自为小妹打磨的蝙蝠玉佩,祖爷就感觉自己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原来阮大夫心爱之人正是自己的妹妹,天大的喜事,祖爷有种冲动,现在就拉着阮明秋去找小妹,当面拿出玉佩相认。
“祖爷可认得此物?”阮明秋看不出祖爷表情,但隐隐觉得祖爷一定认识。
“嗯,这玉佩倒是模样稀奇,容我仔细看看。”祖爷接过阮明秋递过来的玉佩,假装仔细端详,脑子里却飞速的转,是说认得还是不认得。认得比阮大夫定会追问不已,我不好做答,不认得,阮大夫又会难过。祖爷一时拿不定主意。
“此玉,我像是在哪里见过,可拿不准,我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