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祖总在崩人设-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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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的过去式也没有宁公子辉煌啊。”姜逸抿了口酒,轻笑道。
他一直不改称呼,宁侪心里有点不是味儿,但是他也没一直执着下去,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你和小楼总是怎么认识的?”宁侪旁敲侧击道。
“小时候认识。”
“那就是青梅竹马了?”
“唔,可以这么说吧。”
“你们俩的感情看起来很好啊,刚刚进来的时候我都以为你们俩是一对呢。”
“是吧?”姜逸虽然心眼儿不少,对人也有起码的防备心,但是一说起楼宁之就跟说起自家妹妹一样,他有点儿飘,话匣子也打开了,“别人也这么说,我不是自夸,我从小帅到大,和楼宁之一个幼儿园到一个高中,同进同出,出双入对,郎貌女貌的,确实招了不少误会。”
宁侪又和他碰了一下杯,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姜逸说:“那时候学校抓典型,就抓早恋的,老师第一个就把我们俩抓了,虽然抓完发现我们两家都不好惹,校长亲自把我们送了回去,但是学校里流言还是挺多的,听说还有什么cp后援会,很是风云了一阵。我们两家的家长也开过玩笑,说什么大了以后要是找不到男女朋友就凑活凑活得了。”
“你们怎么说?”
“当然是拒绝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搞父母包办婚姻的啊?依我说啊,等到长大了,真有那方面感情在一起就在一起了,没有那方面感情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姜逸自己对楼宁之产没产生爱情他还没琢磨出来,楼宁之已经光速脱单了,而且还找了个女朋友,快得他措手不及,现在说这个早就没意思了。
姜逸好笑地摇了摇头。
宁侪又问:“那你们现在……”
姜逸耸肩:“就好朋友啊。”
宁侪眼睛看着自己的酒杯,装作随意的语气问:“我是问……各自有没有男女朋友什么的?”
虽然他打听来的是楼宁之还是单身,但是不排除楼宁之只告诉了她最好的朋友,并没有在外面宣传出来,其他人都不知道。
姜逸心里一动,警惕顿起,目光晦暗不明地看了身边的宁侪一眼。
宁侪一副无辜的样子回望他,笑道:“怎么了?我就是随便问问,不回答也行的。”
姜逸说:“你……”
他没有楼宁之那么直来直去,但是姜逸直觉这次他可能必须问明白,否则后果可能会不是他想看到的:“你来我这里参加生日聚会,是不是另有所图?”
“何以见得?”宁侪微笑。
“就你这身……”姜逸上下打量他,心里冷笑一声,他不怕得罪宁侪,直言道,“不像来参加普通party,像是来猎艳的。”
宁侪哈哈笑起来,正要说姜逸是无稽之谈,他只是平时习惯了这样的打扮之类。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硬了一瞬。
姜逸紧盯着他,说:“不管是不是,不要打楼宁之的注意。”年轻英俊的男人发丝柔软,整个人的气质也是温柔出尘的,剑眉下的那双眼却是异常的凌厉。
宁侪尬笑道:“怎么会?”
“最好是。”年轻男人略一欠身,恢复了之前的笑容,端起酒杯离开,说,“少陪。”
宁侪攥着高脚杯的手指捏紧,心里鄙夷地嗤道:嘴上说是好朋友,私底下还不知道是什么德行呢,一个好朋友管得这么宽?
楼宁之身边依旧簇拥着三五个人,宁侪叫来领他进来的那位朋友,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朋友惊异地看看他,看看楼宁之,似乎陷入了纠结。
他不知道宁侪是打着这个主意来的,要是真的,他就不会答应带他来了。
宁侪又说了几句,似乎是允了他什么好处,这位朋友才勉强应了。
他带着宁侪往楼宁之的方向走去。
“xx,你来一下。”这位朋友突然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姜逸叫走了。
宁侪咬咬牙,打算独身上前。
姜逸:“宁公子,你也来吧。”
宁侪充耳不闻,打算装耳聋到底,一只手突然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姜逸俊俏的脸出现在他眼前:“宁公子?你没听见我在叫你?”
宁侪看着他和楼宁之的三米之遥,面露不甘,竟直接张嘴喊道:“楼——”
“宁公子你老往那儿跑干吗,我这儿有正事找你。”姜逸勾着他的肩膀强行把他扳了过来——姜逸比他高出十来公分,力气比他大了一半不止,宁侪愣是没反抗出来就被他拽走了。
楼宁之回了一下头,什么也没看到。
“来帮忙搬一下酒。”姜逸把他弄走以后,带到了墙角。
宁侪:“……”
这是在逗他吗?
姜逸说:“都是兄弟,帮个忙。”
姜逸就站在那儿,唇角的笑意仿佛在说:我就是逗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宁侪忍气吞声:“搬到哪儿去?”
“就……”姜逸现想了个地儿,指了指餐桌,说,“就那儿吧,放桌角就行,拿起来方便。”
宁侪挽起高定的西装袖子,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搬酒大业。姜逸到底没让他那么难堪,和他一起搬了几箱,说来叶巧,楼宁之坐的方向是背对着他们的,本来宁侪里在厅里搬着酒走来走去,是很容易吸引注意力,这回好了,他四肢不勤,搬个酒搬了满头的汗也没让楼宁之看见。
好不容易搬完了酒,宁侪从桌上拿了罐椰子汁,一口气灌了一瓶下去,腾出了空去找他那个朋友,这一找,气得够呛。原来姜逸叫走那个朋友,只让他去跟着玩儿牌,叫走自己,却是来让他干杂活儿的。
宁侪在那位朋友后颈捏了一把,那朋友正抓到一把好牌,嗷了一声:“谁他妈——”回头看到宁侪,换上笑脸,“宁哥,你坐,玩儿两把?”他是个宁侪沾亲点儿故,否则也不会叫哥。
宁侪玩儿个屁牌。
他朝这位狂使眼色,这位沉迷打牌才想起来,玩儿手里那把,恋恋不舍地把位置让给了别人,“我马上回来啊,记得还我。”
宁侪又暗搓搓地打算去找楼宁之。
“xx,你来一下。”姜逸又来了,朋友看宁侪一眼,不好意思地干笑道:“你看寿星喊我,我不好意思不去。”
宁侪这回真急了,什么徐徐图之从长计议的策略都不要了,直接三步并作两步,打算冲过去,却在下一刻撞到了一堵坚硬的墙——属于年轻男人温热的胸膛。
抬头,是姜逸阴魂不散的俊脸。
姜逸笑得纯洁无害:“宁公子,我有点儿正事找你。”
宁侪两眼一黑。
第235章 事情败露
三分钟,宁侪站在厨房; 手边是上百斤的水果堆。
姜逸“假惺惺”在一旁解释道:“是这样的; 家里的佣人突然肚子疼,这里的水果就没人切了; 我一时也找不到人帮忙,恰好宁公子仿佛无事,唐突了。”
宁侪额角青筋跳了跳。这是什么说法?什么叫他恰好无事?他有事,有大事儿呢!这人就是故意破坏他计划。他家就是没人家权势大; 也不代表自己堂堂七尺男儿要如此受人折辱。
切水果?这是什么活儿?他打从出生起,就没自己切过两回。
姜逸说:“宁公子不愿意帮忙么?”
宁侪面露不悦,嘴巴一张; 刚想强硬地说句“不愿”; 姜逸就“啊”了一声,说:“宁公子父亲是宁董宁浩林么?”
宁侪不知道他提这茬儿做什么; 应声道:“是。”
姜逸拿起边上的一个红心火龙果; 脚拨过来垃圾桶; 他主动剥起了火龙果,漫不经心地说:“我记得令尊的公司和xx公司在竞争我家的一个项目?”
宁侪心里咯噔一下; 说:“你什么意思?”
姜逸一摆手,“嗐”了一声:“我哪儿有什么意思,就突然想起来这件事而已。”
宁侪暗骂了一声卑鄙。
姜逸现在提起来这事不就是威胁他么?还能有什么意思,听他爸说姜家的老姜总是个老狐狸,一个项目拖了许久愣是拿不下来,和另一家公司竞争得都快打破头; 现在总算到了尾声,眼看要成功了,要是这个节骨眼说因为他得罪姜家的少东,少东在他爹面前“恶言”几句,项目黄了,他回家不够他爹一顿责罚的。
宁侪默默拿起了水果刀,搬了一个西瓜到面前,一刀下去,清脆的一声,西瓜咔嚓裂成两半。
姜逸后颈跟着一凉,在心里暗对楼宁之道:我为你牺牲这么大,甚至不惜搬出公事要压人,以后再叫你出来你还推三阻四的,我就哭给你看。
姜逸一手端着一个大果盘出来,在座的人瞧见了,纷纷起哄道:“姜哥这么贤惠呢。”
姜逸笑骂道:“滚。”
跟在姜逸后面的宁侪得到了零星的几句问候,他牙齿都快咬碎了,更让他恼怒的是,他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些水果大部分都是他切的,凭什么得到夸奖的姜逸?
他从小得到的教育,是这些活儿都是妇人干的,他只要负责赚钱,回家享受伺候就行了,现在居然……
切了两大盆水果,简直荒唐!
宁侪脸色阴沉起来。
姜逸假装没看见,把果盘放好,旧的撤下来,他朝宁侪使了个眼色,宁侪自然地接了过来。
宁侪:“……”
要不是怕宁侪当场暴走,姜逸差点笑出声。
这人估计是被虐得都有肢体记忆了,现在他自己都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
宁侪最后把果盘放了回去,洗了手,去角落里暂时思考人生去了,他那位朋友,和几个牌友继续玩得不亦乐乎。姜逸盯了宁侪一会儿,发现他没什么异动,拜托了一个发小盯着,他作为东道主,去招呼其他人了。
宁侪是故意的,故意等到姜逸放松警惕,他也没错过姜逸叮嘱他发小的动作。年轻人都爱玩儿,姜逸那发小儿是来参加party的,是来嗨的,盯了会儿就没耐心了,等他想起来的时候,看过去,原来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宁侪的身影。
他霍然站起来,视野开阔,宁侪与楼宁之的距离赫然只有几步之遥了。
“去年被小楼总开了瓢的那小子估计是个抖m,脑袋好了以后,还反过来巴结我呢。”
“哪个开瓢的?”楼宁之端着勃艮第杯的手顿住,笑道。周围几个朋友都喝啤酒,就她不,她要喝红酒,还得拿专门的杯子,装逼要装个独一无二出来。
有人搂了一开始说话那人肩膀一下,起哄地笑道:“咱们小楼总开了那么多个瓢,谁还记得是哪个啊?”
那人说:“就去年暑假啊,刚放暑假一个多月吧,小楼总刚拿到驾照,我们不是在酒吧斗了场殴么?那啤酒瓶子,照着对方老大脑门砸上去了。”
另一人又说:“小楼总肯定不记得了。”
楼宁之勾唇道:“不,我记得。”那次她滴了个庄笙,因为送庄笙送医院还耽误了时间。
“你看小楼总说她记得。”
那两人你推我搡地在一起嬉闹,她们坐在楼宁之左边,眼前笼下一片阴影,抬头一看,是个男人,二十三四岁,一身西装,有一点小帅,比姜逸是比不了的,但是不妨碍一人吹了声口哨。
“哟,哪儿来的帅哥?”
宁侪今天被按压在地上摩擦的自尊心总算重新膨胀了起来,自我介绍道:“我叫宁侪,家父宁浩林,xx公司。”
两个小姐妹点了头,示意知道了,也自我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继续嘻嘻笑作一团,并不和他攀谈。
这人无论是家世还是样貌,都没有让她们俩和他交谈的欲望。
宁侪面上无光,忍了忍,彬彬有礼地道了声:“有劳二位,我有话想和小楼总说。”
这话是让二人给他让个位置,那两个人看一眼楼宁之,并没有动。
楼宁之正眼打量了眼前这人一眼,长相普通,普通中透着一股油腻,还有他自报的那个家门,越听越觉得耳熟,但是究竟在哪里听过,她给忘了。
楼宁之不想跟他说话,把脸偏到一边。
宁侪感觉自己的脸仿佛被人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紧接着他又自我安慰道:楼宁之肯定是不好意思了,书里不是都说了吗,欲语还休,欲迎还拒,欲盖弥彰,她对自己这么冷漠,不是更与常人不同?
宁侪调整了情绪,脸上便重新溢上喜色。
楼宁之喝自己的酒,左手手腕被一只属于男人的手握住,楼宁之条件反射,右手举起了手里的酒杯,同样被挡住了。
姜逸说:“我们在玩儿投壶,三个人不好玩儿,你跟我们一起?”
楼宁之:“吓我一跳,你不会提前说话啊?”
姜逸拉她起来,侧身一挡,完全挡住了宁侪的视线:“我不是想给你个惊喜么?快点儿,他们都快扔完一把了。”
“知道了知道了。”
宁侪脸皮不可谓不厚,“可缺人?我投掷技术还可以,也可以代小楼总喝酒。”
姜逸微微一笑:“不用了,我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