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娱乐圈]-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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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意浓进屋,和仍在抚着机身边缘的梁菽打了个照面。
两人相视一笑。
宁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她们两个人都笑得很幸福,她自己也笑起来。
***
一家三口来之前就做好了留宿的打算,衣服都带了。
宁宁洗了澡,换上小秋衣小秋裤,不知道为什么在屋里疯跑,边跑边笑。梁菽手里拿着她的小外套,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秦意浓听到声音,从院子里快步进来,轻喝道:“秦嘉宁!”
宁宁立即停下,垂着脑袋站在原地。
梁菽上前,给她将外套穿上。
秦意浓问:“你跑什么?”
宁宁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来:“我想和奶奶玩。”
秦意浓怒道:“有你这样玩的吗?”
宁宁不吭声。
秦意浓道:“笑得那么开心,你很得意是吗?”
宁宁耷拉着脑袋,吸了吸鼻子。
区区一个黄口小儿,敢在她面前演戏?秦意浓心里冷笑,不为所动:“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爱哭?把头抬起来。”
梁菽撑着桌子喘气,心疼得都快揪起来了,连忙给小朋友说情:“对,我让她陪我玩的,你不要骂她。”
秦意浓:“……”
果然老人家都改不了溺爱孙辈的毛病,爱情没冲昏梁菽的头脑,祖孙情妥妥地让她失去理智。
秦意浓挡在祖孙俩之间,一把抱起宁宁回了卧室,把门一关,单独教育。
梁菽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门外走来走去。
“你别打她,也别骂她,一定要好好讲道理。”
里面突然传来宁宁的大哭声。
梁菽差点儿闯进去,对着门喊道:“你是不是打她了?!”
过了会儿,哭声渐消。秦意浓带着宁宁出来,她两只眼睛还是红肿的,挂在白净剔透的小脸上,楚楚可怜。
“奶奶。”宁宁扑进梁菽怀里,呜哇一声,张嘴又要哭。
秦意浓板着脸咳了声。
宁宁抽抽噎噎地止住,看了眼秦意浓,说:“对不起奶奶,我不该只顾自己,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不会再乱跑了,你叫我我就停。”
“没关系,奶奶不生气。”梁菽心都要化了,哪会计较这种小事,搂过来亲了她脸蛋两下。
宁宁看秦意浓。
秦意浓说:“事情是在你和奶奶之间发生的,她原谅你就行。知错就改,你还是个好孩子。”
宁宁张开手,眼巴巴地望她。
秦意浓蹲下来,温柔地抱住她。
宁宁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小声道:“妈妈,我还做错了一件事,不应该惹你生气,对不起。”
秦意浓两手捧着她的小脸,亲了亲小朋友的鼻尖。
“我接受你的道歉。”
重归于好。
梁菽也松了口气,秦意浓私底下和她说不要溺爱小孩,要怎么样怎么样教育,她不时点着头,答应得很认真,跟做学生时听先生教诲似的。
***
唐若遥到晚上十一点回来,洗漱上床,两人并肩坐在床头,听女人讲了她不在时候发生的事,神情微妙。
秦意浓:“你笑什么?”
唐若遥瞧她一眼,一副“不敢不敢”的样子,笑道:“没什么。”
秦意浓佯怒:“说。”
唐若遥兀自乐了一会儿,才道:“我是觉得……”她故意哼哼唧唧地吐字,不让她听清,秦意浓还是凭借超强的耳力听清楚了。
她说,自己是不是也想给梁菽当妈。
秦意浓磨了磨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道:“你再说一遍。”
唐若遥溜之大吉,往被子里一钻,还闷闷地从里面传出来声音:“是你让我说的。”
“我什么时候——”秦意浓懒得跟她讲,也钻进了被子。
两人闹腾起来,笑声不断。
久久。
被子揭开,两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眉眼带笑。
秦意浓单手撑在枕侧,另一只手的拇指轻柔按在她的唇角,淡淡含笑,意有所指地说:“叔叔家的房子隔音不好,你待会儿……小声一点。”
唐若遥挑起秀致的眉尾,反问:“为什么不是你小声一点?”
“那就……各凭本事吧。”秦意浓眸色一深,吻了下来。
最后谁也没真计较到底谁声音大谁声音小,各自一次后相拥而眠。
宁宁跟韩玉平夫妇睡了,第二天一早积极主动地过来敲门。唐若遥闭着眼睛,脑子里昏昏沉沉,刚爬到半山腰,被小朋友一句“妈咪”叫得一个激灵。
秦意浓从被窝里钻出来,脸色异常红润,唇瓣沾染一抹浅浅水光,讶异道:“她怎么这么早?”
唐若遥默了默:“……可能老人的作息比较早。”
秦意浓哦声,问:“那我们……也起床?”
唐若遥心说:不然呢?
秦意浓面露惋惜,唐若遥视线落到她润泽的嘴唇,耳根一热,不自在地别开眼,催促说:“你快去刷牙洗脸。”
秦意浓委屈道:“我还没穿衣服。”
唐若遥把她衣服拿过来,确切的说,是丢过来。
秦意浓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
赶在唐若遥恼羞成怒之前,她向门外道了声:“起来了,你先去找爷爷奶奶。”言罢解下绑着的头绳,甩了甩长发,走进了盥洗室。
祖孙三代一块热热闹闹地用了早餐。
桌上韩玉平说起昨晚,不住地夸奖唐若遥写得一手好毛笔字,唐若遥扭扭捏捏地谦虚,秦意浓大方地替她收下夸奖。
越是顶尖的圈子里,越多是自诩文化人的,不管是不是真有文化,附庸风雅的表面功夫是一定要做的。唐若遥昨夜在宴上露了一手,震惊四座虽不至于,毕竟韩玉平的书法就是圈里有名的,但叫人刮目相看是绝对的,算是开了一个好头。
初战告捷,一切顺利。
有韩玉平当她的领路人,相信以后也会顺风顺水。
和乐融融地待到了九点,秦唐二人便带着宁宁告辞。
一进家门发现开着门的车库里停了辆银色的敞篷跑车。车是新的,车牌也新,秦意浓不认识,但能把跑车光明正大开进她家车库里的,只有纪云瑶大小姐。
进门,换鞋,果然见纪云瑶在沙发坐着,手里无所事事地翻着本杂志。
“回来了。”她俨然跟一家之主似的,闲闲抬眼道。
秦意浓不跟她置这些小孩儿气,淡淡应了声:“嗯,回来了。”
纪云瑶突然没话说了。
她记起此行的目的,抿了抿唇,道:“秦鸿渐打算曝光你们俩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有给大家做采访了,今天你们想对秦姐姐、遥小姐、宁宁等所有出场人物以及未出场人物说些什么呢?
抽取一位幸运观众,获得秦意浓的【头绳】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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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185
纪云瑶:“秦鸿渐打算曝光你们俩的关系。”
站在门口的秦意浓和唐若遥互视一眼; 唐若遥对纪云瑶不了解,第一个想的是她说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 下一步要怎么做?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好像就没有能停下来好好歇息的时候。
秦意浓则比她冷静多了,神情平淡地问道:“然后呢?”
纪云瑶大摇大摆地过来,肯定不是专程来给她通风报信的; 她是爱玩,但前提是这件事有值得她玩一场的必要。而且她们俩刚和解,纪云瑶没必要用假消息耍她; 所以事情是真的; 她也一定有下文。
纪云瑶露出一种“啊,被你看穿了”的幼稚表情; 倒也没卖关子,爽快道:“我给拦住了。”
秦意浓眼神深远。
按照纪云瑶的做事风格,她的“拦”肯定不是字面意思; 派人好言相劝地阻止; 多半是限制人身自由了。
“妈。”秦意浓抬眼看向弯腰擦电视柜的纪书兰,纪书兰回过头,好像从头到尾没听到过秦鸿渐这个名字似的; 表情如常地应了声:“在呢。”
秦意浓摸了摸宁宁的小脑袋; 柔声道:“让外婆带你回房间玩,妈妈要和姐姐聊点正事。”
纪书兰朝小朋友招手。
宁宁走过去,把小手放进纪书兰的掌心。
一老一小回了房间; 纪书兰落后一步,将房门关严。
宁宁房间里都是玩具和书籍; 去了趟韩玉平家,又带了一书包回来,纪书兰帮着她整理放到架子上,一样一样摆好。
宁宁放好她的洋娃娃,忽然用小奶音问道:“秦鸿渐是谁?为什么跟妈妈一个姓氏?”
纪书兰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回答说:“一个和我们没有关系的陌生人。”
***
客厅。
秦唐二人在纪云瑶的对面落座。
纪云瑶把手里的杂志合上,丢到一边,又不说秦鸿渐的问题了,而是问道:“大周日的,你们不在家,跑去哪儿玩了?”
秦意浓淡道:“走亲戚。”
纪云瑶很好奇的:“哪个亲戚?”
秦意浓漠然道:“无可奉告。”
纪云瑶不恼不怒,扬唇笑起来。
秦意浓说:“你再这么绕圈子,就没有多少时间陪宁宁玩了。”
纪云瑶权衡了一下,说:“好吧,我们先说正事。”
纪云瑶早在宁宁意外被曝光的时候就查到了秦鸿渐,暗地里给了他一点教训,之后一直派人盯着他。和秦意浓关系缓和后,她想借秦鸿渐给秦意浓送个人情,从她手里换点东西,然而秦意浓油盐不进,她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纪云瑶是不把秦鸿渐这种小鱼小虾放在眼里的,她留着他也不是善心大发,只是为了让他日夜担惊受怕,付出应该有的代价。
她没想到这老蚂蚱都快入土了,竟然还能蹦跶得起来。
为此纪云瑶特意抽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出来,屈尊降贵去见了他一面。事关秦家,手下人办没有她自己去放心。
秦意浓皱眉:“他怎么知道我和唐若遥的关系?”
纪云瑶去一趟不是没有收获的,秦鸿渐被她吓得涕泗横流,最后连小时候尿床的事都说了,纪云瑶一脚蹬在秦鸿渐肩膀,把他踹得趔趄倒地,一脸嫌恶地走了。
到门口把鞋也扔了,换了双新的才上车。
纪云瑶哂道:“还能有谁?黎老狗告诉他的。”
秦意浓默默地接受了黎益川的外号,道:“他是要借刀杀人?”
纪云瑶摇头。
“不是,他是很早就知道这事了,在曝光宁宁之前。”
秦意浓眯了眯眼。
“那他为什么当时不一块爆料,要留到现在?”
“因为他没钱了呗,预备再用这消息卖一个好价钱。”纪云瑶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道,“小姑,你这个爹真是不放过你身上任何一滴能榨出来的油水。”
秦意浓波澜不惊地掀起眼皮:“哦。”
纪云瑶好奇地问:“你想怎么处置他?”
秦意浓避而不答,问道:“他手里有证据吗?”
纪云瑶说:“没有,他的身份不就是证据么?”
秦意浓冷笑。
也是,十几年前,这样的把戏他已经玩过一次了。
有时候秦意浓会想,如果自己身体里没有流这个男人的血多好,只是因为有一层血缘在,他便掌握了一柄锋利的刀,随时随地可以伤害自己。
如果能让他彻底消失就好了。
秦意浓心里浮现这个想法,和纪云瑶对上了视线。
她问了出口:“你有办法让他永远不出现吗?”
纪云瑶当然有,但她问:“条件呢?”
秦意浓只说了一句话:“她是宁宁的外公。”
以纪云瑶的护短程度,是不会允许宁宁身边出现这么一个不定时炸||弹的。
纪云瑶不见丝毫意外,耸肩道:“好吧。”
其实早在来之前,她就想好了秦鸿渐的下场。秦意浓的态度虽不会改变她的做法,却会影响到她对秦意浓的观感。
好在秦意浓没有让她失望。
出于礼貌的提醒,纪云瑶问道:“你想见他一面吗?无论是痛骂,或是羞辱他,哪怕你要揍他一顿都行,只要不闹出人命。这次过后,你们应该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秦意浓说:“不,我没兴趣。”
纪云瑶笑了。
她看向一旁的唐若遥:“小姑父呢?”
唐若遥摇头。
秦意浓都不想见,她掺和这事干吗?给秦意浓添堵么?虽然她内心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想要揍秦鸿渐一顿,为秦意浓报仇的冲动。
纪云瑶说:“好。”她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纸笔,白字黑字写下,道:“2019年11月X日,秦意浓欠纪云瑶一个人情。”
她把本子递过来,秦意浓不懂,问:“什么?”
纪云瑶抬了抬下巴,笑吟吟道:“签字啊,免得你耍赖不认账。”
秦意浓签了个名,交还回去。
唐若遥在心里默念三遍,秦意浓在逗小孩儿玩,才将那股酸意勉强压下去。
“对了。”纪云瑶将那张纸撕下来折好,收进钱包里,道,“黎老狗这人恐怕是个大嘴巴,能对秦鸿渐说,说不定也和别人说过了。”
秦意浓眸色微沉。
纪云瑶道:“你们俩之间的关系,瞒得了一时,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