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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重回十七岁-第21章

小说: 重回十七岁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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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出是什么了吗?”
  “嗯……没看得太清。”资钧甯吐了吐舌头,她这才轻轻地掰开盒子,盒子里有一枚钻戒。“啊……这是戒指!”
  女人好像天生就对blingbling的东西感兴趣,在和小甯逛街的时候,小甯就看了一眼香港90年代开的珠宝钻戒店,CTloves,中文名是唯爱诺。mitment loves,此生唯一的真爱,说是男人凭借身份证,一生只能购买一次。托了方少夫的忙,司弦才能有幸“破产”,香港的消费水平摆在那里,不像现在的内地,统统是几十块的订做戒指,好一点的几百块。司弦的钱不够,把方少夫和李为搜刮了一遍,还把陈诺的助理小黄给搜刮了一下。陈诺听到司弦缺钱,问了她数目,也转了不少钱过来。好了,司弦这下不光是欠钱,还有欠人情了。
  资钧甯虽然很兴奋,但是她没往品牌钻戒上想,自然没把钻当真的。“你在香港夜市上买的吗?难怪你让我先去挑专辑!”
  夜市?好吧,小甯把这枚钻戒当假的了。司弦心里有些欲哭无泪,她为了这枚“夜市上的钻戒”可都破产了,心里想了想,也对,这样小甯就不会有心理负担,推拒这枚昂贵的戒指了。“我看成色很好,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你送什么我都喜欢。”资钧甯捏起盒子里的钻戒,仿佛要戴上试一试,“要是尺码不对,还可以退。”
  “我来帮你戴。”司弦捏着戒指,牵起资钧甯的手。“戴哪只手指好呢?”
  “哈哈司弦你这样好像求婚啊。”资钧甯捂着嘴眼睛笑得弯弯的。
  “嗯你都说求婚了,那就戴无名指吧。”
  “无名指?”
  “是的,西方人觉得无名指离心脏最近。”
  “西方人为了赚钱,还真编了不少瞎话。”
  “有情话本来就是瞎话。”司弦说,“好了,你不许笑了,我要为你戴戒指了。”
  “可是好好笑,感觉像小时候玩的过家家。”
  “那你小时候玩过不少吧。”司弦牵起资钧甯的左手,慢慢地将戒指戴上了她的无名指。虽然司弦此刻说话轻松,可是心里还是砰砰的乱跳,她为她的小甯戴上戒指了。
  上一世小甯离开人世,手指上便有她送的戒指,裸戒。那时候司弦举着戒指对身边的小甯说,“小甯,等我有钱了,就给你换有钻的,换超级大超级闪的。”
  小甯低头笑了笑,也不接司弦的话头,她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这一枚已经很好了。”
  后来司弦便忘记了,直到看到小甯遗体,她手指上的戒指的那一刹那。她,真的忘了。不知道为什么,司弦看着小甯的纤纤手指,有温度的,她的眼角有些发涨。
  小甯,我本已做好这一生一世没有你的准备,上天垂怜,又让你回到了我的身边。你不知道我是有多么感激,感激我还能有再次的喜欢你。
  “哪有,我又不漂亮,每次都做不了新娘……”资钧甯轻松地说着,等到无名指戴上了她的手指,她又看了看钻戒,“看来,是老天让我等你。”
  “谁说你不漂亮的。”司弦看着资钧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虽然你这么说我很开心,可是说得也太不讲唯物主义论了。你看,霍瑶同学就比我好看很多。”
  “我又不喜欢她,我喜欢你,你就是长得好看。”
  “你看你看,你这是唯心主义。”资钧甯说着,可是脸上的笑藏不住。
  “那在你心里,我好看还是霍同学好看?”
  资钧甯想了想,“从客观事实上来看,霍同学要好看些。”
  “那你的主观态度呢?”
  “我的主观态度一向遵从于客观事实。”
  呆头呆脑。司弦也作势闹她,资钧甯被她闹得在床上打滚,“哈哈司弦你不要挠我……好痒哈哈哈……”
  闹得有点累了,两人便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天花板上有花,大概是牡丹,银色的,有纹理的牡丹。资钧甯的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是司弦送给她的戒指呀,想着想着心里便像是含了一大口麦芽糖,好甜啊。她侧头看着司弦,司弦已经闭上眼睛了,她神色似乎有些疲态,累了吧,一定是累了,这次出来什么都是司弦的安排,自己只管跟着司弦就好了。嗯她们要上一样的大学,那就考去北京,北京她熟,到时候她能领着司弦逛北京城,带司弦去吃北京最地道的豆汁儿。如果大学能有司弦,那一定会很有意思的。
  司弦慢慢睁开眼睛,看小姑娘偷偷瞄她,便索性侧过头去,“累了吗?”
  “你累吗?”
  “我还好,书回去再看,先睡觉。”司弦看着资钧甯,她们的脸隔得很近,小甯轻轻的呼吸声打在她的脸上,痒痒的,让她忍不住又拉近了她们之间的距离。资钧甯看着司弦,司弦离她很近,她屏住了呼吸,脸颊上有了红晕,她好像害羞了,司弦离她太近了些。
  资钧甯忍不住退了些,司弦却没给她机会,她快速地在资钧甯的额头上落上一吻。很冲动,司弦马上反应了过来,她起了身,“我去洗澡,你先休息。”
  资钧甯好半天没声响,司弦也不好意思回头看资钧甯的反应,她拿起行李箱的衣服便去了浴室。真是……太不小心了,还好,只是额头,下次要注意些,别吓坏了小姑娘。同性间的亲昵应该没事?小甯不是老和覃沁玩闹吗?指不定小甯当她也是在闹她。等司弦出了门,资钧甯才后知后觉地小声回答了,“嗯……”
  接着,资钧甯的脸更红了,她坐起身,拿着手边的奥数教辅书扇风,广州真是不比她们那里,好热,真的……有点热。资钧甯低头看着手指头上的戒指,心里有一阵的苦恼,司弦送她戒指,她有一阵莫名的苦恼。为什么会又苦恼又害羞呢?好像遇见了司弦,自己就会变得很奇怪,老是有一些自己也猜不出的心思,是什么呢?她是不是得病了?书上有这种病吗?资钧甯看着自己手上的奥数教辅书,她又傻乎乎地翻了翻,也不对,奥数教辅书上怎么有这种问题的答案,那她应该看什么书呢?因为爸爸妈妈看了很多书,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所以资钧甯心里头一直有这样的概念,什么答案书上都能解决。可是这个问题……她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资钧甯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想到司弦的嘴唇,温热的,软软的……
  司弦有点心慌慌地回卧室了,这个澡她洗了很久。她刚才进浴室,看着镜子里还是一脸尴尬的自己,真是……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情难自禁。
  资钧甯已经窝在薄被里了,风扇在呼呼地响,司弦试探地问了问,“小甯?”
  “嗯……”
  “你要睡了吗?”
  “嗯……”
  司弦熄了灯便也轻巧的上床了,刚一上床,资钧甯便拿着薄被盖住她的心口。司弦拍了拍资钧甯的手,“嗯睡吧。”
  小甯似乎有话想说,司弦又有疑虑地看着资钧甯。外面有花草树木,便有蝉鸣声,当然也有聚会上隐隐约约的吵闹声。
  “嗯你好看。”
  司弦愣了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小甯在说什么。等过了好几秒,司弦才记起小甯说的是刚才的问题,司弦问她是自己好看还是霍同学好看,小甯回答她客观事实和主观态度。这么一想,这个冒傻气的小姑娘,原来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让司弦轻轻笑出了声,她的嘴角和语调忍不住上扬,“嗯看来在某些特定的时候,主观态度也是能战胜客观事实的。”
  小姑娘没声了,怎么逗她她也不出声了,看来是真睡了。司弦轻轻地搂着资钧甯,像搂着全天下的珍宝。
  第二天她们便早早起来准备回家了,齐五送的她们。齐五一直在欲言又止地看着资钧甯,在和资钧甯交接行李的一刹那,齐五看到了资钧甯手指上的钻戒。没错是钻戒,齐五又认真的看了几眼。他看着司弦和资钧甯之间亲密的动作,心里似乎有一些疑虑,这是什么疑虑呢?等司弦和资钧甯走后,齐五又笑了笑自己,难道他还怀疑司弦也喜欢小甯?女孩子怎么会喜欢女孩子呢?可是……齐五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敏感,他看人一向仔细。司弦对待小甯好像是特别好……那种好是……
  资钧甯显得很兴奋,司弦倒是有点困了,回来的路途一不小心就歪倒在资钧甯肩头上打盹,资钧甯也待她仔细、司弦困得不行,资钧甯小心翼翼的往她嘴里塞了一颗朱古力,嗯甜的,司弦忍不住又在资钧甯的肩头蹭了蹭。
  甜的。


第38章 讲不完的情深
  基础电信设施自从文件下发,便在司弦的村子里铺开了,现在村子里村长已经安装上座机电话了。没过多久,资钧甯家里也有人来安装,资父想着方便家里和北京那边的亲戚联系。自然司弦家也安装上电话,司弦家的房子快要竣工了,竣工的当天在家里的前坪摆了个大圆桌,几个师傅几个工人团团围坐在一起。资钧甯也过来帮忙。
  花花草草还没长起来,蚊子不是很多,倒是有不少虫子绕着灯光飞来飞去。夜色降临,几台大风扇鼓鼓地吹着,师傅们天南海北的聊天,热热闹闹的,好过自己一个人放鞭炮。司弦和师傅们说了几句话,便又钻进厨房了,厨房里有小甯和刘阿姨,刘阿姨是她请来帮忙的。她想着她和小甯怎么也做不了一桌子的菜,路上又碰到刘姨,刘姨挺热心的,一听到她们要做饭,拉着她们便去地里摘菜了。司弦给刘姨递过去一杯水,又捧着玻璃杯凑到资钧甯的嘴边,“你去前边歇会。”
  资钧甯吐了吐舌头,看了看外面热闹的景象,“他们说的方言我听不懂,回答不上来多不好。”
  “你英语不是挺好的嘛,把方言当作一门外语学习的话,你肯定能打满分。”司弦笑了笑,擦着资钧甯额头上的汗珠,拿起蒲扇又给她扇了扇。小甯一向怕热,司弦看着资钧甯被汗水浸湿的刘海,便看了看厨房,“我搬台风扇进来。”
  “别呀,菜都凉了去。”
  “那行吧,你炒菜我给你扇风。”司弦又拿着手帕,给资钧甯擦了擦脖颈。
  刘姨见司弦这一秒离了小甯就不行的样子,打趣地说道,“司弦你这手是刚长出来的吗?扇我一脸的烟。”
  “你看你,尽添乱。”资钧甯捏了捏司弦的手心。“我再炒个菜就出来,行了吧?”
  “行的。”司弦蹭了蹭资钧甯的脸颊,这才出去。
  刘姨见司弦得意摇着蒲扇,大摇大摆出去的样子,一时间没忍住笑。“小甯啊,你们关系真好。”
  “嗯嗯,司弦对我挺好的。”
  “我也是奇了怪了,司弦以前啊,老是愁眉苦脸,见谁都不亲热,偏生你来了后,她便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刘姨说着,又叹了口气,“这孩子,苦日子总算到头了。”
  资钧甯若有所思地摘菜,人人都说司弦像变了一个人,李为说过方少夫说过,班主任也提到过,现在刘姨也这么说。让资钧甯很好奇,以前的司弦是什么样子,让大家都无从疼惜。司弦以前一定过得很苦吧,那样的房子,怎么住得下人,结果司弦一住就是这么久。资钧甯看不到司弦以前抑郁的影子,她只看到一个永远温柔永远对她呵护备至的司弦,只是有时候,司弦会变得沉默,沉默的看着她,全身仿佛笼罩在……难以言说的悲戚中。资钧甯有时候看着司弦的眼睛,一个人要经历什么,眼睛才会变得这么让人难过。司弦身上有太多东西,让她无法明白,她越是靠近,就越是难解。在司弦的身边,她也把自己弄得一头雾水了。对司弦好,这一点大概不会错,虽然她仍旧不明白自己怎么了,怎么会害羞,怎么会脸红,怎么会做……奇怪的梦。
  自从家里有了座机,她和司弦仿佛有聊不完的话,大都时候是她说司弦听着,有时候司弦会笑上一两声,让资钧甯觉得自己说了这么多话很值。寂静的夜晚,她趴在床头晃着腿,一边和司弦聊天一边做题,又不舍得挂电话。有时候做题做累了,她便小声喊了一声司弦的名字。
  “嗯?”
  莫名地,资钧甯很喜欢听司弦说“嗯?”带着南方人软糯的尾音,资钧甯觉得司弦的声音很好听,也很酷。她也学着司弦的腔调,“嗯?”
  “嗯?”
  “嗯?”
  “嗯?”
  这样无聊的话题她们能乐此不疲地比下去,两个星期下来,话费也足够让她爸妈瞠目结舌了。“小甯,你晚上是抱着话筒睡觉吗?”
  资钧甯当晚便和司弦说了,她们不要聊这么晚了,话费超级贵的。刚挂完电话,资钧甯心里便有一阵的惆怅,她咬着中性笔,看着白色的座机。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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