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替身总裁-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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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弦笙拿起一只蟹腿,放到嘴里嘎嘣一下咬开。这里吃螃蟹当然不可能像高级餐厅一样完全去壳,只能全靠自己处理,楚弦笙这样的人,啃螃蟹的样子依然很优雅。
“说嘛说嘛,有秘密就应该告诉你的好闺蜜,不是吗?”
楚弦笙斜眼瞥她一眼,冷声道:
“你现在不是我的好闺蜜了。”
柳溪心里一凉:
“为什么?”
楚弦笙啃光了蟹腿里的肉,把蟹腿放在一边道:
“因为你是我未来的老婆。”
柳溪猝不及防间,脸又红了,抬起手捂住了脸:
“呜哇不要乱说!都说了我不答应你,我是直的,钢铁直女!”
楚弦笙又剥了一只蟹腿,用牙签把里面完整的腿肉剔出来,送到柳溪碗里,邪恶一笑:
“直不直,当然要试过才知道,不如今晚就试试看?”
柳溪脖子都红透了,满身粉色的大喊起来:
“啊啊啊啊啊你个臭流氓!”
她又气又羞,猛然站起来,又猛地坐下。
这里实在太挤了,她站起来那一下,就磕到了后面的凳子,磕得她小腿生疼,不得已又坐下了。
连逃跑都没得逃啊!
楚弦笙却在这时,用清清冷冷的声音说了一句:
“因为我积压了十几年,才终于把那句话说出口,心情太激动了。”
柳溪抱着小腿,愕然抬头看她,才意识到她在回答自己的问题。
她想了想,问:
“怎么会有十几年?”
楚弦笙盯着她,眼里似有星光闪烁,轻轻地说:
“从小时候认识你,我就喜欢你了,一直喜欢到现在。”
柳溪震惊了,眼睛瞪圆,嘴巴都张开了,半晌才磕磕巴巴道:
“那,那怎么可能?那时候还那么小,我什么都不知道,甚至都不记得了……”
“对,你不记得了,可是我们之间的一点一滴,我都一直记得。因为对于你来说,认识我只是生活中一段有点有趣的经历。可对于我来说,认识你是我生命中唯一幸福的事情。”
这样的话,其实说出口来,要有很大勇气的。
嘈杂吵闹的烧烤店里,小小的角落中,楚弦笙说话的声音很低沉,说的也很慢。
可她的每句话却都像春雷一般,炸响在柳溪耳边。
柳溪不敢相信,居然会是这样。
她也无从揣摩楚弦笙的心情,甚至不敢想象。
一个小孩子,把跟自己相遇、玩耍的那两个月不到的日子,当做自己人生中唯一的幸福。
这孩子的日常生活,该是有多悲惨?
楚弦笙从未跟柳溪说过自己的童年环境,只是偶然提过一些父母的基本情况,从她的叙述中,柳溪只觉得她是童年可能不太幸福。
没想到,自己对她居然有这么重要的意义。
“我……真的没想到……”
柳溪有点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气氛和话题一起变得沉重起来,她有点喘不过气。
“后来,我认识了你父亲,他真是个好人,他抚养我期间,经常会给我看一些关于你的东西。你高中毕业的毕业照,你在舞会上发过来的穿礼服的小视频,还有你大雪天堆的雪人。你和母亲一起打扮的圣诞树,你和狗在野地里玩耍,你在大学演讲台上演讲。你父亲他其实一直过得很孤独,他孤独到甚至会把我当做忘年交,给我看这些,给我诉说他对你的思念,督促我以后一定要照顾好你。”
楚弦笙的每句话每个字,都让柳溪心情复杂。
柳溪眼里开始积蓄眼泪,从别人口中提到的父亲,居然有这样不为人知的孤独一面,这让她难过得不能自已。
另一方面,想起楚弦笙看到了自己跟父亲交流的各种东西,又有点儿难言的羞耻感。
在父亲面前她不会伪装,有时候一些糗事也会告诉父亲,这也意味着,她的很多隐私可能一直就被楚弦笙掌握着。
心情很奇特。她应该责怪楚弦笙的,可她却怪不起来。
楚弦笙说过,遇见自己是她生命中唯一幸福的事情,可能后来的这些小事,都是延续她那种微小的幸福。
想到自己无意之间就给别人带去过幸福快乐,柳溪又感到有些欣慰。
这些极度复杂的情感交织起来,在她心中激荡着。
“直到你父亲……我跟你住在一起,发现自己的心情越来越难以克制,每分每秒,对你的喜欢都在加深。这十几年来,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就是因为你一直在我心里,像一个遥远而美好的梦。而现在你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我太庆幸了。
我喜欢你的这种心情,如果没有被你发现,我是不会说出口的。但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发现了,我也不得不说出口,好给这份情感一个暂时的结局。
我可以问一下你是怎么发现的吗?”
楚弦笙问的很认真,即便周围嘈杂喧闹,她的话依然字字清晰。
“我……看动物世界发现的,那个,蜘蛛会给求偶对象跳舞……”
柳溪犹犹豫豫的,却很诚实地回答。
“……”
楚弦笙露出震惊的表情,震惊到简直有些夸张。
“……就,你也给我跳过舞嘛。”
柳溪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低下头去。
“就是这样?”
楚弦笙惊诧地问。
“对,对啊。”
柳溪底气不足地回答着。
这么傻的发现方式,说出口去,她有一种感觉,楚弦笙可能根本没想到自己这么傻,可能会后悔。
“真是……可爱的方法呢。”
楚弦笙从刚才说话起一直很严肃,说完这句话,终于绽出一个笑容。
看她没有嘲笑自己,柳溪松了口气。
想起看到的纪录片里的跳舞蜘蛛,她又笑起来:
“话说你跳的那个舞,跟那只蜘蛛还真的挺像的,哈哈哈,很有趣啊哈哈哈哈……”
楚弦笙扶住额头,这是在说她跳的好还是不好呢?居然像蜘蛛……
柳溪拿出手机来搜索了一番,把视频递过来给她看:
“你看你看,是不是像你?”
楚弦笙看了两眼,长叹一口气:
“老婆喜欢,那我当蜘蛛精也不是不行,反正蜘蛛手指很多,还能玩很多play。”
柳溪手机一扔,抬手捂住通红的脸,大喊:
“啊啊啊啊臭流氓!”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多更点,跨年快乐!
第56章
柳溪觉得,自从楚弦笙告白之后; 有什么东西就不一样了。
比如; 以前的楚弦笙再怎么样也说不出这种羞耻的话来!
她简直不敢想象; 这还是自己明确拒绝以后的情况; 要是自己之前没拒绝呢?这还不得上天呀!
楚弦笙就着柳溪的小表情下饭; 愉快地吃了比平时多的多的菜,才一起回家。
柳溪在卫生间洗漱; 楚弦笙忽然在门外说:
“下周末还带你出去玩。”
柳溪心道可别再玩了吧,你这一天天的; 玩的不是风景是我啊!
出去一趟; 楚弦笙的视线永远黏在柳溪身上,现在告白了; 更是明目张胆,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每次都看得柳溪面红耳赤,跟她出去; 必须时刻顶着这种灼热的目光,那还哪有游玩的心思啊!
柳溪刷完牙就朝外面喊:
“不去了不去了; 真的不去了; 下周末我要在家工作。”
楚弦笙笑着说:
“等你出来了,我们仔细谈谈工作的事情。”
柳溪预感到不妙; 洗漱完毕,裹着浴袍浴巾,把自己浑身上下裹得只露出一张脸,连脖子都给裹住; 这才走了出来。
楚弦笙就抱着胳膊站在门外,见她出来,嘴角微微一勾。
柳溪连忙移开视线,心中叫道: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每次这样笑的时候,比狐狸精还勾人!尤其是她还特意把嘴角歪着笑,太坏了,应该被抓起来!
楚弦笙视线扫过柳溪,看她上半身完全被裹住了,一寸皮肤都不露出来。可下半身却不可避免的有一点破绽,浴袍是开叉的,一双凝脂般细腻白嫩的大长腿,就在浴袍的开叉之间,随着走动若隐若现。
她意味深长地用视线扫过浴袍开叉,笑得更加灿烂。
柳溪往下一看,立刻伸出双手把浴袍开叉部分给盖住,昂起脑袋装出刁蛮大小姐的样子:
“怎么啦,有话快说!”
楚弦笙捂住嘴轻咳一声道:
“鉴于您已经在公司里潜伏了这么久,接下来您是不是应该升职了?可以多跟同事们接触接触,了解一下管理层是怎样的,这样做一方面可以让您多点公司经营方面的经验,有助于您以后的画廊事业发展,另一方面也可以让您在公司玩得更开心,您看怎么样呢?”
柳溪被她一声声的“您”给吓到了,听了沉吟片刻才问:
“那你打算给我升个什么职位?”
“董事长总秘。”
“那现在那位总秘怎么办?”
“她自己早就申请调去市场部了,想做一线。”
“那我要做的工作是什么?”
“做我的搭档就好。”
“这个任务一点儿也不轻松。”
“看你自己的意愿了。”
话虽如此,楚弦笙却把她堵在卫生间略显潮湿的外墙这里,不放她走,一双黝黑的眼一直盯着她看,似乎不得到个答案就誓不罢休一般。
柳溪只好点头答应了,随即想了想又说:
“不行,我要跟你约法三章,不然你岂不是天天占我便宜。”
楚弦笙无辜地把双手张开,眨眼道:
“我哪里占你便宜了?”
柳溪挑眉道:
“你天天就会乱说话,哪里没占便宜了。”
楚弦笙就笑了,一只手往墙上一按,身体往前一凑,另一只手按在柳溪肩膀上,把她朝墙壁上抵过去。
这是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
冰冷的瓷砖墙壁贴上柳溪的衣服,虽然穿得严实,但毕竟是夏天,浴袍之类的也不厚,这样贴上去,冷得她一个激灵。
猝不及防,她抬头看楚弦笙,只见对方眼神幽幽如深渊,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有点邪恶的微笑。
“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占便宜……”
楚弦笙如果愿意,说话的声音会很性感。
用磁性十足的、带点气声的嗓音说出这样的话,话语本身的内容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洒在柳溪脖颈处的呼吸气息,还有唇瓣刻意朝外张开的弧度。
这个样子的楚弦笙,看上去略有些危险,却又那样诱人,那双红唇此刻极其扎眼,饱满圆润如同果冻。
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尝。
楚弦笙只是把脸凑近柳溪,用温热的气息扫过柳溪脖颈、耳根和脸颊,那双红唇一直在柳溪眼前晃来晃去,来回漂游。
看得她想伸手把那双唇摆正,强迫症都要犯了。
最后,楚弦笙伸手撩开柳溪的浴袍,手指探入浴袍内里,从锁骨下到胸脯位置,悄悄地在上面打圈。
她低头,在柳溪的锁骨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触电般刺激的感觉从锁骨处扩散开去,直到全身都沉浸在酥软的感觉里,无法动弹。
“这才叫占便宜。”
楚弦笙亲了一下又一下,一共亲了好几下,才站起身来。
她站直了身体,低着头看向柳溪。
柳溪双眸迷蒙而带着水雾,露出来的身体肌肤全部都变成了粉红色,整个人就像一块可口的草莓蛋糕。
草莓蛋糕站在原地,一脸无人认领的迷茫和混乱,看上去完全没有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己有多么诱惑。
这幅样子,差点儿毁掉楚弦笙的自制力。
楚弦笙只好转过头去,从柳溪特有的、弥漫周围的甜香味儿里抽身出来,站远了些。
她说了一句:“晚安,明天去公司再说吧。”然后就呼吸急促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柳溪一个人靠着墙站了好一会儿,站到墙面上的瓷砖都被她焐热了,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双腿。
她试着挪动了一下,感觉腿不软了,这才缓缓走动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经过楚弦笙的屋子时,她停顿了一下,盯着楚弦笙的屋门看了半晌,木木地转身走了。
两个人在相邻的两间房子里,各自怀抱着与对方有关的心事,度过漫长而甜蜜的一夜。
第二天早晨,柳溪起的很晚,楚弦笙都坐在餐厅吃早餐了,她才起来。
所以,等到她吃早餐的时候,楚弦笙已经回房换衣服、化妆了。
两个人在家里没碰上面,上了车,柳溪才看到穿戴正式的楚弦笙跟她打招呼:
“早啊小溪。”
柳溪默不吭声地坐上车,一路无论楚弦笙问什么她都不说话。
楚弦笙想了想,觉得柳溪可能是在对昨晚的壁咚生气,这事自己确实理亏,于是不再多说什么。
两人平静地度过了开晨会的周一上午,楚弦笙在会上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