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宠后-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不傻,当了那个让皇上对女子生了厌的源头,她便是真的罪恶滔天。
“我是在救你。”顾夕照打断了她,“每个人活着都有使命,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本该死。但皇上要救你,那我便救你。把你送进宫,让你来爬龙床的是谁?”
“是……是丞相和李总管。”
“那不就是了。”顾夕照挑眉,“记住我的话了吗?”
“记……奴婢记住了。”
顾夕照下巴点了点,起身又朝赵三思走了过去,“皇上想不想以绝后患,从此再无人敢给皇上床上送人?”
这样气场全开的夕贵妃,赵三思只觉得分外陌生,但看着她熟悉的眉眼,她又害怕不起来,“想。”
“那就要记住我下面的话。”顾夕照表情依旧严肃,但对比和那扬州美人说话的语气,口吻温柔了许多,“丞相和李总管擅作主张,把人送到了你床上,该女子行为太过大胆,让你十分不喜,让你往后对女子都有了阴影。”
“可……”赵三思是个实诚的孩子,她也清楚的明白这么说,会让安排人的丞相和李忠贤置于什么境地,“丞相是国之栋梁,我……朕不能因此而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顾夕照看着她,耐心等着她紧张兮兮地把话说完了,随即揉了揉赵三思的头,“皇上能这么想,我很欣慰,说明皇上是个真正的明君,也长大了。”
赵三思:“……贵妃……”
顾夕照抱着她,凑近了她的耳朵,又低声说道:“充盈后宫之事,乃国之大事,仅凭皇上如今的一己之力,避之不了。皇上要让丞相心服口服地站在您这边。方才这番话,是您说给丞相和李公公听的。而说给朝臣和天下人听的,便是皇上向来就有不近女色的病,只是羞于开口,这才隐瞒至今。今日因丞相送了美人,这才发了病,便以此告知百官。”
赵三思听得仔细,脸上的神情也放松下来,“还是贵妃有主意。”
顾夕照神色却并未缓和半分,“此事对皇上来说,并不见得是好事。往后劝您选秀纳妃的人少了,但……不近女色,没有子嗣,对朝堂来说,是更大的祸乱。”
赵三思垂下眼,“我……朕也不是不近女色……”
顾夕照听着她这话,忍不住笑了笑,“你近女色就能让人大肚子?”
赵三思偷偷看了她一眼,又赶紧垂下头去,“朕还小了,先把眼前的难关渡了再说,这些事儿往后再操心。”
顾夕照敛了笑,点了点头,“眼下也只能如此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罢,又朝地上的扬州美人看了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扬州美人依旧畏畏缩缩的,“锦织。”
顾夕照:“家住哪里?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家在扬州,父母健在,有个体弱多病的弟弟。”扬州美人顿了顿,又流着泪道:“贵妃娘娘,若奴婢非死不可,求您开恩,让奴婢的姐妹把奴婢这次得到的赏银带回去。”
顾夕照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既然不想死,那就要好好活着。能让丞相做主送进宫的人,定不是蠢的,方才我同你说的话,你可听清楚了?”
锦织连连点头,又对着她也磕了三个响头,“奴婢明白。”
顾夕照:“回头我替你去同李公公说,往后便留在宫中。宫女二十五岁便可离宫。而你,这一辈子,除了死,一辈子都不能离开。”
没有人比在生死线上徘徊过一圈的人更能理解死的恐惧,和对生的向往了。“奴婢愿意,奴婢愿意的。”
顾夕照从怀中掏出一粒黑色药丸,“解药每月给你一次。”
锦织看着眼前的黑色药丸,犹豫了一瞬,才接过药丸吞了下去。
对于小傻子事关生死的秘密,顾夕照不怕做个坏人,在她看来,只有死人才不会泄密。
然而,她亦不忍心让人失望。
看着人把药丸吞下去了,顾夕照没有去看赵三思的表情,而是转身到门口,让守在门口的云裳送套衣赏进来。
“顾夫人,皇上可还好?”李忠贤一直焦急地等在门口,方才见花容出来要叫太医,他更是急的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但久迫于顾夕照这位宠妃的淫威,也始终不敢真的破门而入,眼下看到人出来了,忙讨好地凑了上去。
“李总管若是真关心皇上,就不会做出这等阴奉阳违之事,你明知皇上连贴身伺候都不喜欢,花容和云裳头次伺候人沐浴更衣就把人吓跑了,如今……”顾夕照抬眸看向他,“李总管,你好大的胆子啊。”
李忠贤腿一软就跪了下去,“是奴才糊涂了……”
顾夕照睨了他一眼,余光注意到花容把张太医请来了,冷哼一声就率先进了寝殿。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如何封后,你们都猜到了吧?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天蝎 尾戒 2枚、◎芝士青茶 1枚、吾家有妻 1枚、半世 1枚、安珀 1枚、小伍 1枚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HOYO 1枚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天蝎 尾戒 43瓶、XP 20瓶、半世 18瓶、HOYO 12瓶、灼华 10瓶、SixQun 10瓶、陌子嫣 5瓶、Eccentric 5瓶、臭臭 5瓶、森年 5瓶、一个不知道叫啥的青年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62章
当夜; 承乾宫一直灯火通明,小六子跟随侍卫去宫外把蔡隽请回宫内时; 已经是子夜时分了; 入了秋的夜起了雾和风; 空气里渗着丝丝缕缕的寒意; 但一直等候在殿外的李忠贤后背上都是汗。
蔡隽刚睡下; 就被宫中来人接进了宫里来; 也是一路着急; 紧赶慢赶; 脸上也是薄汗,看到在殿外焦急走来走去的李忠贤,也不讲究那些虚礼了,直接道:“李公公,到底出了什么事?”
“丞相……”
“丞相可算来了。”李忠贤刚一开口; 顾夕照的声音就从殿中传了出来; 随即由蝉儿搀扶着娉婷袅娜地走了出来。
看到顾夕照; 蔡隽的眉头下意识地一皱,但在开口前; 还是微微朝她点了点头; “今日倒是稀奇,顾夫人竟然夜入承乾宫。”
顾夕照不理会他的话里话,而是往殿内瞧了一眼; “丞相方才问李公公是出了何事,不妨进殿一瞧便知。”说着; 她就又朝殿内而去,门未关上,示意蔡隽进殿。
蔡隽稍稍犹豫了一下,瞧了低着头不出声的李忠贤一眼,这才抬步跟了进去。一进入殿中,鼻尖就萦绕了一股淡淡的药味,再看到殿中的张太医和跪在地上的锦织,他心咯噔一声,惶急地朝被床幔遮了半边的龙床边跑了过去,声音也跟着发颤了,“皇上怎么了?”
顾夕照站在龙床前,没有出声,而是看了张太医一眼。
张太医会意过来,顿了一下,才一脸沉重道:“皇上,犯病了。”
蔡隽没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犯病?”
张太医又看了顾夕照一眼,才轻轻点了点头,“皇上素来不喜人贴身伺候,微臣原也没有多想,但今日……”张太医说着,视线又若有似无地在跪在地上的锦织身上飘,“今日此女爬龙床,行为太过肆意胆大,让……让皇上受了惊,微臣也靠近不了,要不是顾夫人过来的及时,从旁帮着安抚,皇上今日怕是……眼下皇上喝了安神的汤药……”
意犹未尽,才最让人提心吊胆。
这是说话的艺术。
这场始料未及当真是吓到蔡隽了,他僵硬地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锦织,许久才抬起头来,看看张太医,最终又看向面无表情的顾夕照,费力道:“我 ……臣本意是……”
“张太医,今夜劳您费心了,先去偏殿喝口茶歇歇。”不等蔡隽说完,顾夕照忽然出声,继而又朝守在门口的云裳道:“云裳,带张太医下去。”
云裳应声,领命而去,随着门小声合上的声音,殿内又安静下来。
一片好心全部用来铸错的蔡隽神色颓然,面对顾夕照这个在后宫其实没有身份可言的先帝废妃,再也拿不出半分丞相的威严,掀开朝服的卦面,缓慢地跪了下来,“臣……有罪……”
“你当然有错。皇上乃一国之君,你有什么资格背着人往她床上送女人?丞相,先帝命你为辅佐大臣,顶破天了,你依旧只是个臣子 ,皇上的臣子。皇上仁慈,待你亦师亦友,可丞相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顾夕照字字铿锵,一句比一句提声,每一个字都像敲击在蔡隽的心上,他把头磕在地上,“臣,不敢。”
殿中又沉默了片刻,顾夕照把一直握在手心的玉箫灵巧地转了转,随即就把它扔在了地上,“你敢。皇上拒绝选秀纳妃,你率朝臣逼他,逼迫不成,你自作主张把人送到她宫中,还特地从扬州请来的人……丞相当真是好计谋,好本事,还有何不敢的?”
玉质的箫十分华美,摔到地上时,因碰撞而发出清脆之声,这声音落入人耳,本应是十分动听的,但跪在地上的两人都齐齐颤了颤。
蔡隽闭上眼,“臣,罪该万死……”
“你自作主张,害皇上受了惊不说,更是让她对……床上之事害了阴影,往后对女子都生了厌。丞相,当然该死。但……”铿锵的声音到了最后一个字,突然就缓了下来,“丞相不能死 。”
“对 ,丞相不能死。”她话刚落,龙床的床幔从里拉开,赵三思有些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皇上,您醒了。”顾夕照面上闪过一阵惊喜,转身就跪在了鞋塌上,背着蔡隽,朝方才在床上装死的赵三思眨了眨眼,很快又故意压抑着声音道:“皇上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去请张太医过来。”
“劳顾夫人挂心,朕只是身体有些乏。”赵三思说着,一副要费劲坐起身来的模样。
顾夕照连忙伸手去扶她,拿了一个软垫垫在了她身后,才伸手,“皇上无事就好,无事就好。”
赵三思摇了摇头,虽然病是装给蔡隽看的,但今晚这事儿确实把她吓到了,情绪起起伏伏之下,脸色倒还真显出了几分苍白的病态来。
“丞相。”
“臣,在。”听到她有些虚弱的声音,蔡隽忙应了一声,又跪在地上往龙床前挪了几步,等到了跟前,才又重重在地磕了一头,“今日这事,臣虽自认是为皇上好,无愧于心,无愧于先帝,但害得皇上遭此难,仍是臣的错,请皇上责罚。”
赵三思心思单纯又软,今日用此事反将蔡隽一军,她内心本就有愧,眼下见蔡隽这副模样,她心里更是难受,低着头也不敢去看蔡隽,“朕不怪丞相,朕明白丞相的良苦用心。”
“皇上……”蔡隽瞬间鼻子发酸,诚然,他虽是好心,但让小皇帝受了惊是事实。那位顾夫人说得没错,小皇帝太过信任他,信任到让他险些忘了自己的身份。今日之事,但凡换个君王,这猜忌心一起,他今日就算死罪可免,怕也是活罪难逃了,尤其是他作为权臣之首,小皇帝完全可以借他来立威。
可是,小皇帝没有。
蔡隽跪在地上压下喉咙里即将破口的哽咽,“是臣有负皇上的信任,太过自作主张,请皇上降罪。”
赵三思偷偷看了顾夕照一眼,见顾夕照朝她点了点头,她这才掀开被子,让顾夕照搀着她下了床,然后故意走得极慢地走到了蔡隽面前,朝他伸出了手,“丞相,请起。”
蔡隽看了一眼她莹白的手,又磕头在地,“臣有罪,不敢。”
赵三思又弯腰,扶住了他一边的肩膀,“丞相是大昭的股肱之臣,朕不能没有你,大昭也不能没有你。丞相若是觉得今日之事对不起朕,那往后便继续辅佐朕。”
蔡隽沉默,少许才应了一声,“是,臣遵旨。”又磕了三头谢恩,这才起身。
他站起身来了,赵三思才看到他有些微红的眼眶,心里更是有些过意不去,“朕,不怪丞相。丞相……往后不要再这般逼迫朕就是了。”
蔡隽犹豫了片刻,“是臣着急了。”
赵三思抿了抿唇,又偷偷看了顾夕照一眼,心里也不知在想什么,脸颊微微泛了点红,隔了好半会才深吸了一口气,又在龙榻上坐了下来,费劲说着顾夕照交给她的那些话,“今晚承乾宫的动静闹得这么大,明日定是会有人得到消息的。朕虽知道丞相是好意,但今晚的事若如实传出,丞相和李公公怕都要……”
赵三思说着,又停了下来,似是在思考,半晌才极慢地说道:“不过,丞相和公公都不要怕,朕不要将今日之事让人非议到你们头上的。到时朕便亲自同朝臣说此事,朕一向有讨厌人亲近的怪癖,对和女子做那等事更是有着恐惧,因此才一直推延选秀之事,但因觉得此疾有些羞于启齿,这才一直没与人言。又因�