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丘当狐狸-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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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缓谩!�
九潇嘟囔道:“这还差不多!”
我忽而笑了,摸摸她的脑袋,道:“九儿愈来愈像个爱撒娇的小女娃了。”
她定定地望着我,道:“以前未有过能让我撒娇的人。”
“那你实在惨得很,到这个年纪才学会撒娇,只是年岁大了……”
“你还嫌弃我年岁大!你……”
我盯着她道:“我如何?”
“你……你这般小,不晓得女子最讨厌别个提起岁数了。”
她道“小”的时候明显卡了一下。
我转了话题,道:“我们还是赶紧去你哥哥们那里吧!太阳都要落山了。”
九潇环着我的腰趴在我腿上,道:“再抱一阵。”
“咚咚咚咚~”
这大约又是我的心跳声。
作者有话要说: 九潇: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桑儿:女子真是复杂又麻烦,我回地球了
☆、045 诓骗
来到槐桑山庄之时; 门口照旧站了一排人迎接; 我十分担忧又会有人来摸我。
果不其然; 许是我上次叫九潇的六哥和大嫂得逞; 他们炫耀了一番,此番换了两个人来。
在九潇的二哥、三哥提出要摸摸我头发的要求之时; 我便往九潇身后藏了藏,拽着她的袖子; 极尽所能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怕人模样。
她嗔道:“你们吓着桑儿了!一个个的都想着摸她的头发作甚?!”
九潇的二哥; 九二道:“小七你自己占尽便宜; 就不许哥哥们也沾沾光么!”
“我占我的便宜,你们凑甚热闹!快散了散了!又不是不认得路; 何须你们下来迎!”九潇挥了挥手; 便搂住我的腰,直直飞到山顶。
我深吸一口气,顿觉精力充沛; 此处的确是灵气仙泽最浓郁的地界。
九潇带我来到槐桑的院落,满院梨花纷飞; 地上散着白色的花瓣。
她轻道:“我已几万年不曾来过这里了。”
我捏了捏她的手; 道:“你若怕触景伤情; 便去同哥哥们叙叙家常如何?”
九潇转过头,望着我的眼睛,道:“桑儿究竟晓得了多少?我近来总是看不懂你,很怕。”
我如实道:“其实我也不晓得。”又将她的手握在胸口紧了紧,“给我些时间寻得真相; 无论如何,我定不会负你倾心所爱。”
九潇用另一只手捧住我的半边脸,轻轻在我唇角印下一个吻,道:“你可不许骗我。”
虽说在已故之人的院落里卿卿我我不太好,不过想来我替槐桑耍耍流氓,她也不会介怀。
我贼笑道:“同我讲条件,这点甜头哪里够?”
九潇忽的凑过来,清浅的香气打在我的鼻翼,“那……桑儿想要何种甜头?嗯?”
“你的老情人在天上看着呢。”我用手指了指上面,“你不怕她醋么?”
“又胡言乱语!”九潇瞪了我一眼,“哼!且她有何可醋的?”
“因着我时时都能同你亲近,同你做许多羞人的事。”我又凑过去舔了舔她诱人的嘴唇,“她许是想的,只是没法子。”
“桑儿……唔……”
我转过身,箍紧她的腰,在她的唇舌间流连了片刻,将她的手按在自个儿胸前,道:“我晓得九儿时常在害怕,也没有法子叫你不怕,唯有让你切切实实地感受我的心,这颗因你擂动的心。”
“那我先同哥哥谈点事,桑儿看完了,回房等我便是。”九潇微张着嘴,脸颊微粉,呼气声还有些颤,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
我道:“好,你去吧。”
九潇走后,我环顾四周,只有一个主屋。推门进去,门口是一个小榻。后来我晓得那是九潇从前的床铺时,委实心疼了一番,直骂槐桑那个老狐狸怎的那般不懂得怜香惜玉!
办正事之前,我打算先仔细看看槐桑以往住的地方,合该能了解这人一二。
她的书架上典籍品种十分丰富,药理方面的,乐理方面的,占卜方面的,还有各地的杂文轶事。只是翻开一卷,除了经年的灰尘,并无翻阅过的痕迹。我想这槐桑定然也只是假装文雅,书摆出来只是叫人以为她很博学。
打开衣柜,里面无一例外都是墨色的衣服。我撇撇嘴,虽说槐桑年岁不小,又是战神一般的存在,也不该天天着身墨色,一点风情都没有。
我注意到屋内有几盏灯,那位置给我种怪异的感觉,总觉更像是标记而不是照明物。
我走到主榻边,按着梦里的情景,掀开地上一块松动的地砖,有个可以旋转的机关。我用手试着旋了一下,背后突然一阵轰鸣,我扭头望了一眼,却是何事都未发生。
我走到墙边,想瞧瞧有何玄机,只是探查了半天,一无所获。
后又返到方才那个旋钮边上,仔细研究了许久,再次转动,依旧是除了轰鸣声无甚其他动静。
终于,在我第五次旋动旋钮之时,闪现出一串小字。
“傻孙女,此处没有任何机关,待你寻到春宫图之时,自会晓得往后该如何做。”
傻孙女?我脑袋中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只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又扫了一圈房间,未发觉任何异样,只好硬着头皮去寻九四的院落。
不过这槐桑山庄着实也不算小,无头苍蝇一般寻一个人的房间,当真如海底捞针。
罢了,我既与九潇是那种关系,想必请她帮个忙,也不算丢人。
如此一想,我便心安理得地回九潇处,等着吃软饭。有那般厉害的相好,何苦要自己出门丢人!
回去路上,我同九潇嫂嫂家的妹妹盈盈狭路相逢。
她一见着我便问:“你同潇姐姐如何了?”
我道:“好得很,浓情蜜意,如胶似漆。”
她摇摇头道:“不信,我刚还看见潇姐姐同大嫂家的表哥有说有笑,肩并肩把酒言欢呢!”
我不屑道:“哼!小孩子的把戏,妄想能骗着我!”
盈盈耸耸肩,道:“你若不信便算了,只是我确乎未曾骗你,我亲眼见着九潇搭那人的肩了。”
我云淡风轻道:“搭搭肩有甚打紧的?我从前经常搭人肩呢!”心里想的却是,这厮怎的就离开我这么一小会儿,就去勾搭别个了!真当自己是勾三搭四的狐狸精么!气煞我了!
“哦?桑儿从前经常搭人肩?不知是何人那般幸运?”九潇阴恻恻的声音在我后面响起,吓得我险些灵魂出窍。
原来盈盈在此处等着我,亏我以为她真的调转过来支持我,不曾想竟是装的,好在我放松警惕之时坑害我!
我面无表情地转过头,道:“我从前经常搭九儿的肩,你忘记了么?”
“我听着桑儿方才的意思,不像是在说我。莫不是在桑儿眼中,我便是十分容易诓骗的人么?”
“还不是为着九儿的面子,我才讲这话,不叫盈盈觉得你是个随意放荡的人!你还要同我计较这些么!那你先讲明你同谁去喝酒了!”
“盈盈的话你也信?她从小就会装得很!她八成还讲过喜欢我的话?实则她几万年前同我是情敌,为着槐元君同我打过好几回架。”
九潇这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叫我对天上地下的神仙妖怪都失了信任。上次见盈盈之时,我明明觉着自己头脑十分清明,竟也被她诓了去!
盈盈道:“潇姐姐,人家确乎喜欢了你许久,你怎的不信呢?自你同槐元君退婚,我便发觉自己其实爱的是你呀!”这语气十分娇羞,且情真意切,若是九潇不讲方才那番话,我定然会当真的。
九潇冷哼一声,“那盈盈真真伟大,边喜欢着我,边想方设法撮合我和别个,嫂嫂家的几个哥哥,哥哥的几个兄弟,你还记不记得请有几个?”
“哎呀~潇姐姐别这般认真嘛!既你们浓情蜜意、如胶似漆,我就不打搅你们了!江湖再见!”盈盈道完,便化作一道烟不见了。
我嘟着嘴望向九潇,道:“她经常撮合你和旁人么?!你看起来颇乐在其中!”
“桑儿怎的如此会转移话题?!你还未曾好好解释从前都搭了谁的肩!在何处搭的?”
……
我摆摆头,道:“罢了,论胡搅蛮缠的工夫,九儿胜我许多筹,我何必浪费这时间同你争论。”
“看桑儿这般,从前定是搭过不少人的肩,无怪乎甜言蜜语说得那般熟练,实则是同不少搭了肩的人讲过是不是?”
九潇一脸幽怨,看着十分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我自己都以为如何欺负她了!然则根本没有这回事!
我叹了口气,勾了勾她的手,道:“我未曾搭过别个的肩,方才只是随口讲讲的,除却九儿,哪有别个的肩我看得上眼的?这甜言蜜语,亦是只对着九儿时才说得出口,哪里对许多人讲过了?九儿若不信,我便只能同你讲一晚上甜言蜜语,讲到我喉咙长茧子,以后再不能对他人讲为止。”
九潇娇嗔道:“那不光你喉咙长茧子,我耳朵也要长茧子了!”
“那正好,以后九儿听不得别人讲情话才好,我可不想哪天遇到些不长眼的登徒浪子,脏了九儿的耳朵。”
九潇耳根泛起红,道:“桑儿你是如何习得这样多……这般……这般叫人心神荡漾的言语的?”
我灿然一笑,道:“九儿不晓得有个词叫‘天赋’么?”又神神秘秘道:“不过若是九儿想学,有个秘法。”
九潇好奇道:“何秘法?”
我清了清嗓子,道:“这秘法,就在你四哥房里。”
九潇闻言,恼道:“你何时去过我四哥房里了?!”
我急忙澄清道:“我自然是未曾去过!是我夜观天象,卜了一卦,算出来的!”
九潇狐疑地看了看我,道:“我不晓得,桑儿还会算卦?”
我道:“槐桑那厮算得,我算不得么?总之我观了星象,若你能偷得你四哥屋里的《春宫图》,也能习得哄人开心的法子!”
九潇道:“忒麻烦了!罢了罢了,我不学了。”
“不嘛!我要听我要听!我亦想听九儿对我讲些动人心弦的情话!”
为了诓九潇帮我偷那该死的图,我已然又不要脸皮了,这笔账,我定然要找槐桑算清楚!只是找她算账,莫不是要打自己出气?
作者有话要说: 九潇:你又一本正经地诓骗我!
桑儿:何来诓骗一说?我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这两天状态不太好,一不留神就断更两天,嘤嘤嘤~望见谅
☆、046 良辰
“桑儿你还是莫撒娇了; 有些恕!本配於读硕渡碜樱弧】此埔桓毕悠哪Q�
我道:“我晓得你心里定不是这般想的。”
“我确乎是这样想的; 桑儿这般; 十分像是挖了个坑等我跳。”九潇竟一下子就洞察到我心里的盘算!她的脑子怎的灵光了许多!
我只好变了策略,捂住嘴悄悄道:“九儿晓得《春宫图》为何物么?”
九潇轻声回道:“我不晓得。不过见桑儿如此急切; 定是个好东西了!”
我面不改色道:“是……是个好东西,九儿把它偷来我们一起看可否?”
九潇凑到我耳边; 坏笑道:“看不出桑儿如此渴望此等绘本; 与其看其他女子; 不若我亲自脱给你看,如何?”
这厮分明晓得那图为何物; 却佯装无知; 又笑了我一把!
于是我把一切错处归结于槐桑。她自诩甚的无所不知!总是被小她几十万岁的狐狸耍得团团转,真替她觉着丢人!
我顶着发热的脸,道:“不是我要看的; 是你的老情人槐桑托梦于我,道她在那春宫图里留了东西; 叫我务必寻来看一看。”哼; 关键时刻; 只能将实话讲出来以保全自个儿的颜面了。
“桑儿,下回编瞎话编个可信些的,我同她相处颇有段时日,她断不会有如此闲情逸致做如此无聊之事。”
望着九潇的眼神,我差点便信了这话; 然槐桑那厮就是这般无聊!
我愤愤不满道:“你竟帮你的老情人讲好话!”
九潇摸了下我的脑袋,“不,我是在夸奖桑儿,又可爱又有趣。”
我气恼道:“你不信算了!我自己去便是!待我寻回来,定然证明给你看!”
九潇从身后掏出一个卷轴,道:“我已然帮桑儿取回来了。”
我惊愕地看着她,道:“你如何知晓我……”
“我听玥儿讲你以混沌石要挟她去帮你偷四哥的春宫图。虽说玥儿已是要大婚的人了,然终究是晚辈,桑儿如此显得有些为老不尊。”
我打断她,道:“这小狐狸怎的何话都同你讲!你就因着她是你侄女,便向着她么!”
能讲出这种话,我从前委实低估了自己的脸皮,当真是潜力无穷。
“桑儿如此说,可是冤枉我了,我已然教育了玥儿一番,道‘桑儿既让你去帮她偷东西,便该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次要告状,也得做完了事再告。’”
我脸上挂不住,道:“那你是如何拿得这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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