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七岁-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的想法一向大胆,我会和上头去说。”
如果取得上面的同意,司弦得去福建一趟了,三叔在福建,由他来引荐会事半功倍。这也是让她脱离香港控制的绝佳机会,在未来几年,作为合作者,帮香港积累了经营人民币业务的经验,把业务范围拓展到个人银行业务,再扩展至人民币债券的认购和买卖,以及人民币贸易结算项下的贸易融资。让香港有条件为进一步增加人民币在境外使用,提供一个稳健可靠的试验平台。
“司弦。”齐五弹掉手里的烟头,他迎了过来。
这是还算公开的商务会所,齐五能找过来司弦并不感到意外。司弦身边的保镖将齐五团团围住,司弦招了招手,保镖们这才放行。“什么事?”
“我的商务ktv就在附近,能赏个光吗?”
“改天吧。”司弦刚说完,齐五似乎不死心,他上前一步,“上次我和助理说……”
司弦知道,上次齐五专门告诉了她的助理,让她的助理转告她,小心方家和陆家。看来这几个月,齐五的生意不好做了,他一面应付方承熹,一面又向自己通风报信,像无头苍蝇,两边不得罪很容易两边都得罪。他也真是没办法了。
“上次的事,已经解决了,谢谢你了。”
“喝一杯,就喝一杯,成吗?”
“好。”
齐五的ktv做得不错,没有什么人,看来是专门来接待她的。
齐五和司弦并肩走着,边说自己最近的计划边给司弦看资料书,似乎想得到司弦的提点。喝了两杯酒,齐五向领事的使了个眼色,领事的马上招呼了一群女孩子过来。看着这些女孩子进来,司弦有些哭笑不得,看来齐五根本没把她说过的事情放在心上。她很早之前就向齐五提过,这种陪酒服务最好不要搞。现在他不但没停,还用在自己身上了。
只是在看到一个女孩子后,司弦的手顿住了,这个女孩子化着浓妆,不仔细认还认不出,是她的室友,元芮。
元芮?
司弦对元芮的印象一直很好,学霸,是后来班上最有出息的女孩子。只是……
难道是“蝴蝶效应”?还是她们未曾发觉的秘密?
司弦别开了脸,元芮似乎也认出她了,她的神色有些闪躲。元芮是小甯班上发展得最好的同学,进了设计院,参与很多地标性建筑的建设,再到后来当了官,青云直上,没两年又去行商,和很多跨国公司都有业务往来,在越南修马路,在南非盖房子,还在一向挑剔的欧洲人那里植树造林搞绿化。这个女生,无论在哪一行都是很出类拔萃的。对,没有错,她没有记错。那是哪里出错了?
“这些就不用搞了。”
“不满意吗?那换……”
“真不用。”
“啊那好的……”现在齐五消磨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点头诺诺地说着。
等司弦出门的时候,元芮已经在门口了,她的脸色很不安,她在等司弦。
“一起回去?”
“嗯。”
坐在车上,元芮也是一声不吭,司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手里的文件。这种“平和自然”的气氛,让元芮安定了不少。下车以后,元芮才开口,她看着司弦,“司弦,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别和她们说,我在外面……”
司弦沉默了片刻,“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啊?”
“小甯最近忙得饭也顾不上了,我想找个人帮她,你可以帮我吗?”
元芮愣了愣,然后笑了笑,“小甯很厉害的,她哪里需要我。”
“没有,她一直想找你帮忙,又觉得学业本身就很重了,不想麻烦你。”司弦说,“我也希望你能来,别马上回绝我,回去考虑一下。”
“嗯好……”
元芮要回学校,她走到巷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看司弦,十几步的距离,司弦向她挥了挥手。
晚上元芮便打电话过来了,她问资钧甯工作内容,虽然司弦已经和资钧甯打过招呼了,但接到元芮的电话资钧甯还是愣了愣,她看了看身边的司弦。
挂上电话后,资钧甯显得很高兴,她搂着司弦的脖颈,“司弦,你好厉害,元芮还被你说服了。”
元芮有很强的专业素养,资钧甯一直想找她帮忙,可是又觉得不好意思,元芮那么厉害,听说在外面接了设计院的活,不一定能看上她们这种施工方。
“主要是我宝贝的魅力,一听到和你共事,她便说可以考虑。”司弦揉了揉资钧甯的脑袋,心里还在想着元芮的事。她有点怕是自己引发的“蝴蝶效应”。
资钧甯见司弦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司弦打开自己手边的资料,“我着手做了一下,你前两天说的同志社群。”
“嗯嗯。”资钧甯便马上探头看司弦整理的资料,“咦?这不是百货旁边的酒吧吗?”
“嗯,我也是刚了解到的。”司弦说,“这个店家是个gay,他打算做一个同性恋聚会的。还有这家,这家的店主是les,四十多岁了,独居。还有这一对女同……我打算让她们宣传一下。我初步的打算是开家酒吧,小众圈子,口口相传人来得也快。”
“好啊。”资钧甯说,“到时候人多了,我们还可以开展活动,只是……会不会玩不到一块?”
“也有这种可能,不过有共同的标签,心理感受也不会差很多。”
“你怎么认识这么多?我除了方少夫和李为,一个都不知道。”
“我啊,我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司弦搂着资钧甯。
“你怎么看出来的?”
“同性恋看同性,和异性恋看同性,有很大区别的。”司弦暧昧地看着资钧甯,“我看你,你感受怎么样?”
“没有什么啊。”
“那这样呢?”司弦轻轻在资钧甯耳边吐热气。
资钧甯耳根便有些发烫了,“还好啊……”
“嗯?”司弦轻轻地含住资钧甯的耳垂。
“这样……当然不一样……两个女孩子哪有这么亲密。”资钧甯的脸上浮起了红晕,她抵住司弦的肩头。她的手心有些发软,自从和司弦在一起后……她确实和其他同性没有那么亲密了。她以前喜欢搓澡,后来也不怎么习惯在同性面前脱衣服。
“在寻常女生面前,你是你,在我眼里,你是一道美味的……‘佳肴’。”司弦挑逗着自家宝贝,她的手很快挑开了资钧甯的衣服,修长的手指,在白皙的肌肤上滑动,她的手探进了资钧甯的裤子,轻轻捏着资钧甯大腿内侧上柔嫩的软肉。
“嗯啊别……”资钧甯夹紧司弦的手。
司弦拿住资钧甯的手,她抬起了臀部,让资钧甯的手探了下去。在触到对方晕湿之处的时候,资钧甯面红耳赤地缩了缩手。
“我想要……”司弦在资钧甯喘息地说着,“小甯,我想要你,只能是你。”
第85章 浓情蜜意
“发烫”的话语“烧”红了资钧甯的耳根,她的脸也是红通通的。
“我……”她太害羞了,平时都只能让司弦自己解决自己的“个人问题”。
司弦紧紧夹住资钧甯的手,轻轻咬着资钧甯的下唇,“悠悠”地抬起眼睑,媚眼如丝。现在已经是资钧甯半倚着她,压着她了,话语绵软说不出“情深意切”,“这些天,我好想你。”
“嗯……”这些天,她忙于工作,确实冷落司弦了。
司弦轻轻磨蹭着她的手,和以往无赖的形象截然不同,眉眼含情看上去就像魅惑人心的妖精。一个人原来可以有这么多面,偏生司弦的每一面,不讲道理的,撒娇的,甚至……情动的,资钧甯都觉得自己喜欢得不行,她觉得自己中毒了,而她又是如此的心甘情愿。司弦细微的喘息声,就像有魔力般,让资钧甯不自觉地想靠近,想“侵犯”她。她的手指尖轻轻触到司弦的温热之处,听到司弦的嘤咛声又倍感羞涩,“我……不会……”
“我平时怎么‘待’你的,你便怎么‘对’我。”司弦的手搂着资钧甯的脖颈。
“这样……吗?”
司弦轻轻呻|吟了一声,资钧甯的手已经覆住她温热的地方了。听到司弦的呻|吟声,资钧甯咬了咬下唇,她的那处已经湿了,她平时光顾着羞怯,没仔细听司弦的呻|吟声,也没想司弦的呻|吟是如此的撩人。资钧甯将司弦的裤子褪到膝头,又慢慢地拉下她的内裤,拉到一半又实在害羞,她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看到对方的私|密之处。她抬起头,现在已然她压在司弦的身上,这和以往不同,以往都是司弦“主导”。她的手指穿过对方浓密的“黑森林”,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司弦的敏感之处,她轻轻地揉弄,生怕弄疼司弦,司弦在她耳边轻轻的呻|吟起来,没了以往雷厉风行的风范,现在的她,就像一滩水,柔和的水,抓不住的水。
“进来,宝贝。”
这是司弦没有对她做过的,资钧甯显得有些迟疑。她的手顿了顿,揉着司弦的软肉,慢慢地进入,只有一根手指。这让资钧甯想起几年前在司弦家看的“片子”,原来……女孩子和女孩子可以这样,资钧甯觉得自己有些“无师自通”。同时,资钧甯也有些迟疑和犹豫,她知道司弦想她“进来”,平时司弦对她的时候,她也总觉得不够,还想要。只是……
“宝贝,我想要你……进入我。”司弦咬着资钧甯的耳朵,“我已经无数次的发梦,梦里你狠狠地要我,就像现在。”
资钧甯的咽喉一动,她的手指已经被司弦包裹住了,那么炙热。司弦的那里,从来没有人来过,有些艰涩,她的眉头也有些微拧,资钧甯的声线有些颤抖,“疼吗?”
“不疼的……”
资钧甯轻轻地抠弄,想缓解司弦的疼痛。
“嗯啊小甯……要我……”
资钧甯的手指慢慢地进入,阻尼慢慢地减小了,她的额头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她轻轻地动了起来,资钧甯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地感觉到了责任,她要了司弦,司弦只有她了。
这一场欢愉持续了一个小时,应着司弦,资钧甯后面还添了手指。她们从沙发上到地板上,床上,甚至茶几上都有她们“欢爱”的痕迹。两人昏昏欲睡,年轻的荷尔蒙似乎禁受不住“初尝爱果”,洗完澡相互拥着没几句话的功夫,齐齐睡着了。资钧甯醒来的时候,司弦还在睡,她轻手轻脚地从司弦的怀里爬出来,她撑着下巴看着司弦的睡颜,司弦好看,真好看。司弦睡得平稳,呼吸浅浅的,估计还要睡好一会儿。看着司弦,资钧甯感觉自己就像掉在了棉花糖上,周身被一种很愉悦的情绪笼罩着,她羞怯地在司弦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以后啊,你厌我了,赶我我都不会走的。
资钧甯从床上下来,她开始去收拾客厅的“狼藉”,看着沾着血迹的沙发,已经干了,但还是很明显,是司弦的初次。资钧甯轻轻地摸着沙发,似乎还有些烫手,夜里的疯狂,还是让资钧甯有些面红耳赤。她生怕弄疼司弦,而司弦像是食髓知味,在她的手指上晃动。资钧甯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她的手腕到现在还有些酸软。
到了中午,资钧甯做好了午饭,才柔声细气的唤醒司弦。司弦惺忪地醒来后,又在床上和资钧甯撒娇,腻了好一会儿。
对于夜里的贪欢,司弦还是有教训的,她现在浑身酸软,下床走路,某处还有些隐隐作痛。当然如果这算教训的话,司弦是很乐意“重蹈覆辙”的。
“怎么了?”
“身子有点乏,凳子硬邦邦的。”司弦揉了揉腰身。
“我给你去找垫子。”
“这不有现成的吗?”司弦搂着资钧甯的脖颈,顺势就坐在了资钧甯的大腿上。
“还酸吗?”资钧甯轻轻揉着司弦纤细的腰身。
“又酸又疼的。”司弦心情很不错,她在资钧甯耳边“挑逗”着。
资钧甯很快便被司弦调戏得面红耳赤,“你怎么一点都不害羞。”
司弦见资钧甯的手腕有些轻颤,便拿过她手里的粥,“我来喂你。”
看着司弦“不怀好意”的笑,资钧甯更是羞得要钻地缝了。
这一顿饭,司弦挺美的,甜滋滋地吃了一个多小时。
资钧甯煲着汤,司弦便也赖在厨房里,要和她形影不离。
“嘶……”资钧甯揭盖的时候烫到了手,她连忙去捏自己的耳垂。司弦赶紧过来,给她吹了吹,吹着吹着不由自主地含住了。司弦慢慢地含住了资钧甯整根手指,伸出舌尖舔了舔,边瞧着她家宝贝的神色。
资钧甯愣了愣,这下子对视便有些暧昧的微妙。资钧甯害羞地抽回了手指,“流氓……”
“手指要保护好。”司弦说得很认真。
资钧甯没有反应过来,等司弦眨眼睛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什么。“……司弦,你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