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七岁-第1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亩拢盟鞠倚牢恐啵踩盟鞠倚奶郏阁象嫌涝妒悄歉霾恢旄叩睾竦男⊙就贰�
“妈妈再见。”笙笙乖乖地,和司弦打完招呼,便蹦下了车。司弦拉了拉笙笙的手腕,抬手揉了揉她的头,“这段时间真乖,妈妈想奖你,奖什么好?”
“真的吗?”
“真的。”
“嗯我想……妈妈帮我请假。”
“请假?”
“我周末不想练钢琴,我想在家里陪奶奶。”
司弦看着笙笙,揉了揉笙笙的后脑勺,“嗯好。”
看着笙笙一蹦一跳的背影,她心里是欣慰的,当初家里人溺爱笙笙,笙笙做了坏事,家里人也护着她,司弦也怕笙笙成了二世祖,怕笙笙成了“歪瓜裂枣”,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有小甯和爸妈的教育,笙笙坏不到哪里去。
到了第二年的上半年,资母的病情稳定住了,虽然资母不“认得”司弦,司弦仍然松了一口气,妈至少认得小甯和爸,对于她们来说,不恶化已经是好消息了。
“这一年,辛苦你了。”母亲的病情反反复复,公司的事情一直是司弦在处理。
“不辛苦的。”司弦抵着资钧甯的额头,这是她们难得的温存。
这段时间,她们也没有好好温存。现在妈的病情好转,总算给她们换来了片刻的闲暇时光。
“再过几天,我就能回公司了。”
“不急,你在家陪陪妈。”
集团事务繁杂,司弦忙得焦头烂额,不是在出差,就是睡在书房,前两天,她还见司弦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你现在困吗?”
“不困,在公司睡了一会。”司弦轻轻吻着资钧甯的嘴唇。
资钧甯掩了掩眼底里的羞涩,她拿着司弦的手腕,轻轻将司弦的手带到了她的私密之处,“累着……你了。”
司弦当然能懂资钧甯的意思,她抱起资钧甯,将资钧甯轻轻放在了床上,她爱极了小甯欲拒还迎的样子,“一点都不累,我的宝贝。”
她们已经很久没做过了,即便做,也是草草开始草草结束,小甯没心情,司弦自然也没有心思。司弦解开了资钧甯的衣裳,她的吻落在了资钧甯白皙的肩头,手也不紧不慢地褪下资钧甯的裤子。今年她们三十七了,小甯的皮肤仍然很滑腻,司弦的舌头撩拨着资钧甯的柔软。
资钧甯呻|吟了一声,便抱住了司弦的脖颈。
2015年,什么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母亲的病情很稳定,询问医师,医师也说母亲的情况很好,家庭和睦,缓解了母亲很大的心理压力。不知道为什么,下楼的时候资钧甯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和脉搏,在猛烈地颤动。大概是……司弦快回来了?司弦过完年,便去了美国,今年在好莱坞有好几部大制作,是啊,有很久没见到司弦了,这几个月,也只是通了会视频,司弦昨天说的航班,大概今天晚上就能到家,资钧甯想着要回去做晚饭。
“夫人不好了,司总她……她在美国中了……枪……在医院急救……”
接到助理的电话,资钧甯踩滑了,她踉跄了一下。她的心脏开始快速地跳动起来,“什么?”
司弦现在是半昏迷状态,刚才没进入机场,她的戒指便掉在了地上,刚捡起来便听到一声闷响,她侧头,举枪的人便被保镖当场爆头。晕眩间,司弦有些恍惚,她的眼前仿佛没有医生,没有护士,只有那一群穿着红色斗篷的人。
恍惚间,司弦记起了今天的日子,今天是上一世小甯死去的日子,小甯死去的日子。
这是一场梦,她会死去吗?司弦一直都很怕这是一场死去的梦。
“夫人,这个人您认识,叫齐五,他在牢里表现不错……所以……”助理的神色很为难,“您放心,我们已经将他当场击毙了。”
“司弦……我要见司弦……”资钧甯嘴唇颤抖,她进了重症病房。
手术很顺利,可是司弦的体质太弱了,仍然处于高危状态。
“司弦……我来了……你看看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资钧甯握住了司弦的手,司弦气若游丝地躺在病床上,她没有力气,眼睛只能打开一条缝隙。
“你会没事的,司弦……”
司弦似乎想说什么,她张了张口,“小甯……”
资钧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第一次发现司弦这么瘦弱,前段时间她的心思都放在了母亲的身上,疏忽了对司弦的照顾。
“小甯……我一直都没跟你……说……”经历了这么多的生生死死,这一次死亡的感觉,格外的强烈。“其实我不属于……这里……”
“我要……回去了……你……忘了……我……”心脏的钝痛,让司弦感觉自己只要一闭眼就会死去。
“司弦你别……丢下我……笙笙,还有我爸妈,我们都在等你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不后悔……我是自私的……我让你又喜欢……我……我不后悔……你这么好……”司弦的声音越来越小,“见你……出现在我的面前……听……你答应我……我们结婚,你捧着花走向我……你为我生了笙笙……我多么舍不得……多么……”爱你。
我多么爱你。
如果重回1995年,我想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完结,司弦会在下章或下下章醒来,我还在想要不要加小瑾儿和笙笙的番外
第162章 约定(正文完)
司弦的生命体征已经很微弱了,尽管医生过来做了几次抢救,但仍旧没有好转的迹象。“夫人,我们……很抱歉……”
“别说抱歉,你们一定有办法的,你们想办法……”资钧甯紧紧地攥着医生的袖口,“别让她离开我,求你了,医生……”
医生也很为难,他们面面相觑,他们知道司弦的来路,司弦这种身份这种情况,对于哪家医院都不是什么好事。
医生们自然不敢走开,整夜整夜地守着司弦,记录着司弦的情况,到了凌晨三四点,司弦的身体颤动了好几下,等医生们再上前的时候,司弦的呼吸已经没有了。司弦的生命体征,已经完全停止了。
“小甯……”资父张了张口,他的眼睛也有些红肿,声线极其沙哑,一夜之间他仿佛老了好几岁。“你……”
“司弦的手,怎么这么冰啊。”资钧甯面色苍白,她握着司弦的手,又拿着司弦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好冰啊。”
“妈咪……”笙笙揪了揪资钧甯的衣角,抽抽噎噎的,话也说不清楚,“你别这样……”
平时对她宠爱有加的妈咪,现在不看她,也不理她,她有些害怕,害怕妈咪会丢下她。“妈咪……”
“笙笙乖,来爷爷这里。”资父的眼泪也唰唰地掉,他蹲下身搂紧了孩子。“你要乖,笙笙。”
“妈妈也不理我……”笙笙虽然小,但她也是能感受到的,妈妈紧闭双眼,整个房间充满着悲恸。
“睡着了,妈妈睡着了。”
“爷爷你骗我,妈妈死了……”笙笙的小脸一拧,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妈妈不要我了,妈咪也不会要我了……一定是我太调皮了……妈妈对我失望了……”
资父紧紧搂着笙笙,他转过脸去看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已经完全沉浸在悲痛中了,她对周围的一切无动于衷。气氛很压抑,资父把笙笙抱出了病房。
“司弦,你说会陪我的……”资钧甯喃喃自语,“你又骗我……”
“我不要原谅你了,你老骗我。”资钧甯的脸颊贴着司弦的手背,“这样吧,你睁开眼睛,现在睁开眼睛,我就原谅你……你前两天不是还说要吃我做的菜吗?你要多吃点,瘦了这么多……”
“司弦……你别……丢下我……”资钧甯的双手捧着司弦的脸颊,司弦的脸颊已经毫无血色了,“笙笙……对……笙笙还没上中学……爸妈等着你呢……我……”
“我……还没和你过够……怎么……过得够啊……”
资父回到家,他放心不下小甯,又放心不下家里的夫人,只能先把笙笙带回来。
“夫人你怎么……”
资母在看VCR,这盘VCR是资父藏起来的,一直没让资母看,是小甯和司弦的结婚现场。资父怕这个VCR刺激到资母。听到资父的声音,资母也回了回头,“先生,这个女孩子是谁啊?她怎么和小甯……”
VCR里的欢声笑语,物是人非,一时间让资父的眼泪止不住了,“夫人……她是……”
“小甯的对象,是我们的……女儿。”
资母张了张口,她看着资父手里牵着的孩子,这个孩子好面熟。
“奶奶……我是笙笙。”笙笙也抓着资母的手,“奶奶……你别不认识我啊……妈妈和妈咪不要……我了……你别不认识我啊……”
资母似乎回忆起什么,也轻轻握着笙笙的小手,“笙笙,笙笙,我们的……孙女?”
司弦的讣告,很快传回了国内。司弦,东来集团的董事长,女富豪,同性取向,每一个点都非常引人注目。传奇,总是越传越奇,据知情人透露,司弦曾是港币保卫战的主力,和蜚声国际的大鳄奥利弗陈诺交好,国内又有上头的人保驾护航。
现在,各路媒体拿起了摄像机,就等司弦的遗体及下葬。
资母看着小甯和司弦结婚的VCR,小甯笑得很开心,鼻子眼睛嘴巴都在笑,整个人笼罩在幸福的光芒里。
司弦似乎看到了镜头,便将小甯搂了过来,语气有些搞怪,她搂着小甯的腰身,“喜欢吗?”
“喜欢……”
“喜欢什么?”司弦捧着小甯的脸颊,啄了啄小甯的嘴唇。
“嗯……喜欢今天的好天气,喜欢今天的鲜花……喜欢你今天的婚纱嗯还喜欢……”
镜头又凑近了些,是小甯在司弦耳边说话,“你……最喜欢你……”
拿着镜头的似乎是一个女孩子,她喊了出来,“小甯,司弦你们太肉麻了啊……”
“我们今天结婚,高兴。”司弦满脸的得意,扬了扬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受不了啊……”
小甯又勾着司弦的脖颈,轻轻碰了一下司弦的脸颊,害羞地笑了笑。
小甯是开心的吧?她是开心的。自己忘记司弦,也忘记自己的答应,一定伤了两个孩子的心。资母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她拿起了手边的相框,是一张全家福。资母想到了什么,在沙发上摸索着,摸出了一只笔,在司弦的旁边写上了女儿,还加了一个括号,小甯的爱人。
资钧甯守着司弦,不吃也不喝,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小甯……司弦已经去世了……你让她……入土为安吧。”资父在一旁劝道。
“小甯?”
资钧甯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资父没有办法了,他蹲下年迈的身子,握住了资钧甯的手腕,强行把资钧甯的神色带出来,“小甯,司弦已经去世了,让她入土为安吧……你们这一世的情缘,只能到这里来。”
“爸……你在说什么?”资钧甯的下唇有些颤抖,“司弦没有死,她只是睡了……你跟笙笙说她睡了……”
“你还记得笙笙吗?小甯?”资父说,“司弦已经没了,你还想让笙笙失去你吗?”
“笙笙……”
“小甯,我和你妈的身体不好,也不知道能撑多久。要是你也出问题了,笙笙,笙笙怎么办?”资父说,“笙笙是司弦的孩子,她留着司弦的血,是司弦在世上唯一的血脉。”
“我……知道的。”资钧甯张了张口,“我舍不得……司弦……底下多冷啊,司弦的体质本来就偏寒……她会受冻的……”
“小甯……”
“爸,要是我去陪司弦,你们会怪我吗?”
资父看着资钧甯,他撑着膝盖慢慢起了身,语气有些无力,“小甯,你要是这么做,那把我和你妈也带走吧。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和你妈承受不住第二次……”
“司弦,我会不会很不孝啊?”资钧甯握着司弦的手,半响才说了这么一句。
资钧甯枯坐了一整夜,到了凌晨,资钧甯总算放下了司弦的手,“司弦……我暂时还不能去陪你,爸妈等着我,我们的孩子还没有长大,我要等爸妈老去,等我们的孩子长大……会有点长,你要是肯等我,就等等我,要是不行,就先走……”
说着说着,积蓄好几天的泪水掉了下来,资钧甯紧紧地抱着司弦的脖颈,“司弦……我刚才是假话……你等我一定要等我……你别走别忘记我……下面的路好冷,没有你我害怕……”
护工抬起司弦的时候,资钧甯还在紧紧地拉着司弦的手,“司弦……你别走啊……我害怕……”
司弦躺在棺椁里,宾客来来往往,资钧甯眉眼低垂,宾客鞠躬,资钧甯作为家属回礼。她形如枯槁,眉眼低垂。到了夜里,资钧甯也在灵堂守夜,明天,司弦就要下葬了。她再也见不到司弦了,再也见不到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