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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一脚踢飞男主[快穿]-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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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芷阑目光却不自觉直直落到她手里玻璃杯中散发出诱人光泽的红酒上:“好喝吗?”
  “……”苏翊鹤一愣,旋即恢复了笑容,“你想喝?”
  方芷阑老老实实地点了个头。
  完全不记得自己上一次醉酒做了什么。
  只可惜端酒的侍者已经走远,苏翊鹤干脆把自己手中的递了过去:“尝一口?”
  原本想上前搭话的主办方的人远远看惊了,她还是头一次看见作为淑女典范的苏翊鹤如此不拘小节。
  方芷阑浑然不觉,从她手中接过红酒,轻轻抿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品出味道。
  又抿了一口,嗯,似乎有点甜,甜中带涩,好像是比自己在外面买的好喝。
  喝着喝着,玻璃杯里的红酒就见底了。
  她的脸上也逐渐沁出胭脂般的陀红,目光迷离,红润的唇瓣娇艳欲滴。
  “方小姐要休息一下吗?”方才来的人赶忙凑过来,“楼上有休息的房间。”
  方芷阑揉了揉太阳穴,先是看了苏翊鹤一眼,好像在征求她的同意。
  她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显然取悦了苏翊鹤,本想将她先送上去,但逐渐有人前来打招呼,苏翊鹤不得不拜托侍者将方芷阑带到楼上。
  作为星级酒店,房间也是又大又明亮,跟侍者道了声谢后,方芷阑便关上门,歪歪斜斜地躺到大床上去了。
  连灯都懒得关。


第32章 二更
  等苏翊鹤来接她的时候,晚会已经结束了。
  打开房门,便能看见少女将头埋在被窝里,睡得正香。
  苏翊鹤眉眼稍舒,走过去俯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阿阑,起来了。”
  “嗯?”方芷阑迷迷糊糊睁开眼。
  醉眼惺忪,看见的苏翊鹤更是带着一层迷蒙的美感。
  下一秒,她的手腕便勾到苏翊鹤的脖颈间:“苏苏…”
  她的动作出其不意,苏翊鹤差点到方芷阑身上,忙双手撑在她头边,温声道:“起来回去了。”
  然而此刻方芷阑睡得正香,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话,反而将手收得更紧了些,低声呢喃:“不嘛…”
  明明是极随意的两个字,被她黏黏的嗓音还带着点鼻音撒娇般说出来,向来行事果断的苏翊鹤,此刻却犹豫起来。
  就在她迟疑的片刻,方芷阑又睁开了眼,目不转睛地盯着苏翊鹤看。
  好漂亮。
  醉酒后,方芷阑的颜控属性再次上线,直直盯着眼前这个似陌生又似熟悉的漂亮姐姐看。
  被她一动不动盯得心头发烫,苏翊鹤下意识伸出自己的手,去捂住她的双眼。
  眼前突然被一片黑,方芷阑不乐意了,拿软绵绵的手指去抓她的手。
  因为刚才一直在被窝里,此时方芷阑的手指带着点温度,与她微凉的手纠缠到一起,热意顺着肌肤便往苏翊鹤其他地方蔓延。
  偏偏方芷阑毫无察觉,摸到她的手,嘴里嘟囔一句:“好凉快。”
  怪舒服的。
  说着,便将她的手贴到自己脸上。
  “乖。”苏翊鹤嗓音弥漫上一层干渴,“我们先回去。”
  “回去?”方芷阑歪头看了看她。
  “嗯。”苏翊鹤压低声音,“回去就不热了。”
  她这话正中方芷阑的心思,在这里睡着太热。
  听见她的话,方芷阑忙不迭起身想要站稳,却依旧飘飘忽忽的。
  苏翊鹤顺手便让她倚在自己肩上。
  方芷阑连高跟鞋都踩不住,只得光着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任由苏翊鹤将自己扶正。
  然后在苏翊鹤低眸的瞬间,她突然踮脚,猛地在苏翊鹤左脸颊上啵了一口。
  亲到了!
  得逞后的方芷阑双眸弯成月牙,开心得冒泡泡~
  苏翊鹤眼神沉下来,声音也跟着低了几分:“方芷阑。”
  “嗯?”是难不是阑,怎么好好的一个人连前后鼻音都分不清,方芷阑有些嫌弃地想,却又没力气开口。
  好在她醉中还勉强有些意识,见面前的人似乎不太好惹,及时噤声。
  “如果你不想走…”苏翊鹤忍着开口道。
  “走走走!”方芷阑忙挺直了背答道,一步步朝门口挪动,“我们走。”
  不过是出个门,就因为她的醉醺醺,折腾了十多分钟。
  直到在电梯间,方芷阑的手依旧缠着苏翊鹤不肯放。
  感受到发酒疯的方芷阑有多可怕,就像一只黏人的猫,苏翊鹤放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然后下到地下停车场,电梯门打开,外面站了一个人,黑色西装,一双大长腿分外扎眼。
  就连在他周围的气压,似乎都要低一些。
  对方眼神先落到方芷阑什么都没穿到双脚,随后目光上扬,看见她一张醉意朦胧的脸以及勾在苏翊鹤脖子上不肯松开的手,嗓音低哑下来:“方芷阑?”
  苏翊鹤脸上似有若无的柔意凝住了,神色冷下来。
  怎么今天这些人都分不清边鼻音,方芷阑有些不耐烦地侧过头去,目光迷离。
  “你醉了?”他沉声道,目光却直直射向苏翊鹤。
  似乎是在谴责她没有将她照顾好一般。
  苏翊鹤表面气定神闲,搭在方芷阑腰间的手却不自觉揽紧。
  你丫才醉了呢,方芷阑心想。
  见过醉了的人还能这么清醒地坐电梯吗?
  “谁啊?”方芷阑歪了下头,看向对面的男人,又看向苏翊鹤询问,“不认识。”
  ……
  一瞬间,就连醉酒的方芷阑也能感受到,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默。
  可她实在是不记得自己一个老老实实的女大学生,什么时候跟这种一看就很高级的人扯上了关系。
  这样想着,方芷阑小心翼翼地,靠近了旁边对自己更温柔的靓女些。
  眼看着两人就要与他擦肩而过,那人却又突然开口:“你的伤好些了吗?”
  伤?什么伤?
  方芷阑更是一头雾水,装作没听到般低下头。
  然后跟着身边的人一起上了车。
  刚躺在车后座的靠垫上,方芷阑还没来得及闭眼,面前便压过来一道暗影。
  苏翊鹤的目光深深盯着她,深到通过瞳孔,仿佛要探入她的灵魂中去,低声道:“我是谁?”
  “我是谁?”方芷阑跟着她低声念,愈发觉得犯困。
  对啊,她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她现在不应该是在寝室边泡脚边玩游戏吗?
  怎么还喝醉了跑出来坐上陌生人的车?
  “我是方知难。”不过感受到眼前的人没有似乎恶意,她老老实实开口回答。
  “不,你是方芷阑!”一个略显焦急的电子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对,我是方知难。”她再次肯定了一下,眉头微微蹙了蹙,怎么又来了一个边鼻音不分的家伙。
  “那…”一只纤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苏翊鹤是谁?”
  “就是她。”嫩生生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方知难虽然有些迷糊,但还是能隐约感受到,这个声音好像是在帮自己应付眼前的困境。
  她理了理逻辑,才缓缓开口:“就是你。”
  苏翊鹤不说话了,目光一寸寸地盯着方芷阑打量,似是要看透她外表下的内里究竟是什么。
  看就看呗,方知难死猪不怕开水烫,难不成她还能是个假的不成。
  想她方知难一条铁骨铮铮的硬妹,行走江湖多年,难免擦碰,身上这么多磕磕碰碰留下来的疤痕,不都是证据吗?
  这般想着,方知难将身上的黑色长裙往上撩,她膝盖上还有…
  哇靠,她膝盖上骑自行车撞出来的伤痕怎么没了?
  霎时间,方知难酒醒了一大半。
  清醒了。
  这么真实,不会是噩梦,她不是半夜从上铺摔下来灵魂出窍然后魂穿到别人了吧?
  方知难浑身汗毛直立,背后开始冒冷汗。
  “稳住,一定要稳住!”脑海中那个电子音又响起,“不要露馅了。”
  “露什么馅?”方芷阑发现,自己竟然可以跟这个声音用意念交流。
  “你就是方芷阑,方芷阑就是你!”那个声音急切道,“千万不要让她看出来你不是真的方芷阑。”
  ……
  它这样一说,方知难更困惑了。
  不过她还是勉强懂得装一些,目光与苏翊鹤对视:“你看我干什么?”
  如果不是没有实体,系统真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耳光子。
  它怎么忘了,无知者无畏这个道理。
  现在的方知难,心里只把苏翊鹤当成一个莫名其妙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
  完全没有往日的客气。
  “在想事情。”苏翊鹤却恢复笑意,柔柔靠过来,手指勾上她的一缕乌发,将她压倒在轿车宽敞的后座上,“想你怎么不继续了?”
  继续?
  “继续什么?”方知难又偷偷问脑海里刚才出声的那个小东西。
  系统无声在自己的世界躺平平,打算装死。
  毕竟当时它忙着干正事,也不知道。
  得不到回应,方知难只好开始回忆最初的记忆里,她在干什么。
  好像是…亲了眼前的人一口,之后在电梯上又黏黏糊糊靠着她?
  不会吧,方知难有些手足无措,眸光闪烁。
  作为母胎单身,她自认已经摒弃七情六欲,马上能立地成佛了。
  所以亲亲抱抱那种事情绝对不会是自己干出来的,那就只能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了。
  而现在,她还得硬着头皮,替原身装下去。
  方知难有一种,清白莫名其妙就没了的感觉。
  她二十多年不作为的守身如玉…
  方知难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车身。
  一看就很贵,把自己卖了都买不起的那种。
  眼前这个叫苏翊鹤的人,气质非凡,肯定也是非富即贵。
  她有理由相信,如果自己没有伪装好露馅了,苏翊鹤说不定转手能把自己送到研究所进行解剖。
  再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的诸多细节,一个概念在方知难脑海中逐渐形成。
  莫非…她穿的这具身体跟苏翊鹤是情人关系,而她正好在人家蜜里调油的时候穿了过来?
  所以,要想苟下去,她还得装成方才那黏黏糊糊的样子。
  好难哦。
  但为了活命,方知难眼一闭,伸手到背后准备拉开裙子的拉链。
  直到摸到背中心的蝴蝶结,她才发现,这裙子的解法,似乎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仔细摸下去,原来设计别出心裁,是有一条线从腰椎处开始,就跟系鞋带似的,一层一层往上到蝴蝶骨中心的位置,然后再给绳子打了个结。
  方知难自己摸索半天都不得其反,干脆闷闷转过身,对苏翊鹤没好气道:“我解不开,你帮我解。”
  既然是情人关系,想吃肉就得自己动手。


第33章 一更
  苏翊鹤颔首,落入眼底的,便是她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被刀子扎了的伤口已经愈合,连结痂都没有,只有约一指长的淡粉红痕。
  化妆师非但没有用粉底遮盖这个痕迹,而是别处新材地贴上了一束小花的纹身。
  淡红映绿,相宜得彰。
  苏翊鹤微凉的手指滑过她细嫩的肌肤,便不自觉抚上了这朵花:“醉得连这朵花怎么来的都不知道了?”
  方知难的确不知道,想着装醉倒是个好借口,闷着头不说话。
  然后下一秒,苏翊鹤的手指松开。
  正当方知难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热气袭来,刚才被指尖抚过的地方便狠狠落下一个吻。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僵硬。
  不知道该不该将覆在身上的这个人推开。
  就在她心中天人交战的工夫,苏翊鹤的动作已经由亲吻改成轻轻的咬弄。
  方芷阑的身躯极为纤细均净,根本没什么肉。
  于是她啃噬的动作带来的微妙感,便直接透过肌肤,由肩胛处的骨头直传到方知难的每一根血管中。
  就连指头,也不自觉蜷缩起。
  偏偏身上的人还在作乱,是不是用齿尖轻轻狠咬一下,激得方知难不禁浑身如寒噤般打颤。
  但她好歹还有一丝微弱的意识,侧过头来低声呢喃:“不要在这里…”
  此时她浑身的衣服都乱得不成样,躺在轿车的座位上,一袭乌发垂下,发梢已经触到地上。
  头下意识仰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如一只濒死的天鹅。
  纵往日方芷阑有千万种风情,对旁人娇憨的,在戏里妩媚的,对生人羞涩的,对熟人稚嫩的。
  但只有此番情态,唯有这种时候,才能看得见。
  是只属于她的。
  一股隐秘的满足感,在苏翊鹤心头如藤蔓般疯长。
  她的唇瓣,早已不知何时从背部的花瓣处,移到了方芷阑的脖颈间。
  微凉的唇贴着她温热的脖颈,甚至还能感受下肌肤下跳动的脉搏。
  仿佛只要轻轻咬一口,牙齿就能刺破皮肤,感受到新鲜甜美的血液。
  这般想着,她下意识便咬了口。
  “唔…”方知难不干了,伸手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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