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祖总在崩人设-第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庄笙:“……你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楼宁之笑嘻嘻:“不怕啊哈哈哈。”
她把这次出国旅游的箱子打开,蹲在地上,在里面翻找着,年轻女孩儿只穿了件白色背心,背脊绷成一道好看的弧度,再往上是凸起的蝴蝶骨,漂亮张扬地支棱着。低着头,光下一片温柔剪影。
“我给你带了礼物的。”楼宁之找到了,把藏着礼物的手背到身后,站起来,笑盈盈地瞧着她。
庄笙把视线聚焦到她脸上,温言笑道:“是什么?”
“你闭上眼睛。”楼宁之一步步走近她,琥珀色眼睛正好直视着她。
庄笙听话地垂下长长的眼睫。
“不许睁开啊。”楼宁之侧过身子,一边观察她,一边从手上的盒子里拿出来礼物,“我说能睁开,你才能睁开。”
空气变得很安静,其他感官在一瞬间变得愈发灵敏。庄笙手腕一凉,感觉有一条细细的链子搭了上来,再是楼宁之温热的手指,在给她扣上的时候,抚过她的腕子。
手链?
一秒两秒三秒,楼宁之的手离开,说:“可以睁眼了。”
庄笙睁眼,刹那间屋内所有的光辉都凝聚到她深黑色的瞳仁里,早知道她有一双十分勾人的眼睛,楼宁之还是心脏猛地一跳,忙移开视线,催促她:“快看。”
庄笙垂眸一看,是一条纯银材质,镶嵌了贝壳的手链。款式不新颖,就是很简单的手链,贝壳挺好看。
楼宁之见她久久不动,忍不住出声提醒说:“有字的,你看看。”
字?
庄笙两指拈起那枚贝壳,在后面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字母:l。
楼宁之立马说:“我的姓。”顿了顿,又邀功似的说,“贝壳也是我捡的,我在沙滩上找了好久,这个最好看。”
庄笙笑了下,喉咙哽着,没说出话来,这或许不是一份贵重的礼物,但是却是她收到过的最珍贵的礼物。
楼宁之又有点不好意思,从后裤兜里掏出来另一条:“我也有一条,你给我戴上?”
庄笙接过另一条,果不其然在上面看见一个“z”,庄笙的庄。她帮楼宁之也戴上了。楼宁之戴上以后,忍不住去看庄笙的,心里兴奋得不行,第一件情侣款啊这可是!
以后要天天戴,洗澡都不摘下来。
“小声姐姐。”
“嗯?”庄笙把眼睛微微睁大,抵抗着突如其来的眼眶酸涩。
“我上次在微信里给你说的……”楼宁之仰起下巴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庄笙微微怔了一下,轻轻点了下头。
庄笙手指抓在床单上,手背绷出隐约的青筋,那串银质的手链正好卡在手腕处凸出的骨头上,银光流转。庄笙皮肤白,亮银色不但没有把她原本的肤色比下去,反而更衬得细腻如瓷,缱绻动人。
楼宁之买的时候挑了很久,还特意问过她两个姐姐,楼安之不屑一顾,楼宛之替她选了这个,现在看来果然不错。
……
楼宁之一晚上闹了八百次要换房子,最后还是在庄笙的哄加拖延政策下,渐渐睡着了。庄笙起来找了块毛巾,沾了冷水简单料理了一下自己,也钻进被窝,抱着对方睡了。
楼宁之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摸自己的手链,摸完了自己的摸庄笙的,都在,高高兴兴地起来了,此时才凌晨四点一刻。
庄笙见她精神百倍,奇道:“你现在就起?”
“起啊,”楼宁之说,“我开车送你去剧组。”
“开车去的话,现在太早了。”
“那我们先下楼跑会儿步。”
“……”
先是早起,又是主动提出跑步,庄笙忍不住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嗯,没发烧。再看太阳,还没有出来的迹象,今天莫不是要从西边出来?
“你那什么眼神啊?”楼宁之横她一眼。
“爱的眼神。”庄笙说,“先洗漱,完事我带你去跑步,顺便吃个早餐。”
下去以后,庄笙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积极了,她把手链戴在左手上,楼宁之戴在右手,跑步的时候手牵手,她就对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傻笑。
吃早餐结账的时候,特别把右手在人家老板娘面前晃了七八十来圈,在老板娘看神经病的目光下,庄笙把楼宁之拉到墙角。
楼宁之不满道:“你干吗呀——”不陪着她秀就算了,还阻止她。
剩下的话悉数淹没在两人交缠的唇齿之间。
楼宁之满意了,脑袋一点一点,往家走,乐了一路,差点儿进错楼梯口。
两人到达剧组,早上六点一刻,楼宁之下了车,和往常一样牵着她的手去片场。路上遇到了剧组工作人员,无疑都把目光聚焦在她们手腕上很明显是情侣款的手链上片刻,然后暧昧地笑着打招呼。
“庄老师好。”
“楼总好。”
楼宁之笑得见牙不见眼。
庄笙没来由觉得手腕有点发烫,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松开了楼宁之的手。
楼宁之落在她两步开外,愕然且无措。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忘记第几章说过了,笙姐是一个比较在乎他人眼光的人
这个“他人”不一定是指所有人,机场的陌生人她就不在乎,但是剧组、媒体等等等等,这不一样,不全是性格原因,也有客观因素,娱乐圈混的总要注意一点
第88章 口无遮拦
庄笙重新牵起她。
楼宁之用力地甩开了她,冲着休息室就过去了。
庄笙抬脚追了上去。
休息室的化妆师被暂时请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庄笙走到她面前; 楼宁之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
庄笙:“小楼……”
楼宁之背过身; 只用沉默的发璇对着她。
庄笙看着她的发顶,嘴唇动了几下,仿佛很艰难地才开了口:“小楼……”
楼宁之抬了手。
庄笙按住她解手链的手指,“你听我说。”
楼宁之一根根往外掰她的手指; 庄笙力气比她大得多,她掰不动,气得一口咬在对方手背上; 庄笙吃痛; 条件反射想收回手,手背却跟着一阵温热。
她不动了; 闭上眼让楼宁之咬她。
手背的力道却松了; 楼宁之眼泪滚烫; 一颗一颗全砸在她手背上。
庄笙眼圈也跟着红了:“对不起。”
楼宁之说:“你放开我。”
庄笙:“不放。”
楼宁之:“我打电话叫保安了。”
庄笙:“那我也不放。”
楼宁之:“那你刚刚怎么放了?”
庄笙无言以对。
楼宁之说:“你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我们俩的关系,是不是?”
“……”
“那不如……”楼宁之吸吸鼻子; 不在意地说,“分手好了,省得你这么为难。”
她说起来轻飘飘的一句,对庄笙来说却宛如重锤,楼宁之被她捏得手背通红,她动了动手; 这次轻而易举地甩开了。
“你知不知道分手是不能随便说的?”庄笙声音忽然哑了下去。
“没随便啊。”楼宁之嘴硬道,却在望见庄笙的表情的那一刻僵住。
她从来没见过对方那么难看的样子,嘴唇发白,像是刷了一层苍冷的釉,眼神也失去了温度。
楼宁之手足无措起来。
庄笙眨了一下眼睛,蓦地转头,抬手抹了一把,然后控制不住似的,眼泪越落越凶,只能坐到沙发上,把脸埋进掌心里。
楼宁之走到她跟前,戳了一下她的手臂,怯怯道:“小声姐姐。”
“……”
“我收回刚才的话。”
“……”
“我真的知错了,我没想和你分手,就是生气。”
“……”
“你知道我嘴贱的嘛,不要当真。”
庄笙一只手抽纸巾,一只手冲她摆了摆,示意自己没事:“我冷静一下。”
“噢。”
楼宁之乖乖坐在她身边,手里拿满了纸巾,给庄笙擦眼泪。庄笙偏头避开她的手,“你先别碰我,我很快就好。”
化妆师和导演一起在外面敲门,问她好了没有,庄笙坐在镜子前,闭上眼睛,说:“好了。”
化妆师进来给她化妆,导演则在门口和楼宁之打了个招呼,楼宁之敷衍地回了一句,担忧地望着看似在闭目养神其实只是为了不让眼睛里的血红被人看见。
明明是庄笙做了错事,为什么现在小心翼翼的变成了她。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庄笙都没有跟她说话,妆快化完的时候,庄笙用手机发了条消息给她。
【庄笙:不要说分手】
【楼宁之:好】
【庄笙:多生气都别说】
【楼宁之:好】
【庄笙:今天的事是我不对。待会儿有个媒体要过来采访,我怕他们发现我和你是那样的关系,会在报道上乱写,虽然我现在没名气,但是将来如果红了,这就是黑料】
【庄笙:就算没有媒体来,我也没有勇气在剧组所有人面前承认,明明你天天来报道,大家都知道我是靠你的关系进来的,该说的能说的闲话都传遍了,但我还是不敢】
【庄笙:我就是这么矫情的一个人,没有你想象的勇敢,我也没有资本去勇敢】
她接连发了三条,楼宁之每一条都看了好几遍,手指停滞在半空,一个字都打不出来。她抬头一看,化妆镜前的人已经不见了,庄笙出去拍戏了。
以楼宁之的生活阅历,是无法完全理解庄笙背负的压力的,她甚至都没有压力的那根神经,平生遇到的最大的事情就是高考。高考,比起养家糊口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
但是黑料她知道,庄笙的意思大概就是说:如果她在剧组承认了,将来火了,会被攻击。为了庄笙不被攻击,她是应该低调一点。
把道理理顺了,楼宁之心里舒服了些,但是瞧着庄笙给她发的那些话,还是哪里都觉得不对劲。什么叫矫情?庄笙要是叫矫情的话,她岂不是矫情成精了?
她怎么能够这么说自己?
……
“ng,再来一次。”导演放下喇叭,朝庄笙招了招手,“小庄你过来一下。”
庄笙低着头过去,以为导演是要骂她,状态差ng了好几次。
结果导演拿扇子点点她的手,风马牛不相及地问:“这怎么回事?”
庄笙一看,她手背上赫然一个深深的牙印,她把手背到身后,眼神躲闪:“磕的。”
导演说:“哦,桌子上长了张嘴?”
庄笙:“……”
导演问:“和爸,不,三小姐吵架了?”
庄笙不答话。
导演:“我没有要八卦的意思,吵架归吵架,你不能影响拍戏啊。”
庄笙说:“我调整一下。”
她去边上呆着了,拿了块毛巾把脸蒙住。
导演见她看不见自己,马上跑到他老伙计杜编剧那里,慌里慌张:“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她们俩吵架了,金主爸爸不会撤资吧?”
杜编剧:“不会吧?都启动这么久了。”
导演:“金主爸爸那么任性的人,万一她和人闹掰了,直接撤资呢?”
杜编剧沉默片刻,犹豫道:“最多换女主吧……”
导演一点儿都不乐观:“今天掰一次换个女主,明天掰一次又换个女主,后来又一个,咱们这戏什么时候能拍完?”
杜编剧越听越离谱,无奈道:“……你这个导演比我脑洞都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捞过蒲扇,盖住自己的脸,眼不见为净。
导演:“老杜,老杜。”
杜编剧打起了呼噜。
磕磕绊绊地拍了一个上午戏,庄笙坐在外面凳子上,端着盒饭,今天意外地有鸡腿。她忽然想起来昨晚上楼宁之在车上跟她大姐举报剧组盒饭没有鸡腿的事,不由得勾了勾唇,笑容还没成形便化成了一声叹息。
“让我来看看,是哪个不乖的人惹了我们庄老师生气了?”
庄笙抬头,嘴角往上挑一下:“秋秋。”
“笑得那么难看就别笑了,本来也不是走和蔼可亲大姐姐路线的,咱们御着呢。”秋秋拎着自己的小马扎坐在她身边,楼宁之出去旅游的时候都是她陪对方吃饭的。
前几天人不在的时候,每天端着手机笑得像朵花,现在人回来了,愁眉苦脸的。
庄笙从善如流,木着一张脸,漠然地往嘴里扒饭。
“吵架了?”秋秋偏头问。
“嗯。”
“为什么吵架?”秋秋早上来得晚,没看见那一幕。
庄笙一想就鼻子发酸,遂摇了摇头。
秋秋观察着她的微表情,心便往下微微一沉,都要哭了,看起来是吵得挺凶的。
秋秋:“待会儿有空吗?”
庄笙看一眼休息室紧闭的门,顿了顿,说:“有。”
秋秋:“我们聊会儿天。”
十分钟后,庄笙被秋秋带着到了片安静的地方,秋秋再问了她一遍,庄笙就把事情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到底还是年纪轻,讲到一半就忍不住委屈落泪。
秋秋陷入了难题,两边各打五十大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