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七岁-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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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这么算的。”资钧甯说,“你送什么我都开心,而且我确实很喜欢哥哥的《宠爱》,等我们考完试,再去看看《霸王别姬》吧?”
《霸王别姬》是汤臣电影有限公司出品的文艺片,该片改编自李碧华的同名小说,由陈凯歌执导,李碧华、芦苇编剧,张国荣、巩俐、张丰毅领衔主演。
1993年该片在中国内地以及中国香港上映,此后在世界多个国家和地区公映,并且打破中国内地文艺片在美国的票房纪录。《霸王别姬》获得了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大奖、美国金球奖最佳外语片等国际大奖,在《霸王别姬》中,世界影坛一致评价最高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导演陈凯歌,一个是男主角张国荣。张国荣在电影中扮演的程蝶衣一角已经成为影迷心中公认的最成功的角色之一。即便到了1995年,这部影片在电影院还有上档时间。
“好啊。”
二试的成绩比一试出来的要快,毕竟通过一试的要比有资格参加奥数的人少很多。一试的题目也和二试没得比,二试的难度大幅度提升了很多,一看就是“萃取精英”的题目。看来一试的存在只是为了鼓励学习用功的学生,而二试才是真正的甄选。尽管司弦做了不少准备,但试卷发下来的那一刻,即便是全部都写完了,她的心里也知道没戏进冬令营了,和上一世一样,她并不算数学方面天赋异禀的学生。冬令营只在全国征召九十名学生,上一世资钧甯获得一等奖,差点儿进冬令营,这是在没经过培训的情况。而这一世,资钧甯经过了“金牌教练”的培训。
“我们学校有两个人……”
“哪两个?”资钧甯连忙凑近。
“对对,小甯你好厉害,有你诶!”
资钧甯的神色仍然很焦急,“那另外一个呢?”
“我。”霍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她双手背在后脑勺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
名单下午放了出来,资钧甯和霍瑶获得了特等奖,也就是说她们两人经过删选成为了冬令营的成员。而司弦只是获得了一等奖,上一世她是获得了三等奖,一等奖是可以加分的,如果不挑的话,可以保送进一些专科院校。虽然校园广播里大肆表扬了资钧甯,并且把资钧甯送上了省三好的评定,资钧甯也觉得自己应该开心的,可是她又没那么开心。
司弦不能和她去北京冬令营了,而且她们还要分离好几个月,她要参加冬令营的培训。
“太棒了。”司弦倒是挺开心的,她在资钧甯身边转着,“你有了这一份荣誉,陈诺就好写举荐信给清华大学了。”
“那你呢?”
“我就算考不上清华大学,也能考北京的大学。”司弦低着头,她光顾着自己兴奋了,见小甯的气压好像有点低,“小甯?”
资钧甯想自己一定是太依赖司弦了,“嗯在呢。”
“你一定要注意霍瑶,她咋咋呼呼的,别让她吓到你了。”
“嗯……”
冬令营的集结令很快就下来了,司弦送她的时候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
注意保暖,别让自己感冒了。
不要长时间的刷题,要按时吃饭。
不要像闷葫芦一样,要和别人多交流,别人提出不合理的要求时,不要怕拒绝。
等上了飞机,资钧甯的眼睑便低垂了下来。舱内的灯也灭了,是到睡觉时间了,像第一次出远门般,明明这不是出远门,她家就在北京,她感觉到自己的鼻头有些酸,吸了好几口气。
大概是没来得及和司弦看《霸王别姬》。
今年的北京好像格外的寒冷,叶子都掉了,光秃秃的,更冷了,资钧甯从未待过这么冷的北京。等到圣诞节的那天,下雪了,白皑皑的,盖在灰灰的建筑物上。资钧甯站在寒风瑟瑟的走廊上和司弦打电话,冬令营这里只有走廊上有座机。司弦答应她,每天要给她唱首歌。
今天司弦给她唱的是《当爱已成往事》,《霸王别姬》的主题曲。
为何你不懂,只要有爱就有痛,有一天你会知道,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
或许是没有和司弦一起看《霸王别姬》,再或许是走廊太冷了,资钧甯的嘴角有些颤动,“司弦,我想你。”
在资钧甯说完的第二天,司弦赶了过来,她站在公寓楼的下边。资钧甯在惊喜万分后将司弦拉进自己的寝室,寝室住三个人,另外两个人去图书馆了。资钧甯搓着司弦的脸颊,司弦的耳朵已经冻红了,“冷不冷?”
“不冷。”司弦的手覆在资钧甯的手上,“我穿得可厚了,北京好像没我想象中的冷。”
她怎么觉得今年格外的冷。“你饿了吗?我去食堂给你打饭。”
“我不饿,下飞机前我还吃了两个面包。”司弦蹭了蹭资钧甯的脸颊,“我晚上还要回去。”
资钧甯张了张口,“这么快?”
“是啊,我请假太多次了,班主任好不容易松的口。”司弦说,“你不是要看《霸王别姬》吗?我托人买好了票,来得及。”
心心念念着的要看,可当司弦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又没那么想看了。
现在司弦在她面前,她看得见摸得着,不再隔着一根电话线和几千里的想念。她想着司弦来的话,她要带司弦去故宫看雪,去什刹海滑冰,去全聚德吃烤鸭,去喝全北京最正的豆汁儿。
可是现在,她只想在这里,简陋的寝室里,抱抱司弦,让司弦哄哄她。今天有太阳,还可以一起睡个美美的午觉。
看完电影后,小甯揉了揉眼睛,司弦知道她是困了。吃点东西,两人便回公寓了。公寓的床有点小,两个人挤得很亲近,司弦将她搂在怀里,她能够听到司弦沉稳的心跳声。
司弦能听到她现在怦怦乱跳的心跳声吗?
“咚咚咚”的声音,在心口敲得很响,就像是谁在敲门。在心上敲门,是心上人。
第49章 告白?
今天出了个太阳,说暖和也暖和,说不暖和,厚重的雪也没见任何消融的迹象。司弦和资钧甯环着公寓散步,再过两个小时,司弦也该回去了。只是,司弦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碰到“熟人”,她见到了司勺勺,也就是她三叔的女儿。后来司勺勺拒绝家里安排的从政道路,从了商,老公是美国人,好莱坞的导演。
司勺勺现在在和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聊天,司弦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她也是冬令营的学员吗?”司弦问资钧甯。
“她是你亲戚吗?”资钧甯也惊奇地睁大眼睛,“当初我见她姓氏,还瞎猜来着。”
“她是我三叔的女儿,见过一面。”如果按照重生以来算的话,她们只算见过一面,便是三叔回来的那次。
“啊……”资钧甯觉得很奇妙,“你不知道她也来冬令营了吗?”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她挺厉害的。”
“是啊,她真的很厉害。”资钧甯说,“那两个外教是我们的培训讲师。”
外教注意到了资钧甯,他们看过来的时候,资钧甯也遥遥给他们打了招呼。
这时候司勺勺也看了过来,她向资钧甯点了点头,看到资钧甯旁边的司弦,她的目光便停了下来,又看了司弦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之后和外教说了两句便走了过来。“我们是见过的?”
“见过的。”
“姐姐,好久不见。”司勺勺倒是挺大方地伸出了手。
“好久不见。”司弦也客套地和她回握,“叔叔婶婶怎么样了?”
“他们身体挺好的,谢谢你的关心。”司勺勺说,“你是来……”
司勺勺的目光又滑到司弦和资钧甯缠扣的手指上,“你们是朋友?”
“嗯嗯。”资钧甯点头,“没想到你是司弦的妹妹。”
“是啊,我也没想到。”司勺勺说,“那以后我们要多多交流了。”
“好的好的。”在数学方面,资钧甯看上去挺想和司勺勺交流。
等司勺勺走后,资钧甯又颇为感慨地说了一句,“这不就是六度分隔理论的实践吗?”
“是啊,所以现在有很多人开始弄网络社交。”比如现在的马云后来的扎克伯格。
流行的词汇管叫SNS,社交网络服务,包括了社交软件和社交网站,采用分布式技术,也就是P2P技术,构建的下一代基于个人的网络基础软件。
“网络社交?”
“是啊,以后网络会成为普遍性的传播工具。”
“啊?”
“很多人会在网上聊天,网上购物,网上看新闻,再到后来,会形成自媒体,变成红海。”
现存的市场由两种海洋所组成:即红海和蓝海。红海代表现今存在的所有产业,也就是我们已知的市场空间,蓝海则代表当今还不存在的产业,这就是未知的市场空间。
在红海中,每个产业的界限和竞争规则为人们所知。在这里,随着市场空间越来越拥挤,利润和增长的前途也就越来越黯淡。残酷的竞争也让红海变得越发鲜血淋漓。与之相对的是,蓝海代表着亟待开发的市场空间,代表着创造新需求,代表着高利润增长的机会。尽管有些蓝海完全是在已有产业边界以外创建的,但大多数蓝海则是通过在红海内部扩展已有产业边界而开拓出来的。
在蓝海中,竞争无从谈起,因为游戏的规则还未制定。司弦一贯认为,制定游戏规则恰恰是创新企业在变革环境中能否脱颖而出的关键。而互联网精神就是这个时代的蓝海。
“司弦,你的想法总是很有意思。”资钧甯说,“嗯这么想来,那生活一定很便捷。”
“是的。”
“可是什么都在网上搞定,那人和人的交流不就少了吗?”
“会吧,时代在进步,大家的观念都会变。”司弦说,“你看我们的观念就和其他国家的不一样,因为经济发展的不一样。在非自然科学方面,最终是经济规律决定一切。”
资钧甯看着司弦眉飞色舞的样子,好像只要说到这方面,司弦便格外的有劲儿。“司弦,以后你会念经济吗?”
“你念什么我念什么。”
“可是你这么喜欢这方面,我不想你迁就我。”
“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跑工地。”
“我不一定跑工地呀。”
“那你总会去……”勘测地质。
司弦永远记得小甯给她发过的最后一句话,她以前也想过让小甯换个专业,换个在室内的,不用老往外面跑的。可是小甯喜欢这个专业,她想读这个专业。如果改变不了小甯的就业轨迹,那她就改变自己的。
“啊?司弦你在说什么?”
“没……”
“司弦?”
资钧甯和司弦的身后传来霍瑶的声音,霍瑶像是刚从外面回来,她裹在厚重的军大衣里,个子显得更小了,后面还跟着许久未见的陆助理。霍瑶戏谑地看着司弦,目光又在司弦和资钧甯十指相扣的手上来回滑动,“哟,来看小媳妇儿啊?”
“好久不见。”司弦也懒得反驳霍瑶。
“看你这架势,来了也不打算和我打招呼?”
“你这么说,我没法接。”司弦说。
“真是没良心啊。”霍瑶朝陆助理说了一句,接着又看着司弦,“你看我把你媳妇儿照顾得多好。”
“谢谢了。”司弦拉了拉资钧甯的手,“还有事吗?”
“啧啧,小别胜新婚呐。”霍瑶摇头晃脑,背着手走了。陆助理和她们打完招呼也随霍瑶走了。
“她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资钧甯说,“她很少参与活动,我见她的次数也很少。”
“嗯那就好。”司弦一直不怀疑霍瑶的聪明,她确实很聪明,要不然也不会保送清华,虽然也有家里的“提点”,但只要她参加年级里的考试,便会是跑不了的年段第一。在校,她便喜欢逃课,司弦也想她参加奥数的原因是可以逃课。
踩在雪上,两串脚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司弦牵着资钧甯的手,藏在她的衣兜里,衣兜很深,也很暖和。两人就这样慢慢的走着,更晚些的时候便开始降温了,说话的时候可以吐出白雾。司弦没让她去送,说送来送去怕舍不得。刚把司弦送上公交车,资钧甯便感到一阵的……难过?夜色太浓厚,把人显得很孤单,资钧甯蹲了一会儿便起身了。
刚一起身,便看见一个身影跑了过来,是司弦,司弦的鼻头有点红,她气喘吁吁的说,“元旦节有安排吗?”
资钧甯张了张口,其实堂姐让她元旦节去她们家过。可是……她想和司弦见面,“你要来吗?”
“嗯我来。”
“你来我就有空。”
司弦张开手臂,又紧紧地抱着资钧甯。“你早些回去,别蹲在这儿了。”
“我没……”资钧甯埋在司弦的心口,手揪着司弦后背的衣裳。生日愿望都是骗人的,她感到有些委屈,“你怎么不……多对一道题。”
你多一点点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