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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何时再见梦中人-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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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十分不易,她握着沈清爵的手也劲也越来越大。
  她的神智很清楚,并没有出现中毒产生的虚脱眩晕症状,只是伤口的失血让她看起来像有些失色的花,嘴唇也开始泛白。
  谢冰媛很了不起,换作寻常女子恐怕早就吓晕过去,她却镇定从容,始终同沈清爵一样一声不吭。
  女医生眼里带了尊敬神色,动作也越发利落,清洗上药包扎之间还回复着沈清爵有些啰嗦的问题。
  “有毒?”
  “回将军,并没有。”
  “你确定?不检查了?”
  “回将军,这种暗箭凌厉霸道无比,本身就不亚于最烈性的毒药,再加上箭头与箭身是特殊制作,浸毒的话毒液也并不能残存多少,而且下官仔细检查过,请将军放心。”
  “你轻点”
  “是,将军。”
  沈清爵听到这儿心里才勉强安稳下来。
  等医生处理完伤口离去,屋子里只剩下了她们两人,四周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沈清爵依然坐在床边沉默着。
  “我没事”,反倒是谢冰媛先开口发话安慰她。
  “嗯,嗯”沈清爵抿了抿,嗯了两声。
  “对不起”她低下头,盯住与谢冰媛相握的两只手。
  “你傻呀,说什么对不起。”
  “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
  谢冰媛听了这话,嘴角牵扯起一丝笑“你这是做什么,兴许是有些人看我长的漂亮还厉害,心里便嫉妒我呢。”
  沈清爵也扯起一个笑,眸子亮晶晶的,“嗯,那是自然
  ”不过若箭头有毒,我怕是会疯。”
  “若不是你,恐怕我早已被铁箭洞穿,能躺在这里说话,多亏了你。”谢冰媛神色疲倦,却依旧强撑着和沈清爵说话。
  “嗯,困了么?睡会儿,我就在这里,那儿也不去。”
  已经是深夜,不知道是否过了第二天。沈清爵坐在床边,看着谢冰媛轻轻闭上眼睛睡去,手还紧紧地握着她的。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说的即是谢冰媛,谢冰媛没有和她提过多次的梦,她也没有提过她的前世今生,所以谢冰媛对她一直是压抑客气的爱,怕的就是没有足够的分量能让沈清爵一如既往的对她。这些沈清爵都明白,所以,等她醒来之后,她要找个机会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有时候沈清爵也会想,她这是重生么?她简直是重活一次,这次用不同的角度,发现了足以翻天覆地的蛛丝马迹,而她心中对一些人的怀疑,也让她如芒在背坐立难安。
  谢冰媛醒着时候如空谷幽兰,一般睡着了,也安稳沉静地像僧人在修禅,今天她睡着后呼吸却有点重。沈清爵松开她的手,帮她把胳膊掖回被子中,轻轻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穿过长廊这几步远的地方,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戾气就多一分,寒风凛冽,她只穿这一件单薄衣袍,手上还有已经凝固的谢冰媛身上的血迹,被暗器撕破的衣袖片片带风,她一步步走到自己的书房面前,门外已经跪了一地人。
作者有话要说:  忘记有话要说了emmmmm   七月一号到五号日万,不出意外的话七月份会日更。
【就说出来,就不能反悔食言了,要不然会肥的emmm】
心里也不高兴吧,数一数上个月,我有四五天都没有更新的情况,不过我回来了!我又是可爱的白大雨了。

  第49章 寻觅与过错

  “属下该死!”见到沈清爵过来,地上跪着的黑衣侍卫们一齐说道。
  “的确该死。”沈清爵穿过他们,走到屋檐下,转过身一言不发,这几个人跪在地上有一会儿了,膝盖上已经有了融化的雪水。
  见沈清爵看着他们,这些男人头低地更低。
  “距离将军府五里不到,就连个可疑人都找不到?搜查巡捕不是你们的本分,难道这种事还要我亲自教你们吗?”沈清爵怒不可遏,说话尾音不自觉上挑。
  “属下办事不力。”为首的是负责将军府安危的中年将领,他离得沈清爵最近,不免有些发起抖来,接受掌管将军府快半年以来没有出过半点差错,今天的失职让他很是自责内疚,毕竟将军在府附近遇刺,首当其冲地不就是他这个负责府内外安危的大总管?
  “禁严,从今天起,所有出入太京城城门的人都要严加搜索,从将军府往外一寸一寸地查,可疑人不要放过,带回来审问,注意交通要道包括不起眼的客栈酒馆也不要放过。此事不用别人插手,人手不够就去找蒋靖翔,如果有官儿拦着你们就说是我让的,让他直接来找我。”
  沈清爵说完这一通,还是补充了一句“将军府也一样地查。”
  她这么做,相当于把太京城整个封锁,然后翻天覆地地寻找。
  “将军,您这样……陛下那边怎么……”统领张晋很犹豫,他跟着沈清爵这么多年,深知她虽然表现地不在乎萧泰凉,内心深处却十分敬重这位师傅,而现在。。。。。。一般来说皇城禁严搜查,只有皇帝亲自下达命令才有可能实行,毕竟有这种权力与人力的人少之又少,恐怕也只有当朝天子与手握重权的权臣才能做到,而若非搜查什么犯下滔天罪恶的要犯,就是皇帝也不会这么大动干戈。
  “我说禁就禁,你是我的属下,只需要听我的吩咐就够了。”
  张晋还想再叮嘱一句,看沈清爵面色不善,就住嘴了。其实这些人,包括蒋静翔在内,从来都是以她的话为圣旨的。
  “我不管,就这么不太平啊。”沈清爵看了看天,夜幕深沉,两侧的树上冰花弥漫,雾凇沆砀。
  “你们退下吧,记住我说的话,不可放过一个。”沈清爵不知为何,说这种话的时候,莫名其妙叹了口气。
  “是!”以张晋为首的人立刻起身,也不管身上带着的雪水,便一路小跑着退出了院落。
  沈清爵抿了抿唇,推门进了书房,暖气扑面而来,才勉强抚慰了一下她心中的暴躁。她手上还沾着血,刺绣绸缎的月白色长袖已经破了长长的几道口子,先前她用尽全力打出所有暗器,劲道没有划破她的胳膊已经十分幸运了。
  来到了暖阁,她觉得有些乏,刚走到书桌前,就感觉后面有人凑上来,帮她轻轻解了身上有些湿的狐裘。
  “郡主,您回来了。”十灵把沈清爵狐裘整好搭在自己手上,神色有些担忧。
  “嗯,下次不用等我,你就自己先睡吧,很晚了。”沈清爵看到桌上燃着的灯,火炉上坐着冒着白气的壶,一边解外袍一边说道。对于十灵,她始终愿意给她并不多的温柔。
  沈清爵背对着她,解下了外袍随手扔到一旁的红木桌椅上,她的所有衣服其实都很崭新柔软,往往穿过一天就必须要洗,往日在战场上可能来不及多做保养,一身衣服可能穿很久都不会换,她也没有矫情到在那般恶劣的情况下依旧要保持干净的性子,但是在条件允许下,这位从小的贵郡主还是非常讲究的。
  “谢夫人无碍吧?”十灵看着她解下外袍,轻轻上去又收了这件很不像沈清爵穿过的破烂袍子,小声问她。
  “嗯”沈清爵发出一声鼻音的嗯,“卫大夫说过,并不大碍,还好箭头没有淬毒,否则……我真不知该怎么办好。”
  说完这句,沈清爵快步走进书房旁的浴池,倒像是在逃。
  沈清爵始终背对着她,所以并不能很好地看到十灵的突然黯下去的神色。十灵抱着她的衣服也走了出去,到了侧房,把袍子扔进木桶中,倒了水慢慢浸泡着。
  她跟了沈清爵这么久,沈清爵却总是惦记她,一个住进来不到半年的人,郡主冲进火场救了她,百依百顺,甚至把玉扳指都送了她。
  十灵撒了一点皂粉进去,面无表情,手下却有些抖,她没有跟进去服饰沐浴,是因为她知道,刚刚郡主的样子,是快要哭了的样子。
  所以她更难过,一点儿都不比沈清爵的难过少。
  沈清爵走进浴池,抬手拆下发带,快要及腰的长发如水般泄下,罩在她一身白色里衣外面。她脱了靴子,赤足走近浴池。她从小不喜欢用浴桶沐浴,加上沈王爷与王妃十分宠她,所以她住到哪里浴池就要修到那里的习惯便一直保留着。
  她慢慢把里衣也褪下,衣服顺着她光滑白嫩的皮肤垂下来落到她脚边。美人解衣,自然有无限春光,虽然人们敬畏她权力彪炳,经常就忽略了她的容貌无双。
  沈清爵父母皆是侯门贵族中人才好的,所以她本身身体也十分修长高挑,再加上她常年行军锻炼,所以她的身高甚至超过了一般男子。
  她□□,迈着修长的腿进了氤氲着水汽的浴池中,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形貌昳丽,当她褪下男装之后,属于女子的诱人禁欲气息更加浓烈。沈清爵散着长发,靠着池壁坐到了水中,被水汽熏后,很快有水珠挂在了她的眼角眉梢。
  可以三军看不见,否则也早就为主帅痴狂。
  沈清爵撩起水花到自己的肩膀上,看到那处依然有些狰狞的箭伤,就算已经涂了特制的膏药,复原速度依旧十分缓慢。
  沈清爵慢慢摩擦着着肩上伤口,好看英气的眉头皱起,开口说出的却是万般委屈担忧的话:“她那么好看的身体,怕是也要留疤了。”
  然后沈清爵就没再说话,而是蜷起腿,把两只手盖到了脸上,水汽依旧腾升,她的呼吸声也很轻,只是在如此静谧的浴室里,水滴滴答到池中的声音清晰可闻。
  【太京城中某客栈】
  魏裳楚站在门外,定了定神,平复了呼吸,轻轻叩门。
  里面的人很警惕,等了一会儿之后,才开了门,枫儿开门看见她,眼前一亮,魏裳楚抬起手指做了个噤声姿势,枫儿急忙欢天喜地侧过身让魏裳楚进来。
  魏裳楚走进屋,果不其然看到了她一身白衣坐着的皇姐。
  魏千羌交叉着腿端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搭在腿上,先开口叫她:“裳楚”
  魏裳楚心头一跳,“皇姐,果然是您,住在这里,让裳楚好找。”魏千羌以目示意,魏裳楚撩起衣袍坐在她对面。
  “身上的伤还疼么?”魏千羌担心她不会暗示修养,浑身伤疤疼起来也能要人命的,于是问她。
  “不疼了,我这次来沐国带了药的,皇姐吩咐过,裳楚自然要好好保养。”
  “你啊”,魏千羌摇摇头,“故地重游,可有伤心念旧?”
  “呵”魏裳楚毫不客气地一笑,“皇姐莫要逗我,我可是魏人,哪儿什么伤心念旧一说,我现在看着太京城中的皇宫,看着雕栏玉砌,就只想着怎么能让她变成皇姐的,裳楚也就心满意足了,不过话说回来,皇姐怎么突然屈尊来这太京城?年关之时我还想着,今天不能陪皇姐一起在太京城中吃饭了。”
  “鬼话”魏千羌听她这么说,周身气质稍有缓和,“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我的皇爷正同佳人共游上元节。”
  魏裳楚脸色微红,像是被家长撞破了心事的怀春样子,便抬起茶盏饮茶缓解心中的略微尴尬。
  “不过裳楚,你和她可有夫妻之实?”魏千羌看着皇妹掩面样子,突然而然就起了打趣她的心思。
  “噗。。。咳咳”魏裳楚险些被呛到“皇姐。。。你问这个做什么?!”
  “朕还不能关心关心朕的皇爷?不过看皇爷的风流性子,只怕是有的。”
  两人谈话之间,终于像了普通姐妹,更像魏千羌没有登基继位之前,便经常毒舌打趣魏裳楚。
  “我就说雒阳莫不是失心疯了,带着铁骑从千雪城跑到幽州城,他也不嫌累的慌,果然皇姐在这儿,他不得不失心疯。想来也是皇姐给他下了令,这才吓得他就待在幽州不敢出城了。”
  “这个雒阳,狂妄自大,他以为他的铁骑是他自己的?还不是朕的兵马,是朕给了他兵权,否则哪儿有他雒大将军。”
  魏千羌显然非常不满。她作为女帝,帝王心术自然不会输于任何一个男性帝王,可能还要更甚,雒阳也许不明白,他眼里的护主心切可能在魏千羌眼里却是另一种功高震主了。
  “皇姐此话有理,雒将军手握重权,如果偶尔犯了糊涂岂不是酿成大货?看沐国便知道了,沈清爵手握重权,朝堂之上除了她自己,另一个领兵的还是他的副将,萧泰凉太信任自己徒弟了,如果沈清爵有一天要反,他怕是一年的皇帝也坐不稳。”
  魏千羌听从魏裳楚口中听到沈清爵的名字,嘴角浮起笑容莫名。
  “不过萧泰凉也不担心,毕竟沈清爵女子身份摆在那里,不像雒将军。”魏裳楚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基本上她加的这一句,已经让魏千羌动了分雒阳兵权的心了。
  “皇姐,那我先行一步,她还在灯市等我。”
  “这么急匆匆走,可是怪朕坏了你的兴致?你这么喜欢她,朕便也不做棒打鸳鸯的恶人,等她发挥了自己的作用,尘埃落定,她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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