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脚踢飞男主[快穿]-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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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比跟着系统一起看直播还有趣。
“想吃杏子?”楚清姝低头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
“没有。”方芷阑忙矢口否认,下意识舔唇的动作却暴露了她自己。
“你呀。”楚清姝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依旧是无可奈何的语气,“等着。”
说着,她从袖中轻轻取出几枚铜钱,朝枝头飞掷过去。
接连两三下,落了一地的黄杏。
方芷阑走过去,捡起两颗还站着露水的杏子,放衣袖上擦了擦,一颗自己用牙齿含住,一颗举起来要递给楚清姝。
楚清姝却不接,一双美目凝视着她,突然低下头。
缓缓在方芷阑含着的那颗杏子上咬了口。
唇齿间气息相接,方芷阑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拂在自己侧脸。
腾地下,方芷阑脸烧得比石榴花还要红,娇中带艳,水汪汪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却因为嘴里有东西说不出话来。
楚清姝莞尔,伸出手指在她鼻梁上勾了下。
肌肤敏锐地感受到她的手指上似乎带了层过去没有的茧,方芷阑将杏子吃干净,忙抓起楚清姝的手,不无遗憾道:“当军师也这么辛苦的吗?”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楚清姝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一头长发,“我不过是历练一场,多了层茧而已,莫非阿阑嫌弃了。”
“不嫌弃不嫌弃。”方芷阑吸了吸鼻头,头摇得像拨浪鼓般,“楚姐姐怎么样我都喜欢。”
然后到了晚上,她就真哭出来了。
谁说不嫌弃的,她不要这样的楚姐姐!
仗着手上那一层薄茧,将她折磨得透透的。
简直要了方芷阑一条老命。
呜呜呜,方芷阑咬着被巾泪眼盈盈,楚清姝却已经不知餍足,呵气如兰,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阿阑不是说姐姐什么样你都喜欢的吗?”
方芷阑脑子里本就嗡嗡乱响,被她这样一问,啪地一声,脑子里那根弦断掉了。
迷迷糊糊,云里雾里,任人为所欲为。
夜里,方芷阑翻来覆去地哭个不停。
偏偏楚清姝不为所动,一点点将她眼角的泪珠舔净,动作却一点没有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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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醒过来,已经是太阳高照,方芷阑睁开眼,发现楚清姝还没醒。
她窝在枕头上,盯着楚清姝看。
她瘦了些,眼底略有些青黑,一看就是因为赶路太疲惫。
眉心还隐隐蹙到一起,似是忧虑什么。
方芷阑伸手,将她的眉头抚平。
晴光正好,方芷阑也打算再窝一会儿,敲门声却又响起,还是小乌的声音:“阿阑姐…”
好端端的,季珵晟又没事来找自己做什么,方芷阑第一反应是看了楚清姝一眼,见她没有醒过来,才松了口气,冲着门外低声道:“我知道了。”
说罢,小心翼翼地跨过她,起身穿衣。
大概是这段时日真的太累了,即便如此,也未将她扰醒。
山间清风阵阵拂袖,方芷阑在石梯路上连蹦带跳,为的就是早一点下山。
免得楚清姝醒过来找不到人。
山脚底下,木门边上,背对方芷阑站着个高挺的身影,玉冠高束,侧影俊逸风流。
好像不是季珵晟。
不妙,方芷阑心头暗道,收回了自己探出去的jio,悄悄地,趁着自己还没被发现,打算往回溜。
谁知那人早已听见了动静,转过身来,眉眼间都是晏晏的笑意:“娘子。”
听见他这声叫,方芷阑脚一滑,差点从石梯上滚下来。
好在她反应迅速,脚尖轻轻一点,迅速跳起,落地姿势满分。
司马宸:“……”
方芷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季珵晟怎么将这货放出来了?
一段时日不见,司马宸逐渐找回了昔日的贵气逼人。
身为男主,上天,准确说是作者自然是赐予了他一张无可挑剔的脸。
只是现在不知为何,司马宸看起来似乎多了一种从前没有的气质。
往日的俊朗中似乎中夹了几分阴郁,容颜昳丽。
听见方芷阑拒绝得如此无情,司马宸眼底又蕴出几分委屈,小声道:“明明阿阑上回还收了我的定情信物,怎么现在又不认了?”
他可怜巴巴的,倒显得方芷阑像是个渣女似的。
看山门的土匪看似目不斜视,耳朵又悄悄竖起。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玉扳指,方芷阑差点暴起!
昨夜在床上,楚清姝摸到那枚扳指,非得问自己那是什么。
幸好黑灯瞎火看不见,方芷阑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那枚扳指与楚清姝赠与的虎符相贴,她似乎是极为不满意,又狠狠地欺负了方芷阑好久才消气。
见方芷阑不说话,眸光冷凝,司马宸忙慌手乱脚地解释:“阿阑别生气,我不过随口说说,你若不喜欢,等我日后会京城了,你想要什么好东西,全都给你。”
“我想要什么?”方芷阑揉了揉太阳穴,发现真是报应不爽,之前是她将司马宸气得食不下咽,现在被气的人换成了自己,她一本正经道,“我想要你离我远一点。”
“阿阑…”司马宸面色一滞,泫然欲泣的样子,“你明明很爱我的。”
明明新婚那一夜,他掀起盖头,新娘子双眸亮晶晶的,赛过那双红烛,赛过床头的夜明珠。
“司马宸你清醒一点!”这句话方芷阑几乎是吼出来的。
蚂蚁竞走…
不对,她说回正轨:“我对你,从来都没有喜欢,更别说爱了。”
连基本的利用,都懒得有。
司马宸一愣,眼眶通红,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方芷阑,眼泪真流出来了。
接着缓缓从腰间取出一把短刀。
方芷阑下意识后退半步,心头涌起惊涛骇浪。
季珵晟到底怎么看人的,不但让这个神经病逃出来了,居然还随身携带管制刀具?
持刀的手缓缓抬起,司马宸将刀尖抵在自己心口:“我不信,阿阑,你再说一次,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受伤的。”
大有方芷阑若真的再说一次,他就直接自尽离开这个美丽世界之意。
干!他居然还学会了威胁人,方芷阑心头咯噔了下,正打算说点话缓一缓。
却听见身后一道熟悉又柔软的声音响起:“阿阑。”
方芷阑转过头去,果然是不知何时跟来的楚清姝。
她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这便是你给我说的,逃了?”
第65章 一更
微风浮动,站在山门前的三人,很巧妙地连成了一条线。
而方芷阑,就在这条线的正中间。
不偏不倚,楚清姝和司马宸就各自站在天秤的一头,等她做出衡量。
“不、不是的。”方芷阑语无伦次,“楚姐姐你听我解释。”
楚清姝下巴微抬,倒想听她能解释出什么。
谁知还不等她开口,司马宸比在心口处的短刀又向里了一分,眼尾泛红,眸底带着决裂:“阿阑,我不信,你明明是爱我的。”
势要等她亲口承认,才愿意将刀尖移开。
“别别别!”见他这动静,方芷阑慌神了,“你别激动。”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就差给司马宸下跪咚咚咚磕头了!
偏偏这时系统也不甘寂寞,呆板的电子音在她脑海中响起:“警告,警告,当前世界有崩塌风险,请宿主正确应对…”
“警告,警告…”
方芷阑一个头两个大,感觉脑袋都快要炸开了,用心声道:“你闭嘴!”
B126很知趣地安静下来。
留给方芷阑权衡的空间。
电光火石间,大约是被激发出了潜能,她迅速做出选择。
楚清姝得罪了,还可以再解释。
司马宸真翘辫子了,那就连楚清姝都不存在。
方芷阑深吸一口气,无视掉楚清姝略带寒意的目光,扭头看向司马宸:“若你还想我继续喜欢你,就先将刀放下。”
“阿阑…”司马宸面露喜色,嗓音柔下来,“我就知道。”
你知道个屁!方芷阑在心头咆哮,到底还是忍住了:“嗯。”
楚清姝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也浑然未觉。
她红唇抿紧,散发出从未有过的冰冷,猛地侧身,疾步走到守门的山匪身边,拔出他别在腰间的长剑。
原来躲在角落听墙脚的山匪猝不及防,被她吓得一颤。
剑端对准司马宸,寒光冷照,她低声道:“阿阑,让开。”
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恳切与哀求。
方芷阑身形一顿,背对着楚清姝,摇了摇头:“对不起,楚姐姐,我必须…”
她还未说完,司马宸却已经绕开方芷阑,缓步踱到楚清姝跟前,冷眸微眯:“楚小姐若有怨气,冲着本王来便是了,不必对着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有如此大的情绪。”
态度傲然,恍惚间又如京城中那个不可一世的宸王,毫无在方芷阑面前的伏低做小。
“你算什么东西!”楚清姝持剑的手握紧几分,眸色轻蔑。
心底却有一股气在翻涌。
明媒正娶四个字,如一根刺,扎在她心头。
扎得她鲜血淋漓。
方芷阑回过身,面带恳求之色:“楚姐姐,你不能杀他。”
短短一句话,更如雪上加霜。
楚清姝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喉头干涩:“为何?你可知…”
她的声音止住了,还用问什么呢。
方芷阑明知,明知楚将军的被诬陷少不了司马宸在其中的暗中操作,明知是他害得自己如惊弓之鸟般四处逃亡,无家可归。
她明明都知道,却还站在司马宸那一边。
楚清姝的眸底,宛如化不开的千年寒冰。
方芷阑心头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自己显然是被误会了,但她没有办法,也没有机会解释。
楚清姝眼底已升起腾腾黑雾,对着司马宸满是狠意。
她不再犹豫,持剑的手,狠狠向前一推,直抵司马宸心脏。
却不知司马宸再想什么,幽幽地看了她一眼,竟也不躲。
“不要!”方芷阑下意识伸手,握住剑身,阻挡住楚清姝的动作。
“嗤”地一声响,锋利的剑刃划破肌肤,剑端在距司马宸心脏半寸处止住。
方芷阑咬牙吃痛,双手却将长剑握得更紧。
“阿阑!”楚清姝持剑的手松开,“你…”
她忙不迭上前来,握住方芷阑鲜血淋漓的手。
“嘶…”方芷阑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笑意有些苍白,冲楚清姝摇摇头,“我没事。”
鲜血却一滴滴地往下淌。
“你这叫没事?”楚清姝一字一句,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司马宸便值得她如此牺牲?
她的手上沾满不是自己血,连指尖都在颤抖。
司马宸眼底有几分得意,他赌对了…
他就知道,阿阑心里,是偏向自己的。
他就知道…
得意过后,司马宸才手足无措:“阿阑…”
“滚。”方芷阑头也没抬,吐出一个字。
司马宸恍若没有听到般,想要上前查看她的伤势。
“司马宸!”方芷阑语气生硬,止住他向前的脚步,“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我知道了…”见她似是真的动怒,司马宸这才止住脚步,声音闷闷的,“阿阑你先好好养伤,等我有机会了,再来看你。”
楚清姝对二人的对话置若罔闻,飞快将裙摆外面一层布料扯成长条,一圈一圈地紧紧缠在方芷阑手上。
“不疼不疼…”她声音颤抖着,像是在安慰着方芷阑,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方芷阑觉得,自己的手指已经逐渐麻木,失去知觉。
倒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是她扎得实在太紧。
方·哆啦A梦·芷·伸出圆手·阑:“……”
将伤口包扎好,楚清姝又飞速带着方芷阑上了一匹马,向镇子上的医馆飞奔而去。
倚在她怀里,从未骑过马的方芷阑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差点快要吐出来。
难,她真的太难了。
方芷阑面色苍白,气若游丝:“楚姐姐…”
“不要说话。”楚清姝在她耳边道,“等你好了,想说什么都可以。”
可她伤的是手,又不是嗓子,方芷阑抿了抿唇,抬起头,脖颈如天鹅般扬起,轻轻在楚清姝下颌处点了个吻。
楚清姝身形一僵,恨不得将怀里的人丢下去。
却又舍不得。
于是她继续冷着脸,一言不发,直到将方芷阑送到医馆。
原本清静的医馆里急匆匆闯进两名女客,其中一个还是由另一个打横抱着进来的,医馆的药童瞪大了眼,被楚清姝冷冷一扫:“大夫呢?”
“不巧,大夫出诊去了。”药童低下头,不敢与她凌厉的目光直视,眼神落到方芷阑受伤的双手,“我来替这位姑娘上药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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