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请放过白月光-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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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叶桑桑对叶锦书和呵护,毕竟温柔似水,可初到另外一个地方,叶锦书还是紧张局促,吃饭的时候只吃碗里的米饭和自己面前的菜,叶桑桑不得不给她夹别的菜。
叶锦书吃着美味的饭菜,她第一次知道,米饭原来是这样的味道,带着淡淡的米香,好吃的舌头都要吃掉了。
原来蔬菜还有肉是这种味道,一点不难吃,各有特色。叶锦书吃了整整三碗米饭,对于只能吃一小碗半的叶桑桑来说,叶锦书简直就是海量。
不过叶桑桑觉得是这小姑娘平日里饥一顿饱一顿,永远不能保证下一顿有的吃,所以才敞开肚子硬往里面塞。
叶桑桑生怕她这样吃今晚上肚子疼,以后出现胃病,在她还想继续吃的时候连忙阻止,叶锦书这才遗憾的作罢。
吃完饭,叶桑桑就牵着她的手来到屋子里面,叫冬雪拿出伤药给她。
刚才吃饭的时候,叶锦书一伸胳膊,就露出半截手腕,让她看见手腕上的伤,她这才想起叶锦书被人鞭打的事情,心里懊恼自己的大意,竟然忽视了这些,也不知道宫女有没有给她上药。
不过叶桑桑是觉得没有的,在皇宫里,药材非常珍贵,宫女们扣出自己的月例买药给自己用都舍不得,怎么可能拿出来给别人用。哪怕这个别人目前非常得叶桑桑的宠爱,可在她们眼里,对方不过还是个低贱不受宠的皇女罢了。
再则也没人敢私自翻用叶桑桑的东西,因此叶锦书身后伤也没有处理。
要了伤药,叶桑桑便让叶锦书上床,这姑娘倒也乖巧,默默的脱掉鞋子,乖巧的坐在床上也不好奇,也不询问。
“把衣服都脱了。”叶桑桑手上握着小小的药膏盒,伸手便要去脱叶锦书身上的衣服。她想着叶锦书被鞭打的许多位置是在身上,说不定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全身都遍布。虽然作为一名玻璃,可并不是对所有女性身体都感兴趣,又觉得叶锦书身上伤本来就痛,再让她自己脱衣服,那不是痛上加痛吗。
但她却不知道,在她还没有将叶锦书解救出苦海的时候,叶锦书曾经被几个恶劣的宫女扒掉衣服压在地上肆意羞辱过,不过那些宫女并不是同,只是肆意踢打她身体和揉捏虐待,但也给叶锦书造成非常大的阴影。
所以当看见叶桑桑伸手想要脱他身上的衣服时,叶锦书就被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动身想要闪躲,但身上的伤实在太疼,她动作幅度忽然变大,疼得立刻僵硬了一下,也就是这么一下,她就感觉到自己外面的衣衫被脱掉,正在脱贴身的礼仪和亵裤。
叶锦书脸色有些发白,她一直没法明白叶桑桑为什么要帮自己,毕竟两人天差地别,别说是什么姐妹情深,在最初的时候,她不止一次被同时姐妹的其他皇女欺辱过,后来那些人估计觉得没意思,又或者有了其他好玩的玩具就将她抛在脑后。
可她凄惨的日子并没结束,宫中的人都是捧高踩低,一些心灵扭曲心思阴暗的宫女见她被皇子欺负,女皇也不曾理会,便也偷偷在私底下欺负她。偶尔会被路过的其他皇女看见,也只是随意讥讽了两句就离开。
这火上浇油,好似一个命令,那些人更加变本加厉。所以她从来不期待所谓的姐妹神情。
她知道,在这个皇宫里,没有人是善良的,也没有人好端端的对别人好。
所以哪怕叶桑桑帮她教训了欺负她的人,带她回来,给她饭吃,对她非常温柔,让她有些沉湎其中,可即便如此,她心里也是警惕的。
她空无一物,叶桑桑无端的为什么要对她好?
她不是不知道宫廷里有些女人和女人在一起的事情,也因此那次被扒光身体羞辱后,她就更害怕。如今叶桑桑不由分说脱她身上的衣服,她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如此。
可叶桑桑不同于其他人,她是备受宠爱的皇女,她要怎么才能逃离她的魔抓?
第48章 被迫成为女皇后
当叶桑桑的手指碰触到她的身上时; 叶锦书全身已经紧绷到极致,就像是被绷紧随时断掉的琴弦; 叶锦书舔了舔唇; 正想挥手将叶桑桑的手拍开时; 忽然察觉到叶桑桑手指触摸的位置有些清凉。
她低头看去,发现叶桑桑细白的指尖上有着一抹清透的绿色膏状物品,上面散发着幽幽的青草和中药味道。
叶桑桑轻轻地将膏状东西轻柔的抹在她有伤的位置,虽然动作轻盈; 但她还是无可避免的感觉到抽疼,她狭长漆黑的凤眸中染上了几缕薄薄的雾气。
但眼中更多的却是空茫; 仿佛是在诧异叶桑桑是在给她身上的伤上药而不是想要做点别的事情。
叶桑桑一开始没有发现叶锦书的异样,她被叶锦书曼妙的身材吸引住。叶锦书的肌肤雪白到过分,满身的旧伤和新的暗红色鞭痕不仅没有让她身体丑陋; 反而多了点狂野的破坏美。就好像是一朵开到极致的的花,让人想狠狠蹂/躏两下。
大约是古代人成熟早的关系; 哪怕叶锦书瘦的能看见根根骨头,但无论是胸还是屁股; 都又挺又翘; 能说不愧是女主吗?即便在最可怜的时候瘦骨嶙峋; 却依旧美的惊心动魄。
察觉到手下叶锦书身体微微战栗;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一抬头就对上叶锦书茫然蒙上一层水雾,黑曜石般的眸子。
“很疼吗?”叶桑桑以为是自己动作还不够轻,温声询问。
叶桑桑的声音将叶锦书拉回现实; 她白净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像是天边晚霞一样漂亮。
叶锦书觉得很羞愧,她黄姐对她这么好,她刚才竟然心思那么阴暗,以为她的皇姐想要对她做什么。
叶锦书颇为不好意思的小声道:“不疼。”
叶桑桑的心简直快被叶锦书的乖巧萌化了,这样小的年纪的孩子,在现代社会,那绝对是被宠上天,娇气的像是个瓷器,别说是磕磕碰碰,就是语气稍微重点,那都得哭的震天撼地,可叶锦书明明都疼得在发抖,还如此隐忍和坚强。
不愧是未来能登上皇位的人,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叶桑桑心里既敬佩又心疼,于是做了一个很傻比的举动。
她凑过去,噘着嘴一边轻轻抹着伤药,一边吹气:“吹吹就不疼了。”
叶锦书垂眸望着叶桑桑像是呵护珠宝一样小心翼翼的呵护自己,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
给叶锦书涂抹完身上的伤痕时,叶桑桑正准备收起的时候,叶锦书忽然阻止;“皇女,等一下。”
叶桑桑眉眼弯弯的一笑:“怎么了?”
叶锦书吃力的坐起来,将叶桑桑手中的药膏盒子重新打开,挑起里面一点药膏,朝叶桑桑招招手。
叶桑桑顺势坐在紫颤木镂空雕花床上,叶锦书抬起细白的胳膊,没多是,叶桑桑就察觉到额角手上的那块传来丝丝凉意。
叶桑桑眨巴眼睛,有些讶然,原来是给她擦药,看来这小家伙是个懂得感恩的主。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不懂得感恩,原书明明自己有能力自成一派,又怎么会一直跟在她这个太女屁股后出谋划策,只可惜原主太废柴,最终还是被三皇女拉下马。
叶锦书看到叶桑桑眼中的讶然,有些羞涩的收回手,呐呐的道:“我看皇姐这里受伤了……”
其实早在叶桑桑一进门就看见她额角手上流血,在那巴掌大白皙的稚嫩小脸上非常骇人,可她心里对叶桑桑保持警惕,所以装作没看见,但现在……
叶锦书抿了抿唇,有些后悔自己之前的视而不见,她的皇姐会不会心里产生什么偏见?
完全不知道叶锦书心里在想什么的叶桑桑轻柔的抚摸了下叶锦书的脑袋,笑着道:“那皇姐在这里先谢谢锦书了,锦书很温柔呢。”
被叶桑桑夸奖的叶锦书脸颊微红,小嘴紧紧抿着,明明是不好意思,却别扭的不想被看出来。
叶桑桑有些好笑,让宫女进来伺候洗漱。
因为了却了一桩大事,叶桑桑这个晚上睡得尤为香甜,只是第二天早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被冬雪在耳边轻轻叫醒的时候,心情一下子一落千丈。
她郁闷的睁开眼,一点不想起来,冬雪一脸无奈的将她强硬的从被窝里挖出来,任由她困顿的坐在床上,给她穿衣服洗漱。
“殿下,您已经好几天没有去尚书房,要是再不去,课程恐怕会跟不上,女皇也会不高兴的。”
叶桑桑打了个哈欠,拉拢着脑袋,心里万分悲愤,这万恶的古代教育,简直太变态了。
这才丑时,凌晨三点啊,不是应该在被窝里好好睡觉做梦吗,竟然要起床上学,简直是浪费时间有木有啊!
在叶桑桑内心不断地哀嚎中,有宫女温柔的用毛巾给她洗了脸,叶桑桑总算清醒了些,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一边往用膳的地方走,一边关心的问:“对了,锦书醒了没?”
“回殿下,五皇女她……”有个宫女上前行李后,支支吾吾。
叶桑桑停下脚步,看向那名汇报的宫女,纤细的眉头微微皱起,总是温和的面容猛地一沉,板着脸道:“到底怎么了!”
冬雪看那名宫女吓得脸色发白,身体发抖,于心不忍的上前解释;“殿下,好像是发热了,不过不要紧,您还是早点用膳去尚书房,我回头找个女医来给五皇女看看。”
发热?
叶桑桑回想起昨天下午见到叶锦书时对方身上单薄的衣服,忽冷忽热,确实会如此。
“什么时候发热的?”叶桑桑不依不闹,除了是关心叶锦书外,更多的确是,耶耶耶耶,好像可以借此照顾叶锦书不用去尚书房上课了。
天知道穿越前勤劳啃书了数十年,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自由了点,不必再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背熟,晚上熬夜写作业,没想到一朝回到解放前,虽然做个皇女锦衣玉食,可怎么就不能让她直接传到原主长大后呢,简直就是对祖国花朵的璀璨。
之前支支吾吾的宫女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面色冷淡的叶桑桑,心一下子提起来。
她哪里知道殿下对那个不受宠的五皇女那么被殿下关注,早知道这样,叶锦书发烧时,她就应该及时汇报,现在好了,往日那么温柔的殿下好像发火了,还如此吓人,宫女惧怕的颤声道:“回禀殿下,半夜发的。”
叶桑桑有些生气的抿唇,早在带叶锦书回来让宫女伺候的时候就发觉这些宫女看不起叶锦书,怠慢的不行,没想到这才第二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半夜发热,距离现在都好几个时辰了,这要是万一把人烧傻了或者别的地方烧出毛病了可怎么办。在现代的时候,没少小孩没少因家长的大大咧咧烧成傻子。
叶桑桑心里含着怒气大步流星的朝叶锦书睡觉的寝宫走去,守在寝宫门口的宫女竟然在聊天说笑,一点没有工作时的严肃。
这两个宫女看见叶桑桑冷着脸走过来,吓了一跳,连忙行李,叶桑桑瞥了她们两眼,也没让起身,直接推开门进去。
冬雪看着叶桑桑怒气冲冲的背影,又看了下这两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女,心里叹了口气。
别看她们大皇女平日里温柔似水,可到底是皇家之女,又怎么可能没脾气。
而且天家之人,发起火来,那才是最可怕的。不过这也好,平日里太过温和,让这些人竟然蹬鼻子上脸,不利于管理东宫,现如今发火,也能让这些散漫的人警醒警醒。
并不知道自家贴身宫女思索的竟然如此如多,叶桑桑在进去房间里后,就立刻朝床榻位置奔去。
叶锦书陷入软绵的床榻中,身体像个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巴掌大的小脸半埋在丝绸被中,露出的白皙部分,因发热而嫣红,好似蒸熟的虾。
叶桑桑伸手在她脑门上摸了下,觉得烫的就可以热馒头了,她正打算收回手,让宫女去喊女医过来时,手忽然被叶锦书用力的抓住。
柔嫩的小手和她差不多大,但相比较起她的细腻光滑来,叶锦书的就显得粗糙许多,一点不像皇女。
“冷…好冷…好冷…”叶锦书皱着小脸,低声喃喃,在叶桑桑的手上轻轻蹭了蹭。
叶桑桑想要收回手的打算取消,扭头让宫女去叫女医,顺便又多取几床被子来。
望着瑟瑟发抖的叶锦书,叶桑桑一阵心疼,用另外一只自由的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如清泉一般潺潺流水的声音温柔的令人沉迷:“给你叫女医了,一会喝了药就会好点,别怕。”
“父亲…父亲…”昏睡中的叶锦书胡言乱语,声音低微的喃喃,叶桑桑正在拍抚的手一顿,看过去时,正巧看到叶锦书眼角溢出一滴晶莹的泪。
想到同样是母亲的女儿,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叶桑桑就心疼的不得了,同时又非常后悔自己刚才想要借叶锦书发热的机会逃避去上学。
她怎么能这么坏呢,叶锦书在生病,她却高兴。
年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