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七岁-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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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映流霞,足翘细笋,白昼视之,娇艳无绝。资钧甯已经被司弦剥干净了。
“宝贝,可以吗?”司弦的手指在资钧甯的口舌里搅动了一下,又轻轻挑开下面的细绳,也不解开,她修长的手指抵在资钧甯要紧的地方。
资钧甯咬着下唇,“今天你生日……听你……的嗯啊……”
司弦的手指陷进去了,温热的,真实的,从未如此真实。这一天,她已经等很久了。进去的时候有些艰涩,小甯也拧紧了眉头,上一世便是这样,也不喊疼。司弦尽量缓解资钧甯的疼痛,只进去半截,便开始吻着资钧甯。
“司弦疼……”资钧甯磕磕巴巴,眼泪就往下掉了。
“乖,等会就不疼了。”司弦心疼地吻着资钧甯,小甯一直很怕疼,平常拔根白头发都不肯。越是心疼,司弦的眼眶也红通通的。这么怕疼的爱人,上一世却以那么疼痛的方式离开人世,还写自己的名字,傻孩子。
等资钧甯好了很多,司弦才慢慢开始动起来,她的手指进去了,她知道她突破了阻力,资钧甯的身体为之一颤,疼得咬住了司弦的肩头。
“还疼吗?”
也不喊疼了,眼眶里盈着泪水,“司弦,我是你的了吗?”
“傻孩子,你一直都是我的。”司弦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积累了两世的情绪,她胡乱地吻着资钧甯的脸颊,“我有多开心,你在我身边。我又有多惶恐,惶恐这是一场梦……小甯,我……”爱你,我爱你。
“司弦慢些……”
“我慢些……”司弦轻轻地揉弄着,慢慢地□□。
“不要……嗯啊疼……”资钧甯又开始掉眼泪了,司弦将资钧甯抱在桌子上,俯身亲吻她的要紧之处,舌头柔软多了,资钧甯紧紧抱着司弦的后脑勺。资钧甯太紧张了,司弦的手指□□没两下,里面便艰涩没有“水”。司弦只好用舌头□□,让资钧甯出点“水”。等到小甯的腿根绷紧,司弦才送了一根手指进去,边舔边□□。
“弦……嗯啊慢些……”小甯的水潺潺地出来了,像一股清流,顺着大腿内侧,滑到了小腿,桌子已经湿了。
司弦抱着资钧甯,又在床上,浴室做了一次。在浴室里,司弦用了沐浴液,轻松的进入资钧甯的要紧之处,沐浴液很润滑。资钧甯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司弦便不再闹她了。
资钧甯很累,可是某处传来的隐隐作痛,又让她有些睡不着。她窝在司弦的怀里,又有些羞怯。
她轻轻动了动,又被司弦紧紧地扣着,“还没睡?”
“嗯……”
“那我陪你说话。”
“明天还有课。”
“你这样,还上得了课吗?”
“我还好……”
“你脸上都写着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你要这样去学校吗?”司弦笑了笑,又蹭了蹭资钧甯的面颊,“嗯……谢谢宝贝的‘礼物’,这是我收过的最棒的生日礼物。”
资钧甯的耳朵红了,“……嗯。”
“我觉得下一次……”
“我不要。”资钧甯说,“才不要有下一次,穿那个……好难为情的。”
“下次换我穿?”
“不要……我害羞。”资钧甯埋在司弦的怀里。
“你不想看我穿吗?”
嗯……司弦穿那个……确实会很有风情……不行,这太难为情了。“不想。”
“我没有魅力了,吸引不了宝贝了。”
“瞎说。”
“宝贝。”
“嗯?”
“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嗯你讲。”
“从前有一个女人,很爱钱,为了钱可以做一切的事情,她也有一个爱人,和你一样可爱的爱人……”司弦说着,搂紧了怀里的资钧甯,资钧甯探出头,像只小松鼠一样。
“她和有钱人结婚又离婚,结婚又离婚……”
“啊?那她的爱人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呢。”司弦揉了揉资钧甯的脑袋,“她也不知道爱人是怎么渡过来的。”
“她不爱她的爱人吗?”
“她以为她不爱,可她的爱人十分喜欢她,陪了她十多年。”
“啊?那她的爱人真的很喜欢她,后来怎么样了?”
司弦说,她的眉头动了动,“后来,她办第三次离婚手续的时候,爱人死了。”
“死了?”
“嗯,死了。”司弦的眼睛已经红了。
“司弦,你怎么了?”
“小甯,如果我是她,你是她的爱人,你会恨我吗?”
“你才不是她,你对我这么好。”资钧甯瘪了瘪嘴,“司弦,你什么意思啊,你才把我那个,就想扔下我吗?”
“不是,我就问问,我怎么舍得扔下你。”
资钧甯想了想,“我不知道,我觉得爱人那么爱她,应该不会恨她。你要是敢这么对我,我肯定恨你,我还会去你婚礼上捣乱。”
“傻瓜,你这么呆头呆脑,知道怎么捣乱吗?”
“你还真想结婚啊?”资钧甯“委屈”了,“你得到我,就要当负心女了。”
司弦被“小松鼠”可怜兮兮的小眼睛逗乐了,她捏了捏“小松鼠”的脸颊,“这辈子,我只想和你结婚。”
第92章 农夫的蛇
第二天,司弦托室友帮小甯和她请假,小甯一直到八点多才睡着。明明是比自己还要高一点的高个子,现在整个人却像无尾熊一样,缩在自己的怀里,司弦揉了揉资钧甯的后脑勺。真是,她的爱人有时候像小白兔有时候像小松鼠,现在更像是无尾熊,像极了世间一切可爱的动物,连同对小动物,司弦也有了好感。看到什么宠物,司弦还会拉着资钧甯,“看,好像你。”
“哪里像我了,我才没有这么肥嘟嘟。”
等资钧甯睡熟后,司弦才下床,沙发上还好,餐桌上已经“狼藉”不堪了,她昨晚在餐桌上“享用”了世间最“美味”的小东西。清理完客厅和浴室,司弦便开始煲汤了。司弦在书房看了会书,看了会文件,等到十二点的时候便起身做饭。
家里的冰箱总是塞得满满当当,以前也是,只要有小甯的家,冰箱就不会空。司弦切菜的时候,资钧甯便摇摇晃晃地过来了,整个人还是很迷糊,一头栽在司弦的肩头。“司弦……”
司弦舀了点汤,“你把汤喝了,再去睡会。”
“我还没刷牙……”
“你身上还有力气吗?”司弦放下碗,洗了洗手将资钧甯抱了起来。
给小甯挤了牙膏,从身后搂着资钧甯,生怕资钧甯迷糊,磕到哪里。刷完牙,资钧甯才算清醒过来,她家宝贝每次醒过来,都要迷糊一会儿,大多时候是坐在床上发呆。要是长了长耳朵,那时候肯定是瘫软下来的。小甯脾气太好了,即便几天没阖眼被人吵醒,也只是自己拧拧眉,也不发怒。一个没有起床气的小姑娘。司弦就不一样了,上一世年纪越大起床气就越重,到了这一世才好点,大概是有小甯在身边。她每次快要醒的时候,小甯要是提前醒过来,就会帮她按压太阳穴,缓解她的疲惫。有时候小甯按着,司弦又不自觉地睡了过去。
“司弦,你是不是煲了汤?好香啊。”
“是啊,你等会喝完汤,再去眯一会儿,我做好饭叫你。”
“我身上酸,睡不着,还是看会书吧。”
司弦把资钧甯抱到了沙发上,捏了捏资钧甯的脸颊,“看会电视吧,看书太费劲了。”
“嗯好。”
司弦打开了电视机,现在的电视还属于有线电视。常常打雷闪电,电视屏幕就变成白花点,到了夜间,很多频道都会变成一个圆或者七彩条纹。
司弦给资钧甯舀了一小碗汤,怕小甯撑肚子,等下还要吃中饭。
等菜都上桌的时候,司弦便把资钧甯搂到了自己怀里,让资钧甯坐在自己的腿上。“身上还累吗?”
“现在还好……”资钧甯的脸颊有点红晕,“你以后……对我要轻点。昨天晚上……感觉自己要散架了。”
“诶好的。”司弦嘬了一下资钧甯的脸颊。“你多吃点这个,补气血。”
“嗯……”
小甯今年的生日是在十二月二十四,圣诞节前夜,平安夜。现在很多国人,特别是年轻人会过圣诞节,更别说接近香港的深圳了。很多大型的商场会有促销活动,所以圣诞节在深圳还是算节日的。
十一月份在深圳,还不会太冷。年尾正是最忙的时候,司弦辗转两地的跑,基本很少返校上课。已经大三上学期了,课也不很多,主要是期末的课程设计。
齐五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了,捉襟见拙,比起前两年的意气风发,现在可谓是夹着尾巴做人。他不少工作伙伴已经宣告破产,出的出国,还有回校任教。香港的市场也没有打开,即便司弦提点了两句,他觉得自己黔驴技穷了。司弦提点的那两句,非得让她手把手教,齐五才觉得自己能吃透。可是司弦太忙了,齐五只能去资家蹲守了。
“小甯!”没有等到司弦,倒是等到小甯了。小甯脸色好了不少,感觉个子又高了。脸上有点肉了,仍旧是稚气未脱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可爱。
资钧甯看了过去,是齐五。司弦和齐五的关系趋于冷淡,虽然齐五对她不错,可她还是向着司弦,很少接听齐五的电话。而且,隐隐约约,资钧甯觉得司弦上次进去,肯定和齐五脱不了干系。
“你好。”资钧甯略带生疏的招呼,拉开了齐五的距离。资钧甯不笨,虽然在司弦面前有点傻乎乎,但不代表她对其他人没有戒心。
“小甯,你这些时候,对我有些冷淡。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齐五知道小甯,他这么一说,小甯就不会这么强硬了。
资钧甯脸上果然出现了松动的表情,“没有……”
“外面天太冷了,我们去对面吃点东西?”
“不用了,我爸妈还在家等我。”
“是啊,我也很久没见叔叔阿姨了。小甯,你不会拒绝我这样的请求吧?”
“司弦不在家,要不然改天吧?”资钧甯俨然一副抵御大灰狼登堂入室的样子。
“我是去看叔叔阿姨……”
“司弦不在家……”
“那好吧。”齐五悻悻地笑着,“司弦什么时候过来?”
“司弦说忙完就过来,具体我还不知道。”
“那好吧,我只能在门口等着了。”
虽然在深圳还不冷,但这个时候在北京已经刮起了大风,室外温度很低了。资钧甯见齐五真站在门口等着,她确实有点于心不忍。可是她又知道,齐五肯定是利用她的心理。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齐五,齐五便向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外边冷赶紧进去。要是换做其他人,资钧甯就该要请对方进去了,可这个是齐五,他老和自己父母讨巧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他和司弦有隙,他这趟来,肯定又是拜托司弦什么事。
资钧甯回到家里便和司弦通了电话,司弦知道后便没有走后门躲齐五。李为和方少夫还在齐五那里做事,司弦也不想让他们俩为难。
“司弦,等一下。”齐五见司弦的车驶过来,他赶紧下车去拦。司弦便让司机停了下来,摇下窗户,“小甯和我说了,这一次,你是不是又有麻烦事了?”
“你三叔现在不愿见我了,政策不下来,我没法子。”
“政策上的事我也没办法,我只是香港那边的‘马前卒’。”
“可是再拖下去,我的生意就玩完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司弦说,“我知道天上人间有收购亿达的打算,你可以和他们谈谈,趁公司还有点底子。”
“我这些年的心血……”齐五顿了顿,“对方开出的价,连我东山再起的资本都没有。”
“至少你能把债给填了。”司弦说,“当初你不也是一穷二白的,现在怎么不敢了。”
“我……”齐五说,“当初是光着脚的,现在我手上不干净,别人……”
司弦不说话。
“对,我当初还有你给我做参谋,司弦,这是你的第一份事业啊。”齐五说,“你真想看它……这样,你给我一笔钱,只要一笔钱,我就能挺过来,我先保住北京的公司。”
“给谁都是给,我不说别的,只说凭什么,我凭什么给你。”
“我会给你打下手,我会帮你……”
司弦似乎并不想搭理齐五了,她看了看司机。齐五趴在窗框上,从哀求到愤怒,“我知道你,我知道你等着我破产,你想把方少夫和李为挖走,你挖不走的,他们重情义,你没良心,他们不会跟着你。”
齐五刚回到公司,方少夫便拿着一份文件进来了。这些天,他们一直在等齐五,齐五不知道去哪里了,手提电话也打不通。方少夫看了天上人间给出的条件,他觉得不错,资金上能填补债务,而且人事上还给齐五留一个总经理的位置。
齐五刚翻开文件,便把文件愤怒地合上,他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