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宠你,让你坏 >

第19章

宠你,让你坏-第19章

小说: 宠你,让你坏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两人认识是在席雨桐十三岁,如今十四岁,成亲在十五岁,凤羽弈这话就相当于说她半个月便梦见了一年多的事情。按照这个速度,上一世直至她去世的事情约莫也不用脸上个月便能全梦见了。
  这么一想,席雨桐便有些坐不住了。
  “雨桐,我所梦一事不是假的,对不对?”凤羽弈一直在看她神情,抓着她的双臂,“你也知道我梦见的一切,对吗?你是不是也做过类似的梦?”
  席雨桐眼神闪烁,含糊不清:“差不多。”
  凤羽弈听她这么说,又不明白了:“既然你知道我们以后会在一起,为何要对我如此冷淡?”
  “因为我知道以后你会怎样。”席雨桐看面前那无辜的脸,冷笑了声,“王爷怕是不知道吧,我可是被我……那和我相约白头偕老、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您一杯毒酒毒死的。”
  凤羽弈对上席雨桐憎恨的眼神,下意识后退两步,疯狂摇头,捂着脑袋试图去想后面的事情,但都一无所用,只能苍白地反驳:“不可能。我才不会。”
  “不,你会。”席雨桐深吸口气,上一世的恨再也按捺不住,起身走向凤羽弈,一字一句都仿佛要扎进对方的心中,“我就在那冷宫里,迎来了我父亲惨死牢狱的消息,然后又迎来了你一杯毒酒。”
  凤羽弈嘴唇微颤,想要反驳席雨桐的话,但见席雨桐那怨恨又悲伤至极的模样,什么都没反驳,上前抱住对方:“对不起。”
  席雨桐一想起上一世的事情,心中的怨恨就像藤蔓一般疯狂蔓延上来,咬牙切齿道:“我父亲支持你登基,更是为了帮你成为那些余党的眼中钉,你为何仅凭别人捏造的证据就押他入狱?”
  想起父亲的模样,她猛地推开面前的人,眼中的仇恨如若能化成刀子杀人,约莫凤羽弈早就被千刀万剐,“如若不是你无能,我父亲就不会入狱,更不会惨死在狱中。”
  一想到自己连父亲最后一面都见不上,席雨桐眼中憋着的泪水再也止不住,整个人软坐在地,身体因为气愤和怨恨而颤抖着。
  面对席雨桐的指控,凤羽弈往日聪明的脑袋完全找不到反驳的话。她并未梦见后面的事情,只是梦见二人感情恩爱,故而才会烦恼席雨桐往日的冷淡。
  席雨桐不可能诅咒她父亲,更不可能凭空捏造,那就意味着说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凤羽弈坚信自己不会伤害席雨桐,但席雨桐信誓旦旦又不像是作假。不管如何,那起码是和她相关,不然席雨桐不会如此恨她。
  凤羽弈来回走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苦恼着说:“雨桐,约莫是有什么误会。”
  “就算是误会,我父亲惨死,我被你赐了一杯毒酒,这是不争的事实。”席雨桐深吸口气,“王爷,你觉得我会和杀父仇人在一起?还会喜欢上一个毒死自己的人?”
  凤羽弈下意识摇头,蹲下来抓住她双臂,努力让她看清楚眼中的真诚:“我不会害死老师,更不会毒死你。”
  席雨桐挣脱开她的手:“王爷,人心难测,我只知道什么叫做不要重蹈覆辙。”
  发泄出来,她心中已经好了许多,扶着旁边的椅子起身,又恢复以前的冷淡,冲她矮了矮身子:“王爷,以后如若没事,便不要来找臣女了,臣女受不起。”
  凤羽弈看她这般,下意识拉住她的手臂:“难道你不想知道我如何不做梦?”
  席雨桐一顿,而后摇头:“王爷,您做什么梦,作何梦,是您的事,和臣女无关。”
  “我若说和你相关呢。”凤羽弈迅速说道,“只要见你一面,我夜晚便不会做梦梦见后面的事情。只要当日没见到你,我便会梦见后面的事情。”
  席雨桐还真未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个限制因素在内。
  “无论你信不信,我都相信我不会做出伤害老师以及你的事情。老师一事我不知道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但你那杯毒酒肯定是有人陷害。”凤羽弈担心她不相信,举手发誓,“我以我母妃的名义发誓,如若有违此言,天打雷劈。”
  席雨桐知道对凤羽弈而言,那早逝的母妃是禁忌,没想到对方会拿她来发誓,心下一动,但随后又摇头。
  “王爷,就算那毒酒是别人以你的名义送的,那我父亲呢?”席雨桐叹了口气,“王爷,所梦之事如今已然不同,你不用受其影响,无需放在心上。”说完,她便越过对方往店口的方向走去。
  凤羽弈下意识说了句,“如若是亲身经历的呢?”
  席雨桐一顿,还是没回头:“如若是亲身经历,那便不会只是在梦中断断续续地梦见,而是一次性知道一切。”
  凤羽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下意识跟上去。
  “王爷,小姐。”筱禾二人和暗二在门口守着,见她们终于出来,连忙上前。
  小桃扶住席雨桐,发现不妥:“小姐,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可是哪里不舒服?”
  筱禾下意识看向王爷,见对方神情恍惚,猜测两人在里面起了争执,连忙朝小桃摇了摇头,而后道:“小姐,您和小桃先回去吧,剩下的账目我来对便是。”
  席雨桐被凤羽弈弄得思绪混乱,如今也没心思,便拜托筱禾两句,而后上了轿子回去。从出来到上轿子,完全没搭理凤羽弈,仿佛这人不存在一般。
  凤羽弈知席雨桐躲避她的原因,也不好操之过急,吩咐筱禾几句便也带着暗二离开。
  席雨桐刚回到太师府,就有丫鬟过来传话说老爷叫她过去书房一趟。
  席雨桐应下,而后看向小桃:“小桃,我眼睛可还红肿?”
  小桃盯着看了会儿,才摇了摇头:“只是有些红丝,注意点也不会看出来,小姐就放心吧。”
  席雨桐这才跟着传话的丫鬟去书房。
  *
  她敲门,并未得到回应,径直推门进去,见地上铺满画张,再抬头一看,见席鸿博正垂着头,神情专注地在画画。
  她见地上都是关于母亲的画,笑着捡起,小心地收好放在一块儿,才走过去看父亲画画。
  看见画中女子背影,席雨桐便知其是自己的母亲,也不出声,安静地到旁边站着。
  一盏茶过去,席鸿博画完,抬头一看才发现席雨桐站在旁边,顿时笑了:“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席雨桐垂眸轻笑:“我方才有敲门进来,只是父亲太过专注没听见罢了。”
  “不说这个了。”席鸿博招招手,叫她过去,“你来看看这画画的怎样。”
  席雨桐有记忆之前,母亲已经去世了,故而也没见过母亲的模样,仅是从父亲的画画以及描述中得知母亲是何样子。
  这画画的虽是背影,但从其抚摸着旁边孩儿的动作来看,肯定是位很和蔼的母亲。
  她伸手摸了摸那女子的背影,原本因凤羽弈扰乱的心情顿时被抚平,不经意间嘴角便勾了起来:“父亲的画工倒是越来越好了,只是父亲往日不都是画母亲正面,为何此次画了背面?”
  “仔细一想,你母亲去世距今也有十来年。”
  席鸿博摸着画像,神情柔和:“为父担心会忘记你母亲,每日都要作画一副,但今日午觉醒来,想作画之时,我竟有些记不清你母亲的模样,还是找出以前的画像方才想起来。”
  席雨桐往日没那般近距离看自己的父亲,如今才瞧见父亲脸上不知何时有了些许皱纹,甚至头上也有了几根白头发,眼中顿时湿润,轻声安慰道:“父亲只是太疲劳的缘故,说不定明日便能想起来了。”
  席鸿博摇头,小心翼翼地压住画的两角,答道:“那自是最好,只是我怕不知哪日我真的忘了你母亲的模样,到时候下去下面遇上了也认不出来,那便伤了你母亲的心。”
  “父亲如今才三十有二,正值壮年,何必说此话伤女儿的心?”席雨桐双手下意识握紧,“如若父亲不在,女儿在这世上又有何意义,还不如一同和你还有母亲在下面相聚。”
  席鸿博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才十三,还有大把时间,这说什么气话。”
  席雨桐担心被父亲看出异样,连忙垂下眸:“那父亲也别说什么下去和母亲相聚,不也还有大把时间?”
  “我俩不同。”席鸿博失笑。
  “我俩相同。”席雨桐想起上一世父亲被押入狱而后自杀的事情,猛地抓住他手臂,一脸严肃,“父亲,你答应女儿一事可好?”
  席鸿博摇头:“你说。”
  “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要有轻生的念头,更别想着下去和母亲相聚。”席雨桐眼眶开始泛红,“父亲,女儿也没别的要求,你就答应女儿此事可好?”
  席鸿博皱眉:“雨桐,今日可是发生了何事,你好像有些不对劲。”
  席雨桐咬住下唇,抬手擦掉眼中泪水,哽咽着道:“女儿梦见父亲、父亲丢下女儿去和母亲相聚。”
  席鸿博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想到仅是做梦,有些哭笑不得,“你都说是梦,当不得真。”
  “女儿不管。”席雨桐摇头,“父亲,你就答应女儿好不好?”
  席鸿博本没放在心上,被席雨桐磨的不行,最后只能应了。
  席雨桐不放心,补了句:“那你发誓,以母亲的名义。”
  席鸿博皱眉,只是见女儿一副“不发誓不行”,加之他自觉自己也是惜命之人,便点了点头,举手发了誓言:“我席鸿博以爱妻名义发誓,以后无论发生何事都不会轻生,如违此誓——”看了女儿一眼,他才继续,“便咒我以后到了下面不得与爱妻相聚。”
  席雨桐这才松了口气,“父亲,此事事关母亲,你可不能忘了。”
  席鸿博放下手,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为父还不至于年老忘事。”
  席雨桐也知道自己让父亲拿母亲来发誓不妥,但父亲最在意的就是母亲了,时常念叨着日后没了要和母亲在地下相聚。遇上母亲的事,连她都要靠一边,若想父亲真的做到不轻生,只能拿母亲来发誓。
  被她这一打岔,席鸿博那点想不起来妻子的愁闷也没了,想起正事,直接说了出来:“姚丞相二女儿今日下午来找过我了。”
  席雨桐一愣,反应过来是姚笑柳是不甘心那一万六千两,约莫是找到父亲这里来了,顿时挺直身板,点了点头。
  “为父相信你做事有你的缘由,也不想过多询问,但你和弈王爷一同坑了她一把,在他们眼中,你便是大皇子一派的人,你可知道?”席鸿博道。
  席雨桐并未想到这一重,下意识便问:“女儿可是连累父亲了?”她知道上一世父亲是亲皇派,后来支持凤羽弈也是因为她当了弈王妃。
  席鸿博摇头:“众所周知为父是亲皇党,你今日此举,在外看来倒是我们父女不和。”
  席雨桐羞愧地垂下头:“是女儿莽撞了。”
  “为父叫你过来,并非是想指责你莽撞或者其它,而是想知道你究竟是何意思。”席鸿博道,“往日你最喜欢往弈王府跑,更是磨着我说要当弈王妃,这近半个月你都在筹备店铺的事情,可是真的放下弈王爷了?”
  席雨桐顿了下,而后点了点头。
  “那好。”席鸿博看了她一眼,摇头,又问,“那你觉得二皇子如何?”
  席雨桐下意识皱眉,眉宇间甚至有几分嫌弃之意:“父亲为何这么问?”
  “陛下今日招我入宫,意思是有意思将你许配弈王爷。”席鸿博说话时一直看着她的神情,见她并未惊讶,心底倒是疑惑,“你知道此事?”
  席雨桐连忙摇头:“并未。女儿只是有些疑惑陛下为何会有这种决定?”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席鸿博拉着她的手,“如今你也十三,先定下来,还能准备一年多,及笄后刚好出嫁。依陛下之意,你若是不喜欢弈王爷,也可以考虑一下二皇子,只是二皇子先前已经定下姚丞相长女为正妃,你若是嫁过去仅能为侧妃,倒是委屈了你。”
  席雨桐摇头:“父亲,女儿不愿嫁给二皇子。那二皇子虽好,但性子骄傲自大了些,女儿又是个不肯服软的,若是嫁过去了,那必然要失宠的。”
  何止是骄傲自大了些,简直是目中无人。
  想起朝堂上二皇子近日愈发尖锐的言语,席鸿博倒是赞同她的意见:“你也不要担心,为父已经拒绝了陛下的好意。但你这婚事一日不定,那陛下的心思一日不消,你最好还是速速找个如意郎君定下婚事,到时候陛下的心思方才能消除。”
  席雨桐皱眉:“父亲,难道女儿真的就不能陪在父亲身边不婚嫁?”
  “不能。”席鸿博态度十分坚定,“父亲已经老了,你身边没人照顾,下去后我要如何和你母亲交代?”
  席雨桐顿时苦着脸。
  “都说父母之言,媒妁之命。如若你找不到,到时候为父自当给你找个人品上佳的好归宿。”席鸿博摸了摸胡须,“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