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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重回十七岁-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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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香港方面也在筹备明年的正式回归。
  “你对国企的看法是?”香港方面也是近几年才和大陆有比较频繁的经济联系,他们的准心在国企。
  “国有企业大面积亏损,基本是三分之一明亏、三分之一暗亏、三分之一盈利。”司弦说,“我有预感,国企对经济增长、利润和就业的贡献将会大幅度下降。”
  奥利弗看着司弦在小黑板上重点标记出来的“危机”,沉吟的片刻,“经济增速往下走,股市大幅走牛?”
  “是的。”司弦说,“你看,日本1975到1980年,台湾1986到1990年,均出现了经济增速下降但股市大幅走牛的情况,核心在分母驱动,而非分子驱动。台湾增速换挡发生在80年代后半段,但由于80年代初蒋|经国因身体每况愈下,在增速换挡之前已经提前推动了改革,产业成功升级到电子信息产业。因此,虽然GDP增速下台阶,但无风险利率从14%大幅下降至6%,加之贸易顺差热钱流入,股市走出一波大牛市,涨幅超过500%。还有日本,日本在1969…1973年增速换挡期上半场拒绝减速,大搞列岛改造和货币投放刺激经济,房市股市出现短暂泡沫。1973年前后石油危机和前期过度投放的货币引发高通胀,货币政策转向紧缩,无风险利率过高导致股市为熊市。又在1973…1980年进入增速换挡期下半场,经过改革和结构调整,1975年以后产业升级,增速换挡取得积极成效,无风险利率从10%大幅走低至7%,股市出现了一波大牛市,涨幅超过了100%。”
  奥利弗眉头紧锁,“你对97年似乎有保守看法?”
  “我担心97年的金融危机。”
  1997年1月,索罗斯开始对觊觎已久的东南亚金融市场发动攻击。泰国首当其冲。同年5月,国际货币投机商开始大举沽售泰铢,7月初泰铢沦陷,金融风暴开始席卷亚洲。10月20日是美国华尔街股市惨剧“黑色星期一”的10周年纪念日。就在这一天,香港股市开始下跌。10月21日、22日香港恒生指数连续两天大幅下挫,累积跌幅近1200点,大约是9%,被当地市场人士形容为小股灾。23日,香港恒生指数最低曾落至9766。7点,跌幅高达1871点,恒生指数闭市时报10426。3点,退低1211。5点,下跌了10。4%,有人甚至认为这一天的跌幅可和1987年的黑色星期一相提并论。香港的上市公司市值在23日一天就损失了4335亿港元,同8月份市值高峰期的43354亿港元比较,减少了15420亿港元,减幅达35%。与此同时,香港十大富豪估计共损失超过2100亿港元。并且,全球各地股市形成恶性循环式的普遍狂跌,27日,纽约道琼斯指数狂跌近554。26点,是有史以来跌幅最惨的一天,因而导致中途自动停盘一个小时。东京股市开盘后即狂跌800多点。28日香港恒生指数狂泻1400多点,跌幅达13。7%,全日最低达8775。88点,以9059.89点收市,下跌点数创历史之最。
  “嗯你的推断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奥利弗说。透支性经济高增长和不良资产的膨胀,。市场体制发育不成熟,“出口替代” 型模式的缺陷。索罗斯虽然触发了金融危机,但这些潜在的危机仍旧像一个□□一样,“我们除了在股市上准备了狙击手,也会极力促成货币互换的协议。”
  于是,他们的话题又转到了金融安全上面。获得一定财富的时候,也肩负着社会的金融风暴,想要保住自己的钱,就先要保护社会上,也就是大家的钱。奥利弗身后的大老板们都很懂这个道理。
  奥利弗向她透露得越多,司弦便越知道自己脱不开身了。果然,奥利弗走之前提出了深圳那块儿大学的消息,“前途无可限量,好好考虑。”
  等期末考试一结束,司弦便收拾去了北京,她打算在北京陪资钧甯过年。资钧甯的父母有公差,家里便也只住了她和资钧甯。资钧甯的家是个四合院,祖上有当过官,只是扫|四旧的时候,砸的砸,抹灰的抹灰,后来有唐山大地震以后又挤进了抗震棚,到了资钧甯这一代,已经非常面目全非了。在北京,一到冬天,各家各户就开始成百上千地买了蜂窝煤囤起来,除了用于做饭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取暖。烧蜂窝煤用的炉子也比较讲究,一般都要有一根通风管连接到房子外边当烟囱,因为如果通风不好,很容易造成室内窒息的危险。炉子上有火圈,下有炉门,使用方便。
  资钧甯在炉子上烧了热水,她扒拉边上的几个地瓜,已经熟了,她给司弦的碗盛了两个。司弦还在看书,她把碗放在司弦的手边,探头探脑地瞧,“司弦,你写的是什么啊?”
  “我回信呢,香港那边的。”
  “咦?这些英文我怎么看不懂。”
  “都是些经济术语。”
  “你吃地瓜吗?”
  “好……”司弦也没抬头,捻了一小块便往嘴里塞,“嘶……”
  资钧甯急急忙忙地捧起司弦的脸颊,司弦的下唇有点红,被烫着了。“你看你……”
  资钧甯给司弦的嘴唇吹了吹气,外面有雪花在飘,里面的热水扑哧扑哧的响,看着小甯着急又温软的样子,司弦忍不住凑近了些。
  “司弦……”资钧甯的眼睛有些闪躲,声音小小的,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司弦的面颊贴着资钧甯的面颊,好半响才开口,“齐哥说他要来北京谈生意。”
  “啊?”
  “他问我们有没有空。”
  “你怎么说?”资钧甯的眼睑低了低。她有些失落,她在失落什么。
  “我说你要准备奥数,抽不出时间。”
  “啊……”资钧甯刚一抬起脑袋,司弦便在她脸颊上落了轻轻的一个吻,然后将她搂收在怀里。资钧甯的脑袋有点懵,心怦怦乱跳,快要跳出心口了。
  司弦这是……什么意思?
  热水仍在扑哧扑哧的响,雪花飘飘洒洒,天下浮白。她们一直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就连睡觉也是这样,资钧甯的心很乱,打了结似的,她知道司弦没有睡着,“司弦……”
  “嗯?”声音很轻柔。
  “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怎么了?”
  “我……”我们不能这么下去,这么下去就是处对象了。
  司弦看着她,资钧甯的眼睑垂了下去。爸妈要是知道我这样,肯定会很难过的。司弦轻轻地搂着资钧甯的肩膀,“小甯,你是不是害怕了?”
  资钧甯紧紧地攥着司弦后背的衣裳,她埋在司弦的怀里,良久才开口,“司弦,你怕吗?”
  你这么好,要是喜欢我,那就变成同性恋了。
  “我怕你明天要赶我回去。”
  资钧甯很久没有说话,就在司弦以为资钧甯睡着的时候,资钧甯开口了,声音很小也有些害羞,“我不会赶你的。”


第52章 甜的
  司弦的心快从喉咙里面跳出来了,她紧紧地搂住怀里的资钧甯,她仿佛听到了外面雪絮落在枝桠上和自己胸腔的心跳声。
  她感觉自己听得清楚,又觉得自己听得不清楚,于是便低下头来,“小甯,你刚才……”
  “没听到就算了。”资钧甯埋在司弦的怀里,声音小小的,似乎非常难为情。
  “我听到了。”司弦贴着资钧甯的耳朵,轻轻的说着。
  资钧甯这才慢慢抬起小脑袋,她看着司弦,司弦笑得很开心,像是能传染似的,资钧甯也低下眼睑害羞地笑了。
  “笑什么?”司弦的额头贴着资钧甯的额头。
  “那你笑什么?”
  “我笑你呆。”
  “我才不呆。”资钧甯说,“是你逗我笑的。”
  “有吗?”
  “你看你又笑了。”资钧甯说。
  “现在体内安多芬这么活跃,要睡不着了。”司弦蹭了蹭资钧甯的面颊。“小甯,你困吗?”
  “当然要睡觉,不睡觉怎么有精神。”资钧甯这么说着,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司弦。
  “也是。”司弦的手放在资钧甯的后颈上,轻轻解下她的戒指,在被子里牵起资钧甯的手指,然后慢慢将指环戴进她的无名指。动作非常小心翼翼,司弦怕小甯会有什么抵触的反应,毕竟突然的表白,已经足够吓到小姑娘了。“我们睡觉?”
  资钧甯的拇指轻轻摩挲了无名指上的戒指,她的脸颊有些烫红,“嗯。”
  这下子司弦才算壮起了胆子,她轻轻搂着资钧甯。小甯现在僵硬得就跟一根木棍似的,她能想象到小甯的紧张,因为自己也非常紧张,手心不停地出汗。又隔了好一会儿,资钧甯的身体才没有那么僵硬了,她被司弦收在怀里,感觉有些热。抬头见司弦,司弦的额头上也有细密的汗珠,资钧甯小心翼翼的,打算从司弦的怀里钻出来。
  “小甯?”
  “啊……你还没睡?”
  “我怎么睡得着。”司弦看着资钧甯,“你睡得着吗?”
  “我也感觉睡不着。”
  “那么聊天吧。”司弦说,“说不定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好啊。”
  两人就这样盖着棉被纯聊天,聊着聊着,一宿便过去了。
  等鸡打鸣的时候,两人聊得仍旧意犹未尽,资钧甯又看了看窗外,“要不我们睡觉?”
  “嗯……要不再聊会?”
  “嗯好啊……”
  冬天的天色起得晚,两人就更加起得晚了。要说聊什么,两人都没有印象,就是这么聊着,一夜便过去了。今天的天色不好,外面风雪很大,司弦起床做早饭。起床之前,还把资钧甯的被窝掖了掖,“你乖乖的,我去煮绿豆粥。”
  资钧甯露出忽闪忽闪的眼睛,“我也想跟你去煮粥。”
  “用不了两个人。”
  “好吧……”资钧甯的眼睛仍旧忽闪忽闪的。
  等司弦走出房门后,资钧甯才从被子里慢慢伸出两只手,右手覆在左手上,慢慢地,又像偷偷地挪着右手,露出左手的无名指,无名指上有戒指,司弦给她戴的。资钧甯又一下子捂着脸,啊……好害羞啊。资钧甯白皙的脖颈也烧得通红,等下要见到司弦了,晚上还好,晚上还看不清脸。现在就要看得一清二楚了。
  资钧甯想着,她要不要趁司弦做早饭,梳一下头发?
  司弦端着小桌子进来的时候,资钧甯已经坐在床上看书了。司弦把小桌子架在资钧甯的面前,“吃点东西再看书。”
  “嗯……好……”资钧甯低着头,一边看书一边摸着用油纸包好的褡裢火烧。褡裢火烧,是老北京常见的汉族名点,资钧甯非常爱吃。
  “小心烫。”司弦拿开了资钧甯的书,资钧甯也惯性地抬头,见到司弦也迅速低头。“嗯嗯……”
  “先喝点粥吧,润肺。”司弦舀出一小碗,想递到资钧甯面前,见资钧甯魂不守舍的样子,怕她烫到便又自己舀了一小勺吹了吹,“啊……”
  资钧甯低头,轻轻抿了一小口的绿豆粥,“司弦,好甜啊。”
  “甜吗?”司弦也低头抿了一口勺子。
  看着司弦的嘴唇碰到自己刚刚碰到过的勺子,资钧甯的脸更红了。
  “热吗?”司弦手指贴在资钧甯的面颊上,她见资钧甯满脸通红,便拿走资钧甯手里的火烧。“熬了一宿,肝火重,还是喝粥吧。”
  “司弦。”资钧甯低头搅了搅粥,“我有些变扭。”
  “变扭什么?”
  “晚上还好,现在……现在我都不敢看你。”
  “啊?我们以前不就是……”
  “以前我又没……”答应你。不对,不能这么说,“我们以前又不是……”
  啊……好难为情……
  “好啦,我知道啦。”司弦说,“以后我注意些,不乱碰你。”
  “嗯……”
  “那我们晚上还能一起睡吗?”
  资钧甯马上露出了纠结的表情,哪有处对象还没多久就抱在一起睡的,可是她们之前……老在一起睡啊。
  “我保证,我不乱碰你。”
  资钧甯想了想,还想再挣扎一下,“你也不能搂着我。”
  “嗯,我不碰你,也不搂着你。只让你碰我,你搂着我。”司弦举着双手说着。
  “我也不会乱碰你。”
  “唉……”司弦笑了笑,佯叹了一口气,“你乱碰我,也没关系的。”
  “不行,还要加一条。”资钧甯说,“你以后不能老打趣我,明知道我害羞。”
  “好嘞好嘞,都听媳妇儿的。”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小甯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听到“媳妇儿”的称谓,资钧甯面上一红,她还没被人这样叫过,而且对方又是司弦。可是又马上觉得司弦叫得很熟稔,“司弦,你对别人叫过……嗯吗?”
  “当然没有。”司弦说,“这个怎么可以随便叫,我只想对你叫这个,嗯……要不你也叫叫我……老婆?媳妇儿?”
  “……不要。”资钧甯开口,“好肉麻的……”
  “你看我。”司弦凑了过来,“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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