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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穿越之公主不傻-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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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夏蘼不懂宫里规矩,白茗懂的也只是后宅的那些,没有宫里这么多条条框框。

    于是,谷侍君满脸尴尬,捂着撞到的膝盖蹲在地上,紧咬着双唇蹙眉,看起来很痛苦。夏蘼表示她懂,那种膝盖一个不留神撞到桌角的痛,那滋味老难忘记了。对此,隔了一米多的距离似乎都能感觉到那痛。

    “那个,你是二公主身边的陪读吗?”谷侍君有些难言启齿的说道,“可否请你去通知本侍君的宫女,拿套干净的衣物进来。”

    白茗转头看向夏蘼,听夏蘼的意思。只是,她要是走了,这里就剩下主子一个人,这可怎么好?白茗有些不想去。

    夏蘼微微的点了点头,膝盖痛已经是很痛了,再穿着一身湿衣服,确定也不好过,不就是拿个衣服嘛,很快的。夏蘼天真的想着。

    夜渐渐黑下来,夏蘼等在屋子里,作为一个傻子,她觉得不应该去扶谷侍君,就由着他自己一点点的站起来摸索着坐到旁边的位置上,一个劲儿的揉着膝盖。“二公主,可否将那瓶红花油递给我一下?”

    夏蘼没有反应。

    “二公主?”谷侍君又叫了叫,夏蘼不满的嘟着嘴抬头瞪他,谷侍君灿灿的一笑,指了指柜子上边的瓶子,“那个东西给我。”

    夏蘼转头看了看,又看了看他,思考着怎么装才更像一点,结果谷侍君又开始说话了,还外加手势,看在你那么辛苦的份上,勉为其难的帮你一下吧。夏蘼垫着脚尖抓过红花油来,只觉得手上黏糊糊的。

    像鼻涕一下,有点恶心。

    她皱了皱眉,将瓶子扔到谷侍君怀里,重生坐到椅子上后,她把手搭在膝盖上擦了擦。又过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等人的关系,夏蘼觉得赵嬷嬷和白茗两个人都去了好久的感觉。

    等的她都觉得不耐烦了,有一种洪荒之力要爆发的感觉,才怪叻。只是觉得很无聊,有点闷热。说起来端午也是该热了,喝雄黄酒,预防蛇虫。

    夏蘼用手扇了扇,只觉得没有一点的风,身体还越来越觉得热,看着屋子里的窗都是开着的,可是夏天一到了晚上不应该是越来越凉快的吗?到这个时候,夏蘼才意识到不对劲了。为什么偏偏两个人都走了这么久不回来?然后她开始浑身发烫,夏蘼扯了扯衣襟,想透点风。

    看见情况不对劲,夏蘼下走,刚下了椅子突然一个腿软就直接跪了,我曹,刚才那个黏糊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谷侍君冷笑着站起来,朝她一步步走过来,边走边解开衣带,再怎么蠢夏蘼也想到了那估计就是传说中的chun药,艾玛,她竟然有幸见识这东西,不用说,肯定是来污蔑自己的。

    眼下的情景的罪名……皇子jian·污庶母!

    “白茗……”夏蘼刚张嘴喊了声,气若游丝,这药太强悍了。夏蘼感觉到有些精神模糊了,狠心咬了舌头,只觉得嘴里一阵咸味,陡然清醒了些,她大喊了一声:“白茗……”夏蘼使出吃奶的力朝旁边滚了一圈。

    直接滚到了门边上,“白茗……”

    突然间一个白影飞过,喊过三声后白茗刚好赶来,她手握木棍,眼神冷冽如冰,直直的走进来,吓的谷侍君忘记了手里的东西,连露出来的半个肩膀都忘记拉上衣服。

    很快白茗抱着夏蘼直接轻功跃起,出去了。

    谷侍君惊的一身冷汗,这才想起来拉上衣服,没过一会儿,宋贵君和女帝一同过来了,然后见到的竟然只是谷侍君衣衫不整的模样,女帝当场大怒,“不要脸的东西,在做什么?”

    “皇上,皇上……您要给我做主啊。”谷侍君立马哭了起来,扯着衣服扑到在地,跪着朝女帝走过去,边走边说他寻思今儿是端午原本想亲近二公主,结果那二公主却轻薄他这类的话。

    “这话可不能乱说。”宋贵君也一脸惊讶的模样,“二公主如何会这么做,她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呵,”女帝一冷哼,“就是因为那傻子什么都不懂,才正有可能做这种事。”女帝厌恶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转身就走,“去西格殿,看看那孽障在干什么。”

    而被白茗飞快抱回来的夏蘼死命的抓住她的衣襟,她身上淡淡地清香让夏蘼觉得心神安宁。“白茗,我们中了圈套,他以清白诬·蔑,我们很可能没有办法反驳。”夏蘼说一会儿停顿好久,脑子还有些混沌,“回去后,你打断我的腿,造成是从假山上掉下来的假象,统一口径。”

    白茗嗯了声,很快回到了西格殿,赵嬷嬷已经回来了,看见她怀里的夏蘼,“当真是中了圈套?”

    赵嬷嬷是白茗喊阿辰送回来的,当时白茗觉得发现不对劲的时候,立马想到赵嬷嬷很可能也是被支开,于是喊了阿辰将人送回来,她自己则去接夏蘼,为的就是不让他们西格殿的人留在那边,让别人来个人赃俱获。

    她将夏蘼的话了说了一遍,赵嬷嬷都没来得及问阿辰是谁,就看见阿辰和白茗两个人相互点了点头,阿辰抱着夏蘼出去了。

    赵嬷嬷将人喊进来,院子里只有芍药和吉祥两个,她言辞厉色的将夏蘼未去长春宫谷侍君那边赴宴,因为下午玩耍的时候从假山上掉下来,摔断了腿。她冷眼扫过他们两个人,“主子出事了,我们是脱了干系的,无非是轻重之分罢了。”

    芍药和吉祥连连点头。

    一番折腾好,赵嬷嬷看见夏蘼浑身是汗的躺在床上,脸色惨白,腿上简单的包扎着,心里别替多担心了,她揪着衣角刚才问白茗这样行不行的时候,吉祥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说:“皇上……皇上来了。”

正文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等皇上一行人来到西格殿看的却是一副萧条的景象:二公主夏蘼因为下午从假山上掉下来摔断了腿,到了晚上已经发起烧,尽是念叨着一些胡话,哭闹着喊爹叫娘的。听的人是心里一颤一颤的。

    整个西格殿的人都在屋子里了,除外三个大人,外加一个半大的孩子白茗。

    而且房间布局极其单调,家具也是少的可怜,屋子里统共就那么两个圆凳。女帝环视一周,微微皱眉。

    “她为何会掉下来?你们就没一个人守着?”女帝盯着那几个人。

    跪在当中的是赵嬷嬷,她叩着头道:“原本宋贵君送来两个人,还有一个不知道去哪儿了,很多活没人干,主子又闹着要吃东西,这才……”

    女帝一听,重重的拍桌道:“竟然还有宫女私自离开?宋贵君,这就是你掌管的后宫?”突然的转移矛头,吓得宋贵君赶紧跪下,“我一定会查明白的,只是二公主怎么好好的跑去假山那么危险的地方玩,手底下的奴才们也不懂事,该……”

    “去把那个……”女帝打断了他的话,“谷侍君带过来,今儿把事情都查查明白。”她坐在那儿自己动手倒了杯水,缓缓地喝了一口。

    既然没叫起,那宋贵君自然不能起,他还跪在地上。这倒是把旁边的董美人乐着了,他凑到皇上边上,很勤快的添上水,“皇上,您瞧这儿连个茶叶都没有,还不知道平日里怎么克扣的呢,可怜见儿的二公主,宋贵君管着这些都没过问吗?”

    董美人一副心疼极了的模样,女帝也买账,拍了拍他的手,“还是你知道心疼人。”说着拉他坐到另一个凳子上,可把宋贵君气的慌。

    董美人不动声色的朝地上的人挑了挑眉梢,后者面如平静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有什么不愉快,可是宋贵君衣袖下的手早就紧握成拳了。

    这边你争我斗的十分热闹,却没人关心一下那床上的人。白茗将所有的人的情绪都收入眼底,心更冷上一分,天子之家,荣华富贵不过明上一场妆容,实则那些龌·龊比后宅还多,还肮脏。

    御医先一步到了,拆了那简单的包扎,疼的夏蘼直叫,不停的拍打着御医,“还烦请来个人按住二公主,臣这才好查看伤势。”来者是太医院的副院长,也是最擅长骨科一脉的胡御医,她这么一说,白茗先起来了,赵嬷嬷赶紧在后面示意她皇上还没发话呢。

    白茗这才想起来,转头看向女帝。

    “去吧。”女帝记得她,那个为了老·二来养心殿偷东西的陪读,是白将军家里出来的。

    胡御医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每回碰一碰夏蘼就叫的厉害,到最后连嗓子都叫沙哑了。胡御医拿着木板给她固定好又包扎,折腾了满头大汗,这才回禀女帝:“启禀皇上,二公主腿伤严重,起码需要卧床休养半年以上。”

    胡御医算得上先帝在时就开始器重的老人,所以她的话还是很可信的,当场的人个个神色不一。

    宋贵君暗搓搓的揉了揉膝盖,瞥了眼床上人,心里有些不确定了。

    而董美人玩弄着自己的指甲,嘴角挂着一抹若有如无的笑。

    这个时候谷侍君也被带了过来。

    他一到就朝女帝跪下去哭诉,听的人心烦。“闭嘴,”随着女帝的一声呵斥,谷侍君这才哽咽着停了下来,肩膀微微耸动,眼泪打转,一副可怜模样。然而此事非同小可,没有人去欣赏他的美。

    “一个摔断了腿的人,如何到你宫里,如何……”女帝说到这儿一怒将茶杯拂袖摔到谷侍君跟前,“告诉朕,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二公主摔断了腿,不可能出宫的消息,谷侍君骤然抬头,“不,不是这样的,二公主明明到了我的寝宫,不信皇上您问那些宫女……”

    “够了,你宫里头的人难不成还会帮着别人?当朕是傻子呢,她如何去你那边,又如何在你的地盘上无作非为!”女帝说道傻子两字的时候,心里隐约有了猜测,见也不想再见到地上痛哭狡辩的人。

    不耐烦的挥挥手,“出了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将他暂且打入冷宫,查,一定要彻查到底。”她看向满屋子的人,眼神凌冽,不怒自威,款款说道:“朕到底要看看,谁能一手遮天。”

    “宋贵君,出了这事,若你查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朕再找个人替你分担分担后宫之事。”女帝冷冷的说道,又留了胡御医在此照顾,便拂袖离去了。

    跪了许久的宋贵君这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若不是身边的宫女无花扶着差点跌倒,胡御医从药箱里拿出小瓶药膏,递到宋贵君宫女手边,“这是活血化瘀的药,愿贵君保重身体,这许多事还得由贵君操持呢。”

    “谢胡御医,二公主就劳烦您了,本贵君也想知道谁在后宫搞的腥风血雨。”他偏了偏头,说道,眼神看向那刚迈出步子的董美人,后者冷笑声,转头一个笑脸,“贵君说的是呢,还望贵君查明,也好让人睡得安稳。”

    客套话一说,宋贵君自然也是走了。

    女帝回到养心殿,招了暗卫阿星,“你去打探打探,这事因何而起。”

    阿星应下,刚欲出去,脚步一顿,她问:“主子是有何希望么?”

    “真实的。”女帝说道,手里翻着奏折,很快阿星没人影儿了,她一边看着手里的奏折,一只手叩在书桌上,突然一笑。

    “皇上这是瞧着什么如此开心,今儿可不怎么愉快……”轻舞捧着一杯上好的西湖龙井放到女帝桌上,她是自小跟着女帝一起长大的,情分不同一般的宫女。

    女帝抬眼瞧了她一下,“只是突然想起战国曾有一朝名为北国,北宣帝登基前装疯卖傻,被人欺辱而不反,却在生死存亡时力挽狂澜。”她将奏折扔到桌上,接过轻舞手里的茶盏,拨弄着茶叶,还未喝便已闻到那股清香。

    “她那儿连口水都有陈味。”女帝喝上一口茶,缓缓地说。

    “皇上心疼,何不赏赐些?”轻舞说道:“天下父母,谁人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她放下茶盏,望着远方,有些出神,过了好一会儿,才自言自语般的说:“还不到时候。”

    没一会儿后,敬事房那边拿着牌子来问皇上今儿歇在哪儿。

    “养心殿,最近都别拿这些事来烦朕了。”女帝看也不看的说。敬事房的人唯唯诺诺的应道,转眼求助的看向轻舞,后者微微摇头,敬事房的马上退了出去。

    祖训有规定,每隔三日送一回牌子,不可勤亦不可懒。为的是避免皇上贪图美色,忘了正事,又为的是皇嗣延绵。

    “皇上,还是早些休息的好,夜间看书伤眼。”轻舞劝道。

    女帝嗯了声,又翻了本新奏折。

    直到三更半夜女帝这才睡下,而夏蘼那边恰好是疼醒了,其实她一直迷迷糊糊的处于半睡着半清醒的状态,因为腿上疼所以夹杂着清醒,然而她在谷侍君那边搞了一手的chun·药还没解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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