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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红尘夢語-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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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夸张的说在府里持着安甯语的玉牌可以为所欲为,言下之意,‘梨渊阁’一夜翻身,可以调用更多的使唤丫头还有家丁,数之不尽的珍贵的补品补药会送过来,府里还会开始物色筛选条件好的奶妈,历来府上的夫人怀孕一切都由总管安排妥当,所有事情都需一丝不苟,毕竟是关乎安府的香火,一点也不可以含糊。

    “是,二少爷。”那两丫头高兴的差点没哭出来,自从墨倪搬进来生活的别说多苦还要看人脸色,她们下人倒也无所谓,不过毕竟墨倪是大少奶奶,受到这等待遇她们也心系主子的人也觉委屈。

    当然,有很多事她们都不清楚,道听途说的以为墨倪得罪了安甯语才会受这样的惩罚,眼下看上去又不像。不过有很多东西,不是她们这些做下人可以随意打听,嚼主子的口舌都没好下场。

    不可否认人总是矛盾的,特别像安甯语更是纠结,出身让她不得不在人前树立威信以便掌管硕大的家业,人后她却心如溪水清澈细腻。在她面前的岂止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前路曲折艰险而又漫长,稍不留神轻者遍体鳞伤,重则粉身碎骨。墨倪对她而言,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处在她们之前的岂止是身份的问题。

    偏偏安甯语这一时的心软,都走了墨倪昔日的平静,让她再一次置身于危难之中。当然,这并不是安甯语的初衷,原以为可以运筹帷幄的事有些时候也会失控,感情用事让她忽视了娘亲罗兰的心思。

    回到了‘焉忞庐’的安甯语,见桌子上的饭菜根本没动,姬舞坐在窗台前发呆,于是走过去站在她的身旁彼此不语。纵使没有回头,姬舞便也已经知道是安甯语,那个会令她心如鹿撞的人。

    鉴于之前安甯语在凉亭发自肺腑的承诺,似乎让姬舞的情绪平复不少,偶尔还能从她眼神中捕捉到难得一见的轻松,如暴雨过后的蓝天让人看到了希望。

    自从那晚在‘乐淘居’历经一劫之后,姬舞的表现都令安甯语感觉不安。可能她羞愧难当怕会被人嫌弃厌恶,刺激她的情绪波荡。至于割脉一事更是让人心有余悸。对安甯语而言,此刻姬舞如同破碎的琉璃,依旧凄美的让人怜惜。

    从来了扬州之后,近段时间里,虽然安甯语每日都会抽空带着姬舞到附近游玩,可惜在姬舞心里,所做的一切几乎流于形式,往往就算两人在一起,安甯语总表现的心不在焉,更多的像在应付。实际上,安甯语也真是,她每回陪姬舞出去都在想方设法的回避对方。对确立更密切的关系是避之不及,若即若离丝毫没有丁点要提亲之意,着实让姬舞很是烦恼。

    突如其来的厄运似乎并没有瓦解两人看起来并不稳定的关系,反而遭遇这一切之后,安甯语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嫌弃之意,反而让姬舞觉前所未有的关心,特别是那番动人安抚的话语,每一字每一句都温暖着姬舞冰冷的心。

    在与安甯语一起的每一刻,姬舞都感觉莫名的温馨,曾贪婪的渴望将来的每一日,都能在安甯语的关怀中度过余生。以前可能她不认为世间存在让人神魂颠倒的爱情,但不经意间姬舞似乎深陷其中。但爱情往往是一把双刃剑,若控制不得当,随时会伤及自己和他人。

    当然了姬舞的心思,与安甯语的想法有出入,之前在凉亭所说那番并不感天动地的话出自安甯语的真心,安甯语是想说尽自己所能照顾她的生活,纯属出于同情内疚而已,并没有情爱之意,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毕竟有些东西是安甯语无法在给予,所以她并不会轻易对别人做出感情的承诺。

    而姬舞却误以为安甯语出于真爱,在她遭遇劫难之后还能不离不弃。

    晚饭之后,担心把姬舞独自留在房中不放心,于是安甯语便在房中的那张红木躺椅上歇息。毕竟已经不是她们独处,安甯语并没有太在意,反而有点理所当然,毕竟安甯语出了这屋睡哪里都不合适,纵然府里头有大把空置的客房。也不能把姬舞给安排出去,神经特别敏感的她不容易适应新的环境。在安甯语觉得无所谓的事情上,却给了姬舞无限的遐想与希望。

    折腾了两天的安甯语实在太累,等姬舞上了床之后,她也随手脱了外面的长衫倒在躺椅上很快就睡着了。而这一夜姬舞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坐起来轻轻的走到了安甯语身边,蹲在地上接着房间暗黄的烛光打量她,还是头一次那么近距离的看对方。

    光洁白皙的脸庞洋溢着青春年华,俊美精致的五官完美无瑕,那双如海一样深邃令人琢磨不透的眼眸,暂时隐蔽在浓密细长的睫毛下,卸下了今早头上佩带的鎏金发冠露出了整齐的发髻,被脱下来放置在不远处的那件白色的绣鹤外袍折叠齐整,滑落的被子盖不住她身上的银色镂空梅花捆领边的白色里衣。

    担心着凉,姬舞捻起了被褥重新替安甯语盖上,动作很轻细担心把人给吵醒。

    以前一直认为安甯语不过是长得俊美家境殷实的富家子弟,和其他接触的纨绔之弟并无两样,却从未想过她竟然也有这样的胸襟和担当,遇事能临危不乱有大将风范。不可否认这样的安甯语,出乎她的意料。

    翌日,安甯语醒来揉了揉眼睛忘了一眼远处床上的姬舞,背对着她侧身而卧,隐约见到雪白的双肩和光滑的后背,还有诱人的粉红色的亵衣,任谁看到都会怦然心动,尽管同为女子也会被吸引。

    晨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还能听到清脆的鸟鸣,让人顿时觉得心情舒畅,即使躺在硬邦邦的红木躺椅之上也不想要起来,好像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可能最近应接不暇的事让她觉得疲乏。

    她站起来穿戴好,走到门口才发现门缝里夹着一封信,取出拆开一看上面写着‘留住纳兰梦,不然郡主的秘密将人尽皆知。’信封和信纸和那晚上从布朗和叶霏手中所得要挟的信函款式一样,可见出于同一人,那个一直躲在背后将她玩弄于鼓掌当中的人。

    回头看了一眼姬舞人还没醒,于是匆匆把信收了起来担心她看到会害怕。之前已经知道府上有内奸,为此还曾经怀疑过叶霏,毕竟她来了之后厄运接踵而至,不过现在她身负重伤人在医馆里,不可能是她。平生一次,如此强烈的感觉被人钳制而无力还手的压抑愤怒。毕竟关乎姬舞的声誉,唯有暂时忍气吞声随之摆布,但安甯语明白若不把人给揪出来会没完没了。

    身在医馆的叶霏经过两日的治疗已经可以勉强下地,整天困在房间里,无尽的悲哀蔓延开来。飞来横祸夺走了她原本的生活沦落为别人报仇的棋子,起初她很憎恶让她遭受磨难的董明生,而是安甯语无意中造就了董明生这个魔鬼,本来属于他们之间的战役殃及池鱼让叶霏不得不恨。

第二十九节

    拉开门的安甯语意外发现纳兰梦竟正坐在院落石椅之上,神情呆滞像是在思考更像是在发呆,似乎听到动静便也站了起来,望着安甯语熟悉的脸颊若有所思,停顿了一会才解释说,“昨夜想了一宿,冒然闯进来贵府着实无礼之举,不管你相信与否,在扬州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不可置否安甯语和纳兰梦见面都水火不容,斗得更是你死我活,但两人之间存在着说不上的牵连,被彼此所散发的特质而互相吸引。这点连纳兰梦本人都觉得惊讶不已,在没认识安甯语之前,从他人之口只得知安甯语为人心狠冷酷,殊不知相处下来似乎能感觉到她完美伪装下的充满渴望的心。

    昨晚纳兰梦苦苦纠结与安甯语的离开前最后的那番话语,仔细回忆这段日子来所做的一切荒诞之事,果然与安甯语所言一样称得上无理取闹,无论出发点有多好,毕竟介入了别人的生活,妄图改变别人的想法实属可笑。逐渐明白了安甯语之所以如此抗拒的心情,如爹爹逼着她嫁给姬俞无异。才发现自己一直故作清高而已,从未念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

    望着眼前一脸坦诚的纳兰梦,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身上散发着一种魅力,虽然行动怒蟒至少无所畏惧并清楚内心所需,敢选择属于自己的道路而非为别人而生存。这点远远是安甯语所没有而渴望,这些年来无论自己掩饰的有多好,手上拥有的权利有多大,还可以掌控很多人的命运,却唯独无法改变自己过着如行尸走肉的生活。

    眼看安甯语沉默不语,多少让纳兰梦有些不安,于是接着说,“你不用担心,自知我的要求很过分,一会便会自行离开,绝不给你添任何的麻烦。”

    摆脱纳兰梦这样的负累本该高兴,不知为何安甯语还是脱口而出的问,“那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天下之大总会有纳兰梦容身的地方。”从来没有想过离开纳兰家日后的日子会怎样,但纳兰梦却从未有害怕过改变,这点安甯语永远无法理解。

    “这可能是你做过最愚蠢的决定,要知道你若是离开了纳兰家,若不觅得好夫君就凭你日子可能过得很拮据。放弃锦衣玉食的生活,非要讨那布衣瓦器的日子何苦?”看似娇弱的女子竟如此刚烈,难怪当日为了帮交情不深的墨倪逃离安家而不惜得罪自己。

    如果是以前的安甯语可能会觉得纳兰梦的所作所为很傻,不过现在的安甯语尝试去思考和接受,尝试着却理解这种看似离经叛道的行径,“外面江湖险恶,离开了纳兰家这颗大树,怕最后你只会沦落到一无所有。”

    “人的一生不过区区几十年间,若是一味的执着而压抑自己,那更没有思想躯壳有何区别?可能未来对我来说会彷徨,至少是我的选择,也不曾害怕这样的改变。比一些墨守成规畏手畏脚的人,就算将来多窘迫也无悔过。”这番话纳兰梦意在说给安甯语听,与之相处久了也明白安甯语背负着无言的压力,而不予别人道来默默承受。纳兰梦尝试着揭开她的伪装,让她可以活的更洒脱,不过似乎安甯语的警戒心很强,无论如何努力到最后化作乌有。

    从未想过一个出生富庶生活无忧的千金大小姐居然有这样的觉悟,不得不令安甯语刮目相看。一直以来,安甯语都是在为别人而活,从未有过属于自己的生活,至关重要的是她这些年来,她一直认为所做的一切理所当然,改变身份理所当然,接管家业理所当然,在商场上尔虞我诈理所当然,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选择,“你可以留下来。”

    已经打算放弃离开的纳兰梦目瞪口呆的望着还是一脸平静的安甯语,一个永远也无法猜透她心意的人,没想到会说出让她留下来的话,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趁我还没有改变注意。”令安甯语改变注意把纳兰梦留下来的原因并不是今早门缝的那封要挟的信,更多的是纳兰梦真心的感染了她,在这个女子身上安甯语看到了自己丢失已久的信念,一种安甯语渴望而又害怕的思想,也是她为什么一直想要和纳兰梦保持距离的原因,担心有一日自己会被动摇。

    在纳兰梦惊讶不已之事,从安甯语的房中走出来一个衣着白色沙织睡裙的清秀女子,虽然没有华丽的服饰衬托还是无法掩盖姬舞脱俗高贵的气质,苍白的脸颊让红肿的双眼格外明显,轻轻的走到安甯语的身边挽着她手,之前的惊慌一扫而光,发现了院中的纳兰梦后将半个身子都藏在了安甯语的身后。

    安甯语见状便也将手心伏在姬舞的手背之上温柔的说,“别怕,她是纳兰梦。”

    望着眼前两人依偎着的画面让纳兰梦百感交集,俊男美女一如既往的唯美,为何会有惊讶、惶恐、不知所措又理所当然的感觉。也从未见过冰山一样的安甯语,竟然还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也让纳兰梦觉得如此尴尬,想要离开脚却好像被钉在地上无法动弹。

    最后还是安甯语先开口说,“既然纳兰姑娘在府上暂住一段时间,有空也可以与郡主一同聊天、下棋或赏花作伴免得寂寞。”说到底,安甯语还是担心姬舞一个人的时候会胡思乱想。

    “求之不得。”纳兰梦虽然不知道为何姬舞一大早会从安甯语的房中走出来,也不清楚她们关系已经到了什么阶段,但看得出来安甯语对姬舞的浓浓的怜惜之情。

    这会轮到郡主不乐意,刚才还战战兢兢的她这会将半个身子挡在了安甯语的面前,好像将喜好的东西护在怀里,警惕的望着让人垂涎欲滴国色天香的纳兰梦,担心她会夺走安甯语的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纳兰梦从对方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一丝的敌意,和往昔温柔可人的郡主差天共地,现在的姬舞如受了伤的母狼,在用生命保护怀里的幼崽,将四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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